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與此同時,朱慈烺的龍輦緩緩停了下來。
緊接着龍輦上的簾子輕輕掀起,露出了一張年輕而英俊的臉龐。
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透露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穩重。
朱慈烺先是打量了一下腥耍S後淡淡的說道:
“諸位都平身吧。”
那語氣平淡而威嚴,彷彿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聽到這話,腥诉@才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朱慈烺也走下了龍輦。
緊接着,腥吮憧吹搅酥齑葻R的模樣。
當看到出現在眼前的竟是一位少年時,一些人難免感到有些驚愕。
畢竟這其中的一些人並不瞭解朱慈烺,也不知道朱慈烺的年紀,而且自古以來哪有尚未成年的太子帶兵打仗的?
只有劉佳胤等人知道實情,因此泰然自若,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
下了龍輦,朱慈烺看向眼前的文臣武將笑道:
“諸位,多餘的客套話本宮也就不多說了,此戰關乎我大明的國撸MT位都可以全力以赴。”
“等打完這場仗之後,本宮一定會爲諸位請功。”
腥寺牭竭@話,趕忙再次拱手。
“請太子殿下放心,臣等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緊接着,朱慈烺也不再多說,而是讓人牽過來一匹馬,隨後獨自翻身上馬。
坐了一路的轎子,他實在是不想坐了!
眼見如此,腥艘膊缓谜f些什麼,只能各自騎馬跟在了朱慈烺身邊,一行人直奔漢中而去。
後方的十幾萬軍隊如同一條蜿蜒的長龍,緩緩向前推進。
人羣中,有一個人看起來似乎毫不起眼,並且還跟在了最末端的位置。
而這個人就是李定國!
作爲太子爺指定派來漢中的人,李定國肯定是要來迎接太子的。
然而眼下的這種時刻,他的官職確實有些拿不出檯面,因此也只能站在最後面了。
不過當然,李定國其實還挺喜歡這樣的,畢竟要是走在最前面的話還要和那些高級官員和武將阿諛奉承,這事兒他實在是幹不來!
朱慈烺這個時候也沒留意到李定國,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四川總兵劉佳胤以及貴州總兵林兆鼎瞭解如今漢中一帶的局勢上。
他們一邊騎着馬,一邊交談着,朱慈烺認真地傾聽着兩人的彙報,不時地提出一些問題。
劉佳胤和林兆鼎則詳細地回答着朱慈烺的問題。
聊着聊着,朱慈烺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的眼神在身後的人羣中掃視了一圈,然後問道:
“李定國何在?”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跟在最後面的李定國。
李定國也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朱慈烺會突然提到自己。
但很快他還是反應了過來,趕忙策馬追了上來,然後在馬上拱手道:
“臣在。”
朱慈烺笑着說道:
“你也來了啊,剛纔沒看到你,本宮還以爲你沒來呢。”
李定國趕忙回道:
“回太子殿下,臣一直都在,只是站得遠了些。”
朱慈烺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那便在一旁隨駕吧。”
李定國應道:
“臣遵旨。”
隨後策馬跟在了一旁。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四川總兵劉佳胤心中大大的鬆了口氣。
同時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自己之前沒有得罪李定國,他說的事情也都全部答應了下來,要不然這個時候要是被李定國在太子面前穿小鞋,那他可就真的喫不了兜着走了!
不過此時此刻,朱慈烺可不知道劉佳胤心裏在想些什麼,而且他也不在乎。
他一邊騎馬前行,一邊繼續問一旁的李定國道:
“聽說你最近一段時間從那些投降的農民軍中挑選出一些人組建了一支軍隊?”
李定國自然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瞞過朱慈烺的,因此當下便說道:
“回太子殿下,確實如此,臣打算用農民軍來勸降農民軍,就算將來要把他們遷移到遼東,也可以直接轉化爲遼東當地的守軍。”
頓了頓,李定國又說道:
“不過太子殿下放心,他們是絕對忠於朝廷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之色,彷彿在向朱慈烺保證。
朱慈烺自然明白李定國的擔憂,隨後淡然一笑道:
“這種事情不用再強調了,之前本宮已經說過,只要投降的人都是我大明的子民,以前的事情本宮也不會再追究了,只要他們以後忠於朝廷就好。”
李定國沒有再說話,只是騎在馬上對朱慈烺深深的行了一禮!
朱慈烺又再次問道:
“李自成那邊如今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定國回道:
“之前根據一些投降農民軍的講述,如今李自成那邊的人數已經不足十九萬了,又過了這麼些天,臣估計現在應該已經不足十八萬了,甚至有可能會更少。”
朱慈烺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
因爲他知道,這代表着已經有十萬左右的百姓死在了秦嶺山裏。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朱慈烺倒是希望李自成沒有入川,然後雙方在河南大地展開一場最終決戰。
要是那樣的話,是不是那十萬百姓也不用死在這秦嶺山裏了?
不過當然,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晚了,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無法再回頭。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漢中,軍隊在漢中城外駐紮,朱慈烺只帶着淨軍、逡滦l和親兵入城。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明朝在漢中其實也有一位藩王。
這位藩王叫朱常浩,是萬曆皇帝的第五個兒子,封號瑞王。
瑞王府坐落在漢中城的中心位置,是一處宏偉壯觀的建築羣。
高大的圍牆將王府與外界隔離開來,圍牆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爍着五彩的光芒。
王府的大門莊重而威嚴,門前的石獅子栩栩如生,彷彿在守護着這座王府的安寧。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瑞王總共在漢中也沒待多少年,而且早在去年的時候,就帶着全家一起來到了京城,並且留在了京城。
大概他也知道伴隨着農民軍開始向陝西發動攻擊,漢中這個地方有可能也保不住。
與其在漢中等死,還不如乖乖去京城待着,然後等着去海外!
總而言之,現在漢中的瑞王府是空置的,剛好可以作爲朱慈烺的臨時住所。
而且因爲早知道朱慈烺要來,所以如今這瑞王府也早已經被收拾得妥妥當當了。
府內還留着一些原本的僕人,他們穿着樸素的衣服,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緊張和期待。
等到朱慈烺來到瑞王府之後,一羣人黑壓壓地便跪了下來: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朱慈烺看到這些人點了點頭,隨後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然後看向一旁的唐王問道:
“唐王叔,這次的朱家軍中有沒有瑞王的子嗣?畢竟咱們這也算是到了瑞王的封地了,總不能反客爲主。”
唐王顯然也做過這方面的功課,聽到這話趕忙說道:
“回太子殿下,此次朱家軍中並沒有瑞王一脈的人。”
哦?
聽到這句話,朱慈烺多少有點驚訝。
畢竟他當時可是說了要召集所有的宗室子弟組建朱家軍,怎麼偏偏就沒有瑞王一脈的人呢?
第387章 不要得罪大明太子,不然會被喂老虎!
唐王一眼便看出了朱慈烺眉宇間的疑惑,因此趕忙解釋道:
“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瑞王乃是天啓七年纔來到漢中的。”
“而且瑞王一脈人丁單薄,如今膝下僅有兩個不到十歲的兒子,並不符合加入朱家軍的要求,所以這朱家軍中纔沒有瑞王一脈的人。”
朱慈烺聽了這話,這才恍然想起瑞王確實是近十幾年才獲封的王爺。
這新封的藩王,與那些在封地經營多年、宗室龐大的老牌藩王相比,自然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況且瑞王只有兩個年幼的孩子,又怎麼可能加入朱家軍呢?
想到這,朱慈烺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帶着幾分自嘲與釋然。
“本宮倒是差點忘了這事兒。”
說罷,他便邁開大步,向着瑞王府內走去。
唐王等人見狀並沒有跟着進去,畢竟他們心中清楚,自己可沒資格住在這瑞王府中。
等到目送朱慈烺的身影消失在府門之內後,他們便也各自散去了。
朱慈烺踏入瑞王府後,只覺一股清新雅緻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府中的庭院錯落有致,假山池沼相得益彰,果然不愧是藩王的府邸。
緊接着,在侍從的侍奉下,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
熱水滑過他的肌膚,帶走了一路的疲憊與塵埃,只覺得混身清爽無比,彷彿每一個毛孔都在暢快地呼吸。
洗完澡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朱慈烺隨後便準備正式接見所有的文臣武將。
至於接風宴的事情只能先緩緩了。
不過當然,主要要接見的其實還是那些來自於貴州當地的土司兵將領。
因爲隸屬於朝廷的軍隊在朱慈烺到來的那一刻便已經徹底安定了下來,只有來自貴州的土司兵多少還有點不安分。
瑞王府的大廳裏,燈火通明,寬敞而明亮。
朱慈烺住在主位上,一一接見了此次來自各地的明軍將領之後,一羣穿着奇形怪狀服飾的人這才慢慢從門口走了進來。
只見他們的服飾色彩斑斕,圖案各異,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但其實這些人是來自貴州的土司兵將領,之所以會這般奇特,也是因爲生活習慣導致的。
而且貴州土司兵的軍事組織體系與明朝正式的衛所軍制有很大不同,它深深根植於當地少數民族的社會結構,具有非常濃厚的血緣和部落元素。
其官職劃分可以概括爲:
世襲領主土司,他們同時也是軍事首領,擁有絕對的軍事指揮權,其官名由大明冊封。
比如宣慰使、宣撫使、安撫使、長官司長官等官職。
非要說的話,其實秦良玉也勉強算是一個土司了,只不過她是四川當地的土司。
土司之下,是土同知、土僉事,他們是土司的副手或宗族中的核心成員,類似於副帥或高級顧問,協助土司管理軍政事務。
再然後是土目、頭人、酋長,往下是穆濯、礳色、奕續,以及土守備、土千總、土把總,之後便是底層士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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