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19章

作者:剑从天降

  友軍的快速行動讓馬爾庫斯心下稍定,法馬古斯塔作爲塞浦路斯島最大的港口,有着令人自豪的防禦體系。

  新月形的天然良港兩側,堅固的石質堡壘如同犄角般拱衛着狹窄的入口,每座堡壘上都配備了射程最遠的重型弩炮。港內還有兩個大隊的海軍陸戰隊員隨時待命。他相信,只要漢軍敢闖入弩炮的射程,必將遭到迎頭痛擊!

  “都穩住了,瞄準了打,集火那艘領頭的怪船,交叉火力,給我把它擊沉在港口入口!”

  馬爾庫斯的怒吼剛剛響起,他寄予厚望的防禦體系便迎來了毀滅性的考驗。

  “那艘船要幹什麼???”

  緊盯着敵艦的士兵們紛紛發出詫異的驚呼,只見定遠號隔着老遠,壓根就沒有進入他們弩炮射程的意思,直接開始緩緩轉向,將修長的側舷對準了他們。

  “難道他要跑了不成?”

  馬爾庫斯心頭剛剛湧起這個荒謬的念頭。馬上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毒蛇一般緊緊攥緊了他的心臟。

  只見“定遠號”的側舷炮窗齊齊打開,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然後就是一排火光閃過!

  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是單發試射,而是“定遠號”右舷十二門火炮的齊聲怒吼!濃密的硝煙瞬間徽至税脒叴w,十二枚沉重的鐵彈撕裂空氣,帶着死亡的尖嘯,狠狠砸向塞浦路斯港的防禦工事!

  “不!!!”

  尖叫聲中,炮彈如同死神的重錘,狠狠砸在石質堡壘和塔樓上!

  一處安裝着重型弩炮的塔樓被直接命中頂端,碎石混合着扭曲的金屬構件和人體殘骸四散飛濺,整座塔樓上半部分如同被巨人之手抹去!另一發炮彈則精準地鑽入了左側堡壘的射擊孔,在其內部引發了劇烈的爆炸和混亂——那是炮彈恰好擊中了堆放備用弩箭和火油的位置!

  僅僅一輪齊射,塞浦路斯港精心構築的入口防禦體系便已遭受重創!濃煙、火光、慘叫聲取代了嚴整的陣型。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馬爾庫斯被親兵按倒在垛口下,耳中嗡嗡作響,滿臉都是石粉和不知是誰的鮮血。他無法理解,世界上爲何會有射程如此之遠、威力如此恐怖的武器!羅馬最強大的弩炮,在其面前簡直如同孩童的玩具!

  “裝填!第二輪齊射準備!上霰彈,目標港內艦船與碼頭工事。”定遠號上,蘇曜冷靜的下令,彷彿剛纔摧毀的只是兩個無關緊要的土堆。

  訓練有素的漢軍炮手們迅速清理炮膛,填入新的藥包和彈丸。這一次,部分火炮換裝了內藏無數小鉛丸的霰彈。

  轟!!!

  砰砰砰砰!

  很快,第二輪炮擊便接踵而至!這一次,致命的彈雨覆蓋了港口入口附近試圖結陣的羅馬艦船和碼頭上集結的士兵隊列。

  霰彈如同狂風掃過麥田,羅馬戰艦的甲板上瞬間血肉橫飛,槳手、水兵成片倒下。碼頭上,一個正準備登船的海軍大隊被徽衷阡撹F風暴之中,盾牌和鎧甲如同紙糊般被撕裂,慘叫聲響徹港口。

  “魔鬼船,是魔鬼船!”

  “快跑,大家快跑啊!!!”

  這超越極限的打擊迅速摧毀了羅馬守軍的士氣,混亂如同瘟疫般在碼頭守軍中蔓延。

  那些在風暴中僥倖未死的士兵驚恐地發現,他們甚至無法靠近敵人,就被這種超越認知的打擊方式碾碎。

  什麼勇氣?什麼紀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如此蒼白和無力。

  “車輪舸!出擊!清掃殘敵,佔領碼頭!”

  蘇曜的命令通過旗語迅速傳達。

  緊隨定遠號之後的十餘艘車輪舸,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利用其驚人的機動性,迅速穿過被炮火打開的缺口,衝入已陷入一片混亂的港口。船頭的虎蹲炮和弩炮向任何試圖抵抗的羅馬船隻和士兵傾瀉火力,船上的漢軍水手和陸戰隊員則開始用鉤索攀爬,跳幫奪船。

  馬爾庫斯掙扎着爬起來,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港內停泊的船隻大多起火或傾覆,碼頭上屍橫遍地,倖存者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而那艘可怕的鉅艦,正調整風帆,如同移動的堡壘,緩緩駛入港口,其側舷的炮口依然不時噴吐着死亡的火焰。

  “完了……全完了……”馬爾庫斯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手中的短劍噹啷一聲掉落。他意識到,這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羅馬帝國在地中海東部的戰略支點,經營了百年的塞浦路斯軍港,在不到半個時辰內,就宣告易主。

  蘇曜在定遠號的艦橋上,俯瞰着硝煙瀰漫、逐漸被漢軍控制的港口,對身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周瑜和郭嘉淡然一笑:

  “公瑾,現在可還覺得此戰冒險?”

  周瑜深吸一口帶着硝煙味的空氣,壓下心中的震撼,由衷歎服:“陛下神威,天工鬼斧!此等神兵利器,實非人力可擋。瑜……心悅辗 �

第1164章 塞浦路斯易手

  塞浦路斯行省,首府薩拉米斯城。

  此地北距法馬古斯塔軍港約10公里,自特洛伊戰爭的英雄託塞於公元前12世紀建立後就一直是塞浦路斯島的心臟。

  此時,行省總督德西姆斯·布魯圖斯正享用午餐,突然一名渾身溼透、驚魂未定的傳令兵就被衛兵架了進來,帶來了如晴天霹靂般的噩耗。

  “總督大人,總督大人不好了!”

  傳令兵幾乎是癱軟在地,嘶聲嚎嚎:“法馬古斯塔……法馬古斯塔港.被漢軍攻陷了呀!”

  “什麼?!”

  德西姆斯總督手中的銀盃“哐當”落地,他猛地起身,瞪眼怒斥:“胡說八道!”

  “法馬古斯塔有馬爾庫斯的五千守軍!還有堅固的堡壘和艦隊!誰人能輕易攻落那裏??”

  “你不會想說是連船都沒幾艘的漢軍吧?!”

  傳令兵臉色難看至極:“真的,真的是漢軍呀!”

  “他們……他們有一艘會噴吐雷霆的巨船!隔着上千步就把堡壘轟成了碎片,咱們的弩炮連人家的影子都碰不到!港口裏的船要麼被炸沉,要麼被他們搶走,馬爾庫斯隊長也是生死不明,弟兄們……弟兄們根本擋不住啊!”

  “你說上千步?!”

  德西姆斯總督的臉色瞬間慘白,他踉蹌一步,扶住餐桌邊緣才勉強站穩。上千步外摧毀堡壘?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戰爭的理解範疇。漢軍不是隻有陸上的雷霆武器嗎?怎麼會出現在海上,還有了如此恐怖的鉅艦?!

  “那艘船……現在在哪?”德西姆斯的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顫抖。

  “他們……他們佔領港口後,正在登陸!好多士兵,還有那種噴火的小船,正沿着海岸線過來!目標……目標很可能就是薩拉米斯啊總督大人!”傳令兵幾乎要哭出來。

  恐慌如同冰水瞬間澆透了德西姆斯的全身。法馬古斯塔港是薩拉米斯的門戶,也是整個塞浦路斯島的防禦核心。港口一失,島上最精銳的守軍和防禦工事便已損失大半,剩餘的城鎮在那種能千里之外摧毀堡壘的武器面前,根本形同虛設。

  “快!快召集各位貴人不,直接傳令全城!所有士兵緊急動員,關閉城門!立刻派人乘快船去羅德島,去拜占庭,向陛下求援!告訴他們,漢軍有海上的惡魔戰艦!塞浦路斯危在旦夕!”

  德西姆斯語無倫次地大喊,總督府內頓時是亂作一團,甚至有人都開始收拾細軟想要跑路。

  就這時,有一個精幹的希臘幕僚站了出來,安撫腥说溃�

  “大家不要慌!還沒到最危險的時候。”

  “不要忘了,陛下選擇了塞浦路斯作爲海軍集結的基地,只要咱們守住城池,很快源源不斷的大軍就會到來!”

  “那漢人的魔鬼船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我們數百艘戰艦的對手!”

  “對…對!你說得對!”德西姆斯總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住幕僚的手臂,“我們還有希望!陛下的大軍正在集結,只要我們堅持守住,一切就都有希望!”

  在這位希臘幕僚的安撫下,總督府暫時恢復了些許秩序,開始全力籌備防守事宜。

  然而,壞消息總是傳得飛快,漢軍閃電般攻陷法馬古斯塔港的消息已在短短時間內於薩拉米斯城內蔓延開來,恐慌迅速吞噬了這座古老的城市。

  “漢軍打來了,快跑啊!”

  “他們會召喚雷霆,這是上帝對羅馬人的懲罰!”

  混亂中,城中基督徒和猶太裔居民首先躁動起來,關於“東方彌賽亞”和“上帝之鞭”的流言不脛而走。許多本地希臘裔和敘利亞裔居民也人心惶惶,開始收拾細軟,試圖逃往島內山區。羅馬駐軍和官員試圖彈壓,但恐慌如同決堤的洪水,難以遏制。

  “開門!”

  “快開門!”

  “放我們出去!”

  無數亂民衝擊城門,競相逃命,守門的百夫長彈壓不力,不敢動手殺人竟被人生生衝開了北門。

  頓時,薩拉米斯城陷入一片混亂。

  “快關門!”

  “派人去堵住城門!”

  “擅闖者殺無赦啊!”

  德西姆斯聽聞後立刻下令鎮壓,企圖重新控制城池,重整防線。

  然而漢軍卻沒給他們任何機會。

  轟——!!!

  一聲震徹天地的轟鳴突然從東南方傳來,如同上蒼髮怒時的神威。

  薩拉米斯城內的混亂瞬間被這巨響凍結,無論是奔逃的亂民、彈壓的士兵,還是總督府內的德西姆斯,都下意識地停下動作,抬頭望向聲音來源處——只見城東的天空中,一道濃密的黑煙沖天而起,伴隨着飛濺的碎石與木料,那是他們倚爲屏障的東城牆角樓,竟被一炮轟塌!

  “完了!”

  “漢人的魔鬼鉅艦來了!!!”

  有士兵指着近海方向,聲音顫抖的大喊。

  只見那艘令人膽寒的“定遠號”鉅艦,不知何時已駛入薩拉米斯灣,龐大的身影如同海上浮動的堡壘,側舷一排炮口正對着城市,冒着尚未散盡的硝煙。

  更可怕的是,數艘車輪舸如同鬼魅般已逼近海岸,船上漢軍士兵正迅速架設起小型的虎蹲炮和弩砲,對準了混亂的城門區域。

  “總督大人!東城牆被轟開了一個缺口!亂民和潰兵正從那裏湧入城內,根本攔不住啊!”一名渾身塵土的百夫長連滾爬爬地衝進總督府,聲音帶着哭腔。

  德西姆斯總督衝到窗邊,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膽俱裂:城內街道上,驚恐萬狀的市民與潰退的守軍混雜在一起,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奔逃。原本應該固守崗位的士兵,在“雷霆天罰”的恐怖和城內失控的亂局下,也紛紛加入了逃難的洪流。所謂的城防,已然名存實亡。

  “頂住!給我頂住!”德西姆斯抽出佩劍,聲嘶力竭地吼道,但他的命令在巨大的恐慌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那名先前安撫腥说南ED幕僚臉色慘白地湊近,低聲道:“總督閣下,大勢已去!漢軍有神鬼莫測之威,城內已亂,若再遲疑,恐怕……恐怕我等皆成階下之囚啊!”

  德西姆斯握劍的手劇烈顫抖,他環顧四周,只見總督府內的官員和衛兵們也個個面無人色,眼神遊移,顯然已無戰意。城外,漢軍的炮火間歇性地轟鳴着,每一次巨響都伴隨着城牆某處的崩塌和城內更大的混亂與尖叫。

  終於,他長嘆一聲,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佩劍“噹啷”落地。

  “升起.白旗吧。”德西姆斯的聲音沙啞而絕望,“我們……投降。”

  片刻之後,一面巨大的白旗在薩拉米斯城最高的建築——阿波羅神廟的柱廊上緩緩升起。城門被殘存的守軍費力地重新打開,德西姆斯總督脫下官袍,身着素服,在少數尚未逃散的官員陪同下,手持總督印信和城市鑰匙,步履蹣跚地走向城外。

  海岸邊,蘇曜在一隊精銳親兵的護衛下登岸。他看着眼前這座不戰而降的古城,以及跪伏在地、渾身顫抖的羅馬總督,神色平靜。

  “罪臣……塞浦路斯總督德西姆斯·布魯圖斯,謹代表薩拉米斯城全體軍民,向尊貴的天皇陛下請降。懇請陛下……寬恕我等冒犯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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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5章 西洋都護府

  隨着薩拉米斯城的不戰而降,塞浦路斯全島的抵抗意志也飛快的瓦解。

  在接下來短短的不到三天的時間裏,島上的其他城鎮,如帕福斯、利馬索爾、凱里尼亞等,紛紛效仿首府,派出使者向漢軍請降。

  就這樣漢軍兵不血刃地控制了這座地中海東部的戰略要衝。

  此戰戰果,繳獲港口內囤積的大量木材、帆布、糧食與軍械暫且不提,更繳獲了大小船隻三十餘艘,大大的提高了漢軍的水上咻d能力。

  而最大的收穫,則是島上近萬名熟悉地中海海況的熟練水手、船匠以及歸降的羅馬輔助士兵。這些人員,對於正急速擴張的大漢水師而言,是比黃金更寶貴的財富。

  蘇曜站在“定遠號”的艦橋上,俯瞰着薩拉米斯灣的碧波萬頃,對身旁的周瑜與郭嘉笑道:

  “塞浦路斯已下,羅馬東地中海之鎖鑰已入我手。以此爲基,東可威懾敘利亞,西可劍指羅德島、克里特,乃至希臘本土。羅馬人慾以海島鏈困我之策,今日起,可休矣!”

  郭嘉撫掌輕笑:“陛下聖明。得此島,我水師進可攻,退可守,更得人員物資之補充,實乃扭轉乾坤之役。羅馬人恐今夜難眠矣。”

  周瑜則目光灼灼,望着港口內正在緊張檢修、改裝的那些俘虜戰艦,進言道:“陛下,此島船匠卸啵蹫硟灹迹娑笫貣|西航道。臣以爲,當立即以此地爲新的大漢水師前哨基地,加速戰艦建造與改裝。待我艦隊成型,橫行地中海之日,便是羅馬帝國覆滅之時!”

  “善!”蘇曜頷首,“便依公瑾之言。即刻傳令,升塞浦路斯爲‘大漢西洋都護府’,由公瑾你暫領都護一職,總攬此島及周邊海域一切軍政要務,督造戰艦,編練水師,爲西征大軍開闢海上坦途!”

  “臣,周瑜,領旨!必不負陛下重託!”周瑜激動抱拳,眼中充滿了開創歷史的豪情。

  就在蘇曜於塞浦路斯島立足,周瑜緊鑼密鼓地整備防務、擴建船廠、整編降軍之際,數匹快馬卻載着薩拉米斯城陷落的驚人消息,分別乘着未被漢軍捕獲的小船,趁着夜色,拼死衝破了海上的薄霧,駛向不同的方向。

  一路奔向羅德島,另一路則直奔拜占庭。

  ………

  幾乎與此同時,尼羅河下游的三角洲地帶。

  被加封爲“北非都護”的關羽,攻勢如虹。在降服底比斯,穩定上埃及後,他親率大軍水陸並進,掃蕩尼羅河三角洲。

  孟菲斯、赫利奧波利斯等重鎮相繼望風歸附。由張飛率領的偏師也已沿海岸向西推進,兵鋒直逼昔蘭尼加邊境,與收攏殘兵、驚魂未定的弗拉維烏斯形成對峙。

  整個埃及,除了西部沙漠中的一些綠洲和南部邊境地區,已基本納入大漢的掌控。來自埃及糧倉的穀物,開始通過尼羅河與地中海,源源不斷地輸往安條克前線,爲大漢的持續西征提供了堅實的後勤保障。

  ………

  開元五年,十一月冬,拜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