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485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多爾袞,你幫幫我吧!只要你能讓福臨繼承皇位,我保證我們娘倆以後絕對不會辜負你。”

  “以後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你也可以把福臨當成你的兒子,我會讓他封你爲攝政王!”

  “求求你幫幫我吧!”

  說這話的時候,大玉兒的聲音帶着無盡的哀怨和懇求,彷彿在向多爾袞訴說着他們的悲慘命摺�

  多爾袞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變得極爲難看了起來。

  他知道大玉兒半夜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天大的事兒,卻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這件事!

  不過或許是被大玉兒剛纔說的話給誘惑到了,多爾袞的心中居然真的開始權衡起了利弊。

  說實話,幫助福臨繼位這件事情對他是有好處的。

  因爲福臨只是一個孩子,再加上他和大玉兒的關係,福臨繼位的話不會對他的地位產生影響。

  相反,他還可以憑藉與大玉兒的關係,在朝廷中掌握更大的權力,成爲實際上的統治者。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和野心,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權力的巔峯,俯瞰着猩木跋蟆�

  不過多爾袞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這件事充滿了風險,一旦事情敗露,他將面臨滅頂之災。

  畢竟皇太極已然擬定了太子人選,甚至連繼位詔書都已經寫好了,而且誰也不知道這繼位詔書到底有幾個人看過。

  就算皇太極突然暴斃,來不及宣讀繼位詔書,但只要有人看過詔書,而自己貿然出手幫助福臨繼位,那這豈不是公然篡改詔書?

  再者說了,萬一皇太極在生前向所有人公佈詔書的內容,那他還不是什麼也做不了?

  總而言之,這件事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是大玉兒開口,多爾袞都不敢答應!

  看到多爾袞有些猶豫,大玉兒當下心急如焚。

  她深知此刻時間緊迫,容不得半點遲疑,必須要把多爾袞拉下水纔行。

  於是她一咬牙,心中湧起一股決絕的勇氣,然後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多爾袞。

第336章 多爾袞:什麼情況,我給皇太極戴帽子的事情被發現了?

  多爾袞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因爲直到現在,他其實還和大玉兒沒什麼肌膚之親,連手都沒碰過!

  結果現在大玉兒跟他來這招,他完全頂不住啊!

  隨即他一低頭,就對上了大玉兒的眼睛。

  只見此刻的大玉兒微微仰起頭,用那如水般溫柔的目光注視着多爾袞,柔聲道:

  “多爾袞,我知道這件事也很難,但只要你幫了我,那麼以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今晚,我也是你的!”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夜鶯的歌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

  吐氣如蘭間,那淡淡的香氣縈繞在多爾袞的鼻尖,讓多爾袞身體一陣燥熱。

  緊接着,他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一瞬間,什麼權炙阌嫛⑹颤N風險後果,他什麼都顧不上了,現在的他只想緊緊地抱着懷中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這樣,在這一刻的溫情與衝動之下,多爾袞和大玉兒終於算是統一了戰線。

  一場‘戰鬥’之後,他們開始祕密商議具體的計劃,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斟酌,每一個步驟都精心策劃,只爲了能夠讓福臨順利繼位。

  後半夜,整個睿親王府依舊被徽衷谝黄o謐之中。

  隨後大玉兒又將自己徽衷诤谂壑拢那牡仉x開了多爾袞的睿親王府,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按理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應該是瞞不住皇太極的。

  畢竟,在這瀋陽城中到處都是皇太極的眼線,任何風吹草動都難以逃過他的耳目。

  但是別忘了,大玉兒如今也算是皇太極的皇后了,她在宮中經營多年,也有着自己的一番勢力。

  再加上皇太極時不時的就會昏迷不醒,她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的身份和手中的權力,掌握了一部分皇太極的侍衛處。

  有這些人幫忙隱瞞,皇太極自然是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皇太極的寢殿之中。

  皇太極微微睜開眼睛,感覺身體依舊虛弱無力,不過好在他還活着。

  簡單的用過一些早膳之後,皇太極突然又想起了之前范文程說的明朝使臣的事情。

  他想了一下,總覺得這件事情需要與型鯛斏套h一下,於是便召集了多爾袞、濟爾哈朗、豪格幾位在京的王爺前來議事。

  至於其他王爺,要麼被派到了前線和明軍對峙,要麼被派到了朝鮮和大明水師對峙。

  接到傳召的消息之後,幾乎所有人在來之前都有些忐忑不安。

  他們心中都在猜測,皇太極此次召集腥耍烤故菭懥撕问拢�

  特別是多爾袞,更是忐忑到了極點。

  畢竟就在昨天晚上,他剛剛給皇太極戴了一個綠帽子,難道皇太極這麼快就發現了?

  不對!

  真要是這樣的話估計就不是派人來傳召,而是派人來抄家了!

  又或者說皇太極要當着腥说拿姘押栏窳懱樱�

  如此一來,那麼他和大玉兒昨晚計劃的事情可就徹底泡湯了!

  無論是哪一件事情,對於多爾袞而言都是要命的!

  想到這裏,多爾袞的手心不禁冒出了冷汗,腳步也變得有些沉重。

  不多時,腥藨炎澎男那閬淼交侍珮O的寢殿,紛紛行禮後,便恭敬地站在一旁。

  一時間寢殿內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腥说暮粑暫托奶暋�

  皇太極靠在枕榻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威嚴。

  隨後他緩緩說道:

  “想必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大明派了使者前來,如今正在路上,估摸着這兩天就該到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此番前來所爲何事,但從明面上來說,我大清如今是大明的藩屬國,所以這使者來了,我們自然也要好生招待一下。”

  “不過,朕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蹊蹺,你們幾人對此有什麼看法?”

  這件事情其實並不算什麼祕密,腥硕嗌僖捕悸犝f過一些,只不過並沒有那麼在意而已。

  眼看着皇太極說的不是自己擔心的那兩件事情,多爾袞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正當他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濟爾哈朗突然大步跨出,然後大聲說道:

  “陛下,依臣之見,大明就是來挑釁咱們的,無非是覺得打了一場勝仗之後就可以隨意拿捏咱們,咱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大清的厲害!”

  “就算不能殺了他們,打一頓總行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都發泄出來。

  豪格皺了皺眉頭,因爲他覺得濟爾哈朗的想法太過沖動,缺乏深思熟慮。

  再說了,之前他們打的敗仗是事實,而且可謂是損失慘重,這要是雙方再起什麼衝突的話,那該如何是好?

  要知道現在的他可沒什麼工夫去打仗了,他滿心想的都是該怎麼繼承皇太極的皇位。

  至於其他事情,其實都不重要。

  想到這裏,豪格這纔看向皇太極說道:

  “阿瑪,兒臣認爲不可如此衝動,如今我們與大明正處於微妙的關係之中,若是我們如此對待大明使者,很有可能會引起戰爭。”

  “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多爾袞這時候也點頭附和道:

  “陛下,臣弟也覺得豪格說得有道理,反正只是一支百人小隊而已,在咱們的地盤上也翻不起什麼浪花,到時候無論他們要做什麼、或者想要什麼,只要不是太過分都答應他們便是。”

  “眼下對於我們而言,最重要的還是修生養息!”

  濟爾哈朗眼看着這兩人都反對自己,只覺得他們是被大明嚇破了膽,心中有些不滿,最後大聲說道:

  “不過是打輸了一場仗而已,你們兩個現在怎麼這般畏畏縮縮了?”

  “特別是多爾袞,你就這麼害怕大明嗎?”

  多爾袞聽到這話,老臉頓時就紅了,隨即怒道:

  “濟爾哈朗,你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這件事情和害怕有什麼關係?我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是爲了大清的以後考慮!”

  濟爾哈朗一聽這話,頓時也生氣了,隨後兩人便開始爭吵了起來。

  一旁的幾個王爺看到這一幕,一時間也趕忙上去勸架了。

  一時間,整個寢宮內混亂不堪。

  皇太極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只覺得有些頭疼,他本來是想選一個人去做這件事情,可現在看來貌似根本就行不通。

  哪怕是豪格和多爾袞,到時候說不定也會搞什麼幺蛾子。

  看來這件事情還是不能交給他們去做。

  想到這裏,皇太極猛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呵斥道:

  “都給朕閉嘴!”

  但隨着他這一開口,場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還是之前那句話,只要皇太極還活着,那麼他就是大清最具權威之人,沒有任何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皇太極冷冷掃視過眼前的腥耍罱K卻只是無奈地揮了揮手。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這件事情朕會找其他人來做!”

  腥寺牭竭@話,也不好再說些什麼,躬身行禮之後便離開了。

  此時此刻,大多人心中都感覺無比慶幸,畢竟他們可不想去接待明朝的使臣。

  等到這些人都離開之後,皇太極又讓人把范文程喊了過來。

  現在這個時候,皇太極雖然仿照明朝的朝廷建立了一套相應的機構,但是卻尚未建立類似明朝“禮部”那樣專門管理外交事務的固定機構。

  雖然文館也負責過與蒙古各部、朝鮮的文書往來,並且接待過使團,但他們卻從來沒有接待過來自大明的使團。

  畢竟早在薩爾滸之戰之後,大明和大清就算是徹底斷交了,雙方之間只有不死不休,這樣的狀況已經維持二十多年。

  不過好在文館中也有不少和范文程一樣的漢人官員,讓他們去接待這羣大明使者應該不算什麼問題。

  沒過多久,范文程便匆匆趕了過來。

  不等范文程行禮,皇太極便直接說道:

  “範先生,朕仔細想了想,還是把接待大明使臣的事情交給你才放心,這樣,你找幾個漢人大臣去做這件事情,務必處理好這件事情,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件事情關係到我們大清的顏面和利益,一定要謹慎對待。”

  范文程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暗暗叫苦,因爲他是真的不想接這件差事。

  可是皇太極已經開口,他又怎好拒絕?

  想到這裏,范文程只能硬着頭皮答道:

  “陛下放心,在下一定會辦好此事!”

  皇太極聽到這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揮了揮手示意范文程離開。

  看着范文程離開的身影,皇太極不禁一陣苦笑。

  接待漢人的事情本來就應該去找漢人來做,他剛纔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想讓那幾位王爺去做這件事情?

  大概是病的太重了,所以腦子都不清醒了

  又過了兩三,李定國一行人終於順利抵達了瀋陽。

  此時的他們個個面容憔悴,這一路上的艱辛難以言表。

  一路上凜冽的寒風如刀割般刮過臉頰,吹得人臉上生疼,呼出的熱氣瞬間便凝結成白色的霜花。

  徹骨的寒氣卻如影隨形,不斷地侵襲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