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11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楊廣站起身,大步走到一旁懸掛的輿圖前,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代表吐谷渾都城的伏俟城。

  拿下此地,此次西滅吐谷渾纔算有始有終。

  “陛下放心,臣定然竭盡全力攻打吐谷渾!”

  今日楊廣幫着說和,蘇信連忙起身表態。

  “臣請命主攻吐谷渾!”

  宇文成都見蘇信這般積極,哪肯示弱,當即也挺身而出。

  論打仗,論武勇,他自認爲不遜色於旁人。

  身爲武將,骨子裏的勝負欲瞬間被點燃。

  既然無法殺了蘇信,那就從功勞上將其牢牢壓制住。

  蘇信見宇文成都請命,自己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淪爲這場吐谷渾戰事的配角,再次高聲說道:

  “陛下,臣也要擔任主攻!”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積極無比,楊廣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滿是欣慰:

  “朕的大隋有你們這般好勝的將軍,戰事豈能不勝?”

  他略一思索,大手一揮道:

  “這樣吧,朕讓你們二人統兵,誰先將大隋旗幟插在伏俟城,誰便拿下此次的首功!”

  一瞬間,蘇信和宇文成都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抱拳,高聲說道:“臣領命!”

  君臣和睦,不止是君與臣,還有臣與臣。

  這是所有君主都夢寐以求的局面。

  見蘇信和宇文成都沒直接打起來,楊廣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頗爲欣慰。

  “陛下,臣想和蘇將軍比試比試。”

  宇文成都站起身,他不願意忤逆楊廣。

  可他又聽說蘇信勇猛善戰,今日比試一番。

  若他輸了,那是他沒有本事爲祖父報仇。

  楊廣眉頭皺起,不是調節好了嗎?

  “陛下,切磋罷了,斷不會傷及性命。”

  宇文成都連忙拱手道。

  “蘇將軍,你可敢迎戰?”

  楊廣還是不願意讓蘇信迎戰的,畢竟宇文成都的實力毋庸置疑。

  在宇文成都十五歲的時候,他就已經力挫大隋武將,拿下了武狀元頭銜。

  蘇信的表現也不錯,但他覺得和宇文成都還是差點意思。

  聽到比試,蘇信直接應下。

  打就打,他九牛二虎之力,又獲得了一象之力。

  本來就橫着走的他,現在想躺着走都行。

  “切記,不可傷及性命。”

  見蘇信應下,楊廣也不再勸說。

  隨後,兩個人來到寬闊處。

  諸多人前來觀摩,畢竟宇文成都之名他們早已知曉。

  蘇信近期名頭很響,兩個人交手,自然是一場激烈無比的大戲。

  “天寶將軍,請了。”

  蘇信扛着天龍破城戟,仰頭說道。

  “那就討教了!”

  宇文成都話音落下,便已經手持鳳翅鎦金鏜發起攻勢。

  蘇信見鳳翅鎦金鏜帶着裂風之勢掃來,喉間爆出一聲沉喝,雙臂驟然發力,天龍破城戟橫掃如電。

  兩柄重兵器在半空轟然相撞,鐵刃交擊的脆響炸得周遭塵土簌簌震顫。

  戟尖的龍紋與鏜身的鳳羽竟在巨力衝擊下迸出火星,如同暗夜驟燃的流螢。

  宇文成都手腕翻轉,鎦金鏜順勢下沉,鏜尖猝然上揚,帶着千鈞之勢直挑蘇信心口。

  蘇信不退反進,戟杆猛地頓地,藉着反震之力旋身橫掃,戟刃劃過的弧線掀起丈高氣浪,逼得宇文成都不得不回鏜格擋。

  “好力氣!”

  宇文成都眼中閃過厲色,雙臂青筋暴起。

  蘇信卻穩如磐石,天龍破城戟舞得風雨不透,戟杆相撞時發出沉悶的嗡鳴,竟將鎦金鏜的攻勢一一卸開。

  每當兩兵相觸,便能看見蘇信肩頭肌肉賁張,甲冑上的鱗片在巨力下微微變形,卻始終屹立如山。

  鬥至二十回合,宇文成都已經氣血翻湧。

  蘇信擦嘴角之時,一顆體力恢復丹放進嘴裏。

  一瞬間,他的體力再次回到巔峯。

第15章 打服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不愧是被楊廣看重之人,力氣格外的大。

  和這種人切磋,他幾乎耗盡了力氣。

  而此刻,宇文成都脣角血絲流出,鳳翅鎦金鏜在他掌心嗡嗡作響。

  他低估了蘇信的實力,這傢伙比想象中還要厲害。

  宇文成都怒吼一聲,抬腳便衝了上去。

  鳳翅鎦金鏜和天龍破城戟相撞的那一刻,宇文成都再次被砸飛了回來。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明明自己體力已經少了那麼多。

  可爲何,蘇信力氣還是這般大,彷彿力氣從未流失過!

  “天寶將軍,你我體力皆不知,就此停手吧。”

  蘇信收回天龍破城戟,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宇文成都不是惡人,他也沒有必要下死手。

  “好,二位不愧是我大隋的勇將啊。”

  楊廣連忙走出來,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兩敗俱傷了。

  宇文成都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蘇信,抱拳施了一禮,算是認輸。

  繼續打下去,他必然不是蘇信的對手。

  到時候,他大隋第一猛將之名,也會被蘇信順理成章拿走。

  而蘇信卻沒有這麼做,此人不僅武藝高強,更是會做人。

  今日,他敗了,敗的心服口服。

  “都散了吧,準備攻打吐谷渾事宜。”

  楊廣揮揮手,周圍看戲的人紛紛離去。

  雖然沒有看到分出勝負,但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猛將之間的對決。

  無論蘇信和宇文成都,都是他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宇文智及攙扶着宇文成都,開口說道:“成都,繼續和他打啊,你力竭了,他又能好到哪裏去?”

  “我不是他的對手。”

  宇文成都掙脫宇文智及,默默一人回到自己的大帳。

  “蘇將軍,回去好好歇息吧。”

  楊廣欣喜若狂,蘇信這把刀果然是鋒利!

  單單是這份武勇,已經能和宇文成都相媲美。

  若是被皇叔楊林知曉,老頭定然也會相當開心,大隋又得一猛將。

  “那臣就先走了。”

  蘇信拱拱手,扛着天龍破城戟返回。

  營帳門口,蘇信目光掃向守衛,開口說道:

  “去,把今日那個比較活躍的將領喊過來。”

  事到如今,他身邊幾乎全是宇文述的人。

  這些人表面上對他恭恭敬敬,不敢和他硬碰硬,然而一旦有機會,難保不會落井下石。

  所以,當務之急,培養自己的親信至關重要。

  今日戰場上,那個一直叫嚷着要殺俘虜的傢伙,官職不高,看着卻極爲機靈,而且莫名地合他眼緣。

  片刻後,守衛領着一人匆匆走進大帳。

  那將領身形矯健,大步上前,雙手抱拳,行禮道:

  “末將趙二虎,拜見蘇將軍!”

  “趙二虎,你是哪裏的人?”

  蘇信微微前傾身子,目光落在趙二虎身上,帶着幾分探究。

  “回將軍,末將金城人!”

  趙二虎抬起頭,眼神坦眨槐安豢骸�

  緊接着,便將自己的來歷、出身,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蘇信靜靜地聽着,心中不禁一動。

  這個趙二虎和自己有着相似的底層出身,都是從泥沼裏一步步掙扎着爬起來的。

  能混到今日這一步,都有些真本事。

  “本將軍欲要提拔你爲親信,你可願意?”

  “當然願意!”

  趙二虎眼中瞬間閃過驚喜之色,腦袋點得像搗蒜一般,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那你可知本將軍得罪了許多人,他們都盼望着本將軍死,難道你不怕被牽連?”

  蘇信緊緊盯着趙二虎的眼睛,仔細觀察着對方的眼神,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不怕,將軍比那些狗孃養的好多了。”

  趙二虎說起這話時,眼睛瞪得溜圓,連眨都不眨一下。

  “俺趙二虎寧願跟着將軍死,也不想給那些個高官子弟當狗!”

  他在軍中摸爬滾打了十多年,身上的傷疤一道接着一道。

  論能力,他敢拍着胸脯說比一般人強。

  想要升官,靠的不是真本事,而是家族門第,看你能不能把膝蓋跪軟,把脊樑壓彎。

  宇文應也好,宇文智及也罷,這些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憑啥官職比他這個從刀槍血雨裏滾出來的還高?

  還不是仗着生得好,家族勢力大。

  就憑蘇信敢不畏強權,力壓宇文述一派,趙二虎就鐵了心要跟定他。

  “表忠心並非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