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25章

作者:眉油酥脂

  那賈琅也是不介意讓皇帝體會一下,什麼叫來自系統的降維打擊。

  在簡單的準備了一下後,賈琅帶着宋墨和顧廷燁,外加一百親兵便踏上了返回京師的路程。

  在三人策馬離開了鎮北軍大營後,賈琅勒馬駐足在大營門前,頗爲感慨說道。

  “仲懷,宋墨,時間過得真快啊,我們前來之時,不過是六月,如今已經十月了。”

  “這一次返回京師,我看還要生出一番波瀾啊。”

  “有些人只怕是看不得咱們兄弟風光凱旋啊。”

  顧廷燁聽後笑着說道。

  “將軍,我們跟隨着您,連匈奴大單于都宰了,更別提京師的宵小之輩了。”

  宋墨附和着說道。

  “不錯,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質問一下,看看到底爲何非要置我於死地了。”

  賈琅微微點頭說道。

  “看來咱們三個不僅是同甘共苦,還是同病相憐了。”

  “我們三個看起來都是六親緣溨恕!�

  “回京之後,我只有一句話奉勸你們。”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千萬不要優柔寡斷,否則必遭反噬。”

第32章 查抄寧國府,英雄救美

  聽到這裏,宋墨和顧廷燁不約而同看向賈琅,兩人都點了點頭。

  如果說之前家庭的遭遇還能夠讓兩人忍受的話,那麼這次北疆之行,顧廷燁和宋墨算是對於那所謂的親情徹底失去了期待。

  既然家人都要置自己於死地了,所謂的親情,也不過是身外之物了。

  在囑咐完後,三人再度看了鎮北軍大營一眼,隨後調轉馬頭便往京師方向疾馳而去。

  時間一晃,轉眼又是五天過去了。

  這五天時間裏,賈珍可謂是戰戰兢兢,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幾天時間他去了榮國府好幾次,希望能夠和榮國府腥松套h一下,該如何應付賈琅回京之後的事情。

  然而榮國府的人卻是對賈珍極盡敷衍之色,最後更是說讓賈珍把寧國府的一半家產還給賈琅,然後再額外割肉好好補償一下賈琅,以此來緩和關係。

  聽到這裏,賈珍哪裏還不清楚,榮國府是不願意再蹚渾水了。

  他們很清楚,此番北疆大決戰影響深遠,此戰之後,新貴崛起,天佑帝在朝中的話語權會得到極大的增強。

  在這個時間節點,榮國府要是繼續跟寧國府一起針對賈琅,肯定會出事的。

  而且榮國府有自保的底氣,自信可以招架的住賈琅回京之後的發難。

  所以他們就更不會跟賈珍結成同盟了。

  老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夫妻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如今已經傳承了四代百年的寧榮二府呢。

  初代寧榮二公是親兄弟,兩家關係自然親近。

  可如今傳了四代,再有個一二十年,下面都要出了五服了,再親近還能親近到哪去。

  否則的話,之前賈珍也不會背地裏朝着榮國府下黑手喫回扣了。

  眼看着榮國府這邊是指望不上了,賈珍不由得越發焦慮起來。

  難道自己真的要把那一半家產分給那個私生子野種嘛,憑什麼啊,這本來就該是自己的產業。

  賈珍心中也是對於已經離世的老爹賈敬心中怨恨了起來。

  你在外邊亂搞也就算了,居然還硬是仗着賈家族長的身份,給這個私生子搞了個嫡子的身份,真是給自己添了老大的難題。

  就在賈珍束手無策之時,寧國府管家賴二着急忙慌來到了偏廳行了一禮後說道。

  “老爺,老爺,不好了,皇城司把咱們寧國府給圍了,您快去看看吧。”

  賈珍聽後嚇了一跳,趕忙跟着賴二就往外走。

  二人還沒有來到付門口時,六宮都太監夏守忠便帶人走進了寧國府內。

  在看到夏守忠後,賈珍隨即迎上前去陪着笑臉說道。

  “夏公公,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夏守忠皮笑肉不笑看了賈珍一眼後說道。

  “誤會,沒什麼誤會。”

  “寧國府世襲三等將軍賈珍接旨。”

  “微臣在。”

  眼看着夏守忠要宣讀聖旨,賈珍趕忙跪下恭敬聆聽。

  夏守忠打開聖旨後朗聲念道。

  “奉天承呋实郏t曰。”

  “寧國府賈珍,本系開國元勳之後,受國恩厚矣。”

  “然爾肆意妄爲,侵佔田產,強搶民女,迫害族親,五毒俱全。”

  “罪大惡極至此,本應處於極刑。”

  “朕念及爾先祖之功,從輕處置。”

  “即刻革除賈珍世襲三等將軍爵位,與其子流放嶺南,永世不得回京。”

  “寧國府收歸少府,即刻封存,闔府上下,沒爲官奴,暫留寧國府,留待後用,欽此。”

  “來啊,即刻將賈珍父子拿下,明日押送嶺南。”

  在聽完了夏守忠的話後,賈珍都愣住了,反應過來後,他一臉難以接受,歇斯底里大喊道。

  “我先祖於大夏有汗馬功勞,陛下不能這麼對我,不能這麼對我。”

  “我要進宮,我要去見太上皇,你們放開,放開我。”

  然而任憑賈珍如何掙扎吶喊,都是無用之功。

  皇城司的差人們上來給了賈珍一腳,疼的他再也喊不出來了,隨後差人們便查封了整個寧國府。

  夏守忠還特意吩咐了差人,不得擅動寧國府一草一木。

  隨後差人們便把府裏的男女各自分開,女子全都打發到了後宅,男子集中在前院,就這麼管理了起來。

  夏守忠心知肚明,這座寧國府,就是不久後新任寧國公賈琅的府邸,這也算是天佑帝給賈琅打了一張感情牌吧。

  畢竟正所謂故人難捨,故土難離嘛。

  在天佑帝想來,賈琅在寧國府長大,對這裏肯定還是有感情的。

  正所謂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小�

  如果賈琅以前在寧國府生活的一般,府中人對他不好,那把這些人留在府中,就是給賈琅報仇雪恨的機會。

  這樣也能夠避免誤傷一些個賈琅看的順眼的人。

  不得不說,天佑帝考慮問題還是十分到位的。

  很快,寧國府被查封奪爵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京師。

  儘管如今的寧國府早已風光不再,但是四王八公,曾經是多麼響亮的稱號。

  寧國府作爲八公之一得後代,如今居然落得這般下場,讓一袆熨F不由得遍體生寒,尤其是開國元勳們,更是戰戰兢兢難以平靜。

  他們不知道寧國府是不是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天佑帝還會不會再拿其他開國元勳開刀立威。

  而最驚恐的,就莫過於榮國府了。

  榮國府榮喜堂內,此時賈老太太正和兒媳王夫人一起說着話。

  王夫人很是擔憂說道。

  “母親,沒有想到,寧國府居然就這麼敗了,真是一敗塗地啊。”

  “我本來以爲,寧國府的麻煩應該是等到賈琅返回京師之後纔會發生。”

  “可還沒等賈琅動手,陛下居然就這麼雷厲風行處置了寧國府。”

  “看寧國府那些罪名,都是些無關緊要之事。”

  “陛下以此等罪名便對寧國府下了這麼重的手,明顯是在施恩於賈琅啊。”

  “母親,陛下對賈琅如此恩寵,萬一他拿咱們開刀,可如何是好啊?”

  “陛下本就對開國元勳頗有微詞,只怕到那個時候,咱們的處境比寧國府也好不到哪裏去啊。”

  賈老太太沉思一番後襬了擺手說道。

  “寧國府跟咱們府裏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寧國府多年來底蘊耗盡,朝中軍中都沒有什麼助力。”

  “咱們府裏雖然也衰弱不少,但還有這些底子和香火情分在。”

  “陛下不會輕易就拿咱們的麻煩的。”

  “不過咱們也不要掉以輕心。”

  “你傳我的話,府裏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謹慎,低調行事。”

  “剩下的,咱們就見招拆招吧。”

  王夫人微微點頭後說道。

  “母親放心,兒媳明白。”

  幾天後,北方一處山腳下,賈琅一行人正策馬奔騰,前往京師。

  在穿過一處荒山之時,腥送O履_步休整了一番。

  就在賈琅等人喫着乾糧之時,負責警戒的士兵來到賈琅身前後行了一禮說道。

  “啓稟將軍,前方山谷之中一羣黑衣人正在攻擊一個車隊。”

  “車隊,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哪裏來的車隊啊,走,過去看看。”

  賈琅隨即便率領着麾下士兵摸了過去。

  前方不遠處山谷之中,約莫四五十個黑衣人正圍攻着一個約莫有七八輛馬車的車隊。

  此時中間的馬車裏,一個美貌女子嚇得面無血色,驚恐不已。

  女子名叫酈福慧,是洛陽富商酈家的二姑娘。

  此番酈福慧便是要前往京師,完成婚約。

  然而因爲一場意外,腥吮灰涣t黑衣人給盯上了。

  酈福慧前來迎親的未婚夫範良翰一看一羣黑衣人手持刀劍凶神惡煞衝了過來,趕忙喊着護衛護着自己策馬溜之大吉了,留下酈福慧及車隊腥瞬还懿活櫋�

  此時的酈福慧眼看着自家僕從護衛被黑衣人殺得節節敗退,心裏不由得萬分煎熬。

  老天爺啊,我酈福慧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去京師完婚,偏生還遇到了偃恕�

  未來夫婿是個毫無擔當之人,面臨危險,居然毫不猶豫便棄自己而去。

  酈福慧越想越難過,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心中萬分悲觀,覺得自己這次算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酈福慧心中無比絕望之時,黑衣人已經殺到了酈福慧馬車前,一刀就把馬車的門簾展開。

  看着眼前凶神惡煞的持刀兇途,酈福慧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娘,女兒不孝,要讓您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就在兇徒一刀捅向酈福慧時,只聽得咻的一聲破風之聲,下一秒,兇徒死屍倒地,脖子上還插着一支箭矢。

  酈福慧聽到聲音後很是震驚,趕忙睜開了眼,隨後酈福慧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一名身穿白袍英武無比的少年將軍揹負寶雕弓手持長槍策馬奔騰而來,他殺入黑衣人羣中,如入無人之境,眨眼之間,便將黑衣人殺得七零八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賈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