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81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房外長廊上,隋軍士卒站立於此,刀刃在閃電的映照下閃着寒光。

  士族腥司従彶饺敫。_踩在積水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見到周圍嚴陣以待的士卒,他們臉上沒半分懼色,反倒挺直了腰桿。

  崔正凌冷哼一聲,今日這副陣仗擺出來,當他是嚇大的嗎?

  走在最前,衣袍被雨水打溼了邊角,卻依舊昂首挺胸。

  鄭氏老者對後輩說了一聲,他拄着柺杖,每一步都踩得沉穩。

  見到士族之人到來,程咬金等人紛紛望去,眼中露出殺意。

  “蘇侯設宴,自是好宴。”崔正凌剛踏入正廳,便開門見山,語氣裏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譏諷。

  “只是這陣仗,倒像是要審案,而非待客。”

  蘇信抬眼,將酒杯往案几上一放,發出咚的輕響。

  “待客自然要有待客的規矩,只是怕某些人不懂規矩,才讓弟兄們多照看幾分。”

  “坐吧,酒菜都快涼了。”

  士族腥艘佬蚵渥瑓s沒人動筷子。

  鄭氏老者將柺杖靠在案邊,開門見山:“蘇侯今日請我等前來,總不會只是爲了喝酒吧?”

  “聽聞諸位想上書陛下,說要撤軍?”

  “可平壤近在眼前,還需要你們爲我大隋出人出力啊。”

  蘇信笑了笑,端起酒壺給自己滿上。

  “非是撤軍,只是損失過重,需回朝休整。”隴西李氏之人答道。

  “何況蘇侯行事乖張,動不動便誅殺我族私兵,再留在此地,怕是要被侯爺一個個斬盡殺絕。”

  “斬盡殺絕?”蘇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們私兵搶奪朝廷士卒財物,本侯殺幾個作亂的,難道錯了?”

  “那也是你厚此薄彼在先!”崔正凌拍案而起,“破城之功,我等也有份,爲何財物只能歸朝廷兵?”

  “因爲城牆是我砸開的!”

  蘇信也站起身,身形比崔正凌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你們呢?”

  崔正凌被噎得說不出話,指着蘇信的手都在發抖。

  “我什麼?”蘇信往前踏了一步,燭火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你們以爲仗着士族身份,就能在我這兒討到便宜?告訴你們,在高句麗的地界上,我說了算!”

  鄭氏老者猛地站起身,柺杖重重砸在地上。

  “你真當我等是好欺負的?我等已經聯名上書,陛下定會治你的罪!”

  蘇信突然笑了,笑聲在空曠的正廳裏迴盪,帶着幾分癲狂。

  “陛下讓我東征高句麗,是讓我贏的,不是讓你們來拖後腿的!”

  “你們上書?儘管去!”

  “看看陛下是信你們這些只會背後捅刀子的,還是信我這個能把高句麗王城踏平的!”

  “今日我明着告訴你們,”蘇信的聲音在雷鳴中炸響,“想撤軍?可以!把你們手裏的私兵留下,滾回東都去!”

  士族腥四樕E變。

  這傢伙竟還想奪他們手裏的兵權!

  他們在時,蘇信就把這些私兵當消耗品使喚。

  倘若真交了兵權,這些人怕是會被直接推去當炮灰!

  死也不可能!

  蘇信對着士族厲聲喝道,聲音如淬了冰。

  “蘇信,你不要太過分!”崔正凌胸口劇烈起伏,積壓的怒火終於爆發。

  “你可知得罪天下士族,會有什麼後果?”

  今日,索性便和這莽夫做個了斷!

  蘇信臉上反倒露出笑意,眼神卻冷得刺骨:

  “人人都說昏君佞臣,二者絕配。”

  “世世代代,昏君那麼多,士族裏就沒出過一個奸佞!奸臣裏就沒一個出身士族!”

  他向前一步,案几上的酒樽被震得輕顫:

  “因爲什麼?因爲你們說了算啊。”

  “你們多厲害,說誰是昏君,誰便是昏君。”

  “說誰是忠臣,哪怕是奸佞也能洗得雪白。”

  說到這兒,蘇信的手緩緩按在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我蘇信,偏就不怕這些!”

  作爲後來人,他太懂士族的力量了。

  他們有錢有勢,掌控着話語權,黑的能說成白的,死的能說成活的。

  可那又如何?

  士族有嘴,他有刀!

  黃巢未出,自有他蘇信來掀翻這腐朽的棋局!

  殺意再也壓制不住,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士族中人皆是歷經風浪之輩,豈能察覺不出這股駭人的氣息?

  蘇信,是真動了殺心!

  甚至連他們士族這層護身符,他都不放在眼裏!

  蘇信瞧見腥松s的姿態,氣勢更盛。

  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不把刀架在脖子上,永遠不知怕字怎麼寫。

  “蘇信,咱們再商議商議……你說任何條件,我等都……”

  隴西李氏之人顫着聲音,話未說完,頭髮突然被猛地揪住,整個人被拽得後仰。

  “我的條件很簡單。”蘇信站在他背後,冰冷的劍刃貼上他的脖頸:“就是你死!”

  話音落下,他手腕猛地發力,鋒利的劍刃無情劃過對方脖頸。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得對面的鄭氏老者滿頭滿臉。

  他呼吸急促,雙眼瞪得滾圓,僵在原地,連抬手擦拭的勇氣都沒有。

  溫熱的血順着臉頰滑落,滴在他雪白的鬍鬚上,紅得刺目。

第98章 金剛之軀,楊廣狂喜

  廳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窗外的雷鳴和腥藟阂值拇ⅰ�

  崔正凌袖口下的雙拳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鑽心的疼痛讓他猛地清醒。

  蘇信,真的敢在東征途中對士族揮刀,而且殺得如此乾脆利落。

  在他眼裏,他們這些世代簪纓的世家子,竟與豬狗無異!

  士族小輩們縮在角落,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脖頸裏。

  這掉根針都能震響的正廳裏,誰也不敢喘一口大氣。

  唯有牙齒打顫的輕響,在雷鳴間隙裏格外清晰。

  “蘇信,你當真要與天下士族爲敵?”

  崔正凌終於緩過神,聲音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着咬牙切齒的恨意。

  “與天下爲敵?”

  蘇信將染血的佩劍歸鞘,金屬碰撞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他緩步走到窗邊,望着外面翻湧的狂風暴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倒是想試試。”

  話音未落,羅成、單雄信等將領齊齊上前。

  寒光乍起間,刀劍已架上士族腥说牟鳖i。

  隨着按頭的悶響,一顆顆頭顱被死死摁在案几上,緊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慘叫。

  利刃切開皮肉的脆響,與雷鳴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血色樂章。

  “不……不要殺我!蘇信,你不能殺我!”

  鄭氏老者被兩名士卒逼到牆角,往日裏捋着鬍鬚指點江山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風中的殘葉。

  這位自詡高人一等的世家宗老,竟被嚇得尿溼了衣袍,腥臊氣味混着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

  趙二虎一個箭步衝上前,狠狠踩在鄭氏老者的肩膀,將人釘在牆壁上。

  佩劍毫不猶豫地刺入心口,貫穿了整個胸膛。

  趙二虎盯着老者圓睜的雙眼,喉間滾過一聲悶響。

  這一日,他等了近十年。

  他的陛下,也等了十年。

  今日,終於替陛下刺出了這積壓已久的一劍!

  “瘋了……真是瘋了!”

  崔正凌神情恍惚,眼神渙散。

  他們可是士族啊!

  是凌駕於皇權之上的存在!

  盤根錯節的姻親,遍佈朝野的勢力,就連楊廣都得忌憚三分,何曾受過這等藐視?

  他們坐擁萬頃良田,家財萬貫,視天下黔首爲奴僕。

  可現在,他們竟像那些任人宰割的平頭百姓,被人想殺就殺,毫無顧忌。

  “到你了喲。”

  程咬金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手裏的小斧頭在燭火下閃着寒芒。

  利刃落下的瞬間,崔正凌依舊覺得這是場荒誕的夢。

  畢竟,只有在夢裏,他們這些世代尊貴的士族,纔會落得如此下場。

  廳內的血腥味越來越濃,與窗外的雨氣混雜在一起,透着一股令人作嘔的黏稠。

  士族小輩們縮在牆角,看着滿地的屍首,終於繃不住了。

  他們哭喊着跪趴在地上,額頭死死抵着冰冷的地磚:“侯爺饒命!求求您饒命啊!”

  他們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華貴的衣袍沾滿血污和塵土,早已沒了往日的體面。

  有人嚇得直接暈了過去,剩下的人只顧着磕頭,額頭上很快磕出了血印。

  蘇信眼皮都沒抬一下,直到最後一聲慘叫落下,他才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小輩。

  就在這時,窗外的雷聲驟然停歇,瓢潑大雨也彷彿被人掐斷了源頭,瞬間止住。

  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露出澄澈的藍天。

  烈陽猛地掙脫雲層,金光鋪灑而下,透過窗欞照進廳內,將滿地的狼藉映照得纖毫畢現。

  血腥氣在陽光下蒸騰,竟有種詭異的清明。

  【發癲結束,宿主獲得發癲經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