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372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既然如此,他又何苦在糾結這件事情?

  想到這裏,崇禎便說道:

  “行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反正朕也改變不了你的決心。”

  至此,這件事情就算這麼定下來了。

  不過當然,事情到此還沒有結束。

  朱慈烺接着又說道:

  “既然朝廷肯定了毛文龍之前的戰略意義,也定了袁崇煥的罪,那麼就必須要爲毛文龍平反了。”

  “不然那些即將要去朝鮮駐軍的將領和士兵們肯定會不安心的。”

  崇禎想了想,然後點頭道:

  “確實如此!那邊爲他平反吧!”

  在原本的歷史上,崇禎一直都沒有給毛文龍平反,這其中涉及很多的原因。

  包括政治考量、個人性格、朝廷局勢等,具體可歸納如下:

  首先毛文龍是被袁崇煥以十二大罪擅自殺害的,而袁崇煥後來又被崇禎定爲通敵叛國的罪人。

  這個時候若爲毛文龍平反,等於間接承認袁崇煥殺毛文龍是冤案,進而可能動搖崇禎對袁崇煥案的定性。

  其次就是皇權威嚴的問題,要是幫毛文龍平反的話,這就意味着崇禎主動承認他是錯的,當時的崇禎敏感多疑,所以他不願意承認這種錯誤。

  再者就是毛文龍自身確實存在着一定的爭議性,他雖然一直在牽制後金,但也存在虛報戰功、不聽調遣、私擴勢力等問題。

  這就導致崇禎對毛文龍本就有所懷疑。

  最後,就是因爲一些文官的阻撓以及明末各種局勢的壓力,最終導致崇禎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爲一個死去的武將平反了。

  但現在,似乎是時候爲毛文龍平反了。

  就在這時,朱慈烺繼續補充道:

  “兒臣打算追封毛文龍爲侯爵,然後昭告天下。”

  又封候?

  崇禎聽到這話都無語了。

  不過一想到毛文龍是被冤殺的,他最後還是同意了。

  “就按你說的辦吧,追封的聖旨朕親自來寫,寫好了給你送過去。”

  朱慈烺微微一笑。

  “多謝父皇。”

  事情商議完畢之後,朱慈烺也沒有過多停留,隨即便離開了皇宮。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東宮的寢宮內,朱慈烺躺在牀上看着一旁的鄭小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小妹,本宮打算讓你的兄長鄭成功去朝鮮駐軍,用以牽制建奴,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鄭小妹聽到這話,先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殿下,這件事情臣妾沒什麼好說的,既然是殿下的命令,臣妾自然遵命,這也是臣妾兄長的榮幸。”

  朱慈烺笑了笑,將鄭小妹摟在了懷裏,隨後又說道:

  “再過一段時間岳父大人也會來到京城,到時候你們父女之間好好聚聚,畢竟岳父大人在京城也待不了多久就要趕回福建了。”

  鄭小妹乖巧的點了點頭。

  “臣妾遵旨。”

  其實對於鄭芝龍這個父親,鄭小妹本身並沒有太多的感情。

  因爲她是鄭芝龍發家之後在福建娶的妻子所生,而且娶妻之後,鄭芝龍依舊大多數時間都在海上,平日裏也不怎麼回來。

  一年能見上一兩次面就不錯了。

  同樣的,她長大之後也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命摺�

  她最終的命邿o非就是被用來和福建當地的官員聯姻,邭夂靡簿褪羌藿o一個五六品的小官,然後平淡地過完這一生。

  只是沒有想到,一道聖旨下來,她突然就成了太子側妃,她的家族也跟着一飛沖天成了大明的皇親國戚。

  這大概就是命吲税桑�

  這一夜很快便過去了。

  清晨的陽光剛照耀在巍峨的城牆上時,城門外,一支軍隊護送着一羣人來到了京城。

  這羣人不是別人,正是來自朝鮮的使臣。

  當看到眼前巍峨的城牆時,這羣朝鮮使臣瞬間就被震驚到了,特別是當看到城牆上那個高高飛起的熱氣球時,他們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畢竟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神奇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朝鮮人看向一旁的官兵問道:

  “這位大人,敢問這是什麼東西,居然能飛到天上?”

  旁邊的官兵聽到這話,當下便是自豪地介紹道:

  “此物名爲熱氣球,是太子殿下之前研發出來的神器,可憑空飛行,上面有士兵值守,可以看到十里之內的任何場景。”

  “之前在遼東的時候,此物可是幫了大忙,建奴的一舉一動皆逃不過明軍的掌控。”

  這麼神奇!

  聽到這話的時候,朝鮮使團中又發出了一陣驚呼。

  沒辦法,熱氣球這種級別的東西,對於他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棒子來說幾乎跟神器沒什麼區別了。

第255章 朝鮮:果然,大明纔是親爹啊!

  就在這時,一個鬍子花白的朝鮮使臣看向剛纔問話的年輕人道:

  “鳳林大君,看來這次我們來對了,大明一定能救我們。”

  被他稱呼爲鳳林大君的年輕男人聽到這話,也是一臉激動地點了點頭。

  所謂的鳳林大君,原名叫做李淏(浩),是現任朝鮮國王李宗的次子,同時在原本的歷史上,他也是朝鮮的下一任國王。

  本來他其實是沒資格成爲國王的,因爲在他前面還有一個昭顯世子,這個世子類似於大明的太子,是名正言順的國王繼承人。

  但根據歷史記載,昭顯世子在當年建奴打敗朝鮮的時候就被作爲人質扣留在瀋陽,然後一番折騰下來就丟了性命。

  再然後,這位鳳林大君也就撿了個漏,成爲了朝鮮的下一任國王。

  不過當然,這些都是歷史上原本的事情,但是伴隨着朱慈烺的到來,這些事情都不可能發生了。

  畢竟在朱慈烺的謩澲校r必將歸於大明!

  因爲沒有接到崇禎要接見朝鮮使團的命令,所以負責護送朝鮮使團的官兵按照規矩直接將朝鮮使團送往了鴻臚寺。

  這是因爲鴻臚寺是明朝專門掌管外交事務的部門。

  與此同時,鴻臚寺的官員也早就接到了命令,所以對於朝鮮使團的到來毫不意外,當下便按照規格進行了接待和安置。

  另一邊,朱慈烺也得到了朝鮮使團進京的消息。

  不過這種事情就不必勞煩崇禎了,因爲以崇禎的臭脾氣,到時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爲了確保後期的計劃順利進行,朱慈烺決定和內閣幾位大臣一起接見朝鮮使團。

  當天下午,經過一番精心梳洗的朝鮮使團終於踏入了皇宮。

  一進宮門,他們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漢白玉臺階層層遞進,直通巍峨的宮殿,每一級臺階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異獸,彷彿下一秒便要騰空而起。

  飛檐斗拱間,精美的雕刻似乎是在訴說着歲月的沉澱,鎏金的屋頂在陽光下閃耀着光芒,琉璃瓦在微風中折射出五彩斑斕的色澤。

  與朝鮮那略顯狹小、樸素的皇宮相比,這裏的宏偉壯麗讓他們如同置身夢境。

  直到進入了乾清宮,這羣人依舊沒怎麼反應過來。

  朱慈烺坐在大殿之上,看着這羣朝鮮使臣們震驚的表情,心中自然也是暗自得意。

  他雖未去過後世的韓國,但通過網絡視頻,對所謂的韓國皇宮也有所瞭解。

  在他看來,朝鮮皇宮與大明皇宮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與此同時,進入乾清宮後,朝鮮使團一眼便認出了坐在主位上的朱慈烺。

  只見他身着赤色龍袍,金線繡就的龍紋若隱若現,腰間玉帶泛着溫潤的光澤,周身散發着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威嚴。

  不用說,這位自然就是大明太子了!

  一瞬間,腥思娂姟皳渫ā币宦暪蛟诘厣希曇粽R而又恭敬的喊道:

  “朝鮮使臣拜見大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緊接着,又是一連串規規矩矩的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不敢有絲毫馬虎。

  朱慈烺微微頷首,坦然受下這一拜。

  在他心中,藩國的王室向來不被看重,更何況是曾經背叛大明、投靠建奴的朝鮮王室。

  待使臣們行完禮,他語氣平淡地說道:

  “行了,諸位都起來吧。”

  緊接着,一谐r使臣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可還沒等他們開口,站在御座前的內閣首輔薛國觀便上前一步,眼神犀利如鷹,語氣帶着質問喝道:

  “朝鮮使臣,你們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已經不來大明朝貢了嗎?甚至還認了建奴的大清作爲宗主國。”

  “既然如此,你們爲何又要來朝拜大明?”

  “豈不知天無二日,宗無二國,你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朝鮮使臣們聽聞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趕忙又跪倒在地。

  其中一人聲音帶着哭腔,哭訴道:

  “上國恕罪啊,這件事情非我朝鮮所願,實在是建奴強逼我等,我等迫不得已,這才臣服建奴的。”

  “實不相瞞,我等只是明面上臣服建奴,但實際上我們一直還在使用大明的國號,我等對大明的忠心,日月可見!求上國寬恕我等的罪過。”

  說完,腥擞旨娂娍念^,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大殿中此起彼伏。

  然而,薛國觀並未被他們的言辭所打動,繼續追問:

  “你既然說你們是被迫的,那本閣倒要問問你,之前松逯畱饡r,你們爲何要派兵和建奴一起攻打大明?”

  “這件事情你以爲能瞞得過嗎?也就是在這場戰爭中大明勝了,要是大明失敗了的話,你們是不是還要和建奴一起繼續進攻大明?”

  聽到這番話,鳳林大君李淏心中一緊,趕忙神色焦急地說道:

  “上國明鑑,這件事情實非我朝鮮本意,而是建奴逼迫的。”

  “朝鮮要是不派兵的話,建奴就會屠殺我朝鮮國民,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好在大明神勇,最終戰勝了建奴,實乃朝鮮之幸。”

  他說話時,眼睛緊緊盯着朱慈烺,眼中滿是懇求與期盼。

  朱慈烺聽着李淏的辯解,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但並未開口。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內閣大臣也紛紛對朝鮮的行爲進行批判,言辭犀利如刀,直說得這羣朝鮮使臣惶恐不已。

  他們一個個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出,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時不時滴落在地面上。

  眼看着內閣大臣們越罵越起勁,場面有點失控的趨勢,朱慈烺這才抬手示意他們停下,然後開口說道:

  “行了行了,各位都安靜一下。”

  他的聲音雖帶着少年的清亮,但自有一股威嚴,腥怂查g停止爭論,大殿內頓時也就安靜了下來。

  緊接着,朝鮮使臣們就更加緊張了。

  因爲他們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內閣大臣們的態度固然重要,但真正能決定朝鮮命叩模�是眼前這位少年的太子。

  隨即只見朱慈烺目光掃視腥耍峋従徴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