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左擁金釵,右抱五福 第132章

作者:眉油酥脂

  但是作爲一個多元混合的世界,如今的皇后乃是沈皇后,可不是什麼歌姬出身,而是出身名門沈家。

  如此一來,夜宴圖中肯定不會再記載這些事情。

  這也勾起了賈琅的好奇之心,賈琅想看看,這夜宴圖中還會記載什麼。

  賈琅隨即看向馬明吩咐道。

  “你找個合適時間潛入餘杭會館,看看歐陽旭的行李之中,有沒有一副夜宴圖。”

  “若是有的話,那就仔細的查探一下,看看夜宴圖中有什麼機密。”

  “切記,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什麼端倪。”

  “公爺放心,屬下明白。”

  “去吧。”

  “諾。”

  馬明行了一禮後,離開了書房,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賈琅喝了口茶後,也是靜靜的思考了起來。

  如今的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殿前司大部分兵馬都被自己發放了軍魂,是自己的死忠分子。

  皇宮之中有個風吹草動,賈琅比天佑帝知道的要早得多。

  不過眼下賈琅如果想效仿王莽,那基礎條件還差了相當多。

  名不正言不順,又掌握不了朝堂的文官。

  就算貿然發動政變,然後僭越稱帝,也只會引得天下皆反。

  賈琅也總不能把所有人都給宰了,把大夏搞得烽火遍地,狼煙四起,那最後還不是要自己收拾爛攤子嘛。

  所以眼下對於賈琅而言,怎麼樣發展文官勢力,纔是當務之急。

  在思考了一番後,賈琅一拍腦門,不由得感慨自己真是騎驢找驢,居然把這麼一樁大事給忘了。

  隨後賈琅便開始佈局了起來。

  深夜,椒房宮內,楊美人此時正在浴桶之中沐浴着。

  自從上次聽了賈琅的安排之後,楊美人成功逆襲,再度回到了皇宮之中。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楊美人卻時常想起自己在玉清觀後山山洞之中與賈琅纏綿的時光。

  想着想着,楊美人也不由得俏臉微紅。

  難道真被賈琅說中了,自己還就是食髓知味啊。

  想到這裏,楊美人也是忍不住開始挖礦了。

  在自我釋放了一番後,楊美人心裏也是不由得有些失落。

  如今自己回到了宮中,怎麼感覺還沒有在玉清觀後山快活呢。

  想到這裏,楊美人也是感慨萬千。

  轉過天來,竇家府上,今日的竇家可謂是熱鬧非凡。

  今天乃是寧國府給竇家下聘的日子。

  一大早寧國府的車隊便來到了竇家,從早上一直卸到上午,把竇昭居住的院子堆放的滿滿當當,都快要溢出來了。

  竇昭房中,此時竇昭正和祖母崔老太太一起聊着天。

  崔老太太面帶笑容說道。

  “昭兒,能看出來,寧國府還真是在聘禮上下了心思了,寧國公沒有父母幫着操持,自己準備這麼多東西,可見其心意。”

  竇昭聽後有些喫味說道。

  “公爺他纔不會管這些瑣碎之事呢,他身邊有個賢內助,這肯定是他那個妾室幫着操持的。”

  崔老太太擺了擺手道。

  “傻丫頭,你瞧瞧你,還沒過門怎麼就喫上飛醋了。”

  “你說的那個妾室我知道,好像是寧國公英雄救美救下的一個商賈之女。”

  “咱們竇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你嫁過去之後,是寧國府的女主人,大娘子。”

  “怎麼能連這點氣度都沒有呢。”

  “正房大娘子端莊大方,須有容人之量。”

  “如寧國公這般位高權重之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你作爲大娘子,只要這些妾室安守本分,不挑弄是非,你就要拿出大娘子的氣度,姐妹相處和睦。”

  “當然了,若是這些妾室不知好歹,總想着爭寵挑事,那也要有雷霆手段,直接處置了便是。”

  “寧國公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你又何須擔心呢。”

第112章 夜宴圖機密

  竇昭聽後微微點頭。

  “祖母,我也沒有怎麼樣,就是覺得還沒過門,就要和人分享夫君的寵愛,心裏覺得有些,有些彆扭。”

  崔老太太輕輕握住了竇昭的手後說道。

  “昭兒,咱們女人想在府裏站穩腳跟,夫君的寵愛,孃家的支持,膝下有子嗣,這三樣纔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子嗣,只要你早早給寧國公誕下麟兒,母以子貴。”

  “你在寧國府的地位就穩如泰山。”

  “去和妾室爭風喫醋,那是再愚蠢不過的做法。”

  “只要你有兒子,那不管寧國公有多少妾室庶子,將來能夠繼承寧國府爵位家業的,都必然是你的兒子。”

  “你早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又何必在意其他呢。”

  崔老太太這番解釋,也是讓竇昭心裏平和了許多。

  之所以崔老太太費盡脣舌來勸解竇昭,也是擔心竇昭跟她母親一般激進。

  竇昭的母親趙谷秋死的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在古代社會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純愛,十足的戀愛腦。

  在竇世英將王映雪納入家門之後,居然選擇了自殺,把年幼的竇昭置之不理了。

  在趙谷秋的心中,愛情比女兒更重要,只能是可嘆可悲。

  這一點趙谷秋跟崔老太太比起來可就天壤之別了。

  崔老太太當初不爲夫君所喜,於是就直接住進了農莊別院,關上門安安心心的過自己的日子。

  結果夫君都被活生生熬死了,崔老太太依然是精神矍鑠,這纔是一個樂觀開朗豁達的人該有的態度。

  對於這個自幼跟隨自己長大的孫女竇昭,崔老太太可謂是滿腹慈愛,所以她自然也不希望孫女鑽牛角尖。

  畢竟崔老太太這段時間也觀察了許久寧國府的動作。

  賈琅這個人雖然看似行事張狂,然而這不過是表象罷了。

  在張狂的外表下,恰恰是一顆無比細膩的心。

  否則的話,在經歷了與汝陽王府、榮國府還有楊家的爭鬥之後,寧國府如何還能屹立不倒,甚至賈琅權勢不減反增,這可不是一個邭夂媚芙忉尩摹�

  而且賈琅有情有義,崔老太太相信,只要自家孫女能夠安分做好寧國府的女主人,那賈琅便是將來有了新人,也不會忘卻夫妻情義。

  再加上還有竇家在竇昭後邊站着,孫女的地位本就無比穩固,何必再爭寵呢,那是妾室才需要做的事情。

  大娘子做這些,太有失身份了。

  就在竇昭和崔老太太說話之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老太太,大小姐,二小姐求見。”

  聽到這裏,崔老太太和竇昭不由得對視一眼,臉上略帶一絲無奈之色。

  自從上次馬球會上抓了王映雪暗害竇昭的現行之後,王映雪便被竇世樞和竇世英押到祠堂一頓家法伺候,打了個半死,而後扔到了京郊的農莊上。

  之所以沒有處死王映雪,並非是竇世樞和竇世英心慈手軟。

  而是因爲王映雪扶正之後,名義上也是竇昭的母親。

  若是王映雪死了,按照禮制,竇昭要爲王映雪守孝三年,這三年裏,竇昭是不能成婚的。

  這是竇家兄弟無法接受的,三年時間太長了,萬一婚事有變怎麼辦。

  畢竟寧國府的勢頭在這裏放着了,有的是比竇家更強盛的權貴想跟寧國府結親。

  因此竇家兄弟便暫時留了王映雪一命,準備等竇昭和賈琅完婚之後,再送王映雪上路。

  這個結果崔老太太和竇昭自然都是能接受的,唯一一個不能接受的人自然便是竇明瞭。

  哪怕是王映雪坑害竇昭的事情千真萬確,證據確鑿,但王映雪是竇明的生身之母,讓竇明眼睜睜的看着母親在農莊等死,竇明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因此這段時間,竇明整日苦苦哀求竇世英和竇昭,希望能再給母親一個機會,她已經知錯了。

  諸如此類云云的話,把竇昭和竇世英搞得十分煩悶。

  眼看着竇明現在又來了,沒等竇昭說話,崔老太太便直接吩咐道。

  “告訴明兒,就說今日接受聘禮事務繁忙,沒時間見她。”

  “讓她先回房中歇息,等明日再見她。”

  “奴婢遵命。”

  將竇明打發走後,竇昭看向崔老太太詢問道。

  “祖母,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崔老太太見狀淡然道。

  “怎麼,動了惻隱之心了?”

  “昭兒,心慈手軟,只會害人害己。”

  “若是上次讓王氏那個賤人得逞了,你想想自己是個什麼下場吧。”

  “行了,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會安排的。”

  “你呢,就踏踏實實的清點聘禮,等着四月風風光光的出嫁便是了。”

  竇昭聽後微微點了點頭。

  “如此,就要麻煩祖母爲孫女費心了。”

  崔老太太滿臉慈愛輕撫了一下竇昭的髮絲道。

  “傻丫頭,跟祖母還說這些。”

  祖孫二人聊了會兒天之後,竇昭便將崔老太太送回了臥房之中。

  轉過天來的深夜,京師餘杭會館旁一家客棧之內,賈琅正在房中靜靜的等候着。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一個黑影從房間窗戶潛入進來,聽到聲音後,賈琅緩緩睜開了雙眼。

  而後密探頭目馬明單膝跪在賈琅身前。

  “公爺,屬下按照公爺的吩咐,取來了夜宴圖,請公爺過目。”

  賈琅聽後淡然說道。

  “將畫卷平展在條案之上吧。”

  “諾。”

  馬明按照賈琅的吩咐將夜宴圖鋪開平展之後,賈琅站起身來走到條案之前,仔細端詳着這幅夜宴圖。

  夜宴圖顧名思義,描繪的是晚宴上腥藲g聚一堂的場景。

  只不過不同於原版夜宴圖記載的乃是韓熙載夜宴圖。

  這幅夜宴圖,描繪的是多年前宮中一次晚宴場景。

  這幅畫乃是宮廷畫師所作,彼時還是皇帝的太上皇端坐御座之上,下方則是一谢首印�

  其中坐在太上皇左下手之人乃是義忠親王,再然後便是隱太子、以及當時還是皇子的天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