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我看這杜撰的可能性很大,管這麼多幹什麼?能喫上這一口就足夠了!”
幾人喫得熱火朝天,這時李善長招了招手,一旁的家丁搬來了兩壇酒。
“太子殿下,永昌侯,今天你們有口福了,這些酒可是老夫專門釀造的,在整個大明可是獨一份,來,你們嚐嚐如何?”
藍玉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他和自己的姐夫常遇春一樣,都是一個酒蒙子,尤其是對於好酒,可是極爲喜歡。
“嘿,想不到你這老家…額,韓國公竟然還會釀酒,讓本將軍嚐嚐你這酒釀得怎麼樣!”
李善長對於藍玉的口不擇言,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只見這時藍月拿起一罈酒,將上面的酒封拍開,直接朝自己的嘴裏面倒了去。
一口酒下肚,藍玉似乎發現有一些不太對勁,愣了一下,直接將這酒給吐了出來。
“韓國公,你這酒究竟是怎麼樣的?怎麼如此烈!”
李善長聽到後笑着說道。
“那是當然,這種酒可不一般,普通人可喝不了多少!”
藍玉又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直呼過癮。
像這麼烈的酒,就算是陛下賞賜下來的御酒都遠遠不如。
太子朱標,心中極爲好奇,宮廷裏面的御酒都是極爲難得的佳釀,難道還不如這玩意兒不成?只見此時太子朱標輕輕地抿了一口,這味道果然不同一般。
李善長看着這兩人的模樣,心中極爲得意。
自從元朝開始,蒸餾酒就已經出現,但是限制於技術水平和蒸餾器皿的原因,蒸餾酒的度數並不是特別的高。
李善長利用自己所掌握的財力在市場上得到了許多件琉璃製品,並且還專門找了煤炭煉焦,最終才製作出來了這些。
這時李善長又像變戲法的一般拿出來一個小瓶子.
第十章 “幹吏”楊憲
第十章“幹吏”楊憲
“這裏面的酒濃度很高,但是並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用來清洗傷口用的!”
“在戰場之上,傷口很容易流膿感染,許多的將士都是死在這上面的,而如果先用這些特殊的烈酒清洗過傷口之後,傷口流膿,感染的可能性就小了許多!”
太子朱標和永昌侯藍玉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若是真的像是李善長所說的那樣,這可是件好東西。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就算是武功再高,身上多多少少也留下了許多傷疤。
有些傷倒還好一些,然而卻有一些傷極爲致命,甚至還會感染。
之前蒙古騎兵喜歡用金汁蒸煮箭頭,這樣的箭頭毒性極強,凡是被射中,大多數情況下都會流膿感染,緊接着發燒不治身亡。
若是真有這樣的好東西,可是能夠挽救不少士兵的性命。
太子朱標,心中極爲激動.
“韓國公說的可都是真的?”
李善長聽到後笑着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太子殿下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拿一些回去試一試,若是有用的話,老夫會將製作這些的方子交給殿下!”
“這東西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法和器械,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太子朱標聽到後心中極爲激動,直接將這一個小瓶子放在了自己的懷裏。
此時永昌侯藍玉看着韓國公李善長都順眼了不少。
有了這一個東西,不知道在戰場上能夠挽救多少弟兄的性命。
當年她姐夫常遇春身上就傷痕無數。
太子朱標和藍玉兩人離開之後,朱標急忙回到皇宮之中覲見朱元璋。
當朱標將在韓國公府中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朱元璋。
朱元璋心中極爲意外,看着手中的小瓶子不停地摸索着。
過了一會兒之後,朱元璋看着一旁的太子朱標說道。
“標兒,你覺得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太子朱標猶豫了一下說道。
“兒臣覺得這件事情是真的的可能性很大,韓國公如今賦閒在家,每天就是琢磨着一些喫食,沒有必要騙我等,更何況有了這一個東西,只需要讓太醫院的人檢查一番,便知道真假!”
朱元璋嘆了一口氣。
“想不到這老傢伙竟然還有着這樣的本事,以前朕竟然不知道!”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在韓國公府上喫了不少東西!”
太子朱標聽到這話頓時有一些尷尬,臉色微紅。
一直以來他特別注意自己的儀容儀表,不敢在外人面前有絲毫的失態。
如果不是李善長的,那些食物太過於好喫,它也不至於如此。
朱元璋看着太子朱標的模樣,笑着說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喫一點東西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老匹夫的所有東西都是咱給他的,喫他一點東西算得了什麼?”
“想想咱就來氣,咱每天忙不完的事情,想喫點東西都難,他倒是好,變着花樣地喫各種東西,咱可比不上他清閒!”
太子朱標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急忙說道。
“父皇,韓國公爲國操勞半生,如今也是時候,該享受享受了!”
“再說了,韓國公只是利用自己的錢財研究一些喫的,並沒有做什麼逾越的事情!”
朱元璋聽到這話嗡裏嗡氣地說道。
“你也不用給那老傢伙說好話,咱就說實話,這滿朝文武有幾個屁股是乾淨的?”
朱元璋直接將一本摺子拿了出來。
“你自己看看這些傢伙乾的好事!”
太子朱標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將他拿了起來,當看到上面的內容滿臉不可思議。
“父皇,這些可都是真的?他們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這一本奏摺上面所記錄的就是中都鳳陽府附近,各地的官員橫徵暴斂,甚至強買強賣,侵佔土地,關鍵是做出這些事情的人,大多數都是他們淮西老弟兄。
太子朱標看到上面的字跡,仔細想了想之後說道。
“父皇,這個摺子可是楊憲遞上來的?”
朱元璋點了點頭。
“楊憲這個人咱看着不錯,爲人清廉,而且嫉惡如仇,若不是他將這些實話說出來,咱現在還矇在鼓裏!”
“這些傢伙一個個都忘本了,旺季當年連飯都喫不上,現在倒是好了,有了點權力,有了點本事,就將手伸向了咱們鳳陽的那一羣老鄉親!”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連自家人都禍害!”
朱元璋心中氣憤至極。
作爲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皇帝,朱元璋想讓底層的百姓過上好日子,誰能夠想到如今天下都太平了,自己鳳陽府的那一羣老鄉親過得竟然還如此慘,導致這些事情發生的竟然還是他們懷疑老弟兄,這事說出去,當真是諷刺至極。
太子朱標皺了皺眉頭,之前他也聽說過楊憲的名聲,這人確實是一個幹吏,只不過此人太過於殘暴,所定的刑罰不以大明律爲準,極爲苛刻嚴格。
這讓他有一些不太喜歡。
“父皇,楊憲這個人確實有一些本事,但是他做的這些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過了,過猶不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他那樣,這不是什麼好事!”
朱元璋冷哼一聲。
“天天讀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咱不懂什麼大道理,咱只知道誰要是敢從百姓手裏面搶飯喫,咱就將他全家剁碎了餵狗!”
似乎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一些激動了,朱元璋冷靜了一下說道。
“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這些傢伙都是你以後治理我大明的障礙,咱替你將這些障礙全部都給處理掉!”
“這小瓶子裏面的東西,回頭你交給張院正,看看有沒有用處,要是有用處的話,你替咱再去李善長那裏跑一趟!”
“李善長這一次也算是立了大功,只可惜如今他已經是國公,位置不能再往上升了!”
“這老傢伙不是喜歡喫嗎?”
“傳咱的命令,給韓國公送去一些錢財和御膳,就當咱對他的補償!”
太子朱標聽到這話,心中極爲無語。
人家輔佐了您大半生,最終還急流勇退,將權力讓了出來。
甚至還不惜得罪天下讀書人上奏摺廢除丞相制度,如今又獻出了這麼一個好東西,結果就只給了一些錢財和幾道御膳,打發叫花子呢?.
第十一章 拉攏藍玉
第十一章拉攏藍玉.
太子朱標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得回東宮,看看有什麼值錢的好玩意兒,到時候一併帶過去,總不能讓陛下的賞賜看着太磕磣了。
第二天朝會之上,一形奈浒俟俚竭_,胡惟庸來得及早,面色紅潤似乎是遇到什麼喜事一般。
平時不怎麼上朝的一谢次鲃熨F也陸陸續續地到達朝堂之上。
腥撕苁呛闷妫m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必然有大事發生。
想想也是,朝堂上由於李善長的隱退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陛下想要廢除丞相制度組建內閣,但那些有望成爲丞相的官員怎會如此善罷甘休,尤其是胡惟庸和汪廣洋兩人。
藍玉來到朝堂之上看到此時的氛圍不由得大爲驚訝。
這時他拍了拍站在自己前面的潁川侯傅友德。
“老傅,老子才一段時間不在應天府,怎麼應天府這麼熱鬧,朱亮祖,陸仲亨他們平時不是不上朝的嗎?”
“怎麼這次也跟上來了,難道是李善長倒了,這些傢伙想要換主子了?”
此話一出,朱亮祖,陸仲亨等人目光憤怒地看着藍玉。
雖然他們都是淮西人,但是關係算不上多好。
藍玉等人算是新晉的勳貴,跟隨在太子朱標身後,至於這些淮西人之前都是跟隨在韓國公李善長拫身後,和他們完全尿不到一個壺裏。
如今看到這些傢伙喫了癟,藍玉毫不客氣地懟了上去。
一旁的傅友德頓感尷尬。
傅友德投靠朱元璋是在鄱陽湖大戰前,而且還不是淮西人,自然和他們不是一個圈子。
剛開始的時候,傅友德想要極大的融入淮西勳貴,只可惜那些傢伙根本就不將傅友德放在眼裏,無奈之下,傅友德只能息了這一個心思。
誰能想到這才過多長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韓國公李善長的離開如同抽掉了這些人的筋骨脊樑,現在的淮西勳貴就是請他去,他也不去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種感覺,爽。
這時胡惟庸卻走上前來,看着藍玉笑着說道。
“永昌侯,聽聞你得勝回來立下了許多功勞,本官還沒有恭喜你呢!”
藍玉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算是什麼大功勞,俺藍玉也不過是個副將,功勞大頭不是我的,什麼時候等到俺藍玉當了主將的時候,你再恭喜吧!”
胡惟庸急忙恭維道。
“那是當然,本官相信那一天用不了多長時間,以藍玉將軍的本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成爲獨當一面的主將!”
“說起來藍玉你也是咱們淮西人,平時咱們可得多來往來往,不然可就生分了!”
藍玉看到胡惟庸這個樣子,立刻明白這個老傢伙想要拉攏自己。
真當自己是好拉攏的不成?陛下可以拉攏自己,太子可以,就連魏國公都可以,一個跟隨在李善長後面的傢伙算個鳥?這時藍玉突然間上來扶胡惟庸。
胡惟庸看到藍玉的樣子,心中極爲激動,看來這藍玉是認可自己了,聽說這藍玉連李善長都不服,想不到如此輕而易舉地就將自己給收服了,果然自己纔是最適合帶領淮西勳貴的人。
“哈哈哈,永昌侯,你這是幹什麼,咱們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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