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风啊1994
老宦官擠眉弄眼,錯了,弄錯了。
是人家要賠咱們,不是咱們賠償他們。
雖然他也不大清楚爲何西突厥突然慫了,想必是和蘇信那八箭有關。
畢竟八支箭矢八個首領,這是當兔子打了啊,也難怪西突厥乖巧了許多。
“大隋皇帝陛下,既然您覺得兩千匹戰馬不夠多,那我們再追加三千匹!”
西突厥使者嘆了口氣兒說道。
楊廣老臉一紅,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聽錯了。
這不是鬧笑話嗎?
不過聽錯了也有聽錯的好處。
原本人家要賠兩千匹戰馬,現在直接多加了三千匹!
“牛逼啊!”
蘇信默默在心裏給楊廣豎起個大拇指。
他們打了別人,別人還得上杆子來賠禮。
什麼叫強國?
這就叫強國!
還有楊廣也是厲害,硬生生多訛了三千匹戰馬。
西突厥只能喫過啞巴虧,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告知你們可汗,儘快派遣人來我大隋。”
“至於此事,暫且不再追究了。”
楊廣袖袍一甩,背過身去。
他努力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一刻,他比進了伏俟城還要高興。
“是,小臣告退。”
西突厥使者見楊廣這般說,也徹底放下了心。
他一步步倒退,最終離開了大殿。
“恭喜陛下,此次大隋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老宦官拱手道。
“諒那西突厥也不敢和我大隋交兵。”
楊廣重新轉過身,面色嚴肅無比。
西突厥的事情解決了,該解決蘇信了。
見狀,蘇信原本靠在柱子上的身軀立刻挺得筆直。
“去將那御醫喊來!”
楊廣本來想回到東都後再找御醫,給蘇信灾我环�
現在看來不用回東都了,立刻就治!
第32章 我殺了西突厥人,他賠禮道歉不過分吧?
蘇信一臉的不解。
叫御醫幹什麼?
楊廣病了嗎?
臉色還不錯啊。
他很想說一句,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這個時候楊廣請御醫,會不會是腎不太好。
畢竟當皇帝的,是得多操勞一點。
不過麼,任何御醫都不如他一顆體力恢復丹,讓你恢復如初,金槍不倒,重振男人雄風。
“就是他,給他看看。”
蘇信正胡思亂想着呢,就見楊廣的手指頭都已經指到他鼻子上了。
望着御醫走過來,他算是明白了,合着是給自己看病。
“陛下,敢問侯爺是什麼症狀。”
御醫一邊取出搭脈之物,一邊詢問着。
“腦子不太好使,牛勁上來了瘋瘋癲癲,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會變得特別暴戾,想要殺人。”
楊廣回憶了一下,將症狀告知。
聽到這幾個症狀,御醫擦了擦額頭的汗,微微往後挪動了一步。
這得去找獸醫啊,而不是找御醫。
硬着頭皮灾瘟艘环t驚奇的發現,蘇信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楊廣根本不相信御醫的話。
蘇信會沒病?
如果蘇信沒病的話,爲什麼每隔一陣就犯病?
他是皇帝,沒人敢頂撞,但蘇信就敢。
事後這小子還知道錯,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你學藝不精。”
楊廣思忖片刻,得出了這個結論。
“陛下,臣家中世代學醫……”
御醫當即便嚇得跪在地上,同時祈求的目光看向蘇信。
“陛下,還是莫要爲難他了。”
蘇信看着眼前抖似篩糠的御醫,他再不開口,可能這傢伙就要噶了。
楊廣甩甩手,示意這個學藝不精的御醫趕緊離開。
御醫感激的看了一眼蘇信,垂着身子往後倒退。
他發誓,一定要苦心鑽研關於瘋病的醫學技巧。
有生之年,定然要把蘇信給治好,以此來報其大恩。
蘇信如果知道這老御醫這般想,高低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恩將仇報嘛這不是。
御醫剛離開,宇文智及便急匆匆趕來,口裏還高聲喊着:
“陛下,陛下,禍事了!”
就在之前,他收到了蘇信的消息。
本該請罪的蘇信竟然又殺了西突厥人,這是罪上加罪。
最起碼在當今的外交局面上,蘇信徹底的讓西突厥和隋朝關係破裂。
等宇文智及進了大殿,才發現蘇信竟然在這裏。
他揉了揉眼,沒有看錯,的確是蘇信。
蘇信也想聽聽什麼禍事能讓宇文智及如此着急。
宇文智及猶豫了一下,他這次來就是說蘇信壞話的。
結果當着蘇信的面說,這似乎有些不好吧?
“陛下,他要誹謗我啊。”
蘇信不用等宇文智及張嘴,就知道對方要拉什麼屎。
所以,他先發制人。
“你要誹謗他?”
楊廣轉過頭,一臉認真的問道。
“臣……臣……”
宇文智及話都到嗓子眼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殿外的裴矩見到這一幕,心中罵了一句窩囊東西。
“陛下,蘇信本該去爲西突厥賠罪,卻再次生事端,是想陷我大隋與對方交戰。”
先前裴矩沒有機會搞死蘇信,這次,他必須下狠手了。
否則他之前說了蘇信那麼多壞話,難以想象蘇信會如何報復他。
“交戰?他們敢嗎?”
楊廣冷哼一聲,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怕過西突厥。
而是不願意和西突厥交戰,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倘若真打,大隋也不懼。
“陛下,西突厥賠禮的五千匹已經在路上,西突厥人告知我們準備接收。”
楊義臣來到大殿,聲音還帶着些許的不敢置信。
本來他都打算構築防線了,結果西突厥人派人來傳話。
‘什麼賠禮,不是我們給西突厥賠禮嗎?’
裴矩和宇文智及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本侯殺了西突厥的人,讓他們賠個幾千匹戰馬不過分吧?”
蘇信盯着裴矩,緩緩開口道。
裴矩愣住,蘇信的話他能理解,可怎麼就是聽不懂呢?
“本侯看你是跪習慣了,就那麼害怕西突厥?”
“告訴你,攻守易形啦!”
外交這方面蘇信不是專家,但他卻明白一個道理。
弱國,無外交!
外交成功與否的一切前提下,是你身後的國家。
裴矩就是忘了他身後是大隋,是一個大一統的國家。
有這樣的國家作後盾,所有敵人都該畢恭畢敬。
而不是大隋要懼怕他們,討好他們!
“侯爺說的對!”
宇文智及當即便蹦出來說道。
以他對蘇信的瞭解,事情繼續發展下去,蘇信是極有可能發瘋殺人的。
爲了不被砍,他先退一步,服個軟。
手已經放在劍柄上的蘇信,默默再次放了回去。
他也沒想到宇文智及如此知趣,竟然預判了他的下一步。
“侯爺教訓的是……”
上一篇: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
下一篇:神话红楼:从箭术开始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