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30章

作者:剑从天降

  “此戰羅馬人出動大小艦船八百餘艘,被我軍擊沉、焚燬四百二十艘,俘獲二百一十艘,僅百餘艘逃回意大利。另我軍還繳獲鐵甲艦五艘,雖部分受損,但主體結構尚存,預計有三艘可在修復後爲我所用。”

  “我軍損失如何?”蘇曜看着天上的月光,淡淡問。

  周瑜沉默片刻,說:“我軍沉沒‘定遠級’一艘,‘鎮遠級’兩艘,重傷需大修者四艘,其餘各型戰船損失合計三十七艘,陣亡、失蹤將士四千三百餘人,傷者逾萬。”

  周瑜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略有低沉:“此戰雖勝,然敵軍抵抗之烈、戰損之巨,實爲西征以來所未有。”

  蘇曜望着海面上仍未熄滅的餘火,沉默良久。羅馬人展現出的決死意志和那些超越時代的技術,都印證了迪娜的預言與系統的警告。那個所謂的“時空之錨”,正在以某種方式影響着這場戰爭。

  “傳令全軍,在墨西拿海峽南岸登陸,建立前進基地。艦隊就地休整、補充,修復受損戰艦。”蘇曜最終下令,“同時,派出所有斥候和快船,嚴密監視意大利半島動向,尤其是羅馬城的異動。”

  “陛下,”郭嘉上前一步,低聲道,“今日之戰,羅馬人似乎篤定您的神力已被禁錮,故而敢於亡命一搏。然您今日展現的武勇,恐已傳回羅馬。他們若知‘神聖屏障’未能完全限制您,下一步會作何反應?那‘錨點’是否會提前發動?”

  蘇曜目光深邃:“他們不會放棄。既然‘錨點’需要鮮血與靈魂充能,那麼……更大的戰鬥就在眼前。傳令關羽,加大北非攻勢,做出威脅迦太基的姿態,牽制羅馬兵力。令曹操,加快肅清巴爾幹半島殘敵,伺機兵臨意大利東北邊境。我們要讓阿爾比努斯四面楚歌,逼他提前動用最後的底牌!”

  “陛下是想……引蛇出洞?”周瑜若有所思。

  “不,”蘇曜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是逼狗跳牆。朕倒要看看,那‘時空之錨’和它背後的主人,究竟有多大能耐!”

  接下來的半個月,漢軍並未急於渡過狹窄的墨西拿海峽進攻意大利本土,而是在西西里島東部建立了堅固的橋頭堡,並派出小股部隊清掃島上殘餘的羅馬守軍。水師則日夜不停地修復戰艦,補充彈藥給養。

  與此同時,北非和巴爾幹戰線同時加壓。關羽軍團在得到來自埃及的增援後,對迦太基發動了猛烈的進攻,漢軍的火炮日夜不停地轟擊着古老的城牆。

  而曹操軍團則與大草原方面的馬超北路軍會師,他們南北夾擊,利用多瑙河下游蠻族潰敗造成的混亂,迅速推進,兵鋒直指威尼斯灣,威脅意大利東北門戶。

  巨大的壓力下,羅馬城內的恐慌達到了頂點。元老院中爭吵不休,有人主張遷都,有人主張求和,但更多的是一種歇斯底里的絕望。

  而在這片絕望的土壤上,某種黑暗的儀式,正在加速進行。

第1192章 升級的威脅

  “爲什麼?!”

  “你們不是說了嗎,錨點的充能已經近半,足以發動禁錮那個魔頭的法術!”

  “可爲什麼他還是能夠展現出那可怕的力量?!”

  卡匹托爾山,朱庇特神廟,悄然間這裏已經換了主人。

  面具三人性诎档匮Y取代了大祭司的地位,篡奪了這座屬於羅馬至高神的廟宇。

  現在,他們正在一間連大祭司都無權進入的密室內,直面阿爾比努斯的怒火。

  皇帝非常憤怒,也非常恐懼。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他兢兢業業的努力,玩命的建造艦隊,擴充軍團,發動一次又一次殊死的衝鋒與死鬥,終於把那該死錨點充能到了接近一半,滿足了發動除魔法術的條件。

  當得知這件事時,阿爾比努斯皇帝可謂是欣喜若狂。

  他趕忙調集帝國所有艦隊來意大利集合,準備在墨西拿海峽上徹底摧毀那個傲慢的魔鬼。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墨西拿海峽傳來的不是勝利捷報,而是全軍覆沒的噩耗!

  “八萬水師!五百艘戰船!還有你們口中‘堅不可摧’的鐵甲艦!就這麼沒了!那個魔鬼明明該被禁錮力量,爲什麼還能徒手撕碎我的精銳?你們到底在撒什麼謊?!”

  居中的黑袍人緩緩抬起頭,白色面具後的目光透着一絲冰冷的嘲諷,沙啞的聲音在密室內迴盪:

  “奧古斯都,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我們從未說過,那屏障能剝奪他經年累月錘鍊出的武技與體魄。‘時空之錨’壓制的是‘異常’,是那些本不該屬於此世規則的力量——雷霆、馭使神獸、乃至他麾下軍隊那不合常理的士氣與耐力。至於他本身的力量與技巧……那依然屬於‘凡人’的範疇,quamvis in apice sita(儘管已至巔峯)。”

  “凡人的範疇?!”阿爾比努斯幾乎要氣笑了,他指着南方,聲音因激動而尖利,“你管那叫凡人的範疇?一個人赤手空拳,在甲板上擊潰我上百名最精銳的士兵,打碎鋼盾如同撕碎羊皮紙!如果那是凡人,我們是什麼?螻蟻嗎?!”

  “正是如此。”右側的黑袍人冷冷接話,面具後的目光毫無波瀾,“在真正的偉大面前,凡人與螻蟻並無區別。奧古斯都,您應該慶幸,我們至少剝奪了他最可怕的那部分力量。否則,今日您面對的,將不是一場海戰的失利,而是整支艦隊在雷霆中化爲烏有。”

  阿爾比努斯胸口劇烈起伏,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傳來的刺痛讓他勉強保持着一絲理智。他知道這些黑袍人說得或許有道理,但那種被欺騙、被利用的感覺,以及深不見底的恐懼,幾乎要將他吞噬。

  “那現在該怎麼辦?”他嘶啞地問,“我的艦隊損失過半,漢人在西西里站穩了腳跟,北非和巴爾幹也岌岌可危!你們承諾的‘糾正’呢?難道要等到漢人的兵鋒踏上意大利的土地,等到那個魔鬼親自站在卡匹托爾山下嗎?”

  “時機即將成熟。”

  居中的黑袍人向前一步,密室內搖曳的燭光將他扭曲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彷彿某種蟄伏的巨獸:

  “錨點的能量正在加速匯聚,你們在各個戰場上展現的勇氣,拋灑的熱血,全部都不會白流。”

  “奧古斯都,你看到了嗎?”黑袍人手中突然再次變出了那個菱形的晶體,“錨點的充能已接近八成,這都是你們上次大戰中的努力。”

  阿爾比努斯的目光被那晶體牢牢吸住,只見其內部暗紅色的能量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流轉,幾乎要溢出表面,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他確實能感覺到,這東西蘊含的力量比海戰前強大了數倍不止!

  “但是.這還不夠!”

  阿爾比努斯艱難的吞嚥了一口:“他馬上就要來了,意大利的本土已無多少可用之兵,他南北夾擊下,我們不可能擋住他的攻勢。”

  “不要緊,你知道這八成意味着什麼嗎?”

  左側的黑袍人突然站了出來,桀桀怪笑一聲:“我主的榮光即將再次普照大地,奧古斯都,你很快就能親眼見證!”

  話音未落,他周身黑袍無風自動,一股陰冷刺骨的氣息瞬間瀰漫整個密室。那枚旋轉的黑色晶體彷彿受到牽引,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暗紅能量流如同毒蛇般竄出,注入黑袍人體內。他原本模糊的身影驟然變得凝實,白色面具下的雙眼爆發出駭人的紅光。

  “禁錮……鬆動了……”

  黑袍人張開雙臂,感受着久違的力量在體內流淌,發出滿足的嘆息:“召喚雷霆,不過是他竊取我主的威能罷了。”

  “現在,是時候讓他們也嘗試一下,何爲上天的懲罰了!”

  他猛地轉向牆壁上懸掛的一幅巨大皮質地圖,目光鎖定在北非迦太基故地附近的一片廣袤沙漠區域。那裏,正是關羽軍團與羅馬守軍激烈拉鋸的戰場。

  “就讓那片燃燒的沙漠,成爲獻給主人的開胃祭品吧!”黑袍人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尖繚繞着不祥的黑紅色電光,隔空點向地圖上的那片區域。

  與此同時,北非,錫爾提加沙漠邊緣,漢軍前鋒大營。

  關羽正與張飛、于禁等將領商議下一步進攻計劃。連日來的沙漠作戰讓漢軍疲憊不堪,雖然憑藉精良的裝備和嚴明的紀律佔據上風,但羅馬守軍依託綠洲城鎮和熟悉的地形頑強抵抗,進展緩慢。

  突然,營帳外傳來一片驚恐的喧譁,緊接着,整個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並非烏雲蔽日,而是一種詭異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黑暗迅速蔓延,頃刻間覆蓋了整片天空,白晝化爲詭異的黃昏!

  “怎麼回事?!”關羽鳳目圓睜,提刀衝出營帳。

  帳外的喧譁聲已變成此起彼伏的驚叫,夾雜着帳篷撕裂的噼啪聲與士兵被砂石砸中的悶哼,連堅固的中軍帳都在劇烈搖晃,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掀飛。

  張飛率先掀開帳簾,卻在看清外面景象的瞬間瞳孔驟縮——本該是晴空萬里的沙漠上空,此刻竟翻滾着一片濃黑如墨的沙暴!那沙暴不像自然形成的黃色洪流,而是漆黑如瀝青,內部電蛇纏繞,隱約有暗紅光芒閃爍,如同一隻從地獄爬出的巨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大營碾壓而來。

  “這……這是妖法!”于禁失聲驚呼。

  狂風裹挾着砂礫,打在甲冑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遠處的哨塔在沙暴中如同脆弱的積木,轟然倒塌。最可怕的是,那黑沙彷彿有生命般,專挑士兵聚集處席捲,被捲入其中的漢軍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砂礫磨碎了甲冑、刮爛了皮肉,轉瞬化爲沙暴中一抹模糊的血色。

  關羽面色鐵青,提刀衝出營帳,聲如洪鐘:“全軍結陣!盾兵在外,長槍手護後!點火把,莫要亂了陣腳!”

  然而,狂風的呼嘯聲蓋過了他的號令,黑沙更是精準地撲滅了剛點燃的火把。帳外的士兵早已被這超越常理的天災嚇破了膽,陣型瞬間潰散,有人抱着武器往沙丘後躲,有人試圖牽馬逃亡,卻被疾馳而來的沙暴輕易吞噬。

  “三弟!帶傷兵往東南方綠洲撤!”關羽揮刀劈開一道撲來的黑沙,刀鋒劃過空氣時竟被砂礫磨出細小的缺口,“于禁!你領弓弩手守住西側糧道,絕不能讓軍糧被沙暴毀了!”

  “二哥!要走一起走!這鬼東西邪門得很,你一個人撐不住!”張飛雙目赤紅,丈八蛇矛舞得風雨不透,將身邊幾名被沙礫逼到絕境的士兵護在身後。

  可話音未落,沙暴核心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嘯,一道黑紅色的閃電如同活物般從天而降,精準劈在西側糧道的柵欄上!木質柵欄瞬間化爲焦炭,藏在後面的弓弩手來不及閃避,便被閃電與黑沙一同絞碎,軍糧帳篷更是在高溫中轟然起火,火焰被狂風一卷,竟也染上了詭異的黑色,燒得噼啪作響。

  “不好!”關羽心頭一沉。他征戰半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這沙暴不僅威力驚人,更像是有人在背後操控,每一次衝擊都精準命中漢軍的薄弱之處:糧道、傷兵營、戰馬廄……彷彿一雙無形的眼睛正俯瞰着整個大營,將他們的部署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連滾帶爬衝到關羽面前,聲音嘶啞:“將軍!不好了!敵軍來了,敵軍殺過來了啊!”

  原來,對峙的羅馬軍團眼見這詭異的沙暴席捲了漢營,頓時軍心大振,竟趁着沙暴發起了總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也不知是因爲羅馬軍隊的突然插入,還是因爲這沙漠蘊藏的能量終於被放空,總之在兩軍接觸的時候,那沙暴沒再給腥颂韥y,而是無聲無息的消散在空中。

  但漢軍遭此一擊,顯然已是陣腳大亂,士氣低迷,被羅馬人一路追殺,最終只能飲恨撤離。

  漫漫黃沙上,只留下遍地漢軍將士的屍骸與破碎的旌旗

  大漢南路軍的攻勢,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第1193章 武將集結

  數日後,北非的慘敗即傳到了西西里的前線。

  頓時,漢軍陣中一片震動。

  當斥候跪在蘇曜面前,聲音顫抖地彙報關羽軍團被迫後撤、糧道被毀、陣亡將士逾萬時,整個中軍大帳鴉雀無聲。

  周瑜手中的兵戈圖冊“啪”地掉在案几上,郭嘉輕搖的羽扇也驟然停住,連素來沉穩的曹操派來的聯絡官,都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

  只有隨行的聖女迪娜,似乎對這一切毫不意外,只是臉色蒼白的勸說:

  “聖主啊,神諭的景象正在一一應驗。我們絕不能再冒險進軍羅馬。”

  “您的帝國不能失去您,我和薩米拉也都不能失去您。”

  蘇曜聞言難得的沒有反駁,只是緊皺着眉頭,琢磨着奇異的妖沙。

  周瑜見狀深吸一口氣,也勸說道:“陛下,此等天災般的攻擊,絕非尋常軍隊所能抗衡。若羅馬人真能掌握這等天地之力,我們還是暫時退避三舍爲妙。”

  周瑜話音一落,帳中諸將們紛紛進言,說陛下萬乘之尊,不可冒險云云,一致建議暫緩攻勢。

  蘇曜沉默不言,轉頭看向郭嘉:“奉孝怎麼看此事?”

  郭嘉頓了頓,則說:“陛下,嘉以爲,此事蹊蹺甚多。那黑色沙暴威力驚人,且似有靈性,專攻我軍要害,確非尋常。然,若羅馬人真能隨心所欲召喚此等天災,爲何不早用於墨西拿海峽,或直接降臨我西西里大營?偏偏選在北非戰場,且在我軍與羅馬守軍接戰之時便悄然消散?”

  他頓了頓,看向蘇曜,聲音壓低:

  “此術威力巨大,但限制想必亦多。嘉推測,其或需特定地點、特定媒介,或需付出巨大代價,方能施展。羅馬人於北非用之,一則爲解迦太基之圍,二則……恐爲震懾陛下,阻我直取羅馬之心!”

  蘇曜眼中精光一閃:“奉孝之意是,此乃虛張聲勢?”

  “虛實相間。”郭嘉肯定道,“意在恫嚇,迫我遲疑,爲其‘錨點’充能爭取最後時間!陛下請想,若其真能隨意施爲,何須等到如今?又何須在海戰中以血肉之軀填我炮火?”

  蘇曜負手而立,望向羅馬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也就是說,他們快撐不住了,這才狗急跳牆,亮出最後底牌想嚇退朕?”

  “哼,那我偏不能如他所意!”

  當即,蘇曜便採信郭嘉的判斷,決定儘快發起攻勢,奪取羅馬老家。

  不過

  “哈哈!”

  “愚蠢的漢人!真是自以爲是!”

  “我主的力量,豈是爾等凡人所能揣度?”

  彷彿是看到了蘇曜大軍的部屬似的。

  距第一次妖沙突襲不過短短數日,漢軍北方大軍便遭妖風突襲。

  曹操與馬超等人的聯軍,在達爾馬提亞行省渡河時突遭打擊,浮橋被毀,艦船傾覆,先鋒軍幾乎全軍覆滅,只有主將夏侯惇等寥寥數人,在親兵拼死護衛下,拖着重傷之軀逃回北岸。

  在激戰中,他還不幸被射瞎了一隻眼睛。

  消息傳回後,蘇曜剛率大軍渡過墨西拿海峽,在意大利半島南岸登陸,正欲揮師北上。

  這突發的噩耗極大的打擊了主力大軍的士氣。

  尤其是那妖風摧毀艦船的情況,讓遠征軍諸將士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也被斷了後路。

  “聽說了嗎?”

  “是羅馬人的主神發力了!”

  “他們能召喚妖風和雷暴,關將軍和曹將軍他們都喫了大虧!”

  “咱們這孤軍深入,要是後路被斷,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破天荒來頭一遭,蘇曜的軍中出現了難以遏制的恐慌。

  即便是最悍勇的,最忠侦端膸罩堇媳诼犅劚狈呛谏撑c達爾馬提亞妖風的慘狀後,握着兵器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他們不懼怕刀劍弓弩,甚至能直面雷霆火炮,但這種來無影去無蹤、仿若天罰的詭異攻擊,卻擊中了人類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這一刻,他們竟然體會到了,本該是敵人才能體會到的——天罰加身的恐懼!

  對於這種狀況,郭嘉不得不承認自己預判有誤,表示甘願領罰。

  蘇曜扶起郭嘉,目光掃過帳中諸將驚疑不定的面孔,沉聲道:“奉孝何罪之有?你之判斷,合情合理。此番是敵人狡詐,非戰之罪。”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如同洪鐘,響徹大帳,甚至傳到了帳外,“況且,這等裝神弄鬼的把戲,豈能嚇倒朕與朕的百戰雄師?!”

  他大步走到帳外,登上高處,面對漸漸騷動不安的軍隊。夕陽的餘暉落在他金色的盔甲上,彷彿爲他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將士們!”蘇曜的聲音蘊含着內力,清晰地傳入每個士兵的耳中,“北非的黑沙,達爾馬提亞的妖風,爾等怕了嗎?”

  底下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無人敢應聲,但恐懼的情緒卻在無聲蔓延。

  蘇曜冷笑一聲,聲震四野:“朕告訴你們,那不是什麼朱庇特的神罰!那不過是羅馬人黔驢技窮,勾結了某些藏頭露尾的魑魅魍魎,使出的些許妖術!”

  他目光如電,掃視全軍:“若他們真有覆手間毀滅我大軍的神通,何須在墨西拿海峽與朕血戰?何須坐視朕登陸意大利?這正說明,他們的邪術有限制!有弱點!他們怕了!怕朕直搗黃龍,掀了他們的老巢!”

  這番話如同定心丸,讓慌亂的士兵們漸漸安靜下來,眼中重新燃起鬥志。是啊,若敵人真那麼厲害,爲何不一舉殲滅他們?

  “朕起兵至今,破黃巾、定中原、收四夷、平貴霜、滅安息、降羅馬東方總督,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什麼樣的敵人沒碾碎過?”蘇曜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區區邪風妖沙,就能擋住朕的腳步?就能擋住我大漢的王師?”

  “不能!”終於有軍官激動地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