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风啊1994
【宿主發癲獲得士族之人認可,獎勵金剛之軀、續勢丹五顆、體力恢復丹丹方!】
一股更強勁的暖流湧遍蘇信全身,筋骨彷彿被百鍊精鋼包裹。
之前戰場上的傷勢正在迅速恢復,疤痕也緩緩消失不見。
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心中暢快淋漓。
感受完金剛之軀帶來的一切後,蘇信踢了踢腳邊一個士族小輩的肩膀,“本侯不殺你們。”
那些小輩愣了愣,抬頭時眼裏還滿是恐懼,不敢相信自己能活下來。
“你們的家主死了,但他們手裏的私兵還在。”蘇信的聲音平靜無波,。
“想活命的,就乖乖聽候調遣。”
“誰敢作亂,就和你們的家主一個下場。”
他要留着這些小輩當幌子,用他們的名義調集士族私兵。
這些人雖然沒用,但手裏的兵馬倒是能派上用場。
話音剛落,府邸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宇文化及不知何時來了,正扒着廊柱乾嘔,臉色慘白如紙。
他親眼看着士族腥嘶钭抛哌M府裏,現在全都躺在地上,脖子上都帶着猙獰的傷口。
這可是士族啊,全都是世家宗老。
瘋了,蘇信真是瘋了!
“宇文相國,這場景可好看?”
蘇信瞥了他一眼。
宇文化及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連忙擺手:“好看,不好看……好看!”
他哪裏還敢多待,連滾帶爬地往外走,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輩子都不能和蘇信爲敵!
這哪是人,分明是索命的煞星!
解決了士族的麻煩,蘇信再無顧忌,第二日便下令拔營,大軍向着平壤全速進軍。
而泊汋城的血案,終究還是傳回了後方。
楊廣正在大帳內看着戰報,帳外卻走進一人。
“陛下,趙將軍的密信。”
楊廣接過書信,臉色從淡然到震驚。
崔正凌死了,鄭氏之人也死了!
信中明確說明,蘇信一口氣殺了崔正凌、鄭氏老者等數位士族核心人物。
片刻後,楊廣臉上漸漸露出一絲快意。
自他登基以來,士族便像附骨之疽,明裏暗裏與他作對。
他修吆印⑨绺呔潲悾囊粯記]被士族指責勞民傷財?
直接提着刀就砍了過去,管他什麼千百年世家、皇親國戚。
原來,這些看似堅不可摧的士族,也能被砍得鮮血淋漓啊。
昔日,蘇信渾身是血闖進大帳,他就覺得這個小子很不簡單。
今日之事,更是告訴他沒有看錯人。
不過,蘇信又惹了個大麻煩。
他好像又得爲蘇信擦屁股了。
第99章 楊廣動身前往平壤見蘇信
“恭喜陛下了。”
老宦官輕聲道賀,他是看着楊廣從晉王一步步登上九五之尊的老人。
大業二字,是這位帝王的雄心壯志,可惜世間事哪能盡如人意?
龐大的士族集團,便是橫亙在他面前的第一隻攔路虎。
縱然手握生殺大權,帝王行事也需步步爲營,絕不能貿然撼動士族這棵盤根錯節的大樹。
而蘇信的出現,恰似一劑猛藥,治好了楊廣多年的心病。
“朕倒要想想,該怎麼給這小東西擦屁股。”
楊廣靠在龍椅上,抬手捏着眉心。
今日的確暢快,可一想到接下來士族定會組團來討要說法,那點快意便淡了大半。
“陛下深诌h慮,總能想出折中的法子。”
老宦官斟上溫熱的茶水,悄然退到一旁。
楊廣呷了口茶,眉頭卻鎖得更緊。
滎陽鄭氏這次死的是南祖房支,雖說與北祖房支往來不密,可終究是同宗同源,斷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隴西李氏死的是姑臧房的人,李家近十個分支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該死的東西!”他猛地拍了下案几,怒火再次竄了上來。
這些士族,幾乎把持了大隋的半壁江山,土地、財帛、人脈,無所不包。
他有時甚至恍惚,這大隋究竟是姓楊,還是該改爲五姓?
“殺!讓蘇信把他們都殺了!”
暴怒過後,楊廣的語氣漸漸緩和,眼底卻閃過一絲狠厲。
“傳旨,集結金瓜武士,朕要親自去平壤,與蘇信會合!”
與其在東都煩心,不如親眼看着平壤陷落,見證高句麗覆滅。
那個高元,他要讓其像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邊!
等解決了高句麗,再回頭料理士族的事也不遲。
若是實在給不了他們滿意的交代……那就讓他們去找蘇信好了。
反正那小子與靠山王楊林拜了把子,又是個隨時能發癲的性子,誰不服,儘管去試試。
此時的高句麗後方,早已亂成一團。
泊汋城的淪陷,意味着平壤最後的屏障已然崩塌。
隋軍只需再渡過一條大河,便能兵臨城下。
而在高句麗百姓心中,隋軍的形象早已與屠戮綁定。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就是他們的第一印象。
無數百姓拋家舍業,匯成一條長龍,鋪天蓋地般湧向平壤。
宇文成龍拄着根枯木棍,踉蹌前行。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連頭都不敢回,生怕是高句麗的追兵。
直到有人從身邊匆匆跑過,他纔看清是逃難的百姓。
“走!快點走!隋軍要追上來了!”
一名百姓見他愣在原地,以爲是同族,伸手便推了一把。
多日未進飲食的宇文成龍本就虛弱,被這一推,直接摔在地上。
“快跑啊!蘇信要喫人了!”
周圍的人只顧着逃命,根本沒人理會他,甚至有人直接從他身上踩了過去。
宇文成龍趴在泥濘裏,欲哭無淚。
他怎麼就這麼倒黴?
逃難的人潮像堵牆,他想往回跑都不可能,只能被裹挾着,身不由己地向着平壤而去。
平壤城頭,高句麗王高元身着玄色王袍,立在風中。
獵獵風聲掀起他的衣襬,卻吹不散他眼底的陰鷙。
望着城外如潮水般湧來的難民,他沉默片刻,對身旁的侍衛下令:“開城門,放他們進來。”
侍衛愣了一下:“王上,這麼多難民……”
“照做便是。”
高元打斷他的話,目光落在那些蹣跚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些人,可不是來尋求庇護的,他們是守城最好的耗材。
侍衛瞬間明白了。
等隋軍兵臨城下,這些人便是第一道防線,用血肉去填隋軍的攻勢,用他們的命去拖延時間。
至於糧草消耗?
能活過攻城戰的,又能有幾個?
城門緩緩打開,難民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將原本還算空曠的城門口擠得水泄不通。
宇文成龍混在人羣裏,被推搡着、踐踏着往前挪,身上的傷口被磨得生疼,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他這幾日全靠啃樹皮充飢,早已虛弱不堪,若不是求生的本能撐着,怕是早就倒在半路上了。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他嘶啞着嗓子哀求,卻沒人理會。
所有人都在瘋跑,都在往城裏鑽,彷彿身後有索命的厲鬼。
好不容易擠進城門,宇文成龍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抬頭望着高聳的城牆和遠處的王宮,心中滿是苦澀。
自己怎麼就落到了這般境地?
從高高在上的將官,變成了混在難民堆裏苟活的喪家之犬。
安置完難民,高元回到了王宮。
他正盯着案几上的戰報,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蘇信……”他念着這個名字,眼神複雜。
泊汋城破的消息傳來時,他簡直不敢相信。
那座固若金湯的城池,竟被人硬生生砸開了城牆!
“王上,降書已成。”內侍將謄抄好的降書遞上前,“願獻遼東城、紇升骨城等地,只求保留平壤及周邊三城,永世向大隋稱臣。”
高元拿起降書,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狠狠砸在案上。
“暫且如此。若能拖延時日,等東突厥那邊消息,未必沒有轉機!”
他從未想過真的投降,這不過是緩兵之計。
使者捧着降書,帶着豐厚的貢品,小心翼翼地前往隋軍大營。
他知道此行兇險,卻沒想到會兇險到這種地步。
剛進大營,便被隋軍將士押着跪在蘇信面前。
使者連忙磕頭,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外臣參見武安侯,我家王上願獻上土地,向大隋稱臣,只求侯爺停戰……”
蘇信斜睨着他,沒等他說完,便一把奪過降書。
展開掃了兩眼,突然笑了。
這高元,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想用幾塊無關痛癢,甚至是隋軍已經拿下來的土地換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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