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咳咳咳,言歸正傳。
在賈琅和盛明蘭上了馬車後,車伕趕着車直奔王家去了。
王家如今雖然衰敗了,但當年也是風光過的。
王老太師官拜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妥妥的宰輔。
第165章 家宴之上,各人心思
在王老太師去世後,又得到了配享太廟的禮遇。
作爲文臣來說,王老太師可謂是走完了全部的路程,達到了頂點。
不過在王老太師去世之後,王世平作爲王家家主,論起能力跟王老太師沒有半點可比性,妥妥的虎父犬子。
都五十多歲的人了,王世平纔回到中樞,擔任的官職則是同籤樞密院事,正四品官職。
樞密院的核心職責爲軍事管理,包括兵籍、兵符、邊防部署、將帥任免等。
樞密院主要對接的就是大夏各大邊軍以及京師的駐防軍隊。
要知道,雖然樞密院名義上有管轄軍隊的權力,但是軍隊這種暴力機器,可不是單單靠着兩句名義就能指揮的。
涉及軍國大事,內閣會聯合兵部直接越過樞密院來進行指揮。
而一些日常的事務,邊軍可不會老老實實的聽樞密院的安排,畢竟軍中派系林立,各有各的想法。
樞密院要想把工作做好,少不了要和各個山頭的大佬搞好關係,否則的話,樞密院的工作要想順利開展,那是難上加難。
而王老太師留下的關係,大多都在文官體系內,對於軍中的人脈並不廣。
這個職位對於王世平來說,其實不是理想的職位。
但以王家如今的情況,能有機會爬上去,回到中樞就已經很不錯了,根本就沒有王家挑挑揀揀的餘地。
因此王世平在得知了自己妹夫盛家跟寧國府結親這個消息後自然是喜出望外。
賈琅出身於鎮北軍中,在鎮北軍威望極高,是鎮北軍中僅次於應國公的人物。
同時賈琅做過殿前司都檢點,如今又是京營節度使,妥妥的軍中名宿。
若是王世平跟賈琅搞好關係,那對於今後王世平的工作開展是有着極大好處的。
因此王世平也是盛情邀請,希望賈琅參加這次的家宴。
言歸正傳,在賈琅和盛明蘭來到了王家後,王世平夫妻早早便已經在府門口等候了。
賈琅和盛明蘭下了馬車後,王世平夫妻來到近前恭敬行了一禮後說道。
“下官見過公爺,公爺今日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
王世平兩口子待人接物這一塊兒還是有分寸的,雖然說兩口子是盛明蘭的長輩,但盛明蘭是賈琅的妾室,不是正妻。
他們倆自然也不敢託大拿喬,在賈琅身邊擺什麼長輩的架子。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王大人客氣了,免禮吧。”
隨後盛明蘭向王世平夫妻行了一禮後說道。
“明蘭見過舅父舅母。”
王世平夫人李氏滿面笑容說道。
“明蘭,都是自家人,別這麼見外。”
“這些年沒見,明蘭你越發漂亮了,走吧,你母親和姨母她們都到了,咱們到府中說話吧。”
腥撕唵魏蚜藘删溽幔跏榔椒蚱抻刨Z琅和盛明蘭來到了王家府上堂中。
此時正堂內,王老太太正和女兒女婿一起說話。
王老太太膝下一子兩女,長子王世平,長女王若與,也就是知否裏那個惡毒至極天生壞種的康姨母。
王若弗是王家幼女,因爲當初年輕時王老太師外放爲官,王若弗被寄養到了叔父家中,自幼是跟着叔父叔母長大的。
這也是爲何劇中王老太太更疼愛康姨母的原因,康姨母是從小在王老太太身邊長大的女兒,相處時間長上很多,自然感情更爲深厚。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王老太太疼愛康姨母,居然是因爲當初她生下康姨母的時候難產,足足疼了三日才把康姨母生了下來,因此她覺得這個女兒來的不易,心中疼惜。
也就是鄭莊公不知道這件事,要不然高低羨慕的質壁分離了。
要知道當年鄭莊公之所以被母親厭惡就是因爲生他的時候難產,鄭莊公是腳先出來的,母親武姜給其取名寤生,意思就是逆着出生的意思。
因爲這個緣故,武姜對長子鄭莊公十分討厭,對於小兒子公子段則是寵愛至極,甚至幫着小兒子帜妫瑩寠Z鄭莊公的王位。
最後鄭莊公打敗了弟弟公子段,對母親說下了那句不到黃泉,永不相見。
這件事也是困擾鄭莊公一生的痛。
要是武姜跟王老太太的腦回路一樣,鄭莊公這一生不知會多麼幸福。
言歸正傳,堂中王若弗與母親許久未見,母女們聊的很是熱切。
在閒聊了片刻後,王若弗看向一旁的姐姐康姨母好奇詢問道。
“姐姐,今日姐夫怎麼沒一起過來呢。”
康姨母聽後面色有些不自然,心裏對王若弗更是厭煩無比。
堂中這麼多人,怎麼的,就你長眼了是吧,非要在這問問問,哪壺不開提哪壺。
康姨母的婚後生活很不理想,跟丈夫康海豐矛盾頗多。
康海豐這個人是典型的花花公子,紈絝子弟,單單是妾室就一二十房,至於說外邊亂七八糟的女人,更是說都數不清。
康姨母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暗地裏下手沒少弄死康海豐的妾室和庶子庶女。
不過康姨母下手的速度顯然是比不上康海豐的繁殖速度,所以是指如今,康家可謂是滿府的庶子庶女,搞得康姨母不厭其煩。
就在幾個月前,康姨母又弄死了康海豐一個妾室。
但這一次康海豐沒有像以往一樣默不作聲。
以前康海豐之所以漠視這些,是因爲那些妾室對於康海豐來說沒有什麼感情,玩膩了就想不起來,死了也就死了。
這些妾室都是康海豐花康姨母的嫁妝納進府中的,也不想跟康姨母鬧。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死的妾室頗受康海豐寵愛,還爲康海豐生了一兒一女。
康姨母把這個妾室弄死,那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康海豐當即一紙休書扔到了康姨母臉上,非要把康姨母休了不可。
康姨母一見康海豐動真格兒的,頓時也害怕了,擔心康海豐真把自己休了。
康姨母只能是求助母親,讓六七十歲的王老太太長途跋涉來到了京師,又是說情又是賠禮,康海豐這才罷休,但康姨母也算是徹底失去了自己嫁妝的支配權,康海豐全都接管了。
儘管如此,但兩口子最後這點夫妻情分也算是徹底消磨了。
康姨母回孃家,康海豐才懶得跟她回來呢。
此時王若弗這麼一問,康姨母心裏這叫一個煩啊。
一旁的盛弘察言觀色這一塊絕對是老油條級別的,一看康姨母這個臉色,再加上對康家情況的瞭解,頓時就明白,自家大娘子這句話已經是讓自己這個大姨姐心中不快了。
盛弘趕忙拉了拉王若弗的手說道。
“姐夫不來,肯定是有事情要忙嘛,等改日有閒暇了,自然會前來探望岳母的。”
一旁的康姨母也是附和着點了點頭。
“妹夫說的半點不錯,海豐最近一直謩澴牌饛椭履兀袢涨『脙杉纶s到了一起,所以實在是無暇過來,還請母親見諒。”
主座的王老太太微微點頭說道。
“還是仕途要緊,反正今後都在京師,有的是時間聚。”
“對了,若弗,長柏情況怎麼樣啊。”
其實王老太太對於大女兒家的事情心知肚明。
這麼說也無非就是順水推舟,趕快把話題岔開也就是了。
王若弗一聽提起了自己兒子,心裏這股火就壓不住了,很是懊惱說道。
“提起這件事女兒心中就生氣,若非林氏那個賤人生的孽障,柏兒如今應該在翰林院養才儲望,等到年底就該智舐殑樟恕!�
“十年寒窗苦讀,都壞在了那個孽障手中,真是可恨至極。”
一旁的盛弘聽的心裏直髮虛,低着頭不敢說話。
盛如蘭見狀安撫母親說道。
“娘,二哥他還有機會,有寧國公幫着斡旋,二哥三年後還能科舉。”
“以二哥的才學,到時候必然還能金榜題名的。”
“您就消消氣吧,別把身子氣壞了。”
一旁的康姨母聽到這裏心裏這叫一個舒暢啊。
該,讓你在這問東問西的,自家都是一塌糊塗,還有心思操心我的事情。
不多對於寧國公幫着盛家開脫的事情,康姨母心裏倒是也動了心思。
盛家用一個庶女就跟寧國府建立了姻親關係,這讓康姨母羨慕的很。
她手底下什麼都缺,就是庶子庶女不缺。
若是能借助這層關係,把自己一個庶女送進寧國府中,也和寧國府建立關係,那隻要呋I得當,爲自己兒子鋪路不在話下。
這個念頭一動,康姨母看向王若弗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件事要想辦成,自己這個愚蠢的妹妹,就是最好的臺階啊。
就在康姨母思考着如何行事之時,王世平帶着賈琅和盛明蘭已經來到了堂中。
當看到了賈琅進來後,堂中腥瞬患s而同都站了起來。
王老太太走到賈琅身前笑着說道。
“公爺來到,老身年邁未曾遠迎,還請公爺恕罪。”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老太太客氣了,大家也都坐吧,今日乃是家宴,不必拘禮。”
簡單寒暄了幾句後,腥艘彩且来温渥f聊起來。
今日王家的聚會,名爲家宴,其實最大的目的就是爲了和賈琅拉拉關係,屬於是爲了這點醋,才包的這頓餃子。
王家人對賈琅自然是熱情至極,連帶着盛明蘭也是備受腥俗放酢�
盛明蘭坐在賈琅身邊,看着賈琅與一杏H眷談笑風生的樣子,只覺得心中開心至極,與有榮焉。
盛明蘭知道,自己和賈琅在一起後,肯定會讓盛家和盛家的親戚對自己高看一眼。
但是看着如今的情景,盛明蘭清楚,自己還是太低估國朝第一位弱冠之齡國公的含金量了。
王家腥藢顿Z琅的態度,都不能用熱情形容了,說是諂媚也不爲過。
而另一邊,康姨母則成了一個透明人,壓根就沒人搭理她這回事兒了。
這讓康姨母的心中可謂是不平衡到了極點。
要知道,在盛家與寧國府結親之前,每次回孃家,盛家人基本都是個小透明,只有坐在一旁聽招呼的份兒。
而康姨母因爲備受母親王老太太疼愛,回了孃家也是頤指氣使,那嫂子李氏跟家僕一般吆來喝去,威風至極。
然而如今的形勢兩極反轉,這讓康姨母心裏如何受得了呢。
先前那單純利用王若弗和寧國府拉上關係的心思瞬間就又變了。
自己不僅要利用愚蠢的妹妹和寧國府拉上關係,還要徹底毀了盛家跟寧國府的關係。
王若弗這個蠢貨,沒有腦子的人,憑什麼能夠比如今的自己過得還好,還受人矚目。
不得不說,康姨母這個人,絕對是天生的壞種,壓根就見不得人好,特別是自己的親人,就得過得一塌糊塗纔好呢,才能讓康姨母心裏舒暢。
接下來的王家家宴,對於康姨母來說簡直就成了一種折磨,盛家越發的意氣風發,康姨母心裏就越發不舒服。
在度日如年的氛圍之中,王家家宴也是結束了。
喫完飯後,賈琅謝絕了王家的盛情挽留,帶着盛明蘭離開王家返回了寧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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