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都回去吧,平靜的日子不會太多了,決定今後數十年匈奴和大夏態勢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了。”
腥诵闹敲鳎绱顺鰩煵焕髥斡谛难Y肯定也蒙上了一層霧霾。
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淡化這件事,免得匈奴各部人心惶惶。
在大單于攣鞮冒頓的威壓之下,左賢王麾下萬騎被全殲一事的知情者都是三緘其口,不敢隨意透露。
而後匈奴王庭大軍開始瘋狂搜颳着附近部落的糧草庫存,爲接着南下做着準備。
此時匈奴大營以南一百里一個綠洲之中,賈琅及麾下的白馬義從正在休整。
在攻破白羊部之後,賈琅命麾下血洗了白羊部,而後將白羊部繳獲的草料奶酪等沿着白羊部向北一連佈置了四五個供給點,爲的就是接下來和匈奴主力打游擊戰。
此時賈琅和宋墨、顧廷燁正一起喝着肉湯,宋墨和顧廷燁臉上可謂是一臉的亢奮。
宋墨很是激動說道。
“將軍,這次咱們可是要在軍中露大臉了,已經審問清楚了,昨天咱們生擒的那個匈奴貴族,他居然是匈奴的右賢王啊。”
聽到這裏,賈琅也是略微有些詫異。
右賢王可是匈奴的三號人物,僅在大單于和左賢王之下。
賈琅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等人摟草打兔子,居然抓了這麼一條大魚。
賈琅隨即吩咐道。
“是嘛,那趕緊的,派一個小隊把他送回大營去。”
“大營那邊肯定有這些匈奴頭目的詳細資料,讓大營予以確認吧。”
顧廷燁點了點頭後說道。
“好的,稍後我就去安排。”
“對了,將軍,咱們這次燒燬了敵軍的草料庫,他們想補充草料,少說也得一二十天,咱們也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吧。”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彆着急,咱們還是得再觀察一下情況。”
“確認了匈奴不會狗急跳牆加速行軍之後,咱們再撤回北疆也不遲。”
“對了,這段時間斥候也不要閒着,要小心監控匈奴大營的動向。”
“末將明白。”
在安排好了任務之後,賈琅等人繼續養精蓄銳起來。
此時白羊部營地廢墟上,大夏斥候營校尉程始和其子程詠看着白羊部遍地屍骸,不由得十分感慨。
程詠看向程始很是驚訝說道。
“父親,起初我還以爲他們是謊報軍情呢,萬萬不曾想到,白羊部居然真的被寧遠將軍部全殲了。”
“就憑這個功勞,寧遠將軍和他們麾下兩個校尉都可以封侯了啊,這邭馐钦婧谩!�
程始聽後眉頭一皺說道。
“胡說,什麼叫邭庹婧谩!�
“茫茫草原,寧遠將軍率領三千人就敢孤軍深入,還攻打全殲了數萬人的白羊部。”
“這難道是一句邭獗隳芨爬ǖ穆铩!�
程詠有些不服氣說道。
“白羊部的主力不是都離開部落了嘛,這才讓他們有機可乘的。”
“要是他們留守白羊部,就憑三千人,怎麼可能攻破白羊部。”
“就鎮北軍的騎兵戰力,父親您難道不清楚嘛。”
程始狠狠瞪了程詠一眼後說道。
“閉嘴吧你,怎麼,看人家建功立業得了紅眼病是吧。”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樣的陋習了。”
“人家靠自己的本事建功立業,你小子有這樣的膽子嘛。”
程詠很是無奈說道。
“爹,那些世家子弟,他們有什麼本事,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嘛。”
“咱們父子在邊境戍邊這麼多年,論功勞不比他們大嘛。”
“不就是因爲咱們上邊沒人,所以髒活累活都是咱們的。”
“像這次又讓咱們深入草原來做斥候。”
“您幹嘛不求求萬伯伯,讓他也幫您安排個好差事呢。”
程始擺了擺手後說道。
“如今是什麼時候,鎮北軍人人嚴陣以待。”
“你萬伯伯因爲軍務已經很是勞累了,不要再去麻煩他。”
“行了,白羊部的情況已經確認了,你即刻派人日夜兼程返回大營報信,咱們繼續沿着標記北上搜索,看看寧遠將軍一部現在的行蹤。”
父子二人溝通了一下後,便帶着斥候繼續向北出發了。
時間一晃,轉眼又是三天時間過去。
這三天時間裏,在確認了匈奴的後續動作後,賈琅便開始率領白馬義從晝伏夜出,專門趁着匈奴騎兵外出蒐集糧草的空檔,襲擊匈奴軍隊。
短短三天時間,賈琅率麾下又斬殺了八九千匈奴騎兵,極大的影響了匈奴收集糧草的進度。
此時的顧廷燁和宋墨可謂是心悅辗艺度不斷躍升。
顧廷燁對賈琅的忠斩纫呀涍_到了八十點,宋墨則是到了七十四點。
按照系統的界定,只要忠斩鹊竭_了九十點之後,就滿足了簽到條件。
而且忠斩鹊搅司攀c後,只要賈琅不幹什麼兔死狗烹的事情,兩人是絕不會背叛賈琅的。
此時的賈琅已經開始期待着要不了多久便能解鎖的簽到獎勵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匈奴大營內,匈奴大單于攣鞮冒頓查看着這幾日的軍報,臉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第20章 心態失衡的程家父子
這幾天時間下來,因爲大夏騎兵的偷襲,各部落在收集糧草工作之中都是畏首畏尾,以至於糧草收集進度宛如龜速一般。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怕是再過一個月,糧草也收集不齊。
若真是如此,那南下進攻北疆便成了無稽之談,簡直可笑至極。
思來想去,攣鞮冒頓覺得不能如此了,得想個辦法將這支大夏騎兵一網打盡,攣鞮冒頓隨即便召集了親衛,開始商議起了對策。
傍晚,在經過一日的休整之後,賈琅麾下已經全部休整完畢。
此時宋墨和顧廷燁目放精光,很是期待看向賈琅。
“將軍,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賈琅擺了擺手後淡然一笑說道。
“行了,大軍接連作戰,也是時候該休整一下了。”
“而且你們也別真把這羣匈奴騎兵當成豬崽可以隨意蹂躪了。”
“從昨天夜間的情況不難看出,因爲咱們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襲擊,匈奴內部提高了警惕。”
“咱們昨晚襲擊了樓煩部的騎兵,不過兩刻鐘後,匈奴本部萬騎便支援了過來。”
“若非咱們行動迅速,搞不好就被他們包了餃子了。”
“咱們還是先在這裏休整兩日,然後命令斥候繼續偵查匈奴的動向,反正我們在暗,他們在明,着急的不該是咱們。”
聽到這裏,宋墨和顧廷燁也是按捺下了自己的心思。
兩人也清楚,賈琅這種做法老成穩重,很是妥善。
就在三人一起查看着輿圖,思考着後續的策略之時,親兵來到帳中行了一禮後說道。
“將軍,鎮北軍大營來人了,是咱們的弟兄帶着來的。”
賈琅淡然說道。
“請他們進來吧。”
“諾。”
不多時,程始等人便來到了大帳之內。
程始很是主動行了一禮後說道。
“校尉程始,見過賈將軍。”
在看到程始之後,賈琅不由得有些感慨。
好傢伙,熱鬧啊,太熱鬧了,自己這是來到了怎樣的一個世界啊,都快成了大雜燴了,宋墨、顧廷燁,現在又蹦出來一個程始。
整理了一下思緒後,賈琅淡然說道。
“程校尉不必拘禮,不知大營派程校尉前來,可是帶來了軍令?”
程始微微點頭後說道。
“元帥軍令,寧遠將軍部已經完成了任務,即刻返回本部大營。”
“賈將軍此番率部進入草原,攻下了白羊部,可謂是一戰功成啊,回到大營之後,加官進爵是少不了的,我這裏先恭喜賈將軍了。”
一旁的程詠聽後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不就是攻破了一個老弱婦孺的部落嘛,還搞屠殺,這算什麼功勞。”
宋墨見狀臉色一變厲聲說道。
“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程詠也是年少氣盛,被宋墨這麼逼問,當即也是毫不示弱說道。
“怎麼,我說錯了,難道你們不是屠殺了匈奴平民嘛。”
“白羊部大營我去看過了,一大半都是老弱婦孺的屍首,你們也配做軍人。”
程始聽後趕忙呵斥道。
“閉嘴,什麼時候輪得上你插嘴了。”
“賈將軍,小兒年幼,出言無狀,望將軍恕罪。”
賈琅氣定神閒說道。
“程校尉,在軍中對上司出言無狀,該如何處置啊?”
程始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這,將軍,還望將軍手下留情。”
顧廷燁見狀隨即說道。
“頂撞上司,出言無狀,按軍規應重打二十軍棍。”
賈琅意味深長看了程始一眼後說道。
“軍規如此,令郎既然從軍,什麼年幼無知的話,就不必再說了。”
“來啊,拖下去,重打二十軍棍。”
程詠聽後很是憤懣說道。
“我們是大營前來傳令的,你無權處置我。”
賈琅冷哼一聲說道。
“你爹也不過是個六品校尉,至於你,無品無級,也敢在本將軍面前如此猖狂,拖下去,打。”
隨後兩名親兵就衝上來架住了程詠,程始見狀猶豫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
眼看動了真格的,程詠也不敢說話了,被拖下去便是一頓軍棍伺候。
在處置完了程詠之後,賈琅氣定神閒看向程始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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