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廢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第12章

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陛下,我等在戰場上風裏來火裏去,好不容易纔獲得了這些功勞,如今韓國公這麼做,就是想要將我們的功勞全部都給抹除,要是真的這麼做的話,那就是讓所有的功臣寒心,還請陛下將這韓國公趕出去!”

  其他人聽到這話之後也是紛紛點頭稱是。

  朱元璋心中有一些爲難,但是心裏面早就已經憤怒至極,果然這麼做是動了這些人的蛋糕。

  也就韓國公李善長這麼做這些人只是發發牢騷,如果是一個沒有多大權力的小官,恐怕這個時候非得被這些人當着大殿滿朝文武的面撕成粉碎。

  胡惟庸的臉色也極爲難看,若是真的讓李善長做成了對於他們淮西一脈的人來說,那可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然而李善長對於他們這些人的話毫不在意,只是將自己手中的丹書鐵券交了出去。

  “陛下,老臣如今重病在身,也不知未來有沒有好的時候,俗話說得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如今這種情況可不是猶豫的時候,還請陛下將丹書鐵券收回,這樣的話勳貴違法亂紀之事就會少上許多!”

  這些懷西子弟聽到這一番話頓時極爲尷尬,好像他們確實是犯了事,雖說這事不是特別大,也用不着動丹書鐵券。

  但是不得不說,他們當時確實是懷着這樣的心思富貴險中求,更何況還有着丹書鐵券這樣的東西保底。

  就算是真的出事了,也不用擔心什麼。

  等到將這東西拿到朝堂上之後,李善長剛說兩句話就直接暈了過去。

  一旁的李祺急忙說道。

  “陛下,臣的父親已經病重年邁,現在已經堅持不住暈過去了,還請陛下允許臣將父親帶下去醫治!”

  朱元璋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但內心則是非常的無語,誰能夠想到李善長竟然會藉助這樣的方式離開這朝堂之上。

  若是自己不讓他們離開,確實有一些不近人情這方式確實是有一些賴皮了。

  等到韓國宮裏擅長離開之後,這些勳貴大眼瞪小眼,一個個地裝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誰也不想將這一個東西交出去。

  如今,韓國公李善長的做法完全是站在了他們勳貴的對立面。

  既然他如此不講情面,那麼他們也沒有必要說什麼了。

  乾脆直接攤牌,反正他們就是不交,看看陛下能夠怎樣?胡惟庸看到這些人能夠團結一致,心中鬆了一口氣。

  但凡有一個人頂不住壓力同意了,那麼這件事情便是崩潰的信號。

  如今除了李善長之外,沒有一個人將丹書鐵券交出去,那麼這李善長變成了全天下的笑柄,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比自己的聲望更高。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麼僵持下去的時候,這時鄭國公常茂卻站了出來。

  “臣也覺得韓國公說得對,臣也願意交出鄭國公府的丹書鐵券!”

  “這丹書鐵券乃是我父親榮譽,但並非我常家後輩子孫的榮譽,更何況我常家向來光明磊落,不需要此等免死金牌!”

  幾人看到鄭國公常茂站了出來臉色極爲難看。

  好傢伙,這完全就是在點他們?如今連鄭國公都已經交了丹書鐵券,他們不管是教還是不教,都極爲尷尬。

  緊接着永昌侯藍玉站了出來,在他們身後又有許多的人站了出來。

  那些沒有交丹書鐵券的人頓時慌了,若是因爲這件事情遭到陛下的針對,可就麻煩了.

第二十一章 金樽白刃不相饒

  第二十一章金樽白刃不相饒.

  朱元璋坐在最上面面無表情,心中卻極爲得意。

  剛纔李善長提出上交丹書鐵券,這些人一個個地瘋狂阻止,甚至還裝傻充愣,就是不想將這玩意兒交出來。

  如今有鄭國公常茂和永昌侯藍玉牽頭,留給這些傢伙的時間不多了。

  胡惟庸腦子不停地轉着想要從當中想到破解之法。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時,又一個重量級的人物站了出來。

  正是武將之中站在最前面的宋國公馮勝。

  見這時宋國公馮勝站了出來,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元璋,很顯然,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坐在最上面靜靜地看着腥说哪俏弧�

  “臣覺得韓國公說得對,這丹書鐵券不要也罷,臣也同意!”

  一行沦F看到宋國公馮勝都已經同意了這件事情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如今這情況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尤其是他們這些人本身就有過錯,要是這件事情再處理不好的話,即便是朱元璋也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他們。

  “我等願意交還丹書鐵券!”

  等到朝堂之上,所有的勳貴都站了出來之後,朱元璋看着這些人說道。

  “這是朕賜給你們的榮耀,既然你們覺得這東西不合適,那麼便收回吧,至於魏國公,曹國公他們的,稍後朕會親自和他們寫信言明此事!”

  就在這時,朱元璋拍了拍手。

  兩個侍衛直接搬上了一個大火爐。

  “既然諸位都願意如此,那麼朕也不得不同意,今日我便將這些丹書鐵券放入這火爐之中,從今天開始不再有什麼丹書鐵券,爾等若是犯法,休怪我大明律無情!”

  “我已經派人讓你們的家人將丹書鐵券送到朝堂之上!”

  腥寺牭竭@話,嘴角一陣抽搐好吧,朱元璋做的這事當真是毫不留情,不光準備了這麼大一個火爐,而且已經通知各家的人去取了。

  這是算準了,他們會同意這件事情。

  要說韓國公李善長上朝的這件事情和朱元璋沒有關係,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就在這時,朱元璋將手中屬於韓國公李善長的丹書鐵券直接扔進了火爐之中。

  火爐一陣沸騰,飄出一陣陣的青煙,隨後被烤得通紅的丹書鐵券逐漸地熔化,直至消失不見。

  沒有過多長時間,各自家裏面的人將這些公侯伯的丹書鐵券全部都給送了過來。

  他們看着這些丹書鐵券,我感覺自己的心再低一些,這些可全部都是好東西,都是能夠子孫後代傳下去的好東西,如今就要被銷燬了。

  朱元璋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投入了火爐之內。

  見此情況,楊憲心中極爲高興。

  上一次朝會可讓胡惟庸佔了個大便宜,如今,以胡惟庸代表的淮西勳貴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胡惟庸的臉色可不好看。

  朱元璋見這些人將丹書鐵券交了出來,自己了了一個心病,至於鳳陽府所發生的事情,他便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並沒有太過於深究。

  只是讓這些人退還原有的耕地,並且給予一定的賠償。

  但是對於這些淮西勳貴來說,這種行爲無疑是喫了大虧。

  尤其是那些官員看着他們的眼神滿是戲謔,似乎是在嘲笑他們一般,這讓他們恨得牙癢癢。

  等到回去之後,這些人的脾氣瞬間炸了。

  “這李善長究竟是喫錯了什麼藥?都是淮西老弟兄,何必做如此落井下石之事!”

  “就是,我看他就是壞了心思,之前咱們這羣老弟兄有什麼事情他還能幫襯着一些,咱們這羣老弟兄對他也是服氣的,誰能夠想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腥思娂娭肛熇钌崎L來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胡惟庸站在一旁心中極爲尷尬,這件事情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此時他心中極爲無奈,老師到底是老師,這手段當真是非同一般,雖然真正想要銷燬這丹書鐵券的是陛下,但是李善長率先出手,卻成了朱元璋心目中忠臣的典範,未來定將榮寵不斷。

  想到這裏,他頓時感覺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

  不過這件事情倒有一點問題,那就是李善長這麼做,相當於將淮西勳貴全部都給得罪了個乾淨,估計接下來他們的日子可不好過。

  不只是他們,就連一直以來都是中立的曹國公李文忠,宋國公馮勝等人都會對他不滿。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將矛頭往李善長身上引。

  既然看到胡惟庸在那裏發呆,心中極爲不滿。

  “胡大人,我們這羣老弟兄可都指着你呢,今天這事情你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若是咱們兄弟幾個有一點消息,也不至於今天如此被動!”

  其他人聽到後都是點了點頭,看着胡惟庸眼神中滿是怨念。

  胡惟庸:“……”

  好傢伙,這是衝着自己來了。

  “諸位兄弟先別激動,這件事情確實是惟庸的不是!”

  “可是這也是有原因的,這件事情想必是陛下的意思,但是執行者是韓國公!”

  “估計是韓國公去陛下商討出來的結果,這個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得知!”

  “如今阻攔在我等兄弟面前的人是李善長,若是他不倒,恐怕諸位兄弟接下來的日子都不好過!”

  腥寺牭竭@話,眉頭緊皺。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韓國公李善長又豈是這麼容易動的,此人門生故吏遍天下,就算是沒有他們淮西勳貴在文官之中也是相當有面子,動他,有一些麻煩。

  平涼侯費聚仔細思考一番後說道。

  “不管怎麼說,韓國公畢竟是陛下信重的人,更何況如今出了這件事情,若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咱們!”

  “恐怕這人咱們暫時還不能動他,頂多是使一些絆子!”

  “咱們或許動不了頭,但是並不代表有人怕他,比如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特別容易愛惹禍的永昌侯!”

  腥寺牭竭@話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個混不吝的傢伙,倒是有這樣的可能。

  更何況這藍玉的背後有太子殿下,就算是韓國公李善長喫了一個虧,也只能打碎了牙嚥下去,總不能和太子殿下交惡.

第二十二章 藍玉醉酒

  第二十二章藍玉醉酒

  陛下對太子殿下的重視程度,朝野上下無需證明.

  “只要咱們將這件事情往李善長身上引以他那一個暴脾氣絕對會動手!”

  聽到這話之後,幾人心中都有些激動。

  此事可行。

  這時陸仲亨等人主動站出來說道。

  “我們和藍玉倒是還能說得上話,到時候再尋找幾個合適的人手,只要將他灌醉,然後添油加醋地說一番,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大鬧韓國公府!”

  “到時候就看看李善長這隻老狐狸還能不能坐得住!”

  雖說永昌侯藍玉跟隨着鄭國公常茂等人同意了這一樁事情,但是越想越憋屈。

  征戰沙場這麼多年,每天風餐露宿的,喫了這麼多苦,如今就連一個象徵着他們身份地位的丹書鐵券都保不住。

  這話說出去實在是丟人。

  想到這裏藍玉心中極爲不忿,拉着幾個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勳貴子弟喝着酒。

  藍玉多喝了幾杯,心中的憤怒越來越重。

  “我等立下了這麼多的功勞,浴血疆場這麼多年,結果就一句話,將咱們的功勞全都收走了!”

  “老子不服!”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開始發起了牢騷。

  “真不知道韓國公究竟是怎麼想的,這件事情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已經辭去了中書左相的位置,準備在家養老了嗎?又幹嘛要蹦出來!”

  另一人也點頭說道。

  “正是如此,他也是咱們淮西子弟,但是老是胳膊肘往外拐,這麼做有什麼好處不成?”

  腥艘煌l着牢騷,只有一旁的王弼沉默不語。

  這些年來,淮西勳貴們乾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