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杏山堡的規模比塔山更爲狹小侷促,城內的街巷狹窄而曲折,房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顯得擁擠不堪。
這樣的環境下,實在難以容納卸嗟娜笋R進城。
於是,朱慈烺和崇禎僅帶着少數精銳護衛緩緩入城。
至於其他士兵和杏山堡的軍民們,則是要在城外過夜了。
但即便如此,可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與抱怨之色,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着激動與榮耀的光芒。
因爲在他們心中,皇帝親臨,這是何等千載難逢的無上殊榮,哪怕只是遠遠地瞧上一眼,也足以讓他們在往後的日子裏回味無窮!
崇禎邁着略顯疲憊的步伐踏入城中,面容平靜,卻難以掩飾眼中的倦意。
來到下榻之處後,史泰來又帶着幾位主將規規矩矩的跪在了崇禎面前。
眼見如此,崇禎輕輕擺了擺手,聲音溫和卻又不失威嚴地說道:
“袗矍涠计缴戆桑 �
聽到這話,史泰來等人這才站了起來。
然後當崇禎的目光逐一掃過這些將士時,不禁微微一怔。
只見此時此刻,他們個個灰頭土臉,衣衫上沾滿了厚厚的塵土和泥污,臉上還掛着尚未乾透的汗水,似乎是經歷了什麼事情一般。
崇禎滿是好奇地開口問道:
“諸位愛卿,爲何如此狼狽?”
史泰來急忙上前一步,拱手回答道:
“陛下有所不知,今日清晨,建奴又派人將之前的壕溝大幅加寬加深。”
“臣知道這壕溝乃是大軍必經之路,若不填平,大軍根本難以通行,所以等他們離開後,臣便帶領全體軍民前去填補壕溝,這才弄得如此模樣。”
“臣等本來是打算先洗漱一下再迎接陛下的,沒想到陛下先一步到了,臣等來不及收拾,就只能頂着這一身狼狽來迎接聖駕了,還望陛下恕罪!”
史泰來說着,就要下跪請罪。
他可沒忘記,大明的律發中還有殿前失儀這一條大罪!
其他的幾位將領見狀,也都準備跪下去磕頭請罪。
只是沒等他們跪下去,就被崇禎給制止了。
“愛卿不必如此,你等也是爲了國事操勞,朕又豈會怪罪你們?”
“都起來!都起來!”
腥寺牭竭@話,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崇禎的眼神中卻是突然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惱怒。
不過別誤會,這種憤怒不是針對史泰來的,而是針對建奴的。
在御駕親征前,崇禎也是做了一番功課的。
他特意讓朱慈烺把這些年遼東的戰報全部送到了後宮,然後逐字逐句、詳細地研讀每一份戰報。
所以對建奴在杏山與逯葜g挖掘的那條巨大壕溝也是知道的。
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建奴居然還進一步擴寬了壕溝,這顯然是在蓄意阻攔他們的行軍步伐。
朱慈烺在一旁,此時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隨後看向史泰來問道:
“這壕溝究竟有多長、多寬?”
史泰來不敢有絲毫隱瞞,如實稟報道:
“回太子殿下,原本這壕溝有數幾十里長,四五米寬,南接大海北接山脈。”
“經建奴擴寬後,如今已有六七米寬。”
“臣等從下午開始,便帶人忙碌了許久,可這工程實在太過浩大,也僅填補了一處不足百米的壕溝。”
史泰來的話語中帶着一絲深深的無奈與擔憂,心裏十分清楚這進度遠遠無法滿足大軍通行的需求。
但他也沒有辦法,一來是因爲杏山的駐軍太少,動用不了多少人來做這件事情。
二來是因爲幹活的時候還要防備建奴突襲,速度方面也快不了多少。
朱慈烺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
因爲他也知道,若要二十萬大軍順利通過,這點寬度確實遠遠不夠。
看來接下來的行程又要耽擱了,可這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況且,此刻正值夜晚,四下一片漆黑,實在不宜動工。
一來壕溝距離杏山大約有十里路程,若明軍在黑暗中修補壕溝時,建奴突然來襲,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陌生環境中,將士們難以迅速應對,後果必將不堪設想。
二來大軍奔波了整整一日,人困馬乏,早已疲憊不堪,急需休整恢復體力。
而杏山的軍民同樣勞累不堪,所以填補壕溝之事只能等到明日。
想到這裏,朱慈烺這才說道:
“你們先下去休息吧,等到明日一早,大軍一起填補壕溝,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填補出一條路了!”
史泰來聽到這話,趕忙拱手道:
“臣遵命!”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一旁的崇禎。
雖然太子殿下讓他退下休息,但一旁的崇禎還沒有開口,所以他根本不敢走。
崇禎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點,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史泰來這才帶着下屬轉身離開了。
朱慈烺看到這一幕,心中只覺得好笑。
果然,太子的名頭就是沒有皇帝好用!
不過,朱慈烺也沒有閒着。
即便已是夜晚,他還是帶着人來到了城牆之上,然後下令組裝兩臺熱氣球。
士兵們得到命令,隨即便在寒風中迅速忙碌起來,將熱氣球的部件一一精準地組裝在了一起。
不多時,熱氣球組裝完畢,在腥藵M是期待的注視下,緩緩升上夜空。
那巨大的球體在夜空中悠悠飄蕩,仿若一個神祕的巨大怪物,在杏山城牆上空輕輕搖曳,引得腥思娂婓@歎不已。
做完這一切之後,朱慈烺這纔去休息了。
時光匆匆,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天邊纔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朱慈烺便早早用過早飯,然後帶領着一袑㈩I和士兵來到了距離杏山十里外的壕溝處。
只見這條溝渠規模十分龐大,寬度約在七八米左右,內部卻極爲狹窄,最多隻能容納兩人並行。
長度更是驚人,綿延幾十裏,彷彿一條蜿蜒的巨龍橫臥在大地之上,沿着地勢起伏,貫穿了廣袤的區域,展現出一種磅礴而又震撼的氣勢
朱慈烺微微皺眉,很難想象建奴是如何挖掘出這樣一條壕溝的。
一旁的史泰來似乎察覺到了朱慈烺在想些什麼,隨即小心翼翼地走到朱慈烺身邊道:
“太子殿下,這壕溝並非建奴親自挖掘,而是他們驅使漢人百姓所爲。”
“臣曾在壕溝底部發現不少百姓的屍體,那些屍體衣衫襤褸,面目全非,顯然是在這繁重的勞役中被折磨致死。”
“臣雖已把這些屍體妥善處理,但每每想起,還是令臣痛心疾首。”
朱慈烺聽到這話之後,眉頭緊鎖,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燒。
但很快,他突然又平靜了下來。
因爲目前不是生氣的時候。
隨後,朱慈烺揮了揮手,身後的將領們得到命令,紛紛指揮士兵開始填補壕溝。
士兵們手持工具,迅速分組協作,一時間,鐵鍬與泥土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現在他們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儘快填平壕溝,讓大軍順利通過。
而這邊的行動也很快引起了建奴的注意,於是沒過多久,建奴那邊就派出一支約一萬人的軍隊前來騷擾。
他們騎着快馬,速度極快,卻並不近身作戰,只是遠遠地使用火銃和弓箭進行攻擊。
好在朱慈烺早有防備,帶來了十門火炮和三千京營士兵。
然後將大炮一字排開。
每當建奴靠近,他就果斷下令開炮射擊。
瞬間,炮聲轟鳴,火光沖天。
等到建奴再靠近些的時候,就讓京營利用燧發槍發動攻擊。
燧發槍的攻擊距離可比建奴的火銃和弓箭距離要遠得多,所以一番交戰下來,還真打死了不少建奴!
只是因爲中間有壕溝阻攔,所以雙方並未真正交戰。
然而,即便見識到了燧發槍的厲害,建奴卻仍不死心,他們依舊持續騷擾着明軍。
這就導致工程進度有所延誤。
士兵們的工作效率大打折扣,直至夜幕降臨,壕溝仍未完全填好。
朱慈烺站在壕溝邊,望着未完成的工程,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隨後一抬頭,看着明軍正在割取那些死去建奴的腦袋,似乎也沒那麼失望了.
雖說進度確實延誤了,但卻殺了七八百個建奴,總的來說也不算太虧。
隨後,爲防止建奴夜間破壞已經挖掘好的壕溝,朱慈烺又派遣了一支軍隊在此駐守。
果然,當晚建奴再次派出兵馬,試圖重新挖開已填補的壕溝。
然而,朱慈烺派來的軍隊早有防備,當建奴靠近時,他們立刻發起攻擊。
一時間,炮聲、槍聲、喊殺聲震耳欲聾,徹底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建奴在慌亂中抵抗了一陣,最終留下了數千具屍體,然後倉皇而逃。
沒辦法,燧發槍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他們根本扛不住!
第170章 皇太極:朕很瞭解崇禎,他絕對不敢屠殺自己的百姓!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給萬物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士兵們喫過早飯之後,再次出動挖掘壕溝。
而建奴似乎也汲取了昨天的教訓,他們遠遠地躲在一旁,只敢遠遠觀望,不敢輕易靠近。
唯恐再被明軍的火器傷到!
也是因此,這一天的挖掘過程較爲順利。
傍晚時分,隨着最後一車泥土填入壕溝,壕溝終於挖掘完成。
經過這兩天的努力,他們足足填平了長達兩千米左右的壕溝。
看着眼前這條平整的通道,士兵們歡呼雀躍,臉上更是洋溢着勝利的喜悅,因爲他們知道,明日一早大軍便可順利通行了。
不過,今晚卻是至關重要的一晚。
若建奴再來破壞,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於是,朱慈烺這次直接派了五萬兵馬駐守此地,採用輪班制,以確保士兵們既能保護剛剛填補好的壕溝,又能讓士兵們得到充分休息。
與此同時,經過兩日奔波,嶽託也終於從義州將那三萬漢人百姓帶到了逯葸@邊。
這一路,百姓們拖家帶口,疲憊不堪,他們的腳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鉛,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眼神中滿是恐懼與迷茫。
皇太極站在高處望去,只見不遠處黑壓壓一片全是漢人百姓。
他們衣衫襤褸,個個形如乞丐。
有的百姓穿着破舊的棉衣,上面成片成片的都是補丁,線頭都露了出來。
上一篇:大唐:从练武到修仙
下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