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378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並且真到了後期需要趕工的時候,工部還會從其他地方再調一些工匠日夜不停的幹,所以兩個月的時間怎麼着也夠了。

  與此同時,朱慈烺也點了點頭。

  不過緊接着他又叮囑道:

  “修路是一件很耗力氣的活,所以飲食方面切不可虧待這些漕工,不說頓頓有肉,但一天最少要保證有一頓肉喫!”

  “只有喫飽喫好,這些人才有力氣幹活!”

  那官員聽到這話,趕忙又道:

  “太子殿下放心,這件事情各位大人早有交代,每日都是有肉喫的,臣可用性命擔保!”

  聽聞此言,朱慈烺總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這邊修路的事兒剛進行的如日中天,另一樁事情又接踵而至。

  這天早朝剛結束,朱慈烺纔回到東宮,連屁股都沒坐熱呢,李若璉就來求見了。

  “太子殿下,關寧鐵騎的家眷快要進京了,已經距離京城不過三十里!”

  此時的朱慈烺正端起茶盞準備喝口茶,聽到這話連茶也顧不上喝了。

  說實話,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他差點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戶部知道這件事情嗎?”

  朱慈烺趕忙問道。

  李若璉定了定神,回道:

  “戶部已經知道了,並且已經開始派遣官員,準備迎接這些人的到來。”

  朱慈烺聽到這話,這才放下心來。

  這批人大概有五萬人左右,本來這麼多人一下子來到京城,安置方面會是個大問題。

  不過好在他們不需要住在京城內,而是住在城外的新城。

  只是戶部還得爲他們重新準備戶籍,畢竟來了京城,往後就是京城的人,再難回到遼東了。

  與此同時,駐紮在京城附近的關寧鐵騎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當這些士兵們聽說自己的家人從遼東趕來之時,一個個興奮得兩眼放光,有的甚至激動得紅了眼眶,當下就想衝出去迎接。

  曹變蛟見狀心道不好,要是讓這些人衝出去的話,鬼知道會弄出什麼亂子?

  於是曹變蛟立刻帶着一杏H兵橫刀立馬,站在軍營門口。

  只見他臉色陰沉得可怕,大聲衝着腥撕浅獾溃�

  “都給我滾回去!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擅自離營者,斬!”

  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軍營,士兵們雖滿心焦急,卻也只能停下腳步,然後紛紛折返了回去。

  但曹變蛟心裏何嘗不明白士兵們的心情,只是此刻若是放任他們出去,軍營必定會亂了套。

  因此他只能下達軍令,禁止所有人擅自去迎接家人,隨後親自挑選了一隊訓練有素的士兵,讓他們打着旗號,前往迎接關寧鐵騎的家眷們。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如今駐紮在京城附近的關寧鐵騎已經不是一萬人,而是五千人了!

  至於剩下的五千人,則是被臨時派往了宣府一帶駐守。

  不過之所以派他們去宣府並非讓他們去打仗,而是爲了讓他們持續保持戰鬥力。

  因爲朱慈烺深知軍隊長期駐紮在京城,平日裏除了操練,並無太多實戰機會,時間一長的話,難免會懈怠,戰鬥力也會逐漸下降。

  於是,他前不久下了一道聖旨,規定在京城駐紮的士兵,每隔一段時間都必須前往九邊駐防兩個月。

  通過這樣的輪換方式,保持軍隊的戰鬥力。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李若璉又匆匆趕來,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太子殿下,關寧鐵騎的家眷已經全部到達新城,並且在戶部官員的指引下都順利入住了。”

  朱慈烺聽到這話並沒有感覺到太意外,畢竟本來一切就已經準備好了,戶部也只是照例走個流程而已,這點事要是辦不好的話,那戶部可就太打臉了。

  不過一想到關寧鐵騎家眷們入住的新城,朱慈烺心中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因爲他們居住的房屋大多數都是由關寧鐵騎的士兵們貸款購買的,而且都是貸的都是他這個大明太子爺的款!

  這也就是說,他這個大明太子爺竟成了關寧鐵騎最大的債主!

  不管怎麼說,伴隨着關寧鐵騎家眷來到京城,也算是徹底收服了這支軍隊的人心!

  畢竟無論什麼時候,一萬重甲騎兵都是一股非常強勁的力量!

  第二天一大早,朱慈烺用過早膳之後,便讓人把夏德武喊了過來。

  因爲他有一些事情需要詢問一下夏德武。

  夏德武一進門,便“撲通”一聲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臣參見太子殿下!”

  朱慈烺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起身,隨後直接問道:

  “本宮之前讓你賣掉新城的商鋪,這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夏德武連忙起身,臉上洋溢着興奮的神色道:

  “回太子殿下,兩座新城的商鋪已經賣得七七八八了!如今總收入約七百多萬兩白銀。”

  “而且已經有不少商家成功入駐新城,綢緞莊、茶樓、酒館.各色店鋪都已經開張營業。”

  “臣之前去看過,熱鬧得很!”

  朱慈烺聽了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畢竟一座城市若只有人居住,卻沒有商業活動,那便如同沒有靈魂一般。

  如今新城的商鋪順利售出,商業也逐漸繁榮起來,這正是他所期望的。

  就在這時,朱慈烺又想到了什麼,然後對夏德武說道:

  “對了,到時候記得把大明國營商店也開在新城裏,一來方便百姓購買生活物資,二來也能更好地控制新城的物價。”

  夏德武一聽這話,趕忙笑着說道:

  “太子殿下放心!臣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專門預留了國營商店的位置。”

  “今天也已經咚土舜罅康奈镔Y到那裏,只等明日便可以正式開業了!”

  朱慈烺看着夏德武,心中不由得暗自讚歎:

  果然,聰明人就是好相處,有些事情不用多說,他便能領會其中的意圖,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隨即朱慈烺又道: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來告訴本宮。”

  夏德武趕忙行禮道:

  “臣告退!”

  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東宮。

  朱慈烺望着夏德武離去的背影,一時間心中思緒萬千。

  隨着修建水泥路、安置關寧鐵騎家眷、派兵駐守朝鮮等一樁樁大事塵埃落定,他只覺得連縈繞在心頭的陰霾都被一掃而空。

  等熬過這個寒冬,待來年春暖,先集大軍蕩平李自成、張獻忠,再舉全國之力剿滅建奴,到時候他纔算是真正的救了大明!

  想到此處,他的眼中閃爍着熾熱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大明江山重歸鼎盛的盛景。

  興致上來,竟低聲哼起了後世的小調。

  就在朱慈烺沉浸在美好憧憬中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像是有人慌不擇路地狂奔。

  緊接着,便是一陣呼喊聲。

  “太子爺!太子爺!不好了!他們打起來了!”

  話音未落,馬寶已經跑了進來,臉上紅得發紫,看起來氣喘吁吁的。

  朱慈烺被馬寶這幅樣子和這些話整的一臉懵逼。

  不是

  什麼叫打起來了?

  還有他們又是誰?

  緊接着,朱慈烺開口問道:

  “好端端的你慌什麼?誰和誰打起來了?”

  馬寶扶着門框,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氣,然後斷斷續續的說道:

  “朝鮮.和建奴!”

  朱慈烺聽到這話就更加懵逼了,心說朝鮮不是早就被建奴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嗎?怎麼還能打起來?

  再者說了,這種涉及藩屬國的大事,按理說該由兵部或者逡滦l親自來報,怎麼會輪到馬寶這個小太監?

  就在朱慈烺有些疑惑的時候,只聽馬寶接着說道:

  “他們昨晚在會同館打起來了,還死了好多人!”

  朱慈烺有些無語。

  敢情這鬧了半天,不是朝鮮和建奴打起來了,而是朝鮮使臣和建奴送到京城的人質打起來了。

  緊接着,在馬寶的講述中,朱慈烺終於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明朝,雖然主要接待外國使臣的衙門是鴻臚寺,但這些外國使臣們卻不會住在鴻臚寺,而是住在會同館。

  會同館分爲南北兩館,其中北館六所,南館三所,用來接待不同的外國使臣。

  而之前建奴送來的人質,也就是皇太極的兒子葉布舒就住在會同館的北館之中。

  雖說這些人頂着人質的名頭,但大明秉持着禮儀之邦的風範,衣食住行各方面都給予了妥善安排,並未刻意刁難。

  然而即便如此,這些建奴使臣平日裏也只敢深居簡出,每次出門,街上百姓那如刀似的目光、竊竊私語的議論,都讓他們如芒在背。

  久而久之,他們便想出了個法子,那就是將標誌性的金錢鼠尾藏進帽子,換上寬大的漢人服飾,扮成尋常商賈的模樣,這纔敢偶爾在京城街頭走動。

  朱慈烺得知這件事情後,只是一笑置之,也懶得去管他們。

  畢竟這裏可是京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逡滦l的嚴密監視之下,根本不需要他去操心。

  可就在前不久,朝鮮使臣抵達京城,因此鴻臚寺的官員們也把他們安置在了會同館。

  不過鴻臚寺的官員們深知這兩方積怨已久,因此特意將他們分別安置。

  建奴的人質住的是北館,朝鮮使臣住的就是南館。

  雙方之間足足隔了好幾裏地,本以爲這樣便能相安無事了。

  可是誰又能想到呢?

  沒過幾日,雙方就知曉了彼此的存在。

  建奴這羣人雖然是被當做人質送到京城的,但他們還是打心眼裏瞧不起這羣朝鮮使臣。

  在他們看來,朝鮮不過是手下敗將,連國王都已對他們俯首稱臣,這羣朝鮮使臣又能翻出什麼樣的浪花?

  可朝鮮使臣的態度卻截然不同,之前在國內時長期受建奴欺壓,他們敢怒不敢言,可如今身處大明地界,背後有天朝上國撐腰,腰桿子頓時硬了起來,三天兩頭就找這些建奴的茬兒。

  最開始的時候,雙方不過是相互冷嘲熱諷、謾罵幾句,畢竟在大明的地盤上,還得給東道主幾分面子。

  但隨着衝突不斷升級,推搡、扭打也成了家常便飯。

  鴻臚寺的官員們整日提心吊膽,一有風吹草動就趕忙前去勸架。

  好在雙方雖紅了眼,卻也還保持着幾分剋制,每次衝突頂多是缺胳膊少腿的小傷,並未鬧出人命。

  可誰能想到,昨夜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動了真傢伙!

  等逡滦l們趕到時,地上已經躺了一片,最終這場衝突死了十個人,傷了三十多人。

  朱慈烺聽完這些話之後,一時間只覺得有些無語。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羣假貨竟敢在天子腳下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要知道京城向來治安良好,平日裏打架鬥毆都極爲少見,如今一下子死傷幾十人,這也算是一件大事件了!

  緊接着,朱慈烺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