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此時的天佑帝呋I帷幄,已經想好了該如何處理接下來的局勢。
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要皇城司這邊徹查出賈珍的罪證,將寧國府騰出來,那等到賈琅回京之後,寧國府將很快迎來新的主人。
就在皇城司緊鑼密鼓針對着賈珍展開行動的時候,寧國府裏,賈珍也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在得知了鎮北軍大捷,賈琅成爲了此戰首功之臣的消息後,賈珍瞬間人都麻了。
賈珍心裏這叫一個恨啊。
好傢伙兒,你這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
賈珍不由得爲自己這個弟弟的隱忍感到震驚,他明明是一身的本事,居然這麼多年都是裝作一副百事不成的樣子來麻痹自己,直到分割家產之後,才逐漸嶄露頭角。
如今眼看着賈琅即將凱旋迴朝,賈珍心中這叫一個煎熬啊。
他心知肚明,自己乾的那些事兒,肯定瞞不過賈琅的眼睛。
就算賈琅事前不知道寧榮二府趾λF在也肯定知道了。
等到他回到京師,那將是一個血淋淋的回馬槍啊。
一想到這裏,賈珍不由得一陣膽戰心驚。
在思考了一番後,賈珍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必須趕快去榮國府一趟。
畢竟這些事兩家都有份,總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在這發愁。
此時的賈珍還不知道,他找誰都沒用了,天佑帝已經給他安排好了結局。
三日後的下午,鎮北軍大營賈琅的營帳之中,此時賈琅正和蕭元漪一起說着話。
今日的蕭元漪未曾甲冑在身,而是穿上了一身孝服。
正所謂人要俏,一身孝。
蕭元漪本就風韻十足,如今再加上一層未亡人的buff,讓賈琅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小日子十八禁的電影。
蕭元漪看着賈琅那有些玩味的眼神,不由得瞪了賈琅一眼後說道。
“你又在想什麼齷齪事情呢。”
賈琅攤了攤手後淡然說道。
“怎麼,你是我肚裏的蛔蟲嘛,我想什麼你都知道。”
蕭元漪隨即說道。
“你這種登徒子,能想什麼好事啊。”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無非就是與夫人一起顛鸞倒鳳,共赴巫山嘛。”
“呸,我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麼好話。”
看着蕭元漪一副嗔怒的樣子,賈琅氣定神閒說道。
“夫人如此風韻猶存,今後就要獨守空房,豈不可惜。”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難道夜深人靜之時,夫人就不會感到空虛寂寞冷嘛。”
“若夫人真是心若冰清,那晚在大樹之上,只怕也不會反應這般強烈吧。”
蕭元漪聽得俏臉通紅。
饒是她嫁做人婦多年,還是頂不住賈琅這般直白的撩撥。
古代女子禮義廉恥,即便是蕭元漪這種三十多歲的少婦,若是比葷段子,跟賈琅這種飽受後世信息轟炸開放無比的穿越凶匀皇菦]得比。
而且賈琅兩句話也屬實說到蕭元漪的心縫上了。
這麼多年,蕭元漪其實生活的挺壓抑的,夫妻生活,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因爲早年程始受傷無法人道,這麼多年蕭元漪都是獨守空房。
其實如果一直就這麼守着也就罷了。
奈何那一晚蕭元漪在賈琅身上體驗到了何爲雄偉,否則也不會反應這般劇烈。
如此一來,好比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
這些時日,蕭元漪時常都會做一些夢,夢境中基本都是她與賈琅顛鸞倒鳳的場景。
一睹了賈琅的雄風之後,蕭元漪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不過出於女性的矜持,蕭元漪自然不會跟賈琅溝通這些事情。
蕭元漪也只能是岔開話題後說道。
“賈將軍,夠了,我夫君離世不久,還請你自重,我今日前來,是讓你還剩下的半個人情的。”
賈琅聽後微微一笑說道。
“人情,什麼人情啊。”
蕭元漪一聽很是惱火說道。
“你什麼意思,不想認賬是吧。”
賈琅漫不經心說道。
“認什麼賬啊,說的好像我欠你錢一樣。”
“你、你怎麼能如此呢,咱們說好了,上次你幫我兒子調到安全崗位,免去半個人情的,你還欠我半個,你怎能言而無信呢。”
蕭元漪頓時就急了。
賈琅見狀悠閒的喝了口茶後說道。
“哦,是嘛,不記得了。”
“你、”
蕭元漪頓時氣的粉面漲紅,胸口迅速起伏着。
賈琅輕描淡寫說道。
“夫人,搞清楚形勢,現在是你在求我,你態度最好還是端正些。”
蕭元漪聽後心裏這叫一個氣啊,但偏偏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夠強壓怒火說道。
“賈將軍,您此番立下大功,回京之後,飛黃騰達,平步青雲。”
“您何必跟妾身一個小小的六品校尉爲難呢。”
“我所求之事,對您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您就唸在妾身戍邊多年,沒有功勞還有苦勞的份上,幫幫妾身吧。”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這還有個求人的樣子。”
“說說吧,你想求我辦什麼。”
蕭元漪趕忙說道。
“如今匈奴平定,鎮北軍估計很快也要面臨整編裁軍了,沒有了匈奴,朝廷不可能繼續供養三十萬鎮北軍。”
“妾身想求將軍爲妾身及兩個孩兒謧前程,將我們調回京師,還望將軍成全。”
賈琅聽後手指輕輕敲擊着桌案,略一思考後說道。
“要說起來嘛,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想讓我答應下來倒也不難,只要夫人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我便可以幫你咦鳌!�
蕭元漪一臉警惕退後了兩步說道。
“你,你想幹什麼。”
賈琅見狀輕笑一聲說道。
“看你這幅樣子,搞得好像我要喫了你一般。”
“放心吧,我這個要求很簡單。”
“只要夫人贈予一個香吻,我便答應你,怎麼樣,這個買賣划算吧。”
“你,登徒子。”
蕭元漪氣的轉身就要走。
賈琅則是繼續悠閒的喝着茶,一副無所屌謂的樣子。
蕭元漪轉身走了兩步後,心裏也是不由得鬥爭起來。
雖然說賈琅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是說句實話,自己孩子都幾個了,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再說了,這營帳之內只有自己兩人,這種事情,想來賈琅肯定也不會宣揚。
而且丈夫都死了,自己再這麼守着,好像也沒什麼太大必要。
在自己糾結了一番之後,蕭元漪止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向賈琅很是猶豫說道。
“你,你確定就是親吻是吧,再沒有什麼其他過分的要求。”
賈琅微微一笑說道。
“若是夫人願意附贈一些的話,我樂意至極。”
“你想得美。”
蕭元漪吐槽了一句後,很是羞怯來到了賈琅身前,而後閉上了眼睛說道。
“你,你快點。”
下一秒,賈琅一把將蕭元漪拉到了自己懷中,摟住蕭元漪那柔若無骨的楊柳細腰便吻上了蕭元漪的紅脣。
一瞬間,蕭元漪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久曠多年的蕭元漪在這一刻被賈琅這一吻勾動了心中積壓多年的心火,居然情不自禁的回應起了賈琅。
兴苤腥寺铮H吻的時候,雙手會不由自主的活動一下,這也是屬於本能反應了。
原本的蕭元漪此時已經是有些上頭了,然而當賈琅大手不知不覺接近了禁區之後,蕭元漪腦海之中殘存的最後一絲清明恢復了過來。
此時的蕭元漪宛如受驚的小兔一般,飛快離開了賈琅懷中,臉色通紅說道。
“賈將軍,希望你言而有信。”
說完之後,蕭元漪就趕忙飛快離開了賈琅營帳之中。
此時的蕭元漪心中五味雜陳,不由得埋怨起了自己。
蕭元漪啊蕭元漪,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不就是個男人嘛,看你這幅樣子,男人就那麼好嘛。
目送着蕭元漪離開之後,賈琅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得不說,蕭元漪不僅容貌美豔,這身材也是妙不可言。
不過賈琅也清楚,要想拿下這個美婦人,得循序漸進,逐漸的打開她的心理防線,若是想一蹴而就,只會適得其反。
從剛纔蕭元漪的反應,賈琅心知肚明,她已經被自己撩撥的動了心。
畢竟話會騙人,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賈琅也是很享受這種慢慢征服良家婦女的感覺。
男人嘛,對於女人有兩個愛好,一是拉良家婦女下水,而是勸風塵女子從良。
至於說蕭元漪的請求,其實無論蕭元漪答不答應自己有點過分的小要求,賈琅都是打算幫她辦的。
畢竟賈琅肯定是要回京師的,不把蕭元漪也調回去,賈琅又怎麼好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在和蕭元漪這個曖昧的小插曲過後,過了兩刻鐘,親兵來到了營帳之中傳達了消息。
天佑帝命賈琅及鎮北軍部分將領返回京師述職,詳細面奏此番鎮北軍大捷之事。
對此賈琅心知肚明,不用說,天佑帝是對於王淳的事情起了疑心,想當面詢問一二。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對此賈琅也不在意,如今有三萬可以回收三次的背嵬軍軍魂在手,賈琅可以說是無所畏懼。
功高震主就功高震主唄,皇帝如果氣量大些,容得下自己,那賈琅也不介意先享受一下悠閒生活,繼續慢慢解鎖簽到機會,畢竟造反是個很累的活,而且賈琅目前除了軍功之外,在朝中沒什麼根基。
就算是靠着背嵬軍宰了皇帝造反,十有八九也是全國皆反的局面。
但如果皇帝真的是想過河拆橋,容不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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