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79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侯爺,咱們是繼續攻城,還是先兌現承諾?” 程咬金找到蘇信,搓着手問道。

  要是不讓弟兄們搶個痛快,怕是會寒了人心。

  “殺!搶!” 蘇信甩了甩流血的手掌,“進城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他向來言出必行,說讓搶,就絕不食言。

  命令一下,隋軍士卒再次沸騰,紛紛抄起刀劍衝向富戶宅院。

  內城上的高句麗人眼睜睜看着外城被洗劫,卻不敢開門迎戰。

  只因蘇信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內城門外不遠處,手指輕輕敲着扶手,嘴裏還哼着小曲兒:

  “黑雲壓城白草舞北風……”

  “長安姑娘心繫遠征人……”

  “戰鼓聲聲鐵馬破關門……”

  “待君歸來……”

  “侯爺,侯爺!不好了!”

  程咬金火急火燎地衝過來。

  “胖子,你最好真有事。”

  蘇信正唱到興頭上被打斷,眉頭瞬間擰起 。

  這感覺,就像打斐濟正濃時被人給推開了房門,人坤俱獲!

  “打起來了!”

  “嗯?” 蘇信騰地站起,“怎麼回事?”

  “咱們的人搶東西時,士族的人也來分一杯羹,還動手打了咱們的弟兄!”

  程咬金急得直跺腳,沒蘇信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做主跟人直接開幹。

  “去他孃的!”

  蘇信一腳踹碎椅子,大步往事發地趕。

  好個士族,他正想找茬呢,竟自己送上門來!

  敢動他的人,真是紅豆喫多了有點相思了。

  趕到地方時,雙方已劍拔弩張,罵聲不絕。

  “這城是我們侯爺砸開的,輪得到你們來搶?”

  隋軍士卒怒目而視。

  “兩次主攻都是我們上的,損失了多少人?分點東西怎麼了?”

  士族私兵也不甘示弱。

  “你們兩次都沒破開城門,現在倒想撿便宜,配嗎?”

  “呸!一個侯爺而已,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

  “我們家家主一句話,就能讓他腦袋搬家!”

  吵嚷聲越來越大,已經要劍拔弩張。

  藏在暗中的士族之人瞧着這一幕,臉上掛滿了笑意。

  現在越亂越好,甚至鬧到內訌,譁變,讓楊廣裁決這裏的事。

第95章 蘇信:別急,我馬上送你們回老家!

  “誰能讓本侯掉腦袋啊?”

  蘇信輕飄飄一句話,周圍的士卒霎時讓開道路。

  原本與士族私兵爭搶的隋軍士卒,彷彿見到了主心骨,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只要蘇信過來了,他們還怕什麼士族私兵。

  “就是他們搶我們的戰利品!”

  “這箱子是我們先拿到的!”

  幾人把一個小木箱推到蘇信面前。

  他打開一看,金燦燦的元寶晃得人眼暈,難怪會被士族私兵盯上。

  他想起在吐谷渾時也處理過類似糾紛,不過那時是爲女人,這次卻是爲金子。

  當年他把惹事的吐谷渾女人砍了,如今面對大隋士族的私兵,倒更有意思了。

  “我家侯爺問你話呢,誰能讓侯爺掉腦袋?”

  隋軍士卒見靠山來了,頓時硬氣起來,猛地推了一把士族私兵,竟把對方推得四腳朝天。

  “哈哈哈!”

  見狀,隋朝士卒暴笑如雷。

  對於這些私兵,他們向來是沒有好臉色的。

  雙方雖然都是士卒,但這些人老是鼻孔朝天,顯得高人一等。

  “狗孃養的!”

  士族私兵怒喝着就要上前,隋軍士卒也齊齊往前一步 。

  都是一個肩膀頂個腦袋,誰也不怕誰。

  “我來處理。” 蘇信擠進人羣,揚聲喊道:“有沒有主事的?再沒人出來認領,我可要打狗了!”

  連喊數聲,竟無一個士族之人露面。

  “你說誰是狗!”

  士族私兵怒目瞪着蘇信。

  然而蘇信並未回話,只見他瞬間拔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已精準地刺穿對方咽喉。

  那人連反應都來不及,捂着脖頸緩緩後退。

  鮮血從指縫汩汩湧出,嘴巴張了又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朝廷兵殺人了!”

  “跟他拼了!”

  一人暴喝着舉刀刺向蘇信,卻聽噗嗤一聲,一杆銀槍破空而至直接貫穿了他的心口。

  羅成已提槍趕到,程咬金等人紛紛拿起武器。

  “全殺了。”

  蘇信將劍歸鞘,轉身便走。

  “是!” 羅成揮槍殺入人羣,燕雲十八騎緊隨其後。

  彎刀起落間,士族私兵一個個捂着脖頸倒下。

  暗中觀察的幾位士族家主見此情景,雖心疼私兵折損,卻無一人出來制止。

  他們巴不得事情鬧大,鬧得越大,越能找到向蘇信興師問罪的由頭、

  屆時把消息傳回後方,讓楊廣親自定奪。

  說不定還能因損失過重提前撤離高句麗戰場。

  “再敢鬧事者,皆以叛逆論處!” 程咬金拎着鬧事者的首級,讓所有士族私兵看個清楚。

  他明知對方滿腔怒火,卻毫不在意。

  有能耐,找蘇信去理論!反正這話是蘇信讓他喊的。

  經此一鬧,士族私兵再不敢與朝廷兵馬爭搶戰利品,心中怨氣卻越發濃重。

  藉着這股怨氣,士族腥她R齊找上了蘇信。

  “幹啥?你們一起來,想造反不成?” 蘇信握着劍柄,語氣 和善地問道。

  “我等皆爲大隋出力,破城之功人人有份,侯爺爲何厚此薄彼?”

  鄭氏老者被推出來當領頭羊,顫巍巍地質問。

  “本侯也沒說你們沒功啊。”

  蘇信用小拇指掏着耳朵,一臉隨意。

  “那爲何搶奪戰利品時,侯爺要誅殺我族將士?”

  “侯爺此舉已引公憤,若不處置,東征之事我等怕是無法參與了。”

  清河崔氏的崔正凌走了出來。

  他是崔彥珍的孫子,而崔彥珍的外孫女正是獨孤伽羅,論輩分,也算皇親國戚。

  “公憤?公憤是誰?你把他叫出來,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事。”

  蘇信朝着崔正凌勾了勾手 、

  這老頭身份不簡單,算是先帝楊堅那輩的人。

  “侯爺莫要裝傻!此事我必上奏陛下,東征暫且作罷!”

  崔正凌算是看透了,蘇信根本在胡攪蠻纏,想糊弄過關。

  “哦,這事待會再說。” 蘇信聽到另一側戰鼓響起,那是進攻內城的信號、

  “我要去攻城了。”

  他暫時懶得和這些人計較,等拿下內城,這筆賬慢慢算。

  “侯爺!此事不定,我擔心壓不住下邊的人!”

  崔正凌伸手攔住了他。

  “你在威脅本侯?”

  蘇信平日裏渾不吝,卻最恨有人拿軍情當兒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看還是先商議此事爲好。”

  隴西李氏之人也站了出來,事到如今,沒人願意再躲在後面。

  “看來你們是忘了當初在朝堂上的事了。” 蘇信甩了甩手掌,心底那股 烏鴉坐飛機 的衝動愈發強烈。

  如今楊廣不在,他真要殺人,誰也攔不住。

  管他士族還是皇親,在他眼裏都一樣,不過是一刀的事。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臉色齊齊驟變 。

  當日的烏鴉坐飛機,龍捲風摧毀停車場的場景歷歷在目。

  那場鬧劇不僅撕碎了他們的顏面,更離譜的是,蘇信胡鬧一番後竟還能活得好好的。

  “那好,侯爺先去攻城吧。” 崔正凌先退了一步,話鋒一轉。

  “對了,既然城中財物與我等無關,那這內城之戰,我等便不參與了。”

  只要蘇信敢答應,他們不僅此戰不參與,往後也絕不會再摻和。

  “行啊。” 蘇信笑了一聲,在他眼裏,崔正凌已經是個死人了,“走,攻城!”

  他招呼一聲,轉身便走。

  等拿下內城,他好好和這些人算筆總賬。

  既然他們找死,那他就敢開殺!

  鄭氏、盧氏、崔氏…… 誰也別想跑!

  “他退讓了。”

  鄭氏老者見此情景,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直以來,他們都被蘇信的不講理牽着鼻子走,如今終於有機會奪回主動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