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廢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第11章

作者:天蚕马铃薯啊

  “父皇,丹書鐵券的事情極爲重要,但是這一件事情若是全部都交給韓國公一個人去做的話,說不定會引起那些人的憤怒!”

  “因爲這一件事情,那些懷西子弟可是對韓國公李善長極爲敵視,若是這件事情僅僅只是讓韓國公一個人去做的話,說不定會引起腥说臄骋暎 �

  朱元璋聽到之後皺了皺眉頭,雖然他確實想讓李善長和這些淮西勳貴走得遠一些,但是若是因爲這一件事情,將它陷入危險之中就有些不值得了。

  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件事情就由你來做吧,我相信你能夠做好這些事情的!”

  聽到這話之後,太子朱標點了點頭。

  當天太子朱標回到東宮,一旁的太子妃常氏很是疑惑地說道。

  “太子殿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嗎?”

  正常這個時候太子朱標都要去處理許多的事情,像如今這麼快回來的時候還是第一次。

  這時太子朱標將今天在韓國公府所發生的事情有選擇地告訴了常氏,常氏聽到這一個消息之後,心中極爲驚訝。

  只見她想了想後說道。

  “太子殿下的考慮是對的,如果這一個消息傳出去之後,到時候針對韓國公的人就更多了,這件事情不能夠讓他一個人揹着!”

  此時的常氏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

  “太子殿下放心,回頭我就去找哥哥,還有舅舅,相信他們一定會理解這件事情的!”

  太子朱標見太子妃常氏如此明事理,心中還有一些羞愧。

  “說起來倒是孤的不是,畢竟鄭國公的爵位是岳父大人好不容易在戰場上拼命得來,如今就這麼拿下了,孤心裏面實在是有些羞愧!”

  然而這時太子妃常氏嫣然一笑說道。

  “避一下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我父親征戰沙場,如今的榮譽可是開平王,至於那鄭國公是我哥哥常茂,我哥哥只不過是承襲了這一個位置,並沒有立多少的功勞,這個丹書鐵券放在他手中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雖然自從父親去世之後,我常家和那些將門的聯繫少了許多,但是不管怎麼樣,終究還是有一些關係不錯的,到時候我等必然會聯繫他們一同上交丹書鐵券!”

  太子朱標鬆了一口氣,如今這樣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算得上是解決了。

  “辛苦愛妃了!”

  此時鄭國公常茂,永昌侯藍玉,以及其他和常家交好的一袆熨F都被請到了東宮太子府。

  對於太子妃常氏的請帖,這些人都很是疑惑,但是能夠將這麼多人全部都聚集在這一個地方,則說明這件事情肯定小不了。

  等到太子妃常氏出來之後,一旁的鄭國公常茂急忙說道。

  “妹妹,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旁的永昌侯藍玉也急忙說道。

  “是啊,外甥女兒,你將咱們這麼多人都給找過來,事情肯定不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告訴咱,咱給你做主,就算是太子欺負你,咱也會找他要個公道!”.

第十九章 憋屈的藍玉

  第十九章憋屈的藍玉

  太子妃常氏聽到這話之後笑着說道。

  “舅舅,大哥放心,太子殿下待我很好,今日找大家來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幾人聽到之後都很是疑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

  只見這時太子妃常氏說道。

  “諸位都是我大明的功臣,手中握着丹書鐵券,除非是造反之類的大罪,否則的話都可以免死一次,諸位覺得這樣的權力如何?”

  腥寺牭竭@話之後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覷,不知道太子妃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此時的永昌侯藍玉愣了一下說道。

  “這是朝廷給咱們的恩賞這有什麼這些東西可都是咱們用命換下來的,難道有什麼不該嗎?”.

  然而這時太子妃常氏卻耐心地說道。

  “諸位手中有了丹書鐵券,就相當於有了一層保障,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自然不用擔心什麼,這個不是一件好事!”

  “長此以往的話,只會越陷越深,這丹書鐵券可以保一次的命,不代表能夠一直保命,所以你本宮看來不如諸位將這丹書鐵券交上去,反而會免掉禍端!”

  腥寺牭竭@話之後一片譁然,每個人的眼神當中都是不捨。

  這丹書鐵券好是好東西,不光是自己地位以及功勞的證明當成傳家寶傳下去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要是就這麼因爲這。

  太子妃紅口白牙一句話給交了出去,實在是有一些不甘心。

  即便是永昌侯藍玉心中也有一些不捨。

  “外甥女,這就沒什麼必要吧,這丹書鐵券可是咱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大不了咱不用不就成了嗎?”

  “何必要將這東西給交上去,我可是要將這東西當成傳家寶傳給我家那渾小子,指不定未來有用處!”

  太子妃常氏嘆了一口氣,很顯然想說服這些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諸位的想法,但是諸位想一想,以陛下的脾氣,要是真的你們犯了很大的事情,你覺得這丹書鐵券可否能夠保住你們的性命!”

  “這東西非但不是什麼恩賜,反而還是一個禍患!”

  一旁的鄭國公常茂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

  “妹妹,這是哪位的意思?”

  太子妃常氏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不止如此,而且這件事情還是韓國公答應的,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情應該也是由韓國公來牽頭!”

  鄭國公常茂聽到這話之後嘆了一口氣,就連陛下和韓國公都已經同意的事情,那麼這件事情就已經是定局。

  若是魏國公,徐達回到應天府,以他的性格和脾氣自然也會跟隨陛下。

  那麼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他們反不反抗都沒有了多大的用處,只見這時鄭國公常茂站了出來說道。

  “太子妃說得對,這東西對於我們來說可未必是一個好東西,既然韓國公都將這東西上交了,咱們也交吧!”

  藍玉聽到這話心中極爲不爽,怎麼又和那李善長有關係。

  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是和李善長有聯繫,就沒有什麼好事情。

  見他罵罵咧咧地說道。

  “李善長那個老傢伙都已經老糊塗了,他懂個什麼?”

  “你別管他,他上交那是他的事情,反正咱就是不交!”

  太子妃常氏嘆了一口氣,果然自家這舅舅的腦子就是不好使,雖然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政治頭腦幾乎爲零,連自己的哥哥鄭國公常茂都已經看出來的事情,他竟然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想到這裏太子妃常氏直接將永昌侯藍玉拉到裏面,然後耐心地將這件事情給解釋了。

  等到永昌湖藍玉得知這件事情是陛下的意思之後雖然心中不滿,但也只能夠憋着畢竟陛下可是他最怕的幾個人之一。

  喜人健身爲刺頭的永昌侯藍玉都已經答應了這一樁事情,就知道他們的反抗沒有任何的用處,於是一個個地也都同意了。

  等到他們全部都離開之後,這時鄭國公常茂疑惑地說道。

  “這李善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最近和他有關係的事情倒是不少,如今這件。

  事情竟然也同意了,他就不怕將淮西子弟全部都給得罪個乾淨?”

  太子妃常氏搖了搖頭。

  “說實話,不只是咱們,就連太子殿下都搞不清,李善長究竟想的是什麼,不過好像陛下對於韓國公讚賞有,想必韓國公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爲了減少陛下對他的忌憚!”

  “若是哥哥有時間的話,或許可以去韓國公府拜訪一番!”

  “雖然咱們鄭國公府已經不怎麼和他們有太多的聯繫,之前是爲了避嫌,現在韓國公李善長也不掌握什麼權力了,那麼咱們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鄭國公常茂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朝會之上,一写蟪季奂诖蟮顑龋┯乖谛人的簇擁之下,有些春風得意。

  在他身後不遠處,楊憲滿臉憤怒地盯着他,似乎要將他喫了一般。

  胡惟庸也感覺到了楊憲的表情,眼神中滿是不屑。

  就這傢伙也想和自己對抗,簡直是自取其辱。

  這楊憲酷吏的名聲就註定他走不遠。

  雖然陛下喜歡用這樣的人,但是這樣的人完全就是將朝堂上下的人全部都給得罪了。

  未來也註定會成爲朝堂之上權力鬥爭的犧牲品,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對手。

  而此時劉伯溫經過之前那一件事情之後也沒有緩過來現在初定型的內閣之中就屬於自己的權力大了。

  此時他有一種自己就是曾經李善長的感覺。

  若是李善長的話,或許能夠和自己掰一掰手腕,可惜啊,那人離開朝堂了,這正給自己一個機會。

  如今到了這一個位置,再也沒有人能夠限制他,在這朝堂之上,當真是寂寞如雪。

  等到朱元璋到達朝堂上之後,胡惟庸就開始將各種各樣的事情匯報出來,甚至許多的事情。

  已經做了一些預案,就差決定了。

  腥税櫫税櫭碱^,很顯然此時的胡惟庸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丞相。

  不得不說,胡惟庸的能力確實不錯,許多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就在這時,外面的太監前來彙報說是韓國公李善長有重要的事情前來稟報.

第二十章 大型撕傘現場

  第二十章大型撕傘現場

  朝堂上的一写蟪悸牭竭@話極爲怪異,這韓國公李善長不是已經離開朝堂了嗎?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想要重新回到朝堂之上?就連胡惟庸也皺了皺眉頭,當初自己將李善長給拉攏過來,就是希望能夠藉助李善長的名聲來替自己拉攏淮西勳貴。

  他可不希望李善長會再次出現在朝堂之上,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朱元璋聽到李善長已經來了,便知道重頭戲到了。

  只見這十四個人扛着一個牀榻走了進來,韓國公李善長躺在這牀榻之上,不時地咳嗽一聲,看樣子就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朝中一写蟪疾挥傻冒櫫税櫭碱^,這個樣子實在是怪異,自從大明開國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這個御史有些忍不住了,正要蹦出來,卻被劉伯溫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此時他也好奇李善長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這時李善長微微抬起頭掙扎着想要起來,但是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看上去極爲虛弱。

  朱元璋和一旁的太子朱標兩人低着頭憋着笑.

  還別說,這李善長裝得還真像,不知道的還真的會被他給瞞過去了。

  李善長虛弱地說道。

  “老臣拜見陛下!”

  朱元璋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後說道。

  “韓國公不必多禮,韓國公重病在身,卻還如此辛勞,寡人心中實在不忍心,不知韓國公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稟報,還勞煩您親自走一趟!”

  只見這時韓國公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塊像是瓦片一樣的東西。

  腥丝吹竭@東西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正是朝廷所頒發的丹書鐵券。

  “陛下,這丹書鐵券對於我等勳貴來說未必是一樁好事,由此東西只會助長我等勳貴違反大明律的心思,所以老夫想要將這丹書鐵券返還陛下,還請陛下同意!”

  朝堂上的官員聽到這話一片譁然,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李善長。

  而那些擁有丹書鐵券的勳貴子弟則是怒目而視。

  李善長這樣的行爲,完全就是在撕傘。

  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代表着他們的榮譽,同樣也是他們的免死金牌。

  若是就是這麼拿出去了,他們心裏面實在是不甘心。

  就連在一旁閉目養神,不關心朝堂上事情的宋國公馮勝也睜開了眼睛,眼神中滿是憤怒。

  就在這時一人站了出來說道。

  “陛下,丹書鐵券乃是陛下給諸位功臣的恩寵,韓國公此等行爲是不將陛下的恩寵放在眼裏,居心不良,還請陛下治罪!”

  這時朱亮祖站了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