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不是,母親,我,您、”
第7章 震怒的寧榮二府
賈老太太淡然說道。
“我什麼,你又什麼啊。”
“行了,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了,讓外人知道了,覺得咱們賈家兄弟鬩牆,那纔是遭人恥笑的。”
賈珍聽後一臉得意看了王夫人一眼,而後對着賈老太太行了一禮後說道。
“老太太,還是您深明大義,我給您行禮了。”
賈老太太微微一笑說道。
“好了,珍哥兒,別這麼客氣,一家人本就是應當應分的,理應互相幫助。”
“不說這個了,我老婆子啊,還正巧有件事找你幫忙呢。”
賈珍一拍胸脯說道。
“老太太,您罵我不是,什麼叫幫忙啊,有事您吩咐就是了。”
賈老太太輕笑一聲說道。
“我就知道珍哥兒是個好樣的,是這樣,我老婆子在京郊看中了一片莊園,就是錢有點不湊手,還差個五萬兩銀子,你這剛巧不是有點閒錢嘛,能不能把這五萬兩銀子先借我老婆子用用。”
一聽這話,方纔眉開眼笑的賈珍笑不出來了,再看王夫人,反倒是露出了一絲笑容,看向賈老太太也多了一絲欽佩。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自家婆婆這手捧殺可謂是把賈珍給架住了。
王夫人此時也明白了賈老太太這番操作的深意。
賈老太太並非不知道賈珍黑了榮國府的銀子,但是她非常清楚,王夫人這種直眉楞眼的要法,賈珍肯定不會還的。
要是這麼就還了銀子,那賈珍面子上肯定掛不住,這就等於他承認了自己黑榮國府的銀子。
賈老太太這一招迂迴戰術,先是把賈珍捧了起來,然後再以借錢的形式找賈珍要五萬兩銀子。
如此一來,於情於理,賈珍也是推脫不得了。
果不其然,賈珍此時也回過味來,知道自己還是被老太太給玩了。
他只能一臉無奈說道。
“老太太說的哪裏話,什麼叫借啊,我們做晚輩的,難得有對您老人家盡孝心的機會。”
“不就是差五萬兩銀子嘛,就當是我孝敬您的了。”
賈老太太微微一笑說道。
“珍哥兒有心了,那好,老二家的,讓賬房去一下寧國府下賬吧。”
“好勒,我這就安排。”
眼看着婆媳二人一唱一和,把五萬兩銀子要了回去,賈珍心裏不是個滋味。
煮熟的鴨子飛了。
一想到這裏,賈珍對於賈琅就不由得起了恨意。
該死的東西,都去前線當炮灰了,還要故意噁心自己一下,真是豈有此理。
就在賈珍肉疼的時候,賈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鴛鴦來到堂中行了一禮後說道。
“老太太,宮裏來人傳旨,讓咱們去府門口領旨呢。”
賈老太太聽後不敢耽誤,趕忙便往府門口去了,賈珍和王夫人也跟着過去了。
在一行人來到了榮國府門口後,宮裏的太監小桂子手捧聖旨正等着呢。
當看到了賈老太太和賈珍後,小桂子淡然一笑說道。
“呦,這不是巧了嘛,賈將軍也在,省的咱家再跑一趟寧國府了。”
賈珍聽後有些疑惑說道。
“桂公公,陛下降旨,所爲何事啊?”
小桂子意味深長說道。
“着什麼急啊,你很快就知道了。”
“寧榮二府接旨。”
“臣等在。”
賈老太太等人隨即都跪下了。
小桂子打開聖旨念道。
“上諭,寧榮二府,本系開國元勳,受國恩厚矣。”
“匈奴南侵,犯我大夏國榷。”
“朕夙夜難寐,尋求退敵之策。”
“寧榮二府食君俸祿,不思爲國分憂還在其次。”
“竟膽敢以分宗族人賈琅冒充榮國府嫡子,公然違抗聖命。”
“此等大罪,本當以欺君之罪嚴懲。”
“朕念及昔年寧榮二公有輔佐高祖皇帝定鼎天下之功,網開一面。”
“寧榮二府爵減一等,爵產罰沒三年,以示懲戒,欽此。”
“接旨吧。”
在聽完聖旨之後,賈老太太和賈珍瞬間人都麻了,腦子一片空白。
在戰戰兢兢接了聖旨之後,幾人回了榮國府內,瞬間氣的渾身發抖。
賈老太太十分惱火說道。
“去查,去查,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盛怒之下的賈老太太面目猙獰,哪還有剛纔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寧榮二府的關係網還是有的,在查了兩天之後,便搞清了是賈琅擺了他們一道。
這下寧榮二府肺管子都快氣炸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他們認爲可以隨意拿捏的賈琅,居然把寧榮二府耍的團團轉。
一羣人心裏怨氣難消,琢磨着該如何出這口惡氣。
時間一晃,轉眼便是十八日過去了。
北疆鎮北軍前線大營帥帳內,鎮北軍主帥應國公張壁此時正有些發愁。
(PS:因爲知否和九重紫都有一個英國公,所以這裏把知否的英國公改成應國公,各位老哥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行了,希望理解一下。)
這次天佑帝徵召勳貴子弟入鎮北軍隨軍作戰,算是給應國公出了個難題。
這幾天應國公陸陸續續收到了京都一百多封信,全部都是頂級勳貴們請求應國公照顧一下自家子嗣的。
雖然應國公很是反感這種行爲,可是也無可奈何。
不得已之下,他只得喊來了北疆行營的副手,忠靖候史鼎。
史鼎乃是金陵四大家之一的史家中人,原本也屬於開國勳貴系列。
史家的開國爵位乃是保齡候,由史鼎的二哥襲爵。
而史鼎之所以不到四十就被勒馬封侯,完全是因爲當初眼睛雪亮,在天佑帝沒有繼位之前就堅定不移的跟隨着天佑帝奪嫡。
古來之功,最大莫過於從龍。
所以天佑帝成功繼位以後,史鼎的選擇便得到了豐厚的回報,被封爲忠靖候。
此次北疆大戰在即,天佑帝雖然讓應國公張壁掛帥,但是心裏多少也有些顧忌。
畢竟應國公也是太上皇的老臣,還不是自己人。
只不過應國公鎮守北疆多年,驍勇善戰,所以除了他,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而史鼎則是天佑帝的鐵桿臣子,派他來的目的不言而喻,一是監督戰事,二來便是防止應國公兵權在握以後有所異動。
應國公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天佑帝的帝王心術他也十分能夠理解。
相反,如果天佑帝對他完全不設防,那應國公心裏纔會心驚膽戰呢。
第8章 主帥顧慮,賈琅等人的打算
不多時,身着甲冑的忠靖候史鼎走進了帥帳之內,他看向應國公拱手一禮。
“史鼎拜見大帥,不知大帥召見末將有何吩咐?”
應國公輕笑一聲。
“侯爺免禮,請坐吧。”
史鼎坐到左下首後,應國公接着說道。
“今日召侯爺前來,是有要事相商啊。”
“京都的勳貴子弟要不了幾日便會來到北疆大營了。”
“這幾日,我想侯爺也收到了不少的書信吧。”
史鼎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大帥是否有些抹不開面子?”
應國公聞言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侯爺也是出身開國勳貴之家,自然明白其中之事。”
“若是往年,照顧一下這些晚生後輩不過是舉手之勞,無傷大雅。”
“可是今年不同。”
“昨日的軍報侯爺也看到了。”
“此次草原三十六部是要拼命了,整個草原大旱,若是他們不拼上一把,這個冬天他們是很難熬得過去的”
“粗略估算,此次北疆至少也面臨着三十餘萬匈奴騎兵的入侵。”
“我等蒙陛下信任鎮守北疆,一旦此戰有失,被匈奴騎兵攻破北疆,長驅直入。”
“那生靈塗炭、天下倒懸便立刻就在眼前了。”
“如此危急存亡之秋,本帥如何能因爲私情而誤了公事。”
“找侯爺來,就是想商量一下如何處理這些人。”
史鼎聽後微微一笑。
“大帥,勳貴們多年安逸,勳貴子嗣多是酒囊飯袋。”
“陛下徵召這些人入軍,本來也沒指望他們能建功立業。”
“只不過是往年軍中常有軍需物資咚筒患皶r之事。”
“今年北疆之戰非同小可,軍需物資萬萬不可延誤。”
“陛下將這些頂級勳貴子嗣徵召入伍後,勳貴們自然會盯着戶部兵部,監督糧草軍需咻敚粫尡苯畱鹗率艿接绊憽!�
“至於這些勳貴子嗣,就讓他們各安天命吧。”
“兵兇戰危,士卒死得,勳貴自然也死得。”
“不瞞大帥,我二哥也給我寫了信,末將也是如此回覆他的。”
“我二哥有數名嫡子,即便末將這個侄子真的在北疆殉國了,那也是我史家的榮耀。”
聽完史鼎的話後,應國公心裏也有了主意。
他本就不喜歡在軍中走後門這一套,畢竟他自己的兒子也在前線浴血奮戰。
只是此次涉及的勳貴太多,應國公也不敢全得罪了。
如今有了天佑帝派來的史鼎背書,那一切就都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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