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42章

作者:眉油酥脂

  一個小沙彌看到了賈琅三人後趕忙攔住三人去路說道。

  “三位施主,此處乃是我寺住持清修的禪堂,不對香客開放。”

  “三位若是想誦經禮佛,還請到大殿去。”

  賈琅理都沒理這個小沙彌,徑直便往裏走。

  小沙彌見狀正準備說話之時,卻被顧廷燁一把扭住了手臂,疼的小沙彌齜牙咧嘴。

  在賈琅和宋墨進去後,顧廷燁才笑了笑說道。

  “你說說你,一個月就那點月錢,你玩什麼命啊,起開。”

  隨後顧廷燁一把推開了小沙彌,也走進了禪堂之中。

  禪堂內,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和尚此時正打坐在蒲團上。

  當聽到腳步聲後,老和尚緩緩睜開了雙眼後說道。

  “幾位施主不請自來,卻不知所爲何事啊。”

  賈琅看了老和尚一眼後說道。

  “今日前來,是想請大師講一講十七年前驚蟄日的一樁舊事。”

  “大師不會沒有印象了吧。”

  老和尚聽後嘆了口氣說道。

  “這段孽債,終究還是找上門了。”

  “老衲就知道會如此。”

  “不知各位與英國府,是何關係啊。”

  宋墨聞聽此言趕忙詢問道。

  “在下便是英國府嫡長子宋墨。”

  老和尚有些感慨說道。

  “老衲當年畏於強權,不敢揭露真相。”

  “今日能了卻當年舊事,也算是匡扶過失。”

  “也罷,既然是定襄侯當面,那老衲便將當年舊事一一告知。”

  而後老和尚便娓娓道來。

  當年宋墨的母親蔣惠蓀懷有身孕,前來萬佛寺祈福。

  彼時宋宜春養的外室黎舒窈已經產下一子,一個月大了。

  宋宜春爲了能給這個外室子秩∫粋正大光明的身份,暗中用手段害的蔣惠蓀受驚早產。

  而後宋宜春又安排人偷換了嬰兒,蔣惠蓀產下的是一個女嬰,宋宜春卻說是男嬰。

  就這樣宋宜春把外室子變成了自己的嫡子。

  蔣惠蓀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裏,稀裏糊塗的給小三養了這麼多年兒子。

  但這一切,都被萬佛寺住持看在眼裏。

  只是他擔心萬一自己說出真相,宋宜春對自己下毒手,所以才沉默不語。

  這倒應了仙尊之中竹君子與春秋蟬的故事。

  君子不會撒謊,但是面對強權,會選擇沉默。

第45章 探望程少商

  在聽完了萬佛寺住持的話後,宋墨表情凝重至極,眼神之中殺意流淌。

  賈琅見狀給了顧廷燁一個眼神,顧廷燁心領神會,隨即拉住了宋墨的胳膊。

  而後賈琅看向老和尚淡然說道。

  “有勞大師將這些事情原原本本記錄在紙上吧。”

  萬佛寺住持點了點頭,隨後便到了禪堂之中。

  平日裏老和尚也有抄寫經書的習慣,禪堂之中文房四寶一應俱全。

  不多時,老和尚便將親筆書恭敬遞到了賈琅手中。

  “這位貴人,您要的東西老衲都已經準備好了。”

  “還望貴人體諒老衲的難處,若無十足的把握,不要讓萬佛寺捲入風波之中。”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大師放心,告辭了,硯堂,仲懷,我們走。”

  在帶着兩人離開了萬佛寺後,賈琅三人沒在萬佛寺逗留,而是返回了城內。

  回去的馬車之上,宋墨沉默不言,馬車內的氣氛凝重至極。

  一旁的顧廷燁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宋墨了。

  他原本覺得自己在家中就已經夠可憐了。

  但是現在看來,跟宋墨比起來,自己簡直不要太幸福。

  最起碼想弄死自己的是自己的繼母小秦氏,自己的親爹對自己雖然嚴厲了些,但是也是有愛的。

  畢竟自己這一身槍法武功,都是小的時候爹爹一招一式手把手教出來的。

  就在此時,賈琅主動打破了沉默,看向宋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說道。

  “想殺人是嗎?”

  宋墨點了點頭,臉上的情緒複雜至極。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親爹居然是個這種貨色,難怪憋着勁要害死自己。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弒父乃十惡不赦,你如今前途遠大,何必要與他魚死網破。”

  “硯堂,聽我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裝作若無其事,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剩下的,我會幫你的。”

  “宋宜春絕對要爲他的行爲付出慘重無比的代價。”

  “這一點你放心就是。”

  “你我乃是同生共死的袍澤,我實在不想看到你因爲一時意氣,與這等奸邪小人同歸於盡。”

  “你不考慮別的,也要爲你母親考慮。”

  “你是她後半生唯一的依靠了,若是你不在了,她如何度日。”

  聽到這裏,宋墨也是動容了,他悲憤至極看向賈琅說道。

  “公爺,一個人,怎麼可以惡毒成這樣呢。”

  賈琅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東西能比人更壞呢。”

  “好了,不說他了,說來我們回京也有一段時間了,還不曾到府上去見過伯母,今日也是趕上了,咱們就一起去看看伯母吧。”

  顧廷燁也是附和着說道。

  “對對,硯堂,我聽說令堂也是將門虎女,想來對於我們這種軍武出身之人,肯定很親近。”

  宋墨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好,公爺,仲懷,咱們就去英國府吧。”

  在以此事轉移了宋墨的注意力後,賈琅也是鬆了口氣。

  畢竟賈琅看過九重紫,宋墨這個人屬實是殺伐果斷之人,他的眼裏只有情義,什麼忠君愛國,狗屁都不是。

  在劇中,得知舅父被害,他當即就聯合慶王起兵址礆⑷肓司⿴煟苯颖扑懒颂印�

  後來在察覺異常後,更是沒有絲毫顧慮就把慶王給做掉了。

  也正是因爲宋墨這種性格,賈琅可以肯定,以如今宋墨對自己的忠斩龋呐率亲约豪潘黄鹪旆矗步^對是沒有二話直接就跟自己起事。

  但是也正是因爲這種性格,賈琅擔心宋墨上頭直接提刀把自己老爹宋宜春給做了。

  賈琅絲毫都不懷疑宋墨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所以賈琅只能先拿宋墨的母親打打感情牌。

  畢竟宋墨是賈琅非常看重的左膀右臂,賈琅可不希望宋墨因爲宋宜春這種卑鄙無恥之人就受到牽連,這是賈琅不能接受的。

  在三人返回了城中後,便前往了英國公府。

  宋墨的母親對賈琅和顧廷燁的到來自然是非常歡迎的,還親自下廚給三人做了幾道菜。

  看着母親滿是慈愛的模樣,宋墨越發覺得自己好大哥說得對,自己不能爲了宋宜春這個卑鄙小人,就把自己搭進去,那樣最傷心的只會是自己母親。

  眼看着宋墨心思轉變了不少,賈琅也是鬆了口氣。

  在英國公府喫了頓飯後,賈琅囑咐了宋墨幾句後便返回了寧國府。

  兩日後,京師東城一家客棧內,程少商正與丫鬟蓮房一起說着話。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之後,程少商的病情大有好轉,整個人氣色也是好了許多。

  蓮房此時十分開心看向程少商說道。

  “小姐,看這個樣子,再有幾天,你肯定就能痊癒了,真是太好了。”

  程少商聽後有些惆悵說道。

  “病是好了,可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現在咱們是有家難回啊。”

  蓮房趕忙安慰道。

  “老爺和夫人肯定就快回到京師了,到那個時候,小姐也就不用再受這些委屈了。”

  程少商嘆了口氣說道。

  “他們也未必能指望的上,這麼多年了,他們對我不聞不問的,我能活到現在,完全靠自己命大啊。”

  “如今我是過一天算一天啊,對了,蓮房,咱們的銀子還有多少啊,還夠花多久啊?”

  蓮房起身查看了一下後說道。

  “小姐,咱們還有十二兩銀子,夠咱們花一段時間的了。”

  聽到這裏,程少商微微點了點頭,現在唯一能夠給程少商提供底氣的,也只有這點銀子了。

  就在主僕二人說話之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蓮房聽後起身便開了門,當看到門外之人後,蓮房不由得激動起來。

  “公子,怎麼是您啊?”

  沒錯,門外站着的正是賈琅。

  程少商看着蓮房這麼激動,很是好奇問道。

  “蓮房,這位公子是誰啊?”

  蓮房趕忙看向程少商說道。

  “小姐,這位公子就是把您送到城中看病的貴人啊。”

  聽到這裏,程少商也是趕忙到了近前行了一禮後說道。

  “少商見過公子,承蒙公子出手相救,活命之恩無以爲報。”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少商也好記下,來日若是有機會,一定報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賈琅聽後淡然一笑說道。

  “你們倆該不會就打算讓我在門口說話吧。”

  程少商不由得臉色微紅,隨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