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484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喝完藥之後,皇太極果然感覺身體稍微好了一些,隨後便對着腥藫]了揮手說道:

  “你們都退下吧,這裏有莊妃服侍就好了。”

  腥寺牭竭@話,紛紛躬身退下,只留下大玉兒坐在皇太極身邊。

  此時的大玉兒靜靜地坐在皇太極的牀榻前,目光緊緊地鎖住皇太極那張蒼白的臉。

  一時間,大玉兒只覺一陣揪心的難過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裏打轉。

  她也害怕皇太極會突然暴斃啊!

第335章 大玉兒夜會多爾袞,皇太極要帶綠帽了?

  下一秒,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撲到皇太極的懷裏,雙肩劇烈地顫抖着,淚水更是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

  她一邊抽泣,一邊帶着哭腔說道:

  “陛下,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娘兩可怎麼辦啊!”

  那聲音帶着無盡的哀怨與恐懼,彷彿整個世界都隨着皇太極的病情而搖搖欲墜。

  皇太極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抬起手,緩緩地拍了拍大玉兒的後背,然後輕聲道:

  “朕還沒死呢,你哭什麼?”

  大玉兒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皇太極,那雙美麗的眼睛此刻已被淚水填滿,猶如兩顆被雨霧徽值拿髦椋W爍着迷茫與無助。

  她繼續哽咽着說道:

  “陛下是不會死的,陛下要是死了,臣妾就跟隨陛下一起去,這世上要是沒有陛下,臣妾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那話語中,滿是對皇太極深深的眷戀與依賴。

  皇太極心中剛湧起一絲感動,覺得大玉兒對自己情深意重,然而下一秒,大玉兒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瞬間將他心中的感動澆滅。

  只聽她繼續說道:

  “反正等陛下走後,這宮廷之中也沒有我們娘倆的活路了,還不如跟隨陛下一起去了!”

  皇太極何等聰明,只是一瞬間就聽出了大玉兒話中的意思,那分明是在暗示他立福臨爲太子,確保她和福臨以後的榮華富貴。

  隨後皇太極猛地呵斥道:

  “你以爲朕聽不出來你話中的意思嗎?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婦人可以管的,以後不許再提了!”

  那聲音如同一記重錘,在寂靜的寢殿內迴盪,震得大玉兒身體微微一顫。

  皇太極雖然很愛大玉兒,在她面前也有着無盡的溫柔與寵溺,但在皇位繼承這樣的大事上,他有着自己的主見和考量,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插手!

  更何況他真沒想過要把皇位給福臨,畢竟如今的大清內憂外患,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一個幼子做皇帝實在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

  他還沒傻到爲了一個女人去做這種事情!

  然後大玉兒聽到這話,一下子哭得更加厲害了,那哭聲如同夜梟的哀鳴,在寢殿內迴盪,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皇太極沒注意到的是,就在那麼一瞬間,大玉兒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

  那神色中既有失望,又有不甘。

  其實她剛纔在看到皇太極藏起詔書的時候,就敏銳地意識到這應該就是傳位詔書了。

  而剛纔說那些話的意思,也是想確認一下傳位詔書裏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兒子福臨。

  但是從皇太極的反應看來,應該不是福臨,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最有可能的就是豪格了。

  這讓大玉兒心中很是惶恐,因爲她知道,要是豪格繼位的話,憑藉豪格與她之間的種種過節,以後他們娘倆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了。

  畢竟她以前可沒少在皇太極目前貶低豪格!

  緊接着就在這時,皇太極突然感覺一陣倦意襲來,他微微閉上眼睛,然後輕聲說道:

  “朕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

  大玉兒無奈,只能對着皇太極盈盈行禮,然後緩緩轉身,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寢殿。

  等到大玉兒離開之後,皇太極又強撐着坐起身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絲警惕,然後將之前的兩份詔書小心翼翼地裝進盒子裏,重新又放回了暗格內。

  確認無誤後,這才重新躺下,然後閉上了眼睛。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來到了晚上。

  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地徽至苏麄�瀋陽城,整個城市都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偶爾會打破這份寧靜。

  然而在這寂靜的背後,卻醞釀着一場不爲人知的風暴。

  一頂神祕的轎子悄然從皇宮離開,如同一個幽靈般無聲無息地穿梭在狹窄的街道上。

  轎伕們的腳步輕盈而敏捷,彷彿生怕驚擾了這夜的寧靜,隨後他們沿着既定的路線,直奔多爾袞的睿親王府而去。

  而此時此刻,睿親王府。

  多爾袞正在屋內喝着悶酒。

  他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着幾盤精緻的小菜和一壺美酒,然而多爾袞卻無心品嚐這些美食,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裏灌着酒。

  那酒液順着他的喉嚨流下,卻無法澆滅他心中的煩悶。

  不過這個時候他心裏卻是大清如今面臨的內憂外患。

  至於爭奪皇位這件事情,說實話,多爾袞目前還真沒有這個野心。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不渴望權力,相反,他對權力有着極大的慾望,那慾望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他心中肆意蔓延。

  但是,多爾袞還是沒法去爭這個皇位!

  因爲他和李自成一樣沒有兒子,這讓他在爭奪皇位的時候處於極大的劣勢。

  多爾袞自己也不想奪了皇位之後沒有兒子繼承,然後不知道又便宜了哪個兄弟或者侄子,既然如此,自己何必煞費苦心呢?

  還不如好好當自己的睿親王算了!

  突然就在這時,有下人匆匆來報:

  “王爺,門外有貴客求見。”

  多爾袞微微一愣,因爲他沒想到這大半夜的,居然會有人來找他。

  稍作猶豫之後,多爾袞還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後說道:

  “讓他進來吧。”

  但下人卻有些尷尬地說道:

  “王爺,那客人說讓你親自去迎,而且奴才總感覺這客人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

  說這話的時候,下人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彷彿生怕惹惱了多爾袞。

  但多爾袞聽到這話卻是瞬間來了興趣,畢竟在這瀋陽城裏,能比他身份高貴的還真沒幾個人。

  能指明讓他親自去門口迎接的更是寥寥無幾,他倒是想看看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隨後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親自來到了門外,打算去會一會這位突然到訪的客人。

  到了門口,多爾袞藉着燈光便看到了一頂轎子以及幾個抬轎的人,不過這些人全部都用黑衣裹着,看不出樣貌。

  那黑色的衣服在夜色中彷彿與黑暗融爲一體,讓人感到一種神祕和壓抑。

  多爾袞皺了皺眉頭,聲音低沉而威嚴。

  “閣下到底是誰?”

  下一秒,轎內的人這才走了出來,只見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袍,將她整個人都徽至似饋恚屓丝床磺逑嗝病�

  那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神祕,彷彿是一個從黑暗中走來的幽靈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多爾袞更加鬱悶了,不知道來人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可緊接着,那人卻是直接來到多爾袞的面前。

  緊接着,一雙最熟悉不過的眼睛突然出現在了多爾袞面前。

  那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明亮而深邃,讓多爾袞身體猛地一怔。

  因爲他認出來了,這是大玉兒的眼睛。

  多爾袞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酒也全醒了,心中暗叫不好,大玉兒這個時候突然來找他要幹什麼?

  要知道這是在皇太極的眼皮子底下,這不是要害死他嗎?

  一時間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大玉兒什麼也沒說,只是直接衝着屋內走了進去。

  她的步伐輕盈而堅定,彷彿每一步都充滿了決心。

  多爾袞一看這樣也沒了辦法,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四下無人之後也跟着走了進去,緊接着,那頂轎子也跟了進來。

  下一秒,王府的大門便被重重的關上了!

  不多時,在多爾袞的書房內,大玉兒終於卸掉了身上的僞裝,露出了她那美麗動人的面容。

  那面容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嬌豔,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

  畢竟眼下的大玉兒也不過三十歲而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然而多爾袞這個時候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的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敢去看大玉兒。

  但多爾袞還是強裝鎮定,然後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莊妃娘娘,不知這個時候來找本王有何貴幹?”

  大玉兒聽到這話笑了笑,然後說道:

  “多爾袞,這裏又沒外人,你何必如此見外,你之前不是老喊我的名字布泰嗎?怎麼現在又喊起莊妃娘娘了?”

  大玉兒的蒙古名是布木布泰,“布泰”是很親密的稱呼了。

  伴隨着這話一出口,多爾袞的臉色就脹紅了起來,因爲他以前確實這麼喊過大玉兒。

  不過話說回來,那都是在皇太極不在瀋陽的時候才喊的。

  可如今皇太極就在瀋陽的皇宮裏,而且據說昨日還清醒了過來,他又怎麼敢幹這種事情?

  哪怕眼前的女人是他最愛的,多爾袞也不敢有什麼越軌之舉。

  因爲但凡一個不小心,他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眼看着多爾袞如此緊張,大玉兒隨即笑着說道: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說話間,大玉兒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緊接着不等多爾袞發問,大玉兒就把之前看到傳位詔書的事情告訴了多爾袞。

  多爾袞雖然暫時對皇位不感興趣,但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隨後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看清楚了,那真的是傳位詔書嗎?”

  大玉兒說道:

  “應該是真的,畢竟能被陛下一直藏在身邊的詔書,似乎也就只有傳位詔書了!”

  多爾袞這會兒已經冷靜了下來,最後又問道:

  “陛下要傳位給誰?”

  大玉兒搖了搖頭說:

  “我不知道,但我估計不是福臨。”

  多爾袞聽到這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因爲他也知道不可能會是福臨。

  畢竟皇太極又不是沒有成年的兒子,在這種情況下,爲什麼要選一個幼子繼承皇位呢?

  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就在多爾袞準備說些什麼話的時候,下一秒,大玉兒的眼睛突然紅了起來。

  只見她看向多爾袞眼中滿是哀求,那眼神如同受傷的小鹿一般讓人心生憐憫。

  隨後只聽她說道:

  “多爾袞,如果這裏面真的不是福臨的話,那麼以後我們娘倆要該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