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风啊1994
裴矩垂下頭,面色陰沉。
便是罵自己是狗,如今也只能受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都真識趣。”
蘇信嘀咕一聲,看來他的惡名也是人盡皆知了。
【二階段發癲結束,宿主獲得發癲經驗值。】
【宿主二階段發癲獲得楊廣認可,獎勵呂布轅門射戟弓法!】
二階段獎勵到手,蘇信頓時便笑了。
現在的他,能正面衝擊,還能射擊。
就問像他這種人才,還有誰?
“走,去看看西突厥給朕的禮物。”
楊廣手一揮,走在了最前方。
倘若再不走的話,他還真怕蘇信發瘋。
畢竟裴矩這個人吧,大隋目前還有用,不能死。
走在路上,楊廣已經有些飄飄然了。
以往都是他賞賜西突厥絲綢,以此來達到外交的目的。
如今西突厥反過來送上戰馬,還是五千匹!
如此重要的戰略物資,只能說蘇信殺的值,太值了!
五千匹戰馬被西突厥人趕過來,那場面可想而知。
馬蹄聲如奔雷一般,震的地面都在顫抖。
“陛下,皆是良馬啊!”
楊義臣身爲統兵將領,對於戰馬最爲熟悉。
他的眼睛就是尺,馬好不好一眼就能認出來。
裴矩表情帶有震驚之色,西突厥什麼時候這麼慫了?
被殺了人,還心甘情願的送上戰馬。
那狗日的泥撅處羅可汗面對他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第33章 築京觀,楊廣激將法
“陛下,臣先去聯絡其他國家的國主,準備前來拜見您的事宜。”
裴矩不願意看到蘇信的戰果,轉身就要離開。
他一抬頭,瞳孔猛地一縮,蘇信正死死盯着他呢。
蘇信抬起手掌,在脖頸比劃了一番。
他和裴矩的仇已經不可化解,就在方纔這孫子還想背刺他。
等這次楊廣用完裴矩,他必須得給裴矩在天地銀行開個戶。
輸人不輸陣,裴矩自然不願意在氣勢上落下風。
看這樣蘇信是恨透了自己。
那好,走着瞧吧。
蘇信自恃勇武?
他有辦法解決這個匹夫!
“懷義啊,你又立下了一個大功,說吧,想要什麼朕都會應允你。”
西突厥送上戰馬,楊廣固然開心。
但讓他如此高興還有其他原因。
便是先前西突厥駁他面子,如今又讓蘇信給找回來了。
“要什麼,臣實在是沒想好。”
蘇信思忖片刻,開口回答道。
“那朕就給你留着,日後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便是做了錯事朕也會饒你一命。”
楊廣今日高興,當即便許諾道。
他話裏的意思希望蘇信能聽明白,是日後,日後,不是現在。
還是那句話,裴矩他還要用。
一旦用完了,就隨意給蘇信處置了。
蘇信豈能聽不出來楊廣話裏的意思。
給了刀就行了,人什麼時候不能殺。
西突厥服軟,給足了楊廣的面子,將其捧得高高的。
本來楊廣打算前往焉支山,在那裏召集各國的君主前來拜見。
後來他改變了主意,就在吐谷渾,就在他新打下來的伏俟城!
“懷義,諸番邦國國主來到伏俟城之前,朕不想看到吐谷渾境內有絲毫的動亂。”
爲了彰顯大隋的威武,更是讓所有番邦國知曉吐谷渾已經在大隋手裏。
必須肅清一切敵人,確保番邦國國主來的安穩,去的也安穩。
“臣遵命。”
蘇信垂首,拱手應聲。
不過他剛想抬腿走,卻轉頭髮問道:
“陛下,這可是您說的不想看到絲毫動亂,出了問題您不會賴臣吧?”
“呵,滾!”
楊廣抬起腳踹向蘇信,臭小子還跟他討價還價了。
蘇信並未挪動身軀,他但凡躲開,楊廣必定會閃了老腰。
“這小子不發瘋的時候還挺正常的。”
看着蘇信的舉動,楊廣不由喃喃道。
這病還是得治,等回東都他昭告天下,將所有名醫都招集到東都來。
蘇信回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趙二虎正撅着大腚,趴在桌上和幾個人玩骰子。
畢竟大家打贏了仗,平日的約束也少了許多。
“趙二虎,磨刀了。”
蘇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侯爺,磨刀禍禍誰啊?”
趙二虎扔掉手裏的骰子,順帶將贏的銀錢揣進了懷裏。
“陛下說番邦國的人要來拜見他,這周邊的治安一定要保障。”
“明白,末將這就去組織人手。”
不久後,蘇信現身於城門外。
依舊是老一套,戰馬身側的鉤子上,懸掛着天龍破城戟。
肩膀上則是隋軍大纛旗,充分詮釋了什麼叫雙持精通者。
“侯爺,您幹嘛老扛着這旗啊?”
趙二虎不解,這旗哪有戟用的舒服。
“不,這不是大纛旗,是大隋,是我對大隋的赤膽忠心!”
蘇信發癲時不要命,不發癲很惜命。
別問,問就是忠铡�
“侯爺忠心天地可鑑,陛下若知,定是感動不已。”
別說是楊廣了,便是趙二虎也是極爲欽佩蘇信對大隋的忠铡�
“應該的,應該的。”
蘇信笑了笑,看來他這表面功夫做的相當不錯。
接下來的時日裏,蘇信帶着趙二虎不斷出擊。
每當蘇信與吐谷渾的兵馬交戰,都會殺的敵方人頭滾滾。
無論是男女老少,皆死於蘇信的屠刀之下。
短短的時間裏,在前往伏俟城的必經之路上,就已經建造起一座獨屬於吐谷渾人的專屬京觀!
蘇信那一直扛着大纛旗,也被插在了最高處。
這不僅是彰顯大隋的威名,更是彰顯了蘇信的威名。
京觀完工,周邊番邦之人皆知曉大隋出了一個嗜殺的將軍。
其所到之處血流成河,無一活口。
充分貫徹了沒有比車輪高皆殺的方針,嚴格遵守楊廣的命令。
“這就是你說的遵守朕的命令?”
楊廣抬起頭,他好像沒有讓蘇信去築京觀吧?
“陛下不是說不想看到絲毫動亂麼,您看看,這周圍可還有吐谷渾作亂。”
“這周圍吐谷渾人都讓你殺絕了,哪還有動亂可言。”
楊廣嘴角抽了抽,蘇信年紀輕輕手是真黑。
蘇信聽到楊廣這般說,腦袋抬起,一副不用過多誇讚,都是臣應該做的表情。
楊廣瞥了一眼蘇信,這小子還等他誇讚呢?
眉毛一挑,不願意誇讚自己也不該嘆氣吧?
賞賜沒有,口頭獎勵也沒有!
“看到你這京觀,朕便想起追隨先帝征討高句麗戰死的士卒,他們何嘗不是落得這個下場。”
楊廣言語中帶着恨意。
大隋征討高句麗大敗而歸,高句麗人築好了京觀,站在上邊載歌載舞。
這是大隋的恥辱!
蘇信沒有言語,只是默默聽着。
高句麗這麼猖的嗎?
“懷義,有朝一日,你敢不敢拿高句麗人築京觀?”
楊廣再次把目光移到京觀上,蘇信這小子敢拼敢打,是他極爲看重的小將。
年輕人麼,都是年輕氣盛的,他便拿話激一下蘇信。
蘇信今日能拿吐谷渾人築京觀,明天就能拿高句麗人也能築!
對於高句麗人這種飛龍騎臉的行徑,誰聽了不憤怒。
蘇信還就不信了,大隋這麼大個國家,能讓高句麗小國給欺負了。
還敢築大隋的京觀。
等回到東都,必須去打高句麗一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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