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最終,近三成士兵選擇留下,其餘人則沉默着踏上船舷,背影裏滿是失落。
“陛下英明,”賈詡見狀撫須讚道,“留者用其勇,去者傳其威。這些人回到羅馬,自會將陛下的‘神蹟’與大漢的強盛傳遍西方,比任何細作都要管用。”
蘇曜哈哈一笑:“知我者,文和也。”
正所謂上兵伐郑浯畏ソ唬俅畏ケ湎虏攀枪コ恰Ω哆@麼一個龐大的帝國,攻心永遠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很快,藉着地中海高速公路,羅馬帝國在安條克的慘敗很快就被傳揚出去,沿海周邊各地都在瘋狂熱議來自東方的威脅。
“聽說了嗎,你們聽說了嗎?!”
“安條克啊!第十‘海峽’軍團駐紮的安條克,一戰而破。”
“東方,東方來了個了不得人物啊!”
亞歷山大港的市集上,一個披着破舊亞麻布的希臘水手揮舞着手臂,唾沫星子隨着激動的話語飛濺。周圍的商販、腳伕、奴隸紛紛圍攏過來,眼中滿是驚恐與好奇。
“不可能!”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羅馬老兵猛地拍向貨攤,陶罐裏的橄欖油晃出大半,“安條克的城牆比迦太基還堅固!第十‘海峽’軍團是帝國精銳,怎麼會敗給一羣東方來的蠻子?”
“是真的!”水手急得漲紅了臉,指着港口方向的商船:
“瞧見沒有,那些人都是從安條克逃來的難民!他們說那個東方人自稱‘天皇’,比萬王之王還要尊貴,馴服了一頭獅鷲,揮手間能劈下雷霆,連城牆都被炸的粉碎!”
“敘利亞那個新總督巴蘇斯,打了敗仗還出言不遜,冒犯天威,被抓去示校X袋掛在城門上,跟熟透的石榴似的!”
“什麼?!”
“總督都死了?!”
“怎麼會這樣?!”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有人顫抖着畫着十字,祈求宙斯或耶和華保佑;有人悄悄收拾攤位,盤算着逃往意大利本土;還有些被羅馬壓榨多年的埃及本地人,眼底卻閃過一絲隱祕的期待——若是這羣東方人真能打敗羅馬,他們是不是也能擺脫被奴役的命撸�
此時的埃及總督府內,氣氛同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總督蓋烏斯圖利烏斯弗拉維烏斯捏着從安條克傳來的急報,雙手不住的發抖。信紙邊緣被汗水浸透,上面“漢軍一日破城,巴蘇斯殉難”的字跡刺得他眼睛生疼。
“總督閣下,”副將盧修斯匆匆闖入,甲冑都未來得及繫緊,“亞歷山大港的民卸荚趥鱾鳀|方人要打過來了!城郊的科普特人已經開始聚集,甚至有人偷偷給漢軍送信!”
弗拉維烏斯猛地將信紙摔在案上,瑪瑙酒杯滾落地面,酒液在波斯地毯上暈開深色痕跡:
“一羣蠢貨!羅馬的威嚴豈容蠻族踐踏?傳我命令,關閉所有港口,收繳民間武器,任何私通漢軍者,格殺勿論!”
“我就不信了,我有兩個軍團的埃及行省,會打不過這些蠻子!”
“來人,緊急集合軍團,召集輔兵,再給皇帝陛下發信!”
“告訴他,我——弗拉維烏斯爲保護帝國糧倉,必戰至最後一人!”
第1145章 激情演講
“陛下!不好了!”
“東方出事了!!!”
194年初秋,拜占庭。
受羅馬元老院認可的皇帝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剛剛掃清僭主尼格爾在此地的武裝,緊接着就接到了東方傳來的那噩耗。
大驚失色下,這位皇帝陛下立刻召集手下諸心腹祕議對策。
很快,一行數人便趕到了拜占庭那血跡未乾的市政廳中。
來人分別是羅馬帝國禁衛軍長官,兼塞維魯皇帝的表弟、好友、同性戀人及未來的親家公——蓋烏斯·富爾維烏斯·普羅汀納斯;非洲總督阿努利努斯;以及將軍尤利烏斯·萊圖斯等人。
“諸位都接到戰報了吧。”
塞維魯皇帝開門見山:“東方的魔鬼對我們伸出了魔爪——‘海峽’軍團全軍覆沒,總督巴蘇斯戰死,安條克.一日陷落。”
塞維魯的聲音在空曠的市政廳內迴盪,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他指尖劃過案上的羊皮地圖,紅色墨水標記的“安條克”已被一道粗重的黑線劃去,那黑線正沿着地中海東岸,緩緩向埃及與小亞細亞延伸。
“這羣東方人,究竟是誰?”禁衛軍長官普羅汀納斯率先開口,他素來沉穩,此刻卻眉頭緊鎖,“從安息到敘利亞,不過半年時間,他們竟推進得如此之快!安息的萬王之王、羅馬的‘海峽’軍團……在他們面前,彷彿都成了紙糊的擺設!”
非洲總督阿努利努斯重重一拳砸在案上,青銅燭臺晃出火星:“是蠻族!一羣掌握了妖術的蠻族!戰報上說他們能召喚雷霆、駕馭會飛的巨獸,還能用鐵管噴射火焰——這根本不是戰爭,是神蹟!巴蘇斯那蠢貨,以爲靠一座城就能擋住,簡直是自取滅亡!”
“妖術?”將軍萊圖斯冷笑一聲,卻難掩眼底的不安,“我更在意的是亞美尼亞人的背叛!沃洛吉斯那小子,前幾年還在向元老院乞求庇護,如今竟成了東方人的爪牙!還有埃及……弗拉維烏斯的信裏說,科普特人已經開始騷動,若是埃及丟了,帝國的糧倉就沒了!”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腥诵念^。埃及的糧食供養着羅馬城半數人口,一旦失守,別說對抗東方入侵者,羅馬本土恐怕先會陷入饑荒與暴亂。
塞維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走到窗邊,望着城外尚未清理乾淨的戰場遺蹟,那裏還殘留着尼格爾叛軍的旗幟碎片。就在短短數月前,他還在爲統一帝國而歡呼,如今卻要面對一個從未見過的強大敵人。
“不管來的是什麼東西,羅馬人都絕不會輸!”
塞維魯很快就打起精神,呋I帷幄,揮斥方遒。
失去了敘利亞,他也還有14個軍團的重兵在手,有這天下大半總督的支持,就連羅馬城的元老院都已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現在唯一需要做的,那就是儘快凝聚共識,讓全帝國的力量都集中起來,應對東方人的威脅。
首先,塞維魯便向自己麾下大將萊圖斯下令,讓他帶着自己即刻帶着自己精銳的第四西徐亞軍團與第五馬其頓軍團一起,移鎮小亞細亞,召集本都和卡帕多西亞等行省的軍團和輔助大隊,利用當地多山地形,嚴防漢軍繼續北上。
緊接着,塞維魯也沒忘了埃及,他把馳援那裏的任務交給了伊蘇斯之戰的功勳大將非洲總督阿努利努斯,又分給了他兩個軍團的武裝,命他統率整個北非的力量,督戰埃及之戰。
最後,他本人則和自己的親信兄弟普羅汀納斯一起,在拜占庭進行全國總動員,調集希臘、潘諾尼亞、達爾馬提亞乃至意大利本土軍團來此集合,一口氣又徵調了七個軍團的力量。
而爲了保證這次戰事的順利,塞維魯在發出了這一連串命令後,更是親自坐船回了一趟羅馬,面見諸元老與意大利軍團長,面陳厲害,爭取支持,並且向自己最後的競爭者——受到三個不列顛軍團和一個西班牙軍團擁戴的克洛狄烏斯·阿爾拜努斯拋出橄欖枝,任命其爲共治皇帝,授凱撒頭銜,統治帝國西部疆土,以換取帝國上下對東方戰事的支持。
半個月後,羅馬元老院內,塞維魯發表激情的演說。
塞維魯站在元老院的講壇上,聲音洪亮而堅定,迴盪在宏偉的穹頂之下:
“元老們!公民們!一個前所未有的威脅正從東方襲來!他們自稱爲‘漢’,他們的領袖自封爲‘天皇’,一個狂妄到試圖凌駕於萬王之上的稱號!他們用雷霆與烈火摧毀了我們的安息盟友,碾碎了忠盏摹{’軍團,將敘利亞的首府安條克化爲焦土!他們馴服巨獸,駕馭風暴,所到之處,城市化爲廢墟,羅馬的榮光被肆意踐踏!”
他環視着臺下那些或震驚、或恐懼、或沉思的面孔,猛地提高了音量:
“但是!我們是誰?我們是羅馬!是沐浴着朱庇特榮光、由羅慕路斯與雷穆斯奠基的永恆之城!我們的軍團曾踏平迦太基的鹽田,讓高盧人臣服,將帕提亞的鷹旗踩在腳下!我們的法律與文明照耀着整個已知世界!如今,一羣來自世界盡頭的蠻族,憑藉着魔鬼的狡詐伎倆,就妄圖挑戰我們的秩序,奪走我們的土地與榮耀?絕無可能!”
塞維魯拔出腰間的短劍,劍尖直指東方:
“我,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奧古斯都,羅馬的皇帝,在此向你們保證,也向朱庇特、馬爾斯以及所有羅馬的神靈起誓:這股東方的狂潮,必將在我羅馬的銅牆鐵壁前撞得粉碎!我已調集十四個軍團,帝國的精銳正在集結!萊圖斯將軍將鎮守小亞細亞,讓東方的鐵騎在羣山間寸步難行!阿努利努斯總督將馳援埃及,確保帝國的糧倉穩固!而我,將親率大軍,與普羅汀納斯一同,在拜占庭建立前線大營,禦敵於國門之外!”
說罷,塞維魯的目光便落到坐在前排、神色複雜的阿爾比努斯身上:
“爲了凝聚羅馬的全部力量,我宣佈,任命我忠盏男值芘c同袍,克洛狄烏斯·阿爾比努斯爲共治皇帝,授予他凱撒的頭銜,統御西方諸行省,保衛意大利與高盧、不列顛的安全!讓東西羅馬同心協力,共禦外侮!”
第1146章 突襲埃及
皇帝塞維魯的這番演說極富感染力,元老院中先是沉寂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呼喊。恐懼被暫時壓下,羅馬人骨子裏的驕傲與尚武精神被點燃。
“爲了羅馬!”
“塞維魯萬歲!”
“碾碎東方蠻子!”
阿爾比努斯儘管心中仍有芥蒂,但在大勢和塞維魯給予的實際權力(統治西部)面前,也只得起身,向塞維魯行禮,表示接受任命,共同抗敵。元老院迅速通過了戰爭撥款和總動員法令,整個羅馬帝國的戰爭機器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咿D起來。
消息也很快通過海路和驛道傳向四面八方。
但很快,羅馬人就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東方效率。
“什麼?!”
“埃及.出事了?!”
且說塞維魯剛剛帶着一支本土的軍團做好登船準備,一艘槳帆快船就送來了有關埃及的戰報。
半月前,埃及,戰火紛飛。
漢軍的進攻比預想中快上許多,幾乎就是在他們得知安條克陷落的同時,大漢的鐵蹄便已踏破佩盧西翁(今加沙南),打開了埃及的門戶。
壓力山大港的總督弗拉維烏斯聞訊驚得打翻了手中的銀盃,紫色的葡萄酒潑灑在精美的馬賽克地板上,如同不祥的血跡。
“佩盧西翁.一天就丟了?!”他抓住信使的衣領,聲音因恐懼而變調,“守軍呢?我不是給那派了一個大隊的輔助兵團嗎?!”
信使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大人…守軍…守軍幾乎沒做抵抗!漢軍還沒到城下,城裏的猶太人、希臘裔商人和甚至一些本地守軍就…就譁變了!他們打開了城門,舉着白旗和…和一種紅色的漢旗迎接敵人!漢軍的主力騎兵幾乎是散步一樣就進了城!”
“叛徒!一羣該死的叛徒!”弗拉維烏斯暴怒地推開信使,踉蹌幾步,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羅馬在埃及的統治並非鐵板一塊。長期的高壓政策、沉重的稅賦以及宗教文化上的隔閡,早已讓這片古老的土地怨聲載道。漢軍的到來和蘇曜那“解放者”的宣傳,像火星掉入了乾柴堆。
“快!立刻加強亞歷山大港的城防!所有軍團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關閉所有城門,實行宵禁!但凡有煽動投降、傳播謠言者,就地格殺!”弗拉維烏斯聲嘶力竭地下令,試圖用鐵血手段穩住陣腳。
然而,恐慌蔓延的速度遠超他的命令。佩盧西翁的“和平解放”像一場瘟疫,迅速傳遍尼羅河三角洲。孟斐斯、赫利奧波利斯等重鎮相繼出現騷亂,當地居民和駐軍中的非羅馬裔士兵人心浮動,祕密串聯者不計其數。
漢軍南路統帥關羽,敏銳地抓住了這一時機。他並未急於強攻重兵佈防的亞歷山大港,而是採納了隨軍猶太及埃及本地嚮導的建議,發揮漢軍騎兵的機動優勢,分兵數路,沿着尼羅河南下,如熱刀切黃油般橫掃三角洲地區。
關羽親率主力直撲孟斐斯,張飛則領軍掃蕩東部城鎮,切斷亞歷山大港與內陸的聯繫。他們所到之處,幾乎未遇像樣的抵抗。許多城鎮望風而降,羅馬守軍或潰散,或被城內倒戈的民欣U械,偶有些許反抗,很快也被他們炮火粉碎。
大漢的鐵軍甚至都不需要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天皇”出馬,僅憑軍威和有效的政治攻勢,便讓羅馬帝國在此地的統治體系瀕臨瓦解。
但羅馬人的統治並沒有崩潰,蠻族的叛亂對他們來說已如家常便飯。
所有人都很清楚,最終能決定成敗的還是戰場上的勝負。
“什麼?!”
“您說.要出城迎敵???”
埃及,亞歷山大港。
廣場前奸細的血跡仍然殷紅,總督弗拉維烏斯便下達了集結大軍出征迎敵的決定。
他的這一決策讓第三“昔蘭尼加”軍團的盧修斯軍團長几乎驚掉了下巴。就在剛剛他還在對總督閣下大魄力清洗城中蠻族“奸細”的決策大加讚賞,卻沒想到一轉頭,這個總督閣下就給他玩了這麼個大的。
“敵軍連戰連捷,我們防守亞歷山大都壓力山大,怎麼還能出城迎敵呢?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然而,對於盧修斯軍團長的話,弗拉維烏斯卻不以爲然:“非也非也!”
“你沒有發現嗎?漢軍攻城全靠兩樣東西——一是煽動民心的‘解放’說辭,二是那些能轟開城牆的可怕武器。”
“除此以外,他們主力完全沒有步兵,都是靠降兵降卒打前鋒,他們的騎兵雖然快,但與玩日那些遊牧蠻子也沒什麼區別,不管是紀律還是訓練都遠遠不是我羅馬軍團的對手!”
弗拉維烏斯敏銳的發現了這支大漢遠征軍的特點,跨院半個地球來到此地的真漢人數量有限,出來幹活的基本都是歸附的僕從國部隊。
弗拉維烏斯總督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亞歷山大港以東的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但他們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們的攻城器械笨重,移動緩慢。如果我們龜縮在亞歷山大的高牆之後,就等於放任他們的‘雷霆武器’從容部署,慢慢將我們的城牆轟成齏粉!同時,城內的叛徒和動搖者也會在等待中滋生事端,就像佩盧西翁那樣!”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着一種混合着絕望和孤注一擲的瘋狂:“但如果我們主動出擊呢?在野外決戰!我們的軍團方陣,我們的重步兵和投槍手,纔是戰場的主宰!我們沒有那種會爆炸的武器,但我們有羅馬的鋼鐵紀律和戰術!只要我們能在野戰中擊潰他們的主力,那些依附的蠻族和叛軍自然會作鳥獸散!他們的攻城器械也將成爲我們的戰利品!”
盧修斯軍團長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總督的話並非全無道理。
固守堅城等待不知什麼時候能到的援軍,確實要面對城內不穩和敵軍恐怖攻城武器的雙重壓力。而出城野戰,雖然冒險,但也能充分發揮他們羅馬軍團的傳統優勢,是避免與敵方那“雷霆妖術”硬碰硬的最好方式。
畢竟,殺蠻子,羅馬人那可太擅長了!
不管是北非沙漠裏的蠻子,還是歐洲日耳曼的蠻子,亦或者薩爾瑪提亞的蠻子,都被他們揍得鼻青臉腫。
這些東方來的蠻子,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還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
“只是,總督閣下,”盧修斯仍然憂心忡忡,“他們的騎兵數量遠超我們,機動性極強,萬一……”
“沒有萬一!”弗拉維烏斯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們背靠亞歷山大港,進退有據。大可選擇對我們有利的地形,讓軍團方陣穩住陣腳,先用輔助騎兵和輕步兵試探、騷擾,誘使他們的主力騎兵衝擊我們的堅陣!一旦他們的騎兵攻勢受挫,陣型混亂之時,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刻!別忘了,第二十二‘德尤塔魯斯’軍團正在從上游趕來,我們可以與他們形成夾擊之勢!”
最終,盧修斯被總督的決心或者說瘋狂說服了。或許,這確實是他們絕境中唯一的生機?
第1147章 反炮兵武器
數日後,尼羅河三角洲邊緣,一片名爲“瑪瑞奧提斯”的湖畔平原,羅馬軍團的鷹旗在乾燥的熱風中獵獵作響。
在這裏,兩個羅馬軍團(第三“昔蘭尼加”和第二十二“德尤塔魯斯”軍團的一部,總計約一萬八千餘名重步兵)組成了龐大的方陣,列陣於湖邊。他們的兩側是來自利比亞和努米底亞的輔助騎兵和輕步兵,總數約八千餘人。
弗拉維烏斯總督親自坐鎮中軍督戰,目光堅定的凝視着東方的地平線。
在那裏,煙塵沖天而起,彷彿沙暴來臨。緊接着,無數面赤紅色的旗幟出現在塵煙之中,如同地獄漫卷而來的火焰。
漢軍來了!
這些人到這裏的並非漢軍西征的全部主力,但即便是先鋒和部分主力,其規模也不遜於羅馬人在此迎敵的大軍。
首先,漢軍的核心自然是關羽與張飛各自率領的兩千名三河騎士,這四千精騎,雖然不是人馬俱甲的具裝騎兵,但漢軍將士也裝備着精良的鎧甲和鋒利的武器,更是每騎都列裝了鐵製馬鐙和高橋馬鞍的突騎集羣,是實打實的壓陣主力。
在四千主力騎兵周圍,則是數量更爲龐大的匈奴、鮮卑、烏桓和貴霜等地的降騎,他們是輕裝騎士,穿着精幹的皮甲,帶着弓箭與彎刀,少數人還有閃亮的鐵甲護心,總兵力三倍於漢軍主力,有一萬二千餘騎左右。
在隊伍的最後,還有許多埃及本地的義軍與猶太人和一路來收編的其他當地民族組成的輔助部隊,約一萬人左右。
他們在平時負責押呒Z草、維護後方秩序,在戰時則會承擔填補陣線缺口等任務。這些人絕大多都曾受羅馬壓迫,如今紛紛揭竿而起,雖然沒有精良的護甲,但每人也都從漢軍那裏領到了長槍和彎刀等武器——大漢這一路西征,別的不說,繳獲的武器那是管夠。
就這樣,兩軍很快就在湖畔邊各自列陣,雙方軍隊總數大體相當,都是近三萬人,但卻各有特色。
羅馬人的主力步兵更多,裝備看起來也更精良,紀律更好。
反觀漢軍,除了絕對主力的四千騎外,正如弗拉維烏斯總督所料,充斥着大量成分複雜,戰鬥力可疑的僕從軍部隊,唯一的優勢就是騎兵更多。
上一篇: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下一篇:我的谍战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