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晚了。
哎!
李定國長嘆一聲,目光中透着決絕,隨即這才說道: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唯有一戰!”
說完這話,他“唰”地拔出佩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下一秒,李定國一馬當先的衝了過去。
身後的老營士兵見狀,頓時士氣大振,紛紛跟着李定國衝了上去。
劉文秀雖滿心無奈,但也只能帶領身邊騎兵跟上,投身到這場殘酷的戰鬥中。
不得不說,李定國戰鬥力確實非同一般,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就砍殺了三四個騎兵。
他身手敏捷,刀法凌厲,每一次揮刀都帶着呼呼的風聲。
眼神中更是透露着無比堅毅的神色,彷彿在告訴眼前所有人他絕不退縮。
他身後的老營士兵戰鬥力也頗爲可觀,再加上劉文秀的加入,一時間與竟然與左良玉的騎兵打得難解難分。
不過這並未改變戰場的最終結局。
因爲左良玉的另外兩千騎兵和步兵也已經衝了上來。
這兩千騎兵從兩面包抄,如同餓狼般撲向老營士兵。
對於普通農民軍,只要不阻攔他們的路,他們就懶得動手,專挑老營士兵下手。
後面的步兵則更爲狠辣,但凡擋路,無論是農民軍還是老營士兵,一律斬殺,毫不留情。
雖說朝廷此前下令,只要農民軍投降,明軍就必須接受,並且之後統一送往遼東實行移民戍邊之策。
不過眼下他們並未投降,所以明軍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了。
畢竟這些人頭都能換取軍功。
在利益和權利的驅使下,官兵們殺得愈發起勁,眼中只有敵人和軍功。
一番廝殺後,四萬多農民軍死傷五千有餘,剩下的紛紛四處逃竄。
從高空俯瞰,農民軍如同受驚的螞蟻,向四面逃散,場面十分狼狽。
而戰場中央,左良玉的兩萬兵馬正與李定國的一萬老營士兵展開殊死搏鬥。
說實話,這場戰鬥幾乎等同於屠殺了。
李定國的老營士兵雖有一定戰鬥力,在全副武裝的官兵面前還是難以招架。
特別是當左良玉手下的燧發槍士兵出現時,老營士兵瞬間就土崩瓦解了。
而這些燧發槍,自然是從孫傳庭那裏得來的。
孫傳庭深知河南戰場的重要性,所以在左良玉出發時,忍痛撥給他一百把新式燧發槍。
左良玉把這些燧發槍視若珍寶,精心挑選了一百名神射手,日夜訓練他們使用燧發槍。
事到如今不說百發百中,十中五六還是沒問題的。
這一百裝備了燧發槍的神射手可是左良玉的心尖寶貝,平日裏一直隨他左右,輕易並不出手。
而伴隨着他們一出手,頓時槍聲大作,硝煙瀰漫。
一瞬間,便有六十多個老營士兵被打中,隨後跌落在地。
老營士兵雖然也有使用火器的,不過大多數都是從官兵手裏搶來的火銃和鳥銃,這些東西又怎麼能和燧發槍相比?
“不行了,沒法打,快逃!官兵太厲害了,保命要緊!”
老營士兵的心態瞬間崩潰,不顧一切地四處逃竄。
“該死的!快回來!”
李定國和劉文秀試圖阻攔,卻無能爲力,他們的呼喊聲被淹沒在混亂的喧囂聲中。
更糟糕的是,他們忘了張獻忠此前的交代。
那就是如果阻攔不了左良玉,要儘快把這邊的情況傳回去。
可是剛纔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他們完全沒來得及傳遞消息。
眼看着左良玉的大軍越來越近,李定國沒有絲毫猶豫,對劉文秀說:
“擋不住了,你快撤!必須儘快把這邊的事告訴父親,不然一切都完了。”
“你先撤,這裏交給我,我多少還能抵擋一陣。”
劉文秀神情凝重看了李定國一眼,見他一臉認真,便不再多說。
隨後直接調轉馬頭,帶着身邊幾百人,朝着信陽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李定國再次揮動大刀,對剩下的老營士兵喊道:
“戰也是死,逃也是死,不如跟官兵拼了!就算死,也算對得起西王了!”
李定國征戰多年,在農民軍中頗有威望,士兵們聽後逐漸冷靜下來,紛紛拔出兵器,高呼:
“願隨將軍赴死!”
緊接着,越來越多老營士兵紛紛響應,隨後直接衝向了左良玉大軍,人數足有五千人之校�
然而很明顯,這依舊無異於以卵擊石,他們的反抗在左良玉的大軍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就在這時,左良玉也終於來到了近前。
他原本是不想出面的,畢竟這場戰爭的勝負已分,根本無需他親自出面。
可一想到之前朱慈烺交代的事情,還是決定親自俘獲李定國。
這樣在朱慈烺面前也能邀功請賞。
下一秒,左良玉毫不猶豫,率領親兵衝了過去。
就在這時,李定國這邊有個手下認出了左良玉,衝他喊道:
“將軍,那爲首的就是左良玉!殺了他,敵軍必破!”
李定國聞言,精神瞬間一振,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即催動胯下戰馬,毫不猶豫地衝殺過去,欲斬殺左良玉。
左良玉察覺到他的意圖,冷笑道:
“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真當老子是好對付的?”
下一秒,他衝身邊親兵呵斥道:
“聽着,那個帶頭的要活口,其他人殺了便是!”
親兵領命,隨即便直接衝了過去,而那些手握燧發槍的神射手們也舉槍瞄準了老營士兵。
一瞬間,子彈如雨點般射出,眨眼間便擊倒了數十人。
等到雙方短兵相接時,李定國這邊已不足三千人,而左良玉一方人數幾乎沒有減少。
當然,這也是因爲之前左良玉下達的命令,導致士兵們不敢輕易對李定國下殺手,否則李定國早已性命不保。
雖說之前朱慈烺並沒有說過一定要活捉李定國,但左良玉立功心切,還是把生擒李定國的事放在心上。
他覺得活捉李定國的話,朱慈烺肯定會高興,所以才下了這樣的命令。
沒辦法,自己之前的毛病實在是太多了,得多做點能讓太子爺高興的事情彌補一下。
緊接着,雙方便激烈交鋒了。
只聽“鐺”的一聲,左良玉和李定國的鋼刀碰撞在一起,瞬間火星四濺。
由於都騎在馬上,在慣性的作用下二人瞬間分開。
與此同時,左良玉心中一驚,因爲僅僅這一下,他的虎口就微微發麻。
顯然,李定國絕非等閒之輩。
不過當然,這其中也有年齡的因素,左良玉眼下已經四十多了,而李定國正值壯年,只有不到三十歲,正所謂拳怕少壯。
但左良玉很快反應了過來,自己又不是孤身一人,壓根就沒有必要和他拼命。
自己的手下的親兵抓到李定國,照樣也算是他親手抓的!
下一秒,左良玉不在上前,而是招呼身邊的親兵與李定國展開戰鬥。
至於其他人,則對李定國的老營士兵展開瘋狂屠殺。
嗯.
將近兩萬的明軍對戰三千農民軍,這可不就是屠殺嗎?
此時烈日高懸,空氣中瀰漫着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衝在明軍隊伍最前列的,是一羣身披堅固鎧甲的精兵。
他們身上的鎧甲由精鐵打造,泛着森冷的幽光,在陽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面面冰冷的鏡子。
雖然此時他們早已熱得大汗淋漓,卻還是咬着牙衝殺了過去。
反觀農民軍那邊,雖然都是老營士兵,在大多數還是農民軍,雖然身上也有甲冑,卻多爲半身甲,甲片稀疏,防護力遠不及官兵。
隨着雙方短兵相接,官兵手中的利刃裹挾着呼呼風聲,兇狠地砍向農民軍。
每一刀落下,都伴隨着鮮血飛濺,農民軍在這凌厲的攻擊下接連倒下。
而農民軍的刀砍在明軍厚實的鎧甲上,卻往往只能留下一道湝的痕跡,難以造成實質性傷害。
雙方戰鬥力的差距,在這激烈的交鋒中一目瞭然。
沒過多久,老營士兵在明軍如潮水般的進攻下被徹底包圍。
他們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突破官兵的包圍圈,人數也是越來越少。
李定國身邊雖還圍着一些忠心耿耿的親兵,但在官兵的猛烈攻擊下很快被殺得七零八落。
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汩汩流淌,匯聚成一灘灘血窪。
經此一番激戰,左良玉深知李定國勇猛非凡,更加不敢輕易上前。
畢竟他的目的是生擒李定國,然後在太子面前邀功請賞,實在沒必要與李定國拼命。
想到這裏,左良玉在身邊一個親兵耳邊低語了一下,那親兵瞬間會意,然後直接張弓搭箭。
伴隨着“嗖”的一聲,利箭如流星般射向李定國,正中其大腿。
李定國悶哼一聲,伸手握住箭桿,猛地一拔,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他強忍着劇痛,還想繼續奮戰。
可突然又一支箭射中他的馬腿。
戰馬喫痛,前蹄高高揚起,一聲嘶鳴後,將李定國甩落在地。
可李定國不愧久經沙場,落地瞬間一個翻滾,迅速站起身來,然後揮舞着大刀,怒吼着劈向身旁的一名明軍。
那明軍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砍翻在地。
但下一秒,更多的官兵一擁而上,將他死死壓在了身下。
若不是左良玉之前特意下令要留活口,此刻的李定國,恐怕早已被憤怒的官兵撕成碎片了。
與此同時,眼看着主將被擒,周圍的老營士兵也不再抵抗,紛紛選擇投降。
他們扔掉手中的武器,然後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惶恐與絕望,眼神中透露出對死亡的恐懼。
左良玉掃了一眼這些投降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不再爲難他們。
沒辦法,朝廷之前可是規定必須接受農民軍的投降,自己要是把這些人都殺了,實在是沒法交代。
更何況李定國可是要被送到京城的,萬一他見了太子爺,說他屠殺降兵,這不就完犢子了嗎?
而且這些人如今只剩下三百多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很快,李定國就被押到了左良玉面前。
第232章 左良玉:老子追的不是張獻忠,而是老子的爵位啊!
左良玉還沒來得及開口,李定國便啐了他一口,剛好啐在了左良玉的腳邊,然後惡狠狠地罵道:
“狗官!今日落在你手裏,是小爺邭獠缓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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