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19章

作者:眉油酥脂

  “孩兒明白。”

  就在父子二人商議事情之時,卻聽得親衛們望向幽州城樓方向驚呼起來。

  “右賢王,那不是右賢王嘛,怎麼會在這裏。”

  攣鞮冒頓和攣鞮稽粥聽到聲音後趕忙順着方向看過去。

  只見城樓之上豎起一根高杆,匈奴右賢王被綁縛雙手吊在高杆之上,整個人一絲不掛,可謂是顏面盡失。

  攣鞮稽粥見狀瞬間眼珠子就紅了。

  “這羣夏狗,居然敢如此折辱右賢王,真是豈有此理。”

  相比起攣鞮稽粥,攣鞮冒頓雖然也有些動怒,但還是維持着平靜。

  攣鞮冒頓略一思考後說道。

  “右賢王還活着,去召集最精銳的射鵰者來,送右賢王迴歸長生天的懷抱,免得他再受這份屈辱。”

  攣鞮稽粥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父親,我們不嘗試一下嗎?”

  攣鞮冒頓淡然說道。

  “有什麼可嘗試的,根本就不可能救出來的。”

  “現在送他迴歸長生天懷抱,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解脫。”

  “行了,執行命令吧。”

  “諾。”

  隨後攣鞮稽粥便去阻止射鵰者射殺匈奴右賢王了,至於攣鞮冒頓,則是返回了王帳之中。

  攣鞮冒頓前腳剛回到王帳,後腳親衛便帶進來了一個匈奴男子。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與夏軍將領接觸的處木昆。

  處木昆進入王帳後恭敬行了一禮後說道。

  “處木昆見過大單于。”

  攣鞮冒頓微微抬手後說道。

  “處木昆,起來吧。”

  “怎麼樣,跟夏軍商量好了嗎?”

  處木昆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大單于放心,雖然他位高權重,但有這樣的把柄握在咱們手中,除了俯首聽命,他還能做什麼呢。”

  “不過他也清楚,這一戰後,他必然會暴露,所以他希望戰後歸順我匈奴。”

  “我私自做主,答應了他,若有什麼不妥之處,還請大單于降罪。”

  攣鞮冒頓淡然一笑說道。

  “做出承諾不就是爲了撕毀承諾嘛,這算不得什麼。”

  “這種貪財忘義,連自己的國家都能背棄的人,一旦離開了大夏,對我匈奴便再無半點用處了。”

  “事成之後,殺了便是。”

  “只可惜,大夏這種人太少,若是都是這種渣滓,而不是張壁這種硬骨頭,我匈奴鐵騎早就跨過北疆防線,讓整個中原都成爲我匈奴人的草場了。”

  “行了,你奔波多日,勞苦功高,本單于賜你兩處草場,牛羊萬頭,下去休息吧。”

  “多謝大單于,處木昆告退。”

  在處木昆離開之後,攣鞮冒頓眼中一道精光閃過。

  不久之後,幽州城下,一羣匈奴最爲精銳的射鵰者萬箭穿心,被射成了馬蜂窩。

  這些人都是被攣鞮稽粥調來射殺匈奴右賢王的。

  他們個個都能射下天空飛翔的金雕,所以才得名射鵰者。

  然而當他們來到幽州城下之後,卻發現完成射殺右賢王的任務簡直是個地獄任務。

  把守在城樓上那一批夏軍弓箭手一個個箭法出校揖痈吲R下。

  這羣射鵰者還沒進入射擊右賢王的射程,便被弓箭手們射成了馬蜂窩。

  在一連嘗試了兩次,折損了百十名射鵰者後,攣鞮稽粥無奈的撤下了射鵰者。

  沒辦法,即便是在騎射起家的匈奴,射鵰者的數量也是極爲稀少。

  一下子折損了百十名,夠攣鞮稽粥肉疼一陣的了。

  城樓上,看着無奈撤走的匈奴射手,宋墨輕笑一聲看向賈琅說道。

  “將軍,又被你給料中了啊,這羣匈奴人真是夠狠的啊,對右賢王這種角色都敢直接下殺手。”

  賈琅氣定神閒說道。

  “匈奴者,禽獸也,茹毛飲血,披髮左衽,父妻子繼。”

  “這樣的民族,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行了,你們在這盯着吧,免得他們捲土重來,我要到帥帳去與大帥商議些軍務。”

  在交代了兩句後,賈琅下了城樓,直奔大營帥帳去了。

  過了半個時辰後,帥帳內,應國公和賈琅二人正一起商議着事情,親兵在帳外嚴密把守,不許任何人進來。

  應國公看向賈琅後說道。

  “好小子,這次你算是立了大功了。”

  “你說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整個鎮北軍姓劉的將軍有二十三位,前天和昨天夜間離開過大營的只有一個。”

  賈琅趕忙詢問道。

  “大帥,是誰?”

  應國公有些感慨說道。

  “說實話,本帥也很詫異這個人,他名叫劉金鼎,是車騎將軍王淳麾下的遊擊將軍。”

  賈琅難以置信說道。

  “這,大帥的意思是,王淳是匈奴人的細作對嗎?”

  “這,他圖什麼啊,他可是皇后娘娘的親妹夫,他何以如此貪婪成性,利慾薰心啊。”

  應國公嘆了口氣後說道。

  “水往低處走,但人心卻是高了還想高啊。”

  “其實以前本帥就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

  “只不過本帥與你想的一樣,覺得他是皇親國戚,又深得陛下信任,應該不至於這麼不智。”

  “萬萬沒想到啊,居然真的是他。”

  “幸虧你發現了蛛絲馬跡,否則的話,搞不好幽州還真會出了大事。”

  “若真是如此,那本帥就是大夏的千古罪人,萬死莫贖。”

  賈琅趕忙擺了擺手後說道。

  “大帥言重了,末將豈敢如此貪天之功。”

  “不知大帥接下來打算如何處理此事啊。”

  應國公略一思考後說道。

  “本帥已經派人將王淳嚴密監視了起來,如今既然坐實了證據,爲了消除隱患,自然就要立刻抓人,確保幽州萬無一失。”

  賈琅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大帥,末將覺得,這證據實在算不得坐實了。”

  “所謂捉倌泌E,捉姦捉雙,這種事情咱們沒有拿到現行。”

  “而且他們走私鐵器估計也有兩三年之久,卻沒有留下一點證據。”

  “咱們直接把王淳抓了,固然是可以讓匈奴人的計劃胎死腹中。”

  “可萬一王淳一口咬死沒有什麼走私鐵器的事情,就是他麾下這個遊擊將軍被匈奴收買才做奸細的呢。”

  “而且說句誅心的話,走私鐵器獲利兩三百萬兩,他王淳有這麼大的胃口嘛。”

  應國公聽後臉色一變,手指往上指了一下後說道。

  “你的意思是,上面還有人。”

  賈琅趕忙說道。

  “不得不防啊,萬一真是如此,那他上面的人必然會死保他的。”

  “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咱們真的坐實了證據,鐵證如山證明王淳勾結匈奴。”

  “可怎麼處置他呢,這都是麻煩事。”

  應國公也是不由得有些爲難了。

  王淳的背景在這放着了,如果殺了他,就算是罪證確鑿,也難保皇后和她的妹妹不記恨自己。

  可不殺,也是麻煩事。

  應國公隨即看向賈琅說道。

  “你小子,可真會給本帥找難題。”

  “若說行軍打仗,本帥一生從未怕過,偏偏這種勾心鬥角之事,最是讓本帥厭煩。”

  “你小子最好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不然本帥非打你四十軍棍不可。”

  賈琅聽後很是無奈說道。

  “大帥,不講理是吧。”

  應國公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就當本帥倚老賣老一回吧,你小子有主意趕快說吧。”

  賈琅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末將就直說了,王淳那是絕對要死的,他不死,大帥和末將心裏都彆扭,而且搞不好會影響幽州的安全。”

  “但是他絕對不能以叛徒的身份死。”

  應國公聽後來了興趣。

  “說啊,接着說。”

  賈琅隨即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應國公。

  應國公聽完之後有些感慨說道。

  “你小子是真損啊,難怪能把匈奴禍害成這樣。”

  “行,就按你說的來辦。”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非將來陛下問起來,不然任誰詢問,都不可泄露出去。”

  賈琅微微點頭後說道。

  “大帥放心,各種利害,末將清楚。”

  在聊完了內奸之事後,賈琅便離開了帥帳。

  在賈琅回了營帳不久後,蕭元漪便也過來了。

  營帳內,兩人四目相對,蕭元漪只覺得賈琅的眼神洞穿了自己身上的甲冑一般,賈琅的目光到了哪裏,蕭元漪便覺得哪裏一陣火熱。

  蕭元漪不由得侷促說道。

  “你是不是收斂點,有你這麼看人的嘛。”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該看的早就看光了,怎麼蕭校尉現在倒害羞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