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隋唐,楊廣封我爲大隋發癲王 第10章

作者:东南风啊1994

  楊廣神色平靜,淡淡地吩咐道。

  “臣明白……臣明白!”

  宇文智及捂着滿身傷口,臉上逐漸露出些許喜色。

  宇文成都來了,蘇信死定了!

第13章 臣見過天寶將軍讓人排隊

  “陛下,宇文成都來了您幹嘛不早說?”

  蘇信瞪大了眼睛真想給楊廣一錘。

  他此前殺了宇文述、宇文應,今日還狠狠戳了宇文智及,這宇文成都一來,還不得直接拔刀砍了他啊?

  雖說他現在也不弱,是九個牛子的人。

  可面對這僅次於李元霸、在十八好漢裏排行第二的宇文成都,心裏還真有點發怵,沒十足把握能與之交手。

  “怎麼,聽聞天寶將軍之名你怕了?”

  楊廣微微挑眉,眼神中透着幾分戲謔,他原以爲這蘇信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怕他排我的隊……”

  蘇信撇了撇嘴,一臉無奈。

  他倒不是怕死,可就怕死前落個壞名聲,名節不保,那可就虧大了。

  “淨說些胡話。”楊廣皺了皺眉頭,滿臉疑惑,耐心解釋道:“朕的天寶將軍明辨是非的能力還是有的。”

  蘇信和宇文述之間的恩怨,說到底還是宇文述問題最大。

  等宇文成都來了,他自會將詳情一五一十告知。

  畢竟,對於蘇信和宇文成都,這兩人可都是他極爲看重的。

  那都是大隋未來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少了誰都不行。

  “不排我隊就行!”

  蘇信一聽,心裏踏實了些。

  “排隊,你說的排隊到底是什麼?”

  楊廣好奇心頓起,心想着他的天寶將軍莫非還有什麼特殊癖好?

  “這是能說的嗎?”

  蘇信撓了撓頭,一臉爲難。

  他本不想背後嚼人舌根,可既然楊廣追問,他還真就竹筒倒豆子——直說了。

  楊廣神色一凜,語氣不容置疑。

  “那臣可就說了……”

  緊接着,楊廣聽着蘇信的講述,臉色越來越黑,猶如鍋底一般。

  什麼女人被抓,宇文成都讓士卒排隊輪着來,自己還排第一個。

  這這這,這簡直是荒謬絕倫,信口胡謅嘛!

  “朕的臣子怎麼可能有這種怪癖,這事你是從哪聽說的?”

  楊廣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蘇信胸脯一挺,拍着胸膛打包票:

  “臣親眼見過的啊,宇文將軍那是真仗義,有事他第一個上,有好事也不忘了兄弟。”

  “你親眼見過?難道你也排過?”

  楊廣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一臉的震驚與狐疑。

  今日蘇信這番話,可真是顛覆了他的三觀。

  在他心裏,宇文成都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天寶將軍,大隋的最強猛士,結果你說他喜歡幹這等荒唐事?

  關鍵蘇信還一臉認真地堅稱見過,這下,他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臣肯定沒排過,但絕對親眼見過,當時還有不少士卒嘞。”

  “停停停,不要再說了……”

  楊廣手指使勁按在太陽穴上,不停地揉着,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今日接收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天寶將軍嗎?

  他得趕緊找個地兒,好好消化消化。

  臨走之時,楊廣強壓心頭的煩悶,說道:

  “待會朕會讓人召見你,到時先見一下宇文將軍,把其祖父的事情說開。”

  蘇信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不久後,宇文智及迎上宇文成都,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訴苦:

  “成都啊,你祖父死得太慘了。”他眼眶泛紅,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那蘇信自己戰敗了,卻將責任全推給你祖父,更甚至是欺你祖父年老,將其偷襲給殺害。”

  “此人陰險狡詐得很,騙得陛下立下軍令狀,還利用你祖父之前的部署,輕輕鬆鬆就拿下了覆袁川。

  “這麼大的功勞,全被他一人攬去了,可那原本是你祖父的戰略啊!”

  一路上,宇文智及都在喋喋不休地說着蘇信的壞話,把蘇信描繪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奸大惡之徒。

  宇文成都面色冷峻,默默聽着,心中雖有波瀾,卻並未被憤怒衝昏頭腦。

  他心裏清楚,楊廣身爲大隋天子,英明睿智。

  蘇信就算再狡猾,又怎可能輕易騙過聖上?

  所以,宇文智及這番言辭,可信度實在不高。

  他要親自去查探真相,倘若蘇信當真如此惡劣,他絕不手軟,定會爲祖父報仇雪恨。

  宇文成都剛進營帳,楊廣派來的人便到了,他不敢耽擱,連忙整理衣冠,大步前往大帳面見楊廣。

  而另一邊,蘇信也收到傳召,急匆匆地趕了過去。

  “既然蘇將軍和天寶將軍都到了,那便開宴吧,邊喫邊說。”

  見蘇信踏入大帳,楊廣笑着對二人說道。

  不一會兒,侍從們魚貫而入,擺好酒菜,又迅速退下,大帳裏很快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蘇信這才頭一次近距離見到宇文成都,只見對方身着熠熠生輝的金甲、鮮豔奪目的紅袍。

  往那兒一站,身姿挺拔,氣勢非凡,一看就是一員能征善戰的猛將。

  而宇文成都一見到蘇信,目光中瞬間閃過一絲殺意。

  只要蘇信真如宇文智及所言那般不堪,他定會毫不猶豫地拔刀相向,手刃仇人。

  楊廣見二人並未劍拔弩張,暗暗鬆了口氣,覺得此事還有轉圜說和的機會。

  不過,在看向宇文成都時,他還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他這威武不凡的天寶將軍,真能幹出那種荒唐事?

  “天寶將軍,你是否喜歡女人?”

  爲了證實蘇信的說法,也爲了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楊廣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

  “臣只想每日勤練武藝,以報國家,沒有時間去想這兒女之情。”

  宇文成都一臉茫然,不知楊廣爲何突然有此一問,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如實回應。

  這下,楊廣眉頭皺得更深了。

  果然是不喜歡女人,所以纔會去幹那等荒唐事。

  蘇信這小子說的,沒準還真有些道理。

  想到這兒,楊廣輕咳一聲,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天寶將軍,妻妾如衣服,可不能隨意借給別人穿啊。”

  “臣……明白……”

  宇文成都愈發疑惑了,暗自尋思今日陛下這是怎麼了,怎麼說話這般神神叨叨的。

  “接下來,朕要與你說說左衛大將軍的事。”

  楊廣見氣氛有些尷尬,便順勢將話引到了正題上。

第14章 VS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聽聞此話,再次將目光牢牢鎖定在蘇信身上。

  楊廣表情嚴肅,目光緊緊盯着宇文成都,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也是領兵打仗之人,深知將不仁,麾下從胸M能義?”

  “你祖父爲了功績,不惜抹除蘇信,以及八百大隋的好兒郎。”

  “倘若朕坐視不理,那士卒們會如何看待大隋,又怎會心甘情願地去守護這個國家?”

  說着,楊廣將那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給道明瞭。

  宇文成都默默聽着,心中暗自驚訝。

  他發現楊廣所言,和宇文智及之前說的,簡直是天差地別。

  祖父,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宇文成都緊握着拳頭,指節泛白,心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可楊廣乃一國之君,又怎會無緣無故騙他?

  畢竟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這些事兒只要他有心去查,定能水落石出。

  想到這兒,宇文成都眉頭緊鎖,越發糾結起來。

  自己並非不明是非之人,蘇信有勇有郑莻能爲大隋衝鋒陷陣、開疆拓土的人才。

  他總不能爲了一己私怨,就將這大隋的棟樑之材斬殺於刀下吧?

  思忖良久,宇文成都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開口道:

  “陛下之言,臣都明白,臣也並非是那種心胸狹隘的小人。”

  蘇信聞聽此話,噌地一下站起身來,用手用力拍打着自己胸口,情緒激動地說道:

  “天寶將軍是君子,可我蘇信也不是小人!”

  “我的八百袍澤弟兄皆是錚錚鐵漢,軍人理應死於邊野,卻慘遭算計,無辜喪命!”

  “這事兒換做是你,你能忍嗎?”

  楊廣察覺到這空氣中的火藥味漸濃,連忙笑着站起身來,擺擺手說道:

  “蘇將軍不必這般如臨大敵,天寶將軍可不是那種不明事理之人。”

  “這樣吧,天寶將軍,你就好好盯着蘇將軍,尋到他的把柄朕替你懲治他!”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宇文成都要是還不明白楊廣的意思,那可真是傻子了。

  何況這事本就是他宇文家理虧,若他真執意殺了蘇信,雖說是盡了孝道。

  可他宇文成都一心忠於大隋,實在不願做出忤逆君主之事。

  宇文成都微微點頭,以示知曉。

  說到底,他還是放不下對楊廣的忠心。

  若他不顧君臣之義,大可不必被這所謂的忠心束縛手腳。

  “覆袁川雖已拿下,但朕的目標是整個吐谷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