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廢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第96章

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太子妃常氏嘆了一口氣,很顯然想說服這些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諸位的想法,但是諸位想一想,以陛下的脾氣,要是真的你們犯了很大的事情,你覺得這丹書鐵券可否能夠保住你們的性命!”

  “這東西非但不是什麼恩賜,反而還是一個禍患!”

  一旁的鄭國公常茂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

  “妹妹,這是哪位的意思?”

  太子妃常氏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不止如此,而且這件事情還是韓國公答應的,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情應該也是由韓國公來牽頭!”

  鄭國公常茂聽到這話之後嘆了一口氣,就連陛下和韓國公都已經同意的事情,那麼這件事情就已經是定局。

  若是魏國公,徐達回到應天府,以他的性格和脾氣自然也會跟隨陛下。

  那麼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他們反不反抗都沒有了多大的用處,只見這時鄭國公常茂站了出來說道。

  “太子妃說得對,這東西對於我們來說可未必是一個好東西,既然韓國公都將這東西上交了,咱們也交吧!”

  藍玉聽到這話心中極爲不爽,怎麼又和那李善長有關係。

  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是和李善長有聯繫,就沒有什麼好事情。

  見他罵罵咧咧地說道。

  “李善長那個老傢伙都已經老糊塗了,他懂個什麼?”

  “你別管他,他上交那是他的事情,反正咱就是不交!”

  太子妃常氏嘆了一口氣,果然自家這舅舅的腦子就是不好使,雖然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政治頭腦幾乎爲零,連自己的哥哥鄭國公常茂都已經看出來的事情,他竟然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想到這裏太子妃常氏直接將永昌侯藍玉拉到裏面,然後耐心地將這件事情給解釋了。

  等到永昌湖藍玉得知這件事情是陛下的意思之後雖然心中不滿,但也只能夠憋着畢竟陛下可是他最怕的幾個人之一。

  喜人健身爲刺頭的永昌侯藍玉都已經答應了這一樁事情,就知道他們的反抗沒有任何的用處,於是一個個地也都同意了。

  等到他們全部都離開之後,這時鄭國公常茂疑惑地說道。

  “這李善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最近和他有關係的事情倒是不少,如今這件。

  事情竟然也同意了,他就不怕將淮西子弟全部都給得罪個乾淨?”

  太子妃常氏搖了搖頭。

  “說實話,不只是咱們,就連太子殿下都搞不清,李善長究竟想的是什麼,不過好像陛下對於韓國公讚賞有,想必韓國公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爲了減少陛下對他的忌憚!”

  “若是哥哥有時間的話,或許可以去韓國公府拜訪一番!”

  “雖然咱們鄭國公府已經不怎麼和他們有太多的聯繫,之前是爲了避嫌,現在韓國公李善長也不掌握什麼權力了,那麼咱們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鄭國公常茂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朝會之上,一写蟪季奂诖蟮顑龋┯乖谛人的簇擁之下,有些春風得意。

  在他身後不遠處,楊憲滿臉憤怒地盯着他,似乎要將他喫了一般。

  胡惟庸也感覺到了楊憲的表情,眼神中滿是不屑。

  就這傢伙也想和自己對抗,簡直是自取其辱。

  這楊憲酷吏的名聲就註定他走不遠。

  雖然陛下喜歡用這樣的人,但是這樣的人完全就是將朝堂上下的人全部都給得罪了。

  未來也註定會成爲朝堂之上權力鬥爭的犧牲品,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對手。

  而此時劉伯溫經過之前那一件事情之後也沒有緩過來現在初定型的內閣之中就屬於自己的權力大了。

  此時他有一種自己就是曾經李善長的感覺。

  若是李善長的話,或許能夠和自己掰一掰手腕,可惜啊,那人離開朝堂了,這正給自己一個機會。

  如今到了這一個位置,再也沒有人能夠限制他,在這朝堂之上,當真是寂寞如雪。

  等到朱元璋到達朝堂上之後,胡惟庸就開始將各種各樣的事情匯報出來,甚至許多的事情。

  已經做了一些預案,就差決定了。

  腥税櫫税櫭碱^,很顯然此時的胡惟庸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丞相。

  不得不說,胡惟庸的能力確實不錯,許多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就在這時,外面的太監前來彙報說是韓國公李善長有重要的事情前來稟報.

第二十章 大型撕傘現場

  第二十章大型撕傘現場

  朝堂上的一写蟪悸牭竭@話極爲怪異,這韓國公李善長不是已經離開朝堂了嗎?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想要重新回到朝堂之上?就連胡惟庸也皺了皺眉頭,當初自己將李善長給拉攏過來,就是希望能夠藉助李善長的名聲來替自己拉攏淮西勳貴。

  他可不希望李善長會再次出現在朝堂之上,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朱元璋聽到李善長已經來了,便知道重頭戲到了。

  只見這十四個人扛着一個牀榻走了進來,韓國公李善長躺在這牀榻之上,不時地咳嗽一聲,看樣子就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朝中一写蟪疾挥傻冒櫫税櫭碱^,這個樣子實在是怪異,自從大明開國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這個御史有些忍不住了,正要蹦出來,卻被劉伯溫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此時他也好奇李善長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這時李善長微微抬起頭掙扎着想要起來,但是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看上去極爲虛弱。

  朱元璋和一旁的太子朱標兩人低着頭憋着笑.

  還別說,這李善長裝得還真像,不知道的還真的會被他給瞞過去了。

  李善長虛弱地說道。

  “老臣拜見陛下!”

  朱元璋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後說道。

  “韓國公不必多禮,韓國公重病在身,卻還如此辛勞,寡人心中實在不忍心,不知韓國公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稟報,還勞煩您親自走一趟!”

  只見這時韓國公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塊像是瓦片一樣的東西。

  腥丝吹竭@東西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正是朝廷所頒發的丹書鐵券。

  “陛下,這丹書鐵券對於我等勳貴來說未必是一樁好事,由此東西只會助長我等勳貴違反大明律的心思,所以老夫想要將這丹書鐵券返還陛下,還請陛下同意!”

  朝堂上的官員聽到這話一片譁然,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李善長。

  而那些擁有丹書鐵券的勳貴子弟則是怒目而視。

  李善長這樣的行爲,完全就是在撕傘。

  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代表着他們的榮譽,同樣也是他們的免死金牌。

  若是就是這麼拿出去了,他們心裏面實在是不甘心。

  就連在一旁閉目養神,不關心朝堂上事情的宋國公馮勝也睜開了眼睛,眼神中滿是憤怒。

  就在這時一人站了出來說道。

  “陛下,丹書鐵券乃是陛下給諸位功臣的恩寵,韓國公此等行爲是不將陛下的恩寵放在眼裏,居心不良,還請陛下治罪!”

  這時朱亮祖站了出來說道。

  “陛下,我等在戰場上風裏來火裏去,好不容易纔獲得了這些功勞,如今韓國公這麼做,就是想要將我們的功勞全部都給抹除,要是真的這麼做的話,那就是讓所有的功臣寒心,還請陛下將這韓國公趕出去!”

  其他人聽到這話之後也是紛紛點頭稱是。

  朱元璋心中有一些爲難,但是心裏面早就已經憤怒至極,果然這麼做是動了這些人的蛋糕。

  也就韓國公李善長這麼做這些人只是發發牢騷,如果是一個沒有多大權力的小官,恐怕這個時候非得被這些人當着大殿滿朝文武的面撕成粉碎。

  胡惟庸的臉色也極爲難看,若是真的讓李善長做成了對於他們淮西一脈的人來說,那可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然而李善長對於他們這些人的話毫不在意,只是將自己手中的丹書鐵券交了出去。

  “陛下,老臣如今重病在身,也不知未來有沒有好的時候,俗話說得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如今這種情況可不是猶豫的時候,還請陛下將丹書鐵券收回,這樣的話勳貴違法亂紀之事就會少上許多!”

  這些懷西子弟聽到這一番話頓時極爲尷尬,好像他們確實是犯了事,雖說這事不是特別大,也用不着動丹書鐵券。

  但是不得不說,他們當時確實是懷着這樣的心思富貴險中求,更何況還有着丹書鐵券這樣的東西保底。

  就算是真的出事了,也不用擔心什麼。

  等到將這東西拿到朝堂上之後,李善長剛說兩句話就直接暈了過去。

  一旁的李祺急忙說道。

  “陛下,臣的父親已經病重年邁,現在已經堅持不住暈過去了,還請陛下允許臣將父親帶下去醫治!”

  朱元璋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但內心則是非常的無語,誰能夠想到李善長竟然會藉助這樣的方式離開這朝堂之上。

  若是自己不讓他們離開,確實有一些不近人情這方式確實是有一些賴皮了。

  等到韓國宮裏擅長離開之後,這些勳貴大眼瞪小眼,一個個地裝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誰也不想將這一個東西交出去。

  如今,韓國公李善長的做法完全是站在了他們勳貴的對立面。

  既然他如此不講情面,那麼他們也沒有必要說什麼了。

  乾脆直接攤牌,反正他們就是不交,看看陛下能夠怎樣?胡惟庸看到這些人能夠團結一致,心中鬆了一口氣。

  但凡有一個人頂不住壓力同意了,那麼這件事情便是崩潰的信號。

  如今除了李善長之外,沒有一個人將丹書鐵券交出去,那麼這李善長變成了全天下的笑柄,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比自己的聲望更高。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麼僵持下去的時候,這時鄭國公常茂卻站了出來。

  “臣也覺得韓國公說得對,臣也願意交出鄭國公府的丹書鐵券!”

  “這丹書鐵券乃是我父親榮譽,但並非我常家後輩子孫的榮譽,更何況我常家向來光明磊落,不需要此等免死金牌!”

  幾人看到鄭國公常茂站了出來臉色極爲難看。

  好傢伙,這完全就是在點他們?如今連鄭國公都已經交了丹書鐵券,他們不管是教還是不教,都極爲尷尬。

  緊接着永昌侯藍玉站了出來,在他們身後又有許多的人站了出來。

  那些沒有交丹書鐵券的人頓時慌了,若是因爲這件事情遭到陛下的針對,可就麻煩了.

第二十一章 金樽白刃不相饒

  第二十一章金樽白刃不相饒.

  朱元璋坐在最上面面無表情,心中卻極爲得意。

  剛纔李善長提出上交丹書鐵券,這些人一個個地瘋狂阻止,甚至還裝傻充愣,就是不想將這玩意兒交出來。

  如今有鄭國公常茂和永昌侯藍玉牽頭,留給這些傢伙的時間不多了。

  胡惟庸腦子不停地轉着想要從當中想到破解之法。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時,又一個重量級的人物站了出來。

  正是武將之中站在最前面的宋國公馮勝。

  見這時宋國公馮勝站了出來,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元璋,很顯然,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坐在最上面靜靜地看着腥说哪俏弧�

  “臣覺得韓國公說得對,這丹書鐵券不要也罷,臣也同意!”

  一行沦F看到宋國公馮勝都已經同意了這件事情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如今這情況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尤其是他們這些人本身就有過錯,要是這件事情再處理不好的話,即便是朱元璋也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他們。

  “我等願意交還丹書鐵券!”

  等到朝堂之上,所有的勳貴都站了出來之後,朱元璋看着這些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