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78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他早年瞎混的時候,沒少被那些地主老財、縣令之類的欺壓。

  雖說那些人和士族沒法比,但在他眼裏,都是一路貨色。

  如今見蘇信把這些人治得服服帖帖,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呵呵,他們怕死啊。”

  蘇信笑了一聲,這就是他和士族之人的區別。

  他沒那麼多顧慮,真把他惹急了,照着族譜開殺都敢。

  但這些士族不一樣,好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心血,到了他們這一代又位極人臣,哪敢真的去拼命。

  “看好他們,但凡敢偷奸耍滑,直接宰了。”

  蘇信看向自己的幾個親信吩咐道。

  “侯爺,是宰那些小輩,還是都……”

  程咬金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蘇信盯着縮在角落裏的宇文化及,面無表情地說道。

  宇文化及猛地抬起頭,看他幹啥?

  他只是來報信的,和那些士族毫無關係,他對大隋、對楊廣可是無比忠盏摹�

  “咳,敢問侯爺,我兒成都、成龍呢?”

  爲了避開這死亡凝視,宇文化及連忙轉移話題。

  “天寶將軍被本侯安排到其他地方了,宇文成龍麼……說不好。”

  蘇信思忖片刻,前邊的話說得很順口,到了宇文成龍這兒,他還真說不準。

  “那就沒事了。”

  宇文化及得知宇文成都的去向,鬆了一口氣,只要成都沒事就好。

  至于成龍,不用管。

  這小子當初被送到山上驅邪,走失了一個多月都沒死,從那時候起,他就知道這小子有點邪門在身上。

  “你要不要主攻?”

  臨出發之際,蘇信突然問向宇文化及。

  “侯爺,您知道的,我一直是忠心陛下的。”

  宇文化及嘴角抽了抽,強行擠出個笑容來。

  蘇信嘀咕着,他不太懂歷史,忘了楊廣最後是誰殺的了,好像跟宇文家脫不開關係吧?

  “當然,雖然我父親和侯爺之間有仇怨,但我已經不追究此事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宇文化及即便想追究,也沒那個能力。

  “那我還得謝謝你嘞?”

  “不用謝。”

  蘇信帶着人離開,心裏默默給宇文化及豎起了大拇指。

  格局,這就是格局啊。

  不久後,隋軍再次對泊汋城發起攻勢。

  這已經是第三次進攻,相比較前兩次,城內的高句麗人損失極多,士族的私兵更是傷亡慘重。

  反倒是朝廷軍在蘇信的率領下,次次參與血戰,又次次都能以極小的傷亡退下來。

  “侯爺,咱們這次還跟之前一樣嗎?”

  程咬金問道,他見識過蘇信和高句麗交戰的方式,雖然打了,但又沒完全打得那麼激烈。

  “不,這次直接把泊汋拿下。”

  之前大隋的攻勢猛如虎,現在卻被一個泊汋城擋住兩次,如果再拿不下,反倒會讓高句麗人覺得自己行了。

  此時,高成正站在泊汋城牆上。

  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反而自信心十足。

  都說隋朝人勇猛無敵,可經過這兩戰,他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起碼他和隋朝人交戰,兩戰兩平。

  “將軍,您看看那,連老頭都上了,隋朝人也並非都是精兵猛將。”

  高句麗士卒指着被腥税鼑稽c點向着城牆挪動腳步的士族之人,嘲笑道。

  “哈哈哈,隋朝也是無人可用了,我高句麗必勝。”

  高成大笑一聲,蘇信也不過如此。

  什麼勇武難擋,拿着個破撞木攻城,全是狗屁!

  他每次見到蘇信,都是拿着一把刀交戰,而且實力也就那樣。

  真刀真槍比試,蘇信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果然,隋朝人就是喜歡吹牛,蘇信就是他們吹出來的,故意誇大事實來嚇唬高句麗士卒罷了。

  正當高成暢想之際,蘇信的身影出現在了戰場上。

  “弟兄們,跟着我衝,破了泊汋,七日不封刀,搶錢搶糧搶娘們……”

  蘇信振臂高呼,聲音響徹戰場。

第94章 破城,分贓不均,內訌

  “殺,破泊汋!”

  蘇信的吼聲未落,隋軍士卒已然沸騰。

  打仗圖什麼?

  軍餉不過是保底,真正讓他們熱血上湧的,是有一位敢讓他們放開手腳殺、敞開來搶的將軍。

  蘇信這一句話,直接點燃了所有人的血性。

  原本跟着蘇信士氣如虹的他們,彷彿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力氣。

  “是…… 是蘇信!”

  城牆上的高句麗將領看清扛着撞木的身影,臉色驟變。

  “不要慌!” 高成舉着佩劍高喊,強作鎮定,“我們能擋住兩次,就能擋住第三次、第四次!”

  他早已用泥沙封死了所有城門,泊汋城內糧草充足,只需堅守待援、

  “平壤的援軍轉瞬即到,我們……”

  話音未落,腳下的城牆突然劇烈震顫,高成險些栽倒。

  轟隆!轟隆!!

  巨響聲接連炸響,蘇信正扛着先天錕鋼撞木猛砸城門。

  可撞了幾下,他便覺不對勁、

  門板紋絲不動,倒像是背後被死死頂住了。

  “城門被封死了!別打門,上城牆!”

  蘇信當機立斷,扛着撞木轉向一旁的城牆。

  雖說砸牆比破門難上數倍,但眼下別無他法。

  “末將先上!”

  裴元慶丟下雙錘,拔出佩劍便攀上雲梯,身影如猿猴般躥向城頭。

  羅成帶着燕雲十八騎緊隨其後,彎刀在陽光下閃着寒光。

  蘇信摸出最後一顆續勢丹,又掏出體力恢復丹塞進嘴裏猛嚼。

  丹藥入腹,一股熱流瞬間湧遍四肢百骸,體力恢復的速度陡然加快,流失速度卻變得極緩。

  此刻的他,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

  撞木再次狠狠砸在城牆上,反震之力讓蘇信虎口劇痛。

  他力氣再大,血肉之軀終究不是鐵打的,指縫間已滲出鮮血。

  “等搞出力氣永動機,或是金剛不壞之軀,老子就真無敵了……”

  他咬着牙,不顧虎口開裂,撞木一次次揚起、落下,“開!給我開!”

  砸到興起時,他竟有點懷念宇文成龍那個倒黴鬼 、

  那小子要是在,說不定這城牆早被震塌了。

  在無數次撞擊下,城牆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塌陷出一道缺口。

  “侯爺威武!”

  “侯爺天下無敵!”

  隋軍士卒爆發出震天歡呼,原本攀爬雲梯的人紛紛跳下,順着缺口潮水般湧入城內。

  “這是人?!!!”

  高成捂着心口,嘴角竟溢出綠水,顯然是被嚇得肝膽俱裂。

  “將軍!將軍!”

  高句麗將領慌忙圍上去。

  “快把將軍抬下去!絕不能讓士卒看見!”

  一名老將領當機立斷接過指揮權 、

  主帥嚇破了膽,這事要是傳開,軍心必亂。

  士族腥送疟挥采议_的城牆,再看看蜂擁而入的隋軍,臉上滿是錯愕。

  “他這麼勇猛,你們前兩次怎麼會拿不下這破城?”

  一個老頭衝上去,對着自家小輩便是一巴掌。

  這三次攻城,他傢俬兵折損過半,怎能不氣?

  “他…… 他前兩次不是這麼打的啊!”

  被打的人捂着臉,滿是委屈。

  “他前兩次沒身先士卒?”

  鄭氏老者眼神陰鷙。

  “有是有,但他只上陣殺敵,哪像今日這般拼命。”

  另一個士族子弟囁嚅道。

  他們一直盯着蘇信,戰場上的他的確勇猛,卻從未見他流過一滴血。

  “奶奶的,這小子是故意禍禍我們!”

  “裴矩說得沒錯!這小子天生就是來對付咱們士族的!”

  先前裴矩便說過,蘇信不死,士族難安。那時他們只當是危言聳聽 。

  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怎能與根基深厚的世家抗衡?

  可如今看來,蘇信簡直是煞星,不除必成後患。

  不如趁着這次東征,徹底尋個方法把他廢了!

  “先入城!把財物搶到手再說!”

  士族腥穗m不缺錢財,卻也不會嫌多。

  何況連日損兵折將,正憋着一股邪火,正好借燒殺搶掠泄泄憤。

  此時的泊汋城內已亂作一團。

  高句麗將領帶着殘部退守內城,乾脆捨棄了外城百姓,只守着囤積糧草的核心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