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尤二姐和尤三姐隨即做了個萬福後說道。
“見過公爺。”
賈琅微微抬手後淡然一笑說道。
“好了,不必如此緊張。”
“你們是嫂子的孃家人,如今寧國府人丁稀少,很是冷清。”
“你們姐妹來了,倒也能添些煙火氣。”
“嫂子,她們倆的住處都安排好了吧。”
尤氏微微點頭後說道。
“已經安排過了。”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都是大姑娘了,平日裏胭脂水粉什麼的也少不了銀子,這樣吧,讓賬房給她們按照小姐的標準一人也開一份月例銀子吧。”
尤氏聽後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公爺,這使不得,我還有些體己,承擔兩個妹妹的開支不成問題。”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來者是客,既然到了寧國府了,哪有讓嫂子拿體己貼補的道理。”
“這要是傳出去了,偌大一個寧國府,還不讓人笑掉大牙了。”
“行了,就這麼定了。”
眼看着賈琅這般,尤氏也只得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聽公爺的,我代兩個妹妹謝過公爺了。”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都是一家人,謝來謝去的,反倒外氣了。”
“好了,嫂子,先這樣吧,我晚些還有點事情處理,稍後我讓福慧吩咐一下廚房,晚上準備一桌酒宴,算是給兩位姑娘接風了。”
尤氏聽後笑着說道。
“那我們就不打擾公爺了。”
簡單聊了兩句後,尤氏帶着尤二姐尤三姐便離開了。
房間裏,賈琅看着三人離開後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還別說,尤二姐尤三姐雖然算不得傾國傾城,但也稱得上小家碧玉,再加上姐妹花的BUFF,看着還是挺誘人的。
至於說給兩人各開一份月錢,這點小錢賈琅也不在乎。
府上的小姐一個月月錢也不過二兩銀子,尤二姐尤三姐兩個人也就四兩銀子,這在賈琅手中,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且不說賈琅繼承寧國府的這點產業,單單賈琅蕩平整個白羊部,就收穫了一大筆財富。
白羊部本就是匈奴排名靠前的大部落,且毗鄰幽州,劫掠邊境多年,白羊部的財富摺合白銀多達一千多萬兩。
這些財物賈琅分了一半,足有六百多萬兩。
再加上賈琅獲封寧國公後,天佑帝也是大手一揮,賞賜了許多的財物。
同時賈琅利用自己在鎮北軍的影響,還和宋墨、顧廷燁一起組建了一個幽州的商行,專門收購北疆的珍貴特產倒賣到京師。
若說起身家,賈琅可謂是富得流油。
自然不會缺了給尤二姐尤三姐這點零花錢。
而且賈琅也看得出來,尤二姐尤三姐也不是什麼見過大富貴的主兒。
要不也不會賈琅僅僅許諾了一筆月錢,在系統界面裏,兩人的好感度就飆升到了六十八點。
只需要等好感度來到八十點,賈琅就可以從兩女身上獲得兩次系統簽到機會,隨便抽出點什麼獎勵,也是數十倍上百倍的回報。
畢竟系統出品,均爲精品。
在見完了尤二姐尤三姐後,賈琅繼續把手裏的卷宗看了看。
時間一晃,轉眼便來到了下午。
京郊萬佛寺附近一座茶樓之中,賈琅正和宋墨、顧廷燁一起聊着天。
宋墨有些好奇看向賈琅問道。
“公爺,您不是說查到了我家裏的一些線索嘛,怎麼咱們到這萬佛寺來了。”
顧廷燁聽後淡然一笑說道。
“硯堂,不要着急,公爺這麼做,定有深意,你耐心等候就是了。”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還是仲懷了解我。”
宋墨有些侷促說道。
“公爺,我沒別的意思,就是、”
賈琅悠閒的喝了口茶後說道。
“好了,我等生死弟兄,不用解釋。”
“你這是關心則亂,你太想知道爲什麼自己身爲嫡長子,卻始終不得父親喜愛,甚至百般厭惡。”
“硯堂,我想很快你就會知道原因了。”
宋墨聽後心裏有些忐忑,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些問題,實在是困擾了他好久好久。
就在此時,親兵來到包間內行了一禮後說道。
“公爺,人來了。”
賈琅聽後看向窗外淡然說道。
“指一指,看看是哪輛馬車。”
親兵隨即指向了一輛藍色馬車說道。
“公爺,就是這輛。”
“很好,下去吧。”
“諾。”
在親兵離開之後,宋墨和顧廷燁也看向了那輛藍色馬車。
藍色馬車不多時便停在了街邊一個衚衕口,而後一箇中年男子下了馬車。
男子很是警覺的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什麼異常後,才走進了衚衕內。
當看清中年男子相貌之後,顧廷燁很是詫異說道。
“硯堂,那不是你爹嘛。”
“他怎麼看起來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啊,看着不像是在幹什麼好事啊。”
宋墨也是滿臉疑惑看向賈琅問道。
“公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賈琅拍了拍宋墨的肩膀後說道。
“硯堂,你要做好心裏準備啊。”
“你是不是很好奇,你爹幹嘛喬裝前來,還鬼鬼祟祟的。”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爲你爹在這養了個外室。”
“咳咳。”
一聽這話,宋墨和顧廷燁都被驚得咳嗽了起來。
隨後顧廷燁很是詫異說道。
“不是,就養個外室而已,英國公至於嘛。”
“他怎麼說也是一家之主,也沒聽說國公夫人是善妒之人啊。”
宋墨也很是不解說道。
“公爺,我爹他對女色並不喜愛,這麼多年府中連個妾室都沒有。”
“我母親以前還曾勸過他收兩個側室,免得旁人議論,說是我母親善妒,但我爹都拒絕了。”
“他何必偷摸的在外邊養妾室呢。”
賈琅擺了擺手後說道。
“這個外室跟你們想的那種外室不一樣,她在這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了。”
“這二十年,你爹隔三差五就會來看她。”
宋墨聽後很是詫異說道。
“這,我爹孃成婚也不過二十一年,公爺的意思是,在我爹孃成婚之前,我爹就和這個外室好上了是嗎?”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沒錯,是這樣的。”
“住在這裏的女人名叫黎舒窈,原本是教坊司的一個犯官之女。”
“她認識你爹,比你娘還要早得多。”
“另外,硯堂,關於萬佛寺,你難道就沒有聽你母親提起過什麼事情嗎?”
宋墨仔細回憶了一番後有些驚駭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母親當年就是在萬佛寺早產後生下了我弟弟。”
賈琅意味深長說道。
“大凡早產之人,基本都先天體弱多病,極易夭折,但你弟弟身體很好,跟早產之人可不太像。”
“硯堂,你難道就不覺得其中有什麼蹊蹺之處嗎?”
顧廷燁聽後略一聯想,而後一臉震驚說道。
“公爺,你的意思是、是、”
顧廷燁險些脫口而出,但看着宋墨越發難看的臉色,終究還是忍住了。
宋墨此時心裏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看向賈琅詢問道。
“公爺的意思是,我弟弟根本就不是我母親的血脈,而是我父親與這個外室所出是嗎?”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硯堂,你不是一直都不理解,一個人爲何會不愛自己的兒子嘛。”
“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爲他不愛孩子的母親。”
“常言說得好,愛屋及烏,相應的,便有了恨屋及烏。”
“你爹和你娘,是家族聯姻。”
“你爹想娶的,一直都是這個外室。”
“他覺得是你娘破壞了這一切,但他又離不開定國公府的支持。”
“所以他只能忍着,表面上裝作和你娘恩愛。”
“他把這份壓抑,完完全全的發泄到了你身上,這就是你不被他喜歡的根本原因。”
“我知道,你到現在還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沒關係,我再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咱們走吧。”
賈琅率先走出,隨後宋墨和顧廷燁緊隨其後,三人直入萬佛寺,來到了萬佛寺住持居住的禪堂外。
上一篇: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下一篇:1937延安来了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