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爲了避免被匈奴生擒,他自刎而亡。”
聽到這裏,賈琅表情頓時很是精彩。
好傢伙,別人都是口嗨我上我也行,這父子倆居然來真的啊,真是頭鐵。
雖然賈琅看程詠很是不爽,但驟然聽聞腥松硗觯Z琅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原來是這樣,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啊。”
萬松柏點了點頭後說道。
“賈將軍,末將弟妹也是承受不了喪夫喪子之痛,情緒有些失控。”
“您大人有大量,還望高抬貴手。”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罷了,本將軍還不至於跟她一個婦道人家見識,放開她,讓她走吧。”
蕭元漪聽後很是憤懣說道。
“誰要你假惺惺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賈琅一看蕭元漪還來勁了,頓時就不耐煩了。
“你這婦人,本將軍念你喪夫喪子,不願跟你一般見識就是了。”
“你反倒得寸進尺是吧。”
“既然有幸存回來的斥候,那你自然也瞭解當時的情況。”
“斥候營的任務就是覈查匈奴情況,本將軍安排他去複覈戰績,合情合理。”
“再說你那兒子,當着腥诵n撞本將軍,打他二十軍棍是輕的。”
“你丈夫兒子陣亡,那是他們自己錯估了形勢。”
“作爲斥候不想着本分完成任務,反倒是跟匈奴騎兵野戰,如此死了,難道也要怪在本將軍的頭上不成嘛。”
“此番本將軍率三千騎兵入漠北,只剩下兩千一百多人隨本將軍回來,陣亡八百有餘。”
“怎麼,就你們家有親人,難道他們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從你們從軍的第一天起,你們就該明白,馬革裹屍,本是軍人的歸宿。”
“那麼怕死,你留在軍營做什麼,滾回老家去就是了。”
“又想建功立業,又想毫無風險,這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本將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老老實實離開這裏,否則你就不用走了。”
萬松柏一看賈琅動了火氣,趕忙看向蕭元漪說道。
“弟妹,你還愣着幹嘛啊,趕緊走啊,千不念萬不念,你總該想想程頌他們吧,大戰在即,你若是再出什麼差池,誰來護着他們。”
聽到這裏,蕭元漪也是徹底破防了,失聲痛哭起來。
其實她心裏何嘗不清楚,自己夫君兒子的死,怪在賈琅身上實在是太牽強了。
但是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發泄自己內心的悲痛了,所以才氣昏了頭,來到賈琅營帳前撒野。
此時被賈琅厲聲呵斥一番,再加上萬松柏的勸告,蕭元漪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緒了,嚎啕大哭起來。
看着眼前一幕,賈琅也是無奈搖了搖頭。
雖說賈琅問心無愧,但畢竟人家剛死了丈夫兒子,賈琅自問自己不是什麼心黑手辣的人,也懶得再理會這件事,在衝着萬松柏使了個眼色後,賈琅轉身回了營帳之中。
蕭元漪在哭了許久之後,在萬松柏的勸說下也是離開了,這場鬧劇纔算是落下了帷幕。
時間一晃,轉眼又過了十幾天了。
這段時間整個鎮北軍嚴陣以待,等候着匈奴主力南下。
經過斥候偵查,匈奴主力在花了二十天補充糧草之後,便一路急行軍,如今距離幽州前線已經不足三百里了,最多兩天時間,匈奴主力便會抵達幽州附近。
此時鎮北軍上下摩拳擦掌,已經準備好要跟匈奴大戰一場了。
深夜,鎮北軍大營外樹林中一處小河內,儘管時間已經臨近九月,夜晚的北疆有些許寒冷,但此時河中,賈琅依然還在河中暢快的遊着泳。
自從獲得了霸王之體後,賈琅便發現自己體內陽剛之氣很是雄厚,夜晚燥熱,難以入眠,這種事情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陰陽調和了。
不過鎮北軍顯然沒那個條件,所以賈琅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河中暢遊一番,藉助冰冷的河水降降火氣。
就在賈琅悠閒愜意的遊着泳時,突然賈琅不由得警醒起來。
深夜的林中十分寂靜,賈琅卻聽到遠處傳來了十分輕微的腳步聲,這讓賈琅十分警惕。
鎮北軍大營附近並無百姓居住,只有軍中將士。
這個時間了,怎麼會有人的腳步聲呢,難道說是有細作嘛。
一想到這裏,賈琅隨即潛入水中,而後循着腳步聲音方向緩緩潛水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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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紅樓:逐出家族後,我漠北封侯。
第26章 林中隱祕
在接近了目的地後,賈琅找了個隱蔽之處,緩緩出了水面。
此時不遠處約莫兩三丈的位置,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映入了賈琅眼簾之中。
河邊一棵大樹旁,蕭元漪褪去了衣物,婀娜身姿一覽無餘。
作爲女人,肯定要比男人更愛乾淨一些。
但大營之中顯然不可能滿足蕭元漪天天洗澡的需求。
所以蕭元漪也只能是藉着深夜悄悄來到河邊洗個澡。
蕭元漪一邊沖洗着身體,心中思緒萬千。
丈夫和兒子的死,對蕭元漪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不過眼下讓她困擾的事情並不是這個。
死的人已經走了,活着的人還得活着不是。
之前因爲她一時衝動,把賈琅給得罪了。
如今大戰在即,且賈琅官職又如此之高,萬一因此針對自己,只怕義兄萬松柏也未必護得住自己母子。
蕭元漪心中糾結不已,不知道該不該去給賈琅低個頭,她更擔心就算自己低頭了,賈琅依然不接受,那自己可就坐蠟了。
就算賈琅不跟自己一個婦道人家計較,等大戰結束之後,自己返回神都,又該怎麼應付自己婆婆呢。
之所以程始和蕭元漪這麼多年一直戍邊,就是因爲婆媳不和。
程始的母親覺得蕭元漪以前沒出嫁就死了丈夫,是個剋夫的命。
現在程始也死了,等回了神都,程老太太絕對會拿蕭元漪撒氣,到時候蕭元漪的日子還不知道該多難熬呢。
想着想着,蕭元漪不由得愁眉緊鎖,一籌莫展。
就在蕭元漪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突然賈琅飛奔過來,直接捂住蕭元漪的嘴將她從河裏拉到岸邊,而後賈琅順手收起了蕭元漪的衣服。
蕭元漪突遭鉅變,在察覺之後拼命掙紮起來。
賈琅狠狠的捂住了蕭元漪的嘴後用手指了指北邊,而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別喊,東邊和西邊都有人來了,情況不太對,我帶你上樹再說,你要是敢打草驚蛇,我弄死你。”
而後賈琅也是單手摟住蕭元漪的腰,腳下一用力,單手飛快便上了樹。
在兩人藏身樹上後,蕭元漪也是羞得面色通紅。
此時的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她還被賈琅緊緊的摟着,這種尷尬的局面,讓蕭元漪實在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不多時,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東西兩個人影恰好便來到了兩人藏身的大樹之下。
蕭元漪這才意識到,賈琅並不是爲了非禮自己,而是真的察覺到了有人前來。
如今大戰在即,鎮北軍堅壁清野,周圍數十里都是毫無人煙。
深更半夜的,這兩個人居然在大樹下碰頭,十有八九不是幹什麼好事。
此時的蕭元漪也是顧不得羞澀,趕忙側耳傾聽起了樹下的聲音。
大樹之下兩人一個身穿大夏將軍鎧甲,另一個則是胡人裝扮。
大夏將軍看向胡人面色冷峻說道。
“處木昆,你們越界了,誰讓你們私自聯繫我的。”
胡人處木昆淡然一笑說道。
“劉將軍,不要生氣嘛,畢竟這些年咱們合作的一直很愉快,你從我匈奴部落少說也拿走了二百多萬兩白銀,難道咱們這點交情都沒有嘛。”
聽到這裏,劉將軍很是不耐煩說道。
“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處木昆氣定神閒說道。
“我們要做的很簡單,想請劉將軍告訴你身後的人,讓他幫我們匈奴一個忙。”
劉將軍瞬間警惕起來。
“你們該不會是在打幽州的主意吧。”
處木昆拍了拍巴掌說道。
“劉將軍的確是聰慧至極。”
“不錯,我們大單于希望你身後的人能夠助我匈奴打開城門,攻破幽州。”
“你瘋了是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將軍很是憤怒的搖了搖頭。
處木昆不以爲意說道。
“我明白,劉將軍是覺得自己和幕後的人說了之後,自己會成爲棄子。”
“他會殺了你保守祕密,如此一來,就沒人知道他是向我匈奴走私鐵器的主至恕!�
“不過劉將軍可以放心,這麼多年下來,我們已經查清了他的真實身份。”
“就算他殺了你,也保守不了祕密了。”
“按照你們大夏的律法,向我們匈奴走私鐵器五十斤,就要處以極刑了。”
“兩百多萬兩銀子的鐵器啊,如此資敵,若是我匈奴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你說說等他的會是夷三族呢,還是誅九族呢。”
“包括你劉將軍,滿門抄斬也是少不了的吧。”
劉將軍聽後很是憤怒說道。
“你威脅我是吧,信不信我宰了你。”
處木昆淡然一笑說道。
“信,我當然信了。”
“可是殺了我又能改變什麼呢。”
“劉將軍,這一次我們匈奴的處境很不妙。”
“若是你和你的主子不願意幫我們,那很遺憾,我們匈奴將失去一個很不錯的合作伙伴了。”
劉將軍氣的狠狠打了處木昆一拳後罵道。
“混蛋,你們就是混蛋。”
這一拳直接打的處木昆嘴角都有鮮血流出。
然而處木昆只是毫不在意的擦了擦便接着說道。
“憤怒也改變不了什麼,要怪,就怪你們的貪婪吧。”
“我知道,劉將軍自己是做不了主的,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明天我得不到答覆,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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