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那就是對付即將到來的三萬建奴大軍!
不過當然,鄭芝龍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他知道即便眼下大明水師的人數是建奴的四倍還多,但要是真打起來的話,卻依舊不是建奴的對手。
畢竟大明水師擅長的是海戰,並不擅長陸戰,再加上對方都是騎兵,這場仗就更加沒法打了。
但是也沒關係,因爲鄭芝龍和黃蜚也自有一套屬於他們的打法。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裏,黃蜚這邊絲毫不敢懈怠,不斷加固原本的防禦工事和城牆。
然後又在四周埋設拒馬樁,佈置各種各樣的陷阱。
一門門火炮更是擦拭得鋥亮,並且早已裝填好彈藥,只等建奴到來!
終於,在等待了一天一夜之後,建奴的三萬騎兵終於氣勢洶洶地趕到了這裏。
當看到眼前那重新加固的高大城牆、密密麻麻的防禦設施以及停靠在岸邊的數百艘戰船時,濟爾哈朗和阿濟格都驚得瞪大了眼睛,內心充滿了震驚與憤怒!
濟爾哈朗不由得心中暗自叫苦:
明軍怎麼會準備得如此周全?此次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阿濟格更是忍不住憤怒地咆哮道:
“該死的明軍,居然敢在這裏建造城池,真把這裏當他們的地盤了?”
“早知如此,就該多帶些攻城器械來!”
面對這樣的局面,濟爾哈朗和阿濟格完全沒有辦法。
要知道他們此次前來帶的都是騎兵,根本沒法攜帶任何攻城器械,這就導致他們現在根本沒法攻城,只能在遠處乾着急。
更讓他們忌憚的是,城牆上架着一門門擦拭的鋥亮的火炮,那些火炮就像一隻只張着血盆大口的猛獸,隨時準備吞噬他們的生命。
而大明戰船之上,同樣裝配了不少威力巨大的火炮,只要他們稍有靠近,明軍便會毫不猶豫地開炮射擊!
他要是就這麼走吧,濟爾哈朗和阿濟格又心有不甘。
大老遠的從逯葳s到這裏,好不容易見到敵人了卻無計可施,這說出去實在是有點丟人。
於是商議之後,他們還是進行了兩輪試探性的進攻。
一時間,建奴們嘶吼着衝向城池,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陣猛烈的炮火。
轟!
轟!
轟!
剎那間,硝煙瀰漫,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炮彈在他們中間炸開,掀起一片片塵土和血肉。
兩輪進攻過後,建奴這邊已是死傷數百人,鮮血染紅了城外的土地。
而且看得出來,這些人不止死於炮火,還有不少人死於明軍提前挖的各種陷阱!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濟爾哈朗和阿濟格終於徹底冷靜了下來,再也不敢輕易靠近。
此時此刻他們心裏都明白,眼下的局勢對他們極爲不利。
想要進攻吧?
沒有攻城器械!
想要從盛京調火炮過來,卻又遠水解不了近渴,這一來一回最起碼需要半個月以上的時間。
而且,即便火炮邅恚鬈娡耆梢詰{藉戰船的優勢拋棄城池,駛入海中。
等他們放鬆警惕時,明軍又會駕着海船殺回來,到那時,他們將陷入一場永無休止的消耗戰。
正當濟爾哈朗和阿濟格陷入絕望,不知如何是好時,皇太極的書信終於送到了。
“報!兩位王爺,這是陛下的親筆書信!”
一匹快馬突然從遠方奔來,隨後一個人翻身下馬,氣喘吁吁的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送到了濟爾哈朗和阿濟格面前。
兩人相視一望,眼神中皆是無比的震驚。
因爲直覺告訴他們,應該是有什麼不好的消息
但緊接着,濟爾哈朗還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書信。
然而信中的內容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頭。
濟爾哈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只見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我們居然真的輸給了明軍?”
阿濟格在一旁也湊過來看了信,同樣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輸了就算了,居然還折損了七萬精銳?”
“而且明軍還正向盛京逼近?”
“該死的!爲什麼會這樣?”
此時此刻,濟爾哈朗和阿濟格簡直都要被氣瘋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不過是離開了幾天,怎麼會發生如此大的變故?
好好的松逯畱穑觞N就打成了盛京保衛戰?
原來,皇太極在信中告知他們,遼東之戰已經慘敗,大清損失了七萬精銳。
如今明軍的十萬大軍正步步逼近盛京,形勢岌岌可危,讓他們務必接到信之後儘快返回盛京救援。
要是晚了的話,說不定盛京可就保不住了!
片刻之後,濟爾哈朗滿心懊悔,一臉憤恨地說道:
“都怪我們當初輕易分兵,中了明軍的圈套才落得如此下場。”
“要是當時不分兵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輸得如此徹底了!”
阿濟格也氣得咬牙切齒,怒道:
“該死的明軍,他們實在是太狡詐了!他們不敢和我們正面戰鬥,只會使些陰衷幱嫞 �
抱怨歸抱怨、咒罵歸咒罵,但他們心裏也都清楚,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當下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儘快帶領這三萬兵馬返回盛京救援。
他們深知盛京是大清的根基所在,一旦被攻破,那整個大清就有被徹底覆滅的風險。
至於面前的大明水師.
他們此刻也無暇顧及了。
反正據他們之前得到的消息,那一萬多的關寧鐵騎似乎已經被被大明水師呋亓舜竺鳎缃襁@裏就只剩下不到十多萬的大明水師了。
雖然大明水師人數卸啵麄兌际遣奖緹o法深入遼東腹地作戰,最多也就是佔據這一片沿海區域而已。
相比於盛京的安危,這點威脅簡直不值一提!
於是,濟爾哈朗和阿濟格簡單商議了一下,隨即果斷下令,帶領着三萬多騎兵朝着盛京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時間馬蹄聲如雷,捲起陣陣塵土,他們離去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如此狼狽。
而不遠處的城牆上,鄭芝龍和黃蜚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鄭芝龍嘴角微微上揚,笑着看向黃蜚說道:
“果然不出太子所料,建奴要撤了。”
黃蜚點頭應道:
“是啊,太子神機妙算,建奴又怎會是他的對手?咱們接下來可得好好謩澾@遼東的佈局了。”
作爲朱慈烺的岳父,鄭芝龍一直和朱慈烺保持着頻繁的書信來往,再加上海弑汝戇快多了,所以他早就知道松逯畱皤@勝的消息。
不過在鄭芝龍看來,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場仗要是大明敗了,那纔不正常呢!
等到建奴的三萬騎兵徹底消失在遠方,鄭芝龍和黃蜚便開始了新一輪的部署。
首先,安排一部分工匠和士兵在沿海重要據點建立瞭望塔,密切監視建奴的動向,一旦有異常,能夠及時傳遞消息。
同時,組織工匠對現有的防禦工事進行進一步改造,不僅加固城牆,還在城牆周圍挖掘更深更寬的護城河,河中設置尖刺等障礙物,讓建奴難以靠近。
除此之外,他們將戰船重新編隊,一部分戰船停靠在港口作爲移動炮臺,隨時支援陸地防禦。
另一部分戰船則組成巡邏艦隊,在近海區域遊弋,防止建奴從海上偷襲。
總而言之,他們要趁着建奴敗退之際,迅速佔領這一片區域。
而且,他們有足夠的信心,短時間內都不用擔心建奴再來找麻煩了。
因爲一旦明軍的後續計劃能夠順利實施,這片區域就將徹底歸屬於大明。
到那時,他們便可以以這裏爲中心,對建奴進行更爲嚴密的封鎖!
第189章 左手規則,右手真理,你不服咱就幹!
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
轉瞬之間,兩天的時間便已悄然流逝,朱慈烺給阿布奈定下的最後期限也終於到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若是阿布奈同意朱慈烺提出的條件,那他將得到五十萬兩銀子,用來撫卹和犒賞他的軍隊。
可若是他拒絕,或者在這規定的時間內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朱慈烺便會默認他不同意。
到那時,這件事也就徹底畫上句號,就當從來也沒發生過!
不過,這件事對於朱慈烺而言,其實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因爲就在昨天晚上,他就收到了鄭成功和張世澤從義州城寄來的回信。
靠着那三十萬兩銀子,鄭成功和張世澤成功收買了阿布奈手下的幾個大將。
他們都紛紛表示願意帶領自己的手下歸降大明。
人數約有五千左右!
或許有人會心生疑慮,萬一這些蒙古人是詐降的怎麼辦?
爲的就是騙大明的賞銀!
畢竟人心難測,爾虞我詐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但朱慈烺卻毫不在意,因爲只要有點腦子的,都會知道這個時候詐降實在是毫無意義。
眼下明軍剛剛在戰場上打敗了建奴,士氣正旺,大有勢不可擋之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詐降、欺騙大明,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些蒙古人又不是傻子,他們怎麼會放着明軍給予的高官厚祿不去享受,反而冒着被砍頭的巨大風險去詐降呢?
再者說,這些蒙古人在跟隨阿布奈之前,大多都是普通的牧民,過着風餐露宿、朝不保夕的生活,根本沒享受過幾天好日子。
如今,大明拋出了橄欖枝,又是高官又是厚祿,這突如其來的富貴,讓他們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心只想歸降大明。
至於阿布奈這個蒙古大汗,在他們心中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畢竟,這個蒙古大汗的稱號還是大明皇帝封的。
實在沒多少含金量。
再者說了,既然連蒙古大汗都是大明皇帝封的,那他們自己歸降大明,又怎麼能算是背叛呢?
總之,一切都在按照朱慈烺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而就在朱慈烺以爲阿布奈真的打算硬氣到底,堅決不接受他的條件時,阿布奈卻在晚上的時候主動找上了他。
當阿布奈踏入房間的那一刻,朱慈烺着實喫了一驚。
因爲眼前的阿布奈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一般。
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面色疲憊不堪,就好像幾天幾夜都沒合過眼一樣。
這一幕看的朱慈烺心中不禁有些無語,不過是做個決定而已,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嗎?
緊接着,只見阿布奈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這對朱慈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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