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眉油酥脂
賈琅聽後略顯無奈說道。
“是臣考慮不周了,不過陛下,臣一介武夫,若是統兵打仗,臣當仁不讓。”
“但是權譅庺Y,非臣所長,還望陛下見諒。”
天佑帝意味深長笑了笑。
“是嘛,那裕昌郡主和越豐的事情怎麼回事兒?”
聽到這裏,賈琅也是一副無辜模樣。
“那臣就不得而知了。”
天佑帝擺了擺手說道。
“你小子,要不要朕讓逡滦l把裕昌郡主身邊的丫鬟抓過來問問啊。”
聽到這裏,賈琅也是明白了,自己這一局果然還是瞞不過天佑帝這種老狐狸啊。
他肯定是猜到了這件事背後必然有賈琅的影子。
在略一思考後,賈琅看向天佑帝說道。
“陛下,雖然權址浅妓L,但爲陛下效力,臣義不容辭。”
“只是整頓京營之事,牽連甚多。”
“只靠臣一人,怕是力有不逮,陛下可否再派一個人與臣一同處理此事。”
天佑帝微微點頭後說道。
“滿朝文武,隨你挑選,你想要何人與你一同處理此事啊。”
第97章 示警,酈壽華的心意
賈琅輕笑一聲後說道。
“工部員外郎賈政。”
聽到這裏,天佑帝不由得笑了笑。
“賈政,你倒挺會挑選人手啊。”
“如此也好,那就賈政吧。”
“夏守忠,擬旨,着賈政協同寧國公,配合調查京營與工部軍械損耗不明之事。”
“奴婢遵旨。”
隨後天佑帝看了看賈琅說道。
“寧國公,人給你了,朕希望這件事你能儘快拿到一些成果來,另外事情的分寸要把握好。”
賈琅拱手一禮說道。
“臣明白,請陛下放心。”
天佑帝微微點頭。
“很好,退下吧,明日開始處理此事。”
“臣告退。”
在賈琅離開之後,夏守忠有些疑惑不解看向天佑帝。
“陛下,賈政是榮國府的人,歸屬於開國元勳一派。”
“京營又被開國元勳視爲自留地。”
“寧國公指定此人配合調查京營之事,如此一來,調查動向豈不是被開國元勳掌握的一清二楚,這還怎麼查下去啊。”
天佑帝擺了擺手道。
“你啊,活了這麼大歲數,怎麼沒點長進呢。”
“寧國公是試探了一下,知道朕沒打算在京營之事上大動干戈,畢其功於一役。”
“所以他很快就轉變了辦理此事的思路。”
“他之所以選了賈政來配合查案,主要兩個原因。”
“其一,賈政是開國元勳的人,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讓開國元勳知道,朕已經注意到了京營的事情,使他們做出讓步,知難而退。”
“其二,賈政是工部員外郎,在工部供職多年。”
“這件事既然不能拿京營開刀,那軍械損耗不明的事情,自然就要拿工部開刀了。”
“賈政對於工部很是瞭解,能夠幫助開國元勳去參忠幌律漆崾乱恕!�
“這件事情,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夏守忠這才恍然大悟。
“如此一來,倒是便宜那些真正的幕後黑手了。”
“陛下,萬一那些人不肯讓步呢。”
天佑帝聽後眼神頓時凌厲無比。
“給臉不要臉的話,那就是逼着朕用下下策了。”
天佑帝所說的下下策,自然就是以軍隊鎮壓京營,強制整頓改編了。
這也是一開始賈琅提出的方案。
站在賈琅的角度來說,調查案件哪有率軍直接鎮壓京營來的方便快捷。
但是天佑帝是不願意在京師附近發生大規模的軍隊衝突的,所以否決了賈琅這個方案。
時間一晃,轉眼到了傍晚,北靜王府內,此時賈政正和北靜郡王一起交流着。
賈政向北靜郡王行了一禮後說道。
“王爺,這麼晚了還來打攪府上,下官實在抱歉。”
北靜郡王淡然一笑後說道。
“賈大人不必客氣,你我兩家乃是多年世交,有事直說便是。”
賈政隨即說道。
“不瞞王爺,今日下官前來的確是有事稟報。”
“就在下午,下官收到了宮中旨意,陛下命下官配合寧國公,調查京營軍械損耗不明一事。”
“明日便要開始正式調查了。”
聽到這裏,北靜郡王眉頭一皺,心裏有些不安。
如今的京營節度使雖然是王子騰,但是真正掌控京營的人,一直都是開國四王。
京營一共十二營人馬,十二位都統,都是四王的心腹擔任。
這麼多年來,四王靠着從經營喫空餉喝兵血,可謂是喫的滿嘴流油。
這些年來四王更是肆無忌憚,開始在京營之中大肆盜賣軍械,牟取暴利。
京營是四王的自留地,四王怎麼操作都沒問題。
工部這邊四王也是打通了關節,自以爲天衣無縫。
然而無論是從去年開始,倒賣軍械之事就發生了不少紕漏。
不久前更是有黑衣人潛入京營調查軍械之事。
雖然四王麾下親信幾乎將所有探子都留下了,但還是有漏網之魚逃了出去。
北靜郡王收到消息之後便提議暫時把軍械生意停下。
然而其餘三王卻覺得沒有必要,畢竟軍械生意是暴利,他們捨不得這個搖財樹。
就在四人還在爭論之時,如今乍然聽聞朝廷準備調查京營軍械之事,北靜郡王心裏自然有些擔心。
對於京營的事情,賈政也是心知肚明。
雖然說榮國府衰敗之後,就從京營獲取不到什麼利益了。
但是眼下榮國府還要仰仗北靜王府,所以自然也要及時和北靜郡王傳遞消息。
北靜郡王略一思考後,心裏也有了打算。
隨後北靜郡王看向賈政說道。
“有勞賈大人前來告知了。”
“放心,京營這邊一定會全力配合調查的。”
賈政微微點頭後說道。
“那下官就多些王爺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賈政便離開了北靜郡王府。
都是聰明人,很多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明瞭。
北靜郡王知道這個消息就足夠了,剩下的,就是北靜郡王他們四王的事情了。
就在北靜郡王思考對策的時候,寧國府內,此時賈琅正在書房之中查看着卷宗。
這卷宗都是逡滦l從工部調來的,裏面記載了五年來工部調撥給京營全部的軍械賬目。
在簡單計算了一下後,賈琅也是有些感慨。
之前王淳私通匈奴,走私鐵錠,累死累活幹了幾年,也就賺了一二百萬兩銀子。
而京營這五年來消耗的軍械總價就高達一百八十萬兩,這些軍械如果全部倒賣出去的話,價值少說也在七八百萬兩。
由此可見,四王是何等的肆無忌憚。
太上皇居然能重用四王這麼多年,大夏還朝政穩定,不得不說,大夏的底子是真的厚啊。
天佑帝讓自己來處理這件案子,是鐵了心的讓自己來當孤臣,徹底把四王得罪死啊。
畢竟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四王可不是什麼善茬,喫了虧不報復的可能性約等於零。
若是換做旁人,十有八九是不敢接這件差事的。
不過賈琅是無所謂。
自己要跟榮國府做個了斷,對上四王,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這次就當做是一個簡單的熱身吧,賈琅也很想看看開國元勳到底有多大能量。
這件案子按照天佑帝的預期,應該是四王知難而退,讓出京營權柄,天佑帝順利接管京營,徹底掌控京師附近的軍權。
不過如果按照天佑帝的具本上演,那對賈琅來說,有些太無趣了。
不接着這次的案子搞點事情出來,不符合賈琅的性格。
在書房內構思了許久之後,賈琅心中計劃的雛形也出來了。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時分,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公爺,酈姨娘請您過去呢。”
賈琅聽後略微有些詫異,什麼情況,福慧不是親戚來了嘛,這麼晚了喊自己過去,莫不是打算讓自己闖紅燈嘛,這可不好啊。
在思考了一下後,賈琅淡然說道。
“知道了,我稍後便去。”
“諾。”
小丫鬟離開後,賈琅簡單收拾了一下書房,隨後起身往福慧的院中去了。
不久之後,賈琅便來到了酈福慧的院中。
丫鬟看到賈琅後上來行了一禮道。
“公爺,您來了,如夫人在浴房等您呢。”
聽到這裏,賈琅越發有些迷惑了。
平日裏賈琅倒是想過鴛鴦戲水,但酈福慧羞澀的不肯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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