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5章

作者:眉油酥脂

  “不是,母親,我,您、”

第7章 震怒的寧榮二府

  賈老太太淡然說道。

  “我什麼,你又什麼啊。”

  “行了,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了,讓外人知道了,覺得咱們賈家兄弟鬩牆,那纔是遭人恥笑的。”

  賈珍聽後一臉得意看了王夫人一眼,而後對着賈老太太行了一禮後說道。

  “老太太,還是您深明大義,我給您行禮了。”

  賈老太太微微一笑說道。

  “好了,珍哥兒,別這麼客氣,一家人本就是應當應分的,理應互相幫助。”

  “不說這個了,我老婆子啊,還正巧有件事找你幫忙呢。”

  賈珍一拍胸脯說道。

  “老太太,您罵我不是,什麼叫幫忙啊,有事您吩咐就是了。”

  賈老太太輕笑一聲說道。

  “我就知道珍哥兒是個好樣的,是這樣,我老婆子在京郊看中了一片莊園,就是錢有點不湊手,還差個五萬兩銀子,你這剛巧不是有點閒錢嘛,能不能把這五萬兩銀子先借我老婆子用用。”

  一聽這話,方纔眉開眼笑的賈珍笑不出來了,再看王夫人,反倒是露出了一絲笑容,看向賈老太太也多了一絲欽佩。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自家婆婆這手捧殺可謂是把賈珍給架住了。

  王夫人此時也明白了賈老太太這番操作的深意。

  賈老太太並非不知道賈珍黑了榮國府的銀子,但是她非常清楚,王夫人這種直眉楞眼的要法,賈珍肯定不會還的。

  要是這麼就還了銀子,那賈珍面子上肯定掛不住,這就等於他承認了自己黑榮國府的銀子。

  賈老太太這一招迂迴戰術,先是把賈珍捧了起來,然後再以借錢的形式找賈珍要五萬兩銀子。

  如此一來,於情於理,賈珍也是推脫不得了。

  果不其然,賈珍此時也回過味來,知道自己還是被老太太給玩了。

  他只能一臉無奈說道。

  “老太太說的哪裏話,什麼叫借啊,我們做晚輩的,難得有對您老人家盡孝心的機會。”

  “不就是差五萬兩銀子嘛,就當是我孝敬您的了。”

  賈老太太微微一笑說道。

  “珍哥兒有心了,那好,老二家的,讓賬房去一下寧國府下賬吧。”

  “好勒,我這就安排。”

  眼看着婆媳二人一唱一和,把五萬兩銀子要了回去,賈珍心裏不是個滋味。

  煮熟的鴨子飛了。

  一想到這裏,賈珍對於賈琅就不由得起了恨意。

  該死的東西,都去前線當炮灰了,還要故意噁心自己一下,真是豈有此理。

  就在賈珍肉疼的時候,賈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鴛鴦來到堂中行了一禮後說道。

  “老太太,宮裏來人傳旨,讓咱們去府門口領旨呢。”

  賈老太太聽後不敢耽誤,趕忙便往府門口去了,賈珍和王夫人也跟着過去了。

  在一行人來到了榮國府門口後,宮裏的太監小桂子手捧聖旨正等着呢。

  當看到了賈老太太和賈珍後,小桂子淡然一笑說道。

  “呦,這不是巧了嘛,賈將軍也在,省的咱家再跑一趟寧國府了。”

  賈珍聽後有些疑惑說道。

  “桂公公,陛下降旨,所爲何事啊?”

  小桂子意味深長說道。

  “着什麼急啊,你很快就知道了。”

  “寧榮二府接旨。”

  “臣等在。”

  賈老太太等人隨即都跪下了。

  小桂子打開聖旨念道。

  “上諭,寧榮二府,本系開國元勳,受國恩厚矣。”

  “匈奴南侵,犯我大夏國榷。”

  “朕夙夜難寐,尋求退敵之策。”

  “寧榮二府食君俸祿,不思爲國分憂還在其次。”

  “竟膽敢以分宗族人賈琅冒充榮國府嫡子,公然違抗聖命。”

  “此等大罪,本當以欺君之罪嚴懲。”

  “朕念及昔年寧榮二公有輔佐高祖皇帝定鼎天下之功,網開一面。”

  “寧榮二府爵減一等,爵產罰沒三年,以示懲戒,欽此。”

  “接旨吧。”

  在聽完聖旨之後,賈老太太和賈珍瞬間人都麻了,腦子一片空白。

  在戰戰兢兢接了聖旨之後,幾人回了榮國府內,瞬間氣的渾身發抖。

  賈老太太十分惱火說道。

  “去查,去查,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盛怒之下的賈老太太面目猙獰,哪還有剛纔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寧榮二府的關係網還是有的,在查了兩天之後,便搞清了是賈琅擺了他們一道。

  這下寧榮二府肺管子都快氣炸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他們認爲可以隨意拿捏的賈琅,居然把寧榮二府耍的團團轉。

  一羣人心裏怨氣難消,琢磨着該如何出這口惡氣。

  時間一晃,轉眼便是十八日過去了。

  北疆鎮北軍前線大營帥帳內,鎮北軍主帥應國公張壁此時正有些發愁。

  (PS:因爲知否和九重紫都有一個英國公,所以這裏把知否的英國公改成應國公,各位老哥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行了,希望理解一下。)

  這次天佑帝徵召勳貴子弟入鎮北軍隨軍作戰,算是給應國公出了個難題。

  這幾天應國公陸陸續續收到了京都一百多封信,全部都是頂級勳貴們請求應國公照顧一下自家子嗣的。

  雖然應國公很是反感這種行爲,可是也無可奈何。

  不得已之下,他只得喊來了北疆行營的副手,忠靖候史鼎。

  史鼎乃是金陵四大家之一的史家中人,原本也屬於開國勳貴系列。

  史家的開國爵位乃是保齡候,由史鼎的二哥襲爵。

  而史鼎之所以不到四十就被勒馬封侯,完全是因爲當初眼睛雪亮,在天佑帝沒有繼位之前就堅定不移的跟隨着天佑帝奪嫡。

  古來之功,最大莫過於從龍。

  所以天佑帝成功繼位以後,史鼎的選擇便得到了豐厚的回報,被封爲忠靖候。

  此次北疆大戰在即,天佑帝雖然讓應國公張壁掛帥,但是心裏多少也有些顧忌。

  畢竟應國公也是太上皇的老臣,還不是自己人。

  只不過應國公鎮守北疆多年,驍勇善戰,所以除了他,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而史鼎則是天佑帝的鐵桿臣子,派他來的目的不言而喻,一是監督戰事,二來便是防止應國公兵權在握以後有所異動。

  應國公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天佑帝的帝王心術他也十分能夠理解。

  相反,如果天佑帝對他完全不設防,那應國公心裏纔會心驚膽戰呢。

第8章 主帥顧慮,賈琅等人的打算

  不多時,身着甲冑的忠靖候史鼎走進了帥帳之內,他看向應國公拱手一禮。

  “史鼎拜見大帥,不知大帥召見末將有何吩咐?”

  應國公輕笑一聲。

  “侯爺免禮,請坐吧。”

  史鼎坐到左下首後,應國公接着說道。

  “今日召侯爺前來,是有要事相商啊。”

  “京都的勳貴子弟要不了幾日便會來到北疆大營了。”

  “這幾日,我想侯爺也收到了不少的書信吧。”

  史鼎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大帥是否有些抹不開面子?”

  應國公聞言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侯爺也是出身開國勳貴之家,自然明白其中之事。”

  “若是往年,照顧一下這些晚生後輩不過是舉手之勞,無傷大雅。”

  “可是今年不同。”

  “昨日的軍報侯爺也看到了。”

  “此次草原三十六部是要拼命了,整個草原大旱,若是他們不拼上一把,這個冬天他們是很難熬得過去的”

  “粗略估算,此次北疆至少也面臨着三十餘萬匈奴騎兵的入侵。”

  “我等蒙陛下信任鎮守北疆,一旦此戰有失,被匈奴騎兵攻破北疆,長驅直入。”

  “那生靈塗炭、天下倒懸便立刻就在眼前了。”

  “如此危急存亡之秋,本帥如何能因爲私情而誤了公事。”

  “找侯爺來,就是想商量一下如何處理這些人。”

  史鼎聽後微微一笑。

  “大帥,勳貴們多年安逸,勳貴子嗣多是酒囊飯袋。”

  “陛下徵召這些人入軍,本來也沒指望他們能建功立業。”

  “只不過是往年軍中常有軍需物資咚筒患皶r之事。”

  “今年北疆之戰非同小可,軍需物資萬萬不可延誤。”

  “陛下將這些頂級勳貴子嗣徵召入伍後,勳貴們自然會盯着戶部兵部,監督糧草軍需咻敚粫尡苯畱鹗率艿接绊憽!�

  “至於這些勳貴子嗣,就讓他們各安天命吧。”

  “兵兇戰危,士卒死得,勳貴自然也死得。”

  “不瞞大帥,我二哥也給我寫了信,末將也是如此回覆他的。”

  “我二哥有數名嫡子,即便末將這個侄子真的在北疆殉國了,那也是我史家的榮耀。”

  聽完史鼎的話後,應國公心裏也有了主意。

  他本就不喜歡在軍中走後門這一套,畢竟他自己的兒子也在前線浴血奮戰。

  只是此次涉及的勳貴太多,應國公也不敢全得罪了。

  如今有了天佑帝派來的史鼎背書,那一切就都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