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這是朕賜給你們的榮耀,既然你們覺得這東西不合適,那麼便收回吧,至於魏國公,曹國公他們的,稍後朕會親自和他們寫信言明此事!”
就在這時,朱元璋拍了拍手。
兩個侍衛直接搬上了一個大火爐。
“既然諸位都願意如此,那麼朕也不得不同意,今日我便將這些丹書鐵券放入這火爐之中,從今天開始不再有什麼丹書鐵券,爾等若是犯法,休怪我大明律無情!”
“我已經派人讓你們的家人將丹書鐵券送到朝堂之上!”
腥寺牭竭@話,嘴角一陣抽搐好吧,朱元璋做的這事當真是毫不留情,不光準備了這麼大一個火爐,而且已經通知各家的人去取了。
這是算準了,他們會同意這件事情。
要說韓國公李善長上朝的這件事情和朱元璋沒有關係,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就在這時,朱元璋將手中屬於韓國公李善長的丹書鐵券直接扔進了火爐之中。
火爐一陣沸騰,飄出一陣陣的青煙,隨後被烤得通紅的丹書鐵券逐漸地熔化,直至消失不見。
沒有過多長時間,各自家裏面的人將這些公侯伯的丹書鐵券全部都給送了過來。
他們看着這些丹書鐵券,我感覺自己的心再低一些,這些可全部都是好東西,都是能夠子孫後代傳下去的好東西,如今就要被銷燬了。
朱元璋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投入了火爐之內。
見此情況,楊憲心中極爲高興。
上一次朝會可讓胡惟庸佔了個大便宜,如今,以胡惟庸代表的淮西勳貴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胡惟庸的臉色可不好看。
朱元璋見這些人將丹書鐵券交了出來,自己了了一個心病,至於鳳陽府所發生的事情,他便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並沒有太過於深究。
只是讓這些人退還原有的耕地,並且給予一定的賠償。
但是對於這些淮西勳貴來說,這種行爲無疑是喫了大虧。
尤其是那些官員看着他們的眼神滿是戲謔,似乎是在嘲笑他們一般,這讓他們恨得牙癢癢。
等到回去之後,這些人的脾氣瞬間炸了。
“這李善長究竟是喫錯了什麼藥?都是淮西老弟兄,何必做如此落井下石之事!”
“就是,我看他就是壞了心思,之前咱們這羣老弟兄有什麼事情他還能幫襯着一些,咱們這羣老弟兄對他也是服氣的,誰能夠想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腥思娂娭肛熇钌崎L來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胡惟庸站在一旁心中極爲尷尬,這件事情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此時他心中極爲無奈,老師到底是老師,這手段當真是非同一般,雖然真正想要銷燬這丹書鐵券的是陛下,但是李善長率先出手,卻成了朱元璋心目中忠臣的典範,未來定將榮寵不斷。
想到這裏,他頓時感覺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
不過這件事情倒有一點問題,那就是李善長這麼做,相當於將淮西勳貴全部都給得罪了個乾淨,估計接下來他們的日子可不好過。
不只是他們,就連一直以來都是中立的曹國公李文忠,宋國公馮勝等人都會對他不滿。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將矛頭往李善長身上引。
既然看到胡惟庸在那裏發呆,心中極爲不滿。
“胡大人,我們這羣老弟兄可都指着你呢,今天這事情你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若是咱們兄弟幾個有一點消息,也不至於今天如此被動!”
其他人聽到後都是點了點頭,看着胡惟庸眼神中滿是怨念。
胡惟庸:“……”
好傢伙,這是衝着自己來了。
“諸位兄弟先別激動,這件事情確實是惟庸的不是!”
“可是這也是有原因的,這件事情想必是陛下的意思,但是執行者是韓國公!”
“估計是韓國公去陛下商討出來的結果,這個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得知!”
“如今阻攔在我等兄弟面前的人是李善長,若是他不倒,恐怕諸位兄弟接下來的日子都不好過!”
腥寺牭竭@話,眉頭緊皺。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韓國公李善長又豈是這麼容易動的,此人門生故吏遍天下,就算是沒有他們淮西勳貴在文官之中也是相當有面子,動他,有一些麻煩。
平涼侯費聚仔細思考一番後說道。
“不管怎麼說,韓國公畢竟是陛下信重的人,更何況如今出了這件事情,若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咱們!”
“恐怕這人咱們暫時還不能動他,頂多是使一些絆子!”
“咱們或許動不了頭,但是並不代表有人怕他,比如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特別容易愛惹禍的永昌侯!”
腥寺牭竭@話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個混不吝的傢伙,倒是有這樣的可能。
更何況這藍玉的背後有太子殿下,就算是韓國公李善長喫了一個虧,也只能打碎了牙嚥下去,總不能和太子殿下交惡.
第二十二章 藍玉醉酒
第二十二章藍玉醉酒
陛下對太子殿下的重視程度,朝野上下無需證明.
“只要咱們將這件事情往李善長身上引以他那一個暴脾氣絕對會動手!”
聽到這話之後,幾人心中都有些激動。
此事可行。
這時陸仲亨等人主動站出來說道。
“我們和藍玉倒是還能說得上話,到時候再尋找幾個合適的人手,只要將他灌醉,然後添油加醋地說一番,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大鬧韓國公府!”
“到時候就看看李善長這隻老狐狸還能不能坐得住!”
雖說永昌侯藍玉跟隨着鄭國公常茂等人同意了這一樁事情,但是越想越憋屈。
征戰沙場這麼多年,每天風餐露宿的,喫了這麼多苦,如今就連一個象徵着他們身份地位的丹書鐵券都保不住。
這話說出去實在是丟人。
想到這裏藍玉心中極爲不忿,拉着幾個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勳貴子弟喝着酒。
藍玉多喝了幾杯,心中的憤怒越來越重。
“我等立下了這麼多的功勞,浴血疆場這麼多年,結果就一句話,將咱們的功勞全都收走了!”
“老子不服!”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開始發起了牢騷。
“真不知道韓國公究竟是怎麼想的,這件事情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已經辭去了中書左相的位置,準備在家養老了嗎?又幹嘛要蹦出來!”
另一人也點頭說道。
“正是如此,他也是咱們淮西子弟,但是老是胳膊肘往外拐,這麼做有什麼好處不成?”
腥艘煌l着牢騷,只有一旁的王弼沉默不語。
這些年來,淮西勳貴們乾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
仗着手中擁有丹書鐵券,幹了不少的荒唐事,如今將這東西給銷燬了,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就在這時門突然間打開。
“藍玉小兄弟,我一猜就知道你在這兒!”
來的人正是朱亮祖,唐勝宗,陸仲亨等人。
藍玉看着這些人來此,皺了皺眉頭。
“你們來這幹什麼?”
“怎麼,這酒樓盛不下你們了唄!”
唐勝宗尷尬地笑了笑,來到藍玉面前。
“藍玉小兄弟何必這麼大的火氣,說白了咱們都是淮西人,何必如此?”
“至於爲何來到這裏,自然是心裏不爽!”
“老子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如今總算是可以享受享受了,這就是在過河拆橋!”
“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氣!”
藍玉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在這一點他們確實是有話說。
“你說得沒錯,李善長這一招當真是狠辣,好人全是他做了咱們這些勳貴一個個的全部成了冤大頭,自古以來你見過哪一個勳貴連點特權都沒有?”
“不就是多佔了幾畝地嗎?不說咱們那些地主老財們,哪一個手中的土地不是大片大片的,他們當中又有哪個人是乾淨的!”
陸仲亨見火候差不多了,隨後說道。
“那有什麼辦法,李善長畢竟曾經是淮西勳貴之首,權力可是大得很,這天底下敢招惹他的沒有幾個,咱們幾個人人微言輕,還是能躲躲就躲一躲吧!”
藍玉哪裏受過這個鳥氣,直接噌地一聲站了起來。
“不行,老子實在是忍不了,這件事情說什麼都要讓那老傢伙給我一個交代!”
隨後藍玉手中握着一罈酒,晃晃悠悠地走了下去,其他人想要跟着,直接被他給喝退。
“你們在這地方喫着喝着,我去去就來!”
朱亮祖唐勝宗等人相視一笑,由此看來他們的計策成功了。
王弼見此情況,警鈴大作。
對於藍玉去什麼地方,他心裏可是非常清楚的。
自從這幾個人來到這一個地方之後,就一直言語之中不斷地誘惑藍玉掉進深坑之中。
韓國公李善長雖然賦閒在家,但是其人脈和權力還是非常重的,只要陛下不打算動他,其他人想要動他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恐怕這件事情他們喫了虧又不敢打擊報復,所以便想到了藍玉。
王弼看着這些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一位侯爺倒是好算計直接將藍玉將軍算計到裏面,恐怕等到藍玉將軍清醒之後,還未必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人聽到這話後皺了皺眉頭,陸仲亨憤怒地冷哼一聲。
“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作對?”
“我說什麼了?年輕人奉勸你莫要多管閒事,否則的話,若是出了問題,以你這小肩膀未必能夠扛得住!”
其他幾人都是哈哈大笑,此時的王弼還只是一個伯爵,在這一泻罹糁酗@得極爲不起眼,再加上此人乃是藍玉的副將,更是名聲還是威望,比起這些人都要差上許多。
此時的韓國公李善長正在自己的院子裏面擺弄着花草。
除了這些花草之外,他剛帶着自己國公府的腥朔N了不少的蔬菜,到時候便可以喫到新鮮的東西。
整完這些之後,李善長沐浴一番又喫了一盞茶,在放置了冰塊的房間裏面極爲舒爽。
【叮!恭喜宿主躺平十天,觸發暴擊,獲得力量加成】
李善長看着這系統的獎勵,嘴角一陣抽搐。
給什麼東西不好,給了這麼一個玩意兒,這玩意兒對自己也沒有什麼用處。
力量加成?
自己又不是武將,要這麼大的力量有什麼用處?
總不能真的讓自己上陣殺敵吧。
想到這裏他嘴角抽搐,急忙搖頭。
還是算了吧,比起這個,自己還是安安心心做一個富家翁,至於這玩意兒,本就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出現了一陣咣噹的聲音,緊接着又是腳步的凌亂聲。
這讓他很是好奇,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難不成是遭了倭耍恐灰娺@時一人在外面喊着。
“李善長老匹夫,不趕緊給老子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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