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4章

作者:眉油酥脂

  果不其然,在過了一刻鐘後,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兄臺,我們倆弄了些酒菜,不知可否賞光,咱們一起喝一杯。”

  賈琅聽後微微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這不合適吧。”

  “兄臺不必客氣,咱們不久之後都是軍中袍澤,喝頓酒有什麼不合適的,還請兄臺給個面子吧。”

  “好吧,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在簡單客氣一下後,賈琅走出了房間。

  此時堂中,顧廷燁和宋墨將酒菜都已經擺好了。

  在看到賈琅後,兩人迎了上來,面帶笑容,只是臉上的烏青多少看着有些滑稽。

  兩人抱拳一禮後說道。

  “兄臺,請坐。”

  三人坐下後,顧廷燁給賈琅倒了杯酒,而後很是敬佩說道。

  “兄臺真是好武藝啊,但不知是哪家公侯之後,尊姓大名啊?”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好說,在下賈琅,以前應該算是寧國府的人,不過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已經從寧國府分宗而出了。”

  聽到這裏,顧廷燁和宋墨不由得有些羨慕看向賈琅。

  兩個人做夢都想從那個令人窒息的家裏逃出來,只是沒有機會。

  顧廷燁隨即笑着說道。

  “怎麼樣,宋墨,我就說賈兄是寧榮二府的人吧,沒有說錯吧。”

  宋墨略顯無奈說道。

  “我只是不敢相信,就寧榮二府這種地方,也能養出賈兄這般人中龍鳳。”

  顧廷燁擺了擺手說道。

  “你打住吧,你們英國公府也沒好到哪去,不一樣出了你這麼一號嘛,你還好意思說呢。”

  “對了,賈兄,我們也還未曾自報家門呢。”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不妨,我認得你們。”

  “宋兄是英國公嫡子,至於你顧兄嘛,風流陣裏急先鋒,牡丹花下死趙子龍嘛。”

  顧廷燁聽後不由得有些尷尬。

  “咳咳,沒想到我這點名頭在神都傳的這般深遠啊。”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人不風流枉少年嘛,男人嘛,這算得了什麼。”

  “好了,初次相見,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男人拉近關係最快的方式,那就是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就在三人飲酒之時,神都乾清宮內,天佑帝正批閱着一份奏摺,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份奏摺乃是御史臺的御史彈劾寧榮二府的,至於內容也很簡單。

  御史彈劾寧榮二府欺君之罪,將已經分宗的子嗣賈琅冒充嫡子送入軍中,以此矇混過關,欺瞞聖上。

  在看完了奏摺之後,天佑帝看向一旁的夏守忠淡然說道。

  “夏守忠,這份奏摺的內容去查一下,若是屬實的話,就下一道旨意,寧榮二府爵減一等,罰沒爵產三年,以示懲處。”

  “另外你再查一下,看看這個御史的消息來源是什麼。”

  “奴婢遵旨。”

  夏守忠接過奏摺行了一禮後,隨即便下去安排了。

  天佑帝則是喃喃自語道。

  “有趣,實在是有趣,難道說是個扮豬喫老虎的不成。”

第6章 麻煩上門,氣惱的賈珍

  此時的天佑帝不由得就想到了之前夏守忠提起代替榮國府嫡子前去北疆參戰的賈琅了。

  天佑帝對於北疆的情況心知肚明。

  也知道這次匈奴舉國南侵,北疆必然是一場生死大戰。

  賈琅代替榮國府的人前去參戰,要說賈琅心裏沒有怨言,那隻怕鬼都不信。

  而分宗之事,又屬於賈家內部的事情,寧榮二府自然不會那麼傻,把這件事泄露出去。

  如此一來,搞不好就是這個賈琅精心設計,自覺頂不住寧榮二府的壓力,所以被迫頂替榮國府的人去參軍。

  不過他心裏過不去這個坎,所以先提出分宗,然後才妥協,爲的就是給寧榮二府挖個大坑。

  倘若真是如此的,那這個賈琅,也當真算得上是通權肿兊娜瞬帕恕�

  想到這裏,天佑帝對於夏守忠的調查結果也是越發期待了。

  其實天佑帝猜測的半點都不錯,這一切都是賈琅提前謩澓玫摹�

  賈琅之所以提出分宗作爲條件,一方面自然是爲了脫離賈家,另一方面,便是爲了設計報復寧榮二府。

  畢竟只要分宗了,賈琅就不算寧國府的嫡子了,沒了這個身份,榮國府讓賈琅頂替自家嫡子前往北疆作戰,就跟拉了個路人甲的效果是一樣的。

  這種事情說嚴重點是欺君之罪也不爲過。

  在設計好後,賈琅便將這些事情告知了御史臺一個出了名的犟種御史。

  御史臺的御史們在朝中還有一個外號,那就是瘋狗。

  這跟御史的工作脫離不了關係。

  御史們的工作便是彈劾大臣,勸諫君王。

  越是彈劾的人物顯赫,在坐實罪證之後,御史便越會受到重用,獲得晉升。

  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業績,這個犟種御史自然是欣然領受,在賈琅腳離京,後腳他便把彈劾奏摺送了上去。

  不過天佑帝考慮到太上皇和開國元勳,也知道就憑這件事不可能把寧榮二府連根拔起。

  所以天佑帝也只是告訴夏守忠,一旦確認消息屬實,就對寧榮二府實行爵減一等,沒收爵產三年的處罰。

  不過這對寧榮二府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

  畢竟縱觀紅樓全書,寧榮二府的經濟狀況一直都不樂觀。

  到了最後抄家之事,榮國府查抄出來的只有一箱一箱的當票。

  寧榮二府最主要的收入來源就是來自於爵產,爵減一等,以爲是爵產減少許多,沒收爵產三年,寧榮二府這三年就沒了最大的收入來源。

  天佑帝的決定,讓寧榮二府的經濟狀況更是雪上加霜。

  再說夏守忠,再接收到天佑帝的命令後,夏守忠不敢耽誤,趕忙便命逡滦l開始查探此事。

  逡滦l辦事還是很有效率的,轉過天來便把調查結果送了上來。

  夏守忠在確認了御史彈劾無誤後,直接便擬旨派人前去寧榮二府宣旨了。

  此時榮國府內氣氛很是凝重,賈老太太、王夫人和賈珍都在堂中坐着。

  王夫人面色不善看向賈珍說道。

  “珍哥兒,真有你的啊,喫回扣都喫到自己家裏來了。”

  賈珍聽後心裏咯噔一下,趕忙行了一禮說道。

  “叔母,這話從何說起啊。”

  王夫人冷哼一聲說道。

  “你少跟我在這裝迷糊。”

  “我問你,你二弟真的說要十萬兩銀子才肯頂替寶玉嘛。”

  賈珍硬着頭皮說道。

  “千真萬確啊,叔母,咱們是一家人,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呸,虧你說得出口。”

  王夫人啐了一口,憤憤不平說道。

  “你把我們都當成傻子是吧。”

  “你二弟明明只要了五萬兩銀子,你爲什麼說是十萬兩。”

  “讓你幫忙,已經送了你一筆價值不菲的禮物了,你居然還不知足,還要再喫一道回扣,你小子可真是狼心狗肺,什麼人都騙。”

  “要不是你二弟告訴了府裏,只怕我們都被你矇在鼓裏了。”

  “我告訴你,你趕緊把這五萬兩銀子還給我,咱們什麼都不說。”

  “否則的話,你自己看着辦,我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黑的。”

  賈珍心裏這叫一個氣啊,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該死的弟弟都走了還擺了自己一道。

  但事已至此,賈珍也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叔母,您自己想想,他這話可信嘛。”

  “您心裏也清楚,他去前線,那是咱們逼着他替寶玉去的。”

  “他能不心懷怨恨嘛,他這麼做,就是爲了挑唆咱們不和,他好出口氣啊,您怎麼能信他的鬼話呢。”

  王夫人冷笑一聲說道。

  “我就知道你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所以我讓人查過了。”

  “就在我給了你十萬兩銀票後不久,你就在恆泰錢莊存了五萬兩銀子。”

  “怎麼,還要嘴硬嘛。”

  眼看着王夫人連這個都查到了,正常情況來說賈珍也不該嘴硬了。

  然而賈珍就是不改口。

  “那是我自己的銀子,我總不至於五萬兩銀子都沒有吧,我存到錢莊怎麼了,叔母連這件事都要管嘛。”

  王夫人眼看着賈珍臭不要臉,氣的暴跳如雷。

  就在此時,賈老太太咳嗽了兩聲。

  賈珍和王夫人也暫時停止了爭論,隨後看向了賈老太太。

  賈老太太喝了口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

  “好了,你們倆也別吵了,我老婆子說句公道話吧。”

  “那錢莊存銀子,多半也只是個巧合,咱們寧榮二府出於一脈,親如一家,珍哥兒怎麼會衝着自家人下刀子呢,我說的對吧,珍哥兒。”

  賈珍聽後趕忙附和着說道。

  “老太太,沒有比您更聖明的了,可不就是嘛。”

  “要不然我心裏不舒服呢,您說我幫忙還幫出錯來了。”

  “早知道我就多餘管這件事,這倒好,我把自己的弟弟代替寶玉送上了戰場,叔母還不領情,我這不是裏外不是人嘛。”

  王夫人一聽不屑的看了賈珍一眼。

  “呸,虧你說得出口,你要真拿他當兄弟,那怎麼分家就給了他二百畝地呢,現在你在這還裝起好人來了,我告訴你,我跟你、”

  沒等王夫人說完,賈老太太擺了擺手打斷了王夫人。

  “胡說,你還是做叔母的,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嘛。”

  要看着被婆婆訓斥了,王夫人心裏這叫一個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