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腥艘矊⒛抗獬@個方向看去,對於藍玉的舉動,他們都很意外。
胡惟庸臉上遮掩不住地得意,究竟誰說藍玉這傢伙囂張跋扈不懂禮的,你看這人做得多到位,可見之前關於藍玉囂張跋扈的都是謠言。
然而這時來預扶着胡惟庸向後走了幾步,隨後滿臉嫌棄地擦了擦手,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去。
“胡大人,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我怕太子殿下誤會,雖然咱們都是懷疑人在,還是各論各的,咱們可不是一類人!”
腥丝吹竭@一幕,憋着笑,就連宋國公馮勝和潁川侯傅友德也有一些忍俊不禁。
朱亮祖唐勝宗等人極爲尷尬,此時他們看着胡惟庸眼神中滿是埋怨。
胡惟庸這傢伙在搞什麼鬼,閒着沒事招惹藍玉,那個混不吝的幹啥,難不成他還真的以爲自己是天命之子,隨便幾句話就能將藍玉拉攏到手不成?胡惟庸的臉色極爲難看,此時他也如鷹隼一般盯着藍玉。
“永昌侯你可想清楚,在這朝堂之上不是一個人就能夠打拼起來的,歸根到底還得需要自己的人脈,要沒有別人扶着,就算是能走,也走不長遠!”
“他們都是淮西人,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拆本官的臺!”
藍玉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攀親戚?”
“聽說前不久你在韓國公的府邸門口吃了閉門羹,連門都沒有進去?”
“好歹還是人家的弟子,竟然被嫌棄成這樣,我看韓國公根本就沒有想過將你當成弟子,說不定早就想將你轟出師門了!”
“我和你可不一樣,韓國公見到俺藍玉可是非常客氣的,而且還請俺喫飯了,這就是差距!”
胡惟庸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能一樣嗎?藍玉是陪着太子朱標一起去的,重點應該是太子朱標。
他們這些人上門拜訪韓國公自然可以拒絕,但是太子殿下拜訪,李善長要是敢拒絕的話,還真以爲陛下的刀不鋒利不成?說白了,藍玉這傢伙分明就是沾了太子殿下的光。
胡惟庸見自己失了顏面,也放棄了拉攏藍玉的心思,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邊甩了甩袖子轉身回到了自己該站的位置。
藍玉撇了撇嘴,眼神中滿是不屑。
什麼層次的傢伙也敢和我藍玉相提並論?當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別人害怕胡惟庸,我可不怕。
他藍玉雖然只是個侯爵,但是他姐夫是開平王常遇春,外甥女是太子妃,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皇親,胡惟庸算個什麼玩意兒誰敢來拉攏自己。
這時陸仲亨走了,上去看着藍玉問道。
“藍玉,這麼說你和太子殿下一起見到了韓國公,韓國公如今重病在家,情況怎麼樣?”.
第十二章 韓國公的病沒救了
第十二章韓國公的病沒救了
藍玉愣了一下,要是其他人的話,他可懶得說什麼.
可是這路縱橫,畢竟曾經是常遇春的下屬,要是什麼都不說,有些太過於不講情面了。
“你說韓國公的病,嗯,確實挺嚴重的,反正就是面目猙獰,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渾身直冒汗,還沒說幾句話就暈頭轉向,神志不清……”陸仲亨聽到藍玉一番描述,心中極爲驚訝。
本身他們都以爲韓國公李善長是裝病,如今聽到藍玉的這番描述確實挺嚴重的。
此時他盯着藍玉問道。
“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藍玉攤着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你問的我都說了,那天我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你愛信不信,我是看在你曾經在我姐夫帳下聽差的面子上才告訴你的,因爲其他的人我會理他們?”
“不過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你聽我一句勸,不要和胡惟庸那傢伙走得太近,他可是一肚子壞水,沒有什麼好心眼子!”
“咱們就跟隨在陛下和太子殿下身後安安生生地過日子不好嗎?”
陸仲亨聽到這話苦笑一聲,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無法回頭。
更何況自己在鳳陽府也佔了不少的耕地,甚至還因此打死過人。
軍隊當中自己也喫了一些空餉,甚至還買賣了一些鹽鐵茶葉等叩讲菰�
這些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殺頭的罪過,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兄弟們一同乾的事情,再加上之前有李善長的維護,沒有出什麼事情,至於之後會不會出事情就不知道了,這玩意比起他們的俸祿可是多多了。
“陛下駕到!”
王景弘尖銳的嗓音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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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來到朝堂之上,看到這些淮西老弟兄差不多快到齊了,心中冷笑不已。
這些傢伙來得倒是挺全,正好和這些傢伙好好算算賬。
太子朱標站在一旁聽政,想起朱元璋昨日給自己看的奏摺,如今又看到這些人都出現在這一個地方,不由得感覺到頭疼。
這下麻煩了,這些人豈不是撞上了槍口,但願這些人別再出什麼幺蛾子。
六部尚書彙報了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如今沒有了中書省這六部尚書似乎還沒有適應現在的權力,基本許多的事情都要向朱元璋彙報。
等到彙報完了之後,這時一名御史站了出來。
“陛下,臣彈劾韓國公李善長欺君,韓國公並沒有什麼重病,如今卻稱病在家,這是不將陛下不將朝廷放在眼裏,臣懇請陛下對其進行緝拿!”
話音剛落,這時又有一個御史站了出來。
“臣彈劾唐勝宗囂張跋扈,有不臣之心!”
……
似乎是這一種節奏被帶了起來,越來越多的御史站了出來。
看着這些玉石的行爲不難發現他們所針對的人幾乎全部都是淮西勳貴。
隨着站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御史中丞劉伯溫只感覺心中惶恐至極,要是平時彈劾倒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這個時候正是敏感的時期。
韓國公李善長剛剛退下,這些人就這樣,給人的感覺並非主持正義,而是黨爭。
此時劉伯溫低着頭,根本不敢將頭抬起來。
他現在已經能夠猜到朝中的官員看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樣子的。
可偏偏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安排的。
這使他彷彿想到什麼,一般將目光看向了胡惟庸。
胡惟庸似乎感應到了劉伯溫的眼神,得意地挑了一下眉。
劉伯溫心中苦惱至極。
這下麻煩了,看來前面的這些人都是胡惟庸安排的,至於後面的那幾個御史,想必應該是不明真相跟隨他們一同參奏。
如今對於淮西勳貴來說,大有一副牆倒腥送频臉幼印�
果然,朱元璋看着劉伯溫的眼神有些懷疑,更有些不滿。
劉伯溫向來恃才傲物,如今這個機會倒是把握得很及時。
韓國公李善長剛剛離開朝堂,剩下的人根本就無法形成有效的對抗力量,說不定可以讓浙東學派的人掌握更多的力量。
雖然淮西勳貴之中,多有不法之人,但是不管怎麼樣,也是自己起家的力量。
而浙東學派可以說是半路出家,那些讀書人可更不靠譜,若是將朝中的權力交給這些讀書人,誰也無法保證這些傢伙能幹出什麼事情來。
“劉中丞,你覺得如何?”
劉伯溫聽到朱元璋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慌忙地走了出來說道。
“陛下恕罪,老臣疏於管教,實在該罰!”
而那些御史聽到劉伯溫的話,心中極爲不滿,他們這可是在主持正義,御史向來有風聞奏事之權,這劉伯溫竟然對這樣的事情無動於衷,甚至還自請懲罰。
旁邊的胡惟庸心中極爲得意。
爲官多年,他對於朱元璋的性格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當權者最講究的就是平衡之道,無論是淮西勳貴還是浙東學派都要講究一個平衡。
如今的淮西勳貴剛剛失去了頭人,這個時候浙東學派跳出來打壓淮西子弟,對於朱元璋來說,這就是黨爭。
以朱元璋的性格,絕對不會按照劉伯溫的意思來,最有可能的就是增加淮西勳貴這邊的力量,到時候自己的權力增加的可能性最大。
劉伯溫似乎也想到了這些,低着頭閉上了眼睛,這對他們浙東學子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這時朱元璋盯着面前的劉伯溫說道。
“御史有風聞奏事之權,甚至可以直面君王,這是朕給他們的權利,這有何錯?”
“如果連御史都不敢說實話了,這朝廷纔是真正沒救了,劉中丞,你告訴朕,這些御史究竟錯在什麼地方?”
劉伯溫只感覺背後大汗淋漓,而那些剛纔跳出來的御史,心中極爲激動。
身爲御史,爲的就是名聲,經過這一件事情,他們這些人的名聲竟然再上一個新的臺階,至於那些所謂的淮西勳貴,也會心驚膽戰。
只見這些人紛紛跪伏在地。
“陛下聖明!”
劉伯溫苦笑不已,陛下終究是陛下,這手段當真是了得,彈指之間就收了這些御史的聲望,反而自己裏外不是人.
第十三章 楊憲告狀
第十三章楊憲告狀
這時朱元璋緊盯着劉伯溫說道。
“當然你也不是一點事沒有,你確實有罪!”.
朝堂上的腥瞬挥傻闷磷『粑�
來了來了,今天的重頭戲來了。
站在一旁的武將饒有興趣地喫着瓜,反正和他們也沒什麼關係,這瓜喫得爽。
胡惟庸心中極爲激動,雖然這一舉動無法將劉伯溫踢出朝堂,但是至少也可以讓他名聲掃地,今後陛下再也難以相信他。
堂堂青田先生劉伯溫,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想到這裏胡惟庸心中就極爲激動。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朱元璋接下來的話讓他大跌眼鏡。
“御史有風聞奏事之權,那就是咱的眼睛,咱在每一個布政使司都設有監察御史,就是爲了防止地方的官員亂來,可是這段時間咱得知了一個消息,氣得咱一宿一宿地睡不着!”
“今天咱就來看看咱們的御史辦的好差事,楊憲,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楊憲聽到這話之後點了點頭,隨後站出來說道。
“臣經查實,在中都鳳陽府附近出現了大批餓死人的情況,這讓臣很是疑惑,自天下一統,雖說百姓還未過上富足的生活,但是至少比之前好上許多,又怎會有如此情況,更何況我等從未聽說過中都鳳陽府附近有災荒出現!”
“臣留了個心眼便派人調查此事,最終才發現這些百姓都是鳳陽府附近的百姓,之所以出現餓死的情況並非他們不願意耕地勞作,而是他們無地可種!”
腥寺牭竭@話,心中一陣譁然。
要知道建國之初,剛剛釐定了土地,至少每一個百姓手中都有一些耕地,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胡惟庸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打了個哆嗦。
此時他急得滿頭大汗,這下可麻煩了,誰能夠想到楊憲竟然在這個時候將這件事情給捅了出來。
佔耕地的事情在歷朝歷代都有,不止這些勳貴子弟,就算是那些普通的地主世家也都在不停地兼併着土地。
這本身就是約定俗成的事情。
除非是做得太過纔會惹出來事情正常來說不會出什麼太大的事情。
但是這些淮西勳貴以前過了不少的苦日子,再加上這些都是魯莽軍漢,強取豪奪之下,鬧出了不少的人命。
本來這些事情都可以私下裏面解決時能夠想到竟然這個時候被楊憲扒出來了。
此時你戶部的官員跳了出來說道。
“此事絕無可能,各地的耕地皆是由我戶部釐定的,各地無主的土地除了一部分收歸於皇室專有大多數都分給了各地的百姓,這些年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又怎會出現如此大規模餓死人的情況!”
腥寺牭街狳c了點頭,但是一些官員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事情。
只見這時楊憲繼續說道。
“若是天災,定然會由地方報至應天府,但若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呢!”
朝堂之上一片寂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朱元璋最爲看重的就是糧食土地,若是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朝堂之上又將血流成河。
楊憲絲毫不管這些人驚訝的目光繼續說道。
“這些年來,淮西子弟大肆在鳳陽府附近,兼併土地,他們以低廉的價格從百姓的手中將土地買回來,那些百姓如果想要生存的話,就只能成爲這些淮西子弟的佃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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