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02章

作者:剑从天降

  卑彌呼在格里芬背上,看着腳下熟悉的王都因自己的歸來而陷入前所未有的震動,心情複雜無比。她既感到一種借勢而來的威嚴,又深深恐懼於身邊那位偉大天神的力量。

  蘇曜操控格里芬在王宮前的空地上緩緩降落。這裏的守衛早已被空中的景象嚇傻,此刻看到女王竟然從那金色神獸背上走下,身邊還跟着兩位衣飾華美、氣度非凡如同神祇的男女,更是驚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地讓開道路,伏地不起,不敢直視。

  “都起來吧。”卑彌呼用倭語輕聲吩咐,努力維持着女王的鎮定,但聲音裏的一絲顫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快去通知國中大臣,準備最高規格的禮儀,迎接兩位大神的到來!”

  蘇曜和萬年對視一眼,並未阻止卑彌呼的安排。他們需要這種儀式感來進一步確立大漢的權威。

  很快,邪馬臺國的貴族大臣們倉促趕來,他們穿着最好的絲綢或麻布衣服,臉上帶着驚疑、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神情,在卑彌呼的引導下,向着萬年和蘇曜行跪拜大禮。他們的禮儀雖然粗糙,但敬畏之情卻無比真實。

  蘇曜拉着萬年的手,緩緩開口,特意以漢話訓示,當地倭人聽不懂他的話語,卻更感敬畏,紛紛伏地不言。

  這是蘇曜想到後世日本天皇后靈機一動的做法。

  天皇號稱玉音放送,以其獨特語調彰顯神聖,蘇曜如今便是要以此來確立漢語至高的地位。

  他聲音沉穩,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雖言語不通,但其聲如洪鐘,自帶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彷彿天憲降臨。

  卑彌呼連忙跪伏在地,聽得一頭霧水,但不妨礙她添油加醋的轉述。

  “天神曰:狗奴國悖逆,已被天兵誅滅,化爲飛灰。九州島已爲神州之瀛洲郡,歸大漢海東州直轄。我邪馬臺國因深明大義,主動歸附,神王甚悅,神王甚悅,故特此親臨,驗我邦招摹�

  卑彌呼伏在地上,也不管蘇曜是不是那個意思,就一個勁的以各種“天神”“天兵”等敬畏之詞修飾,既突出天神與神國的偉大,又借他們的力量來穩固自己的統治。

  其每說一句,身後的貴族大臣們便齊齊叩首,額頭撞在石板上發出“咚咚”聲響。

  蘇曜早已通過系統點出了倭語的技能,自然知道卑彌呼的翻譯與他的原意有所出入,但他並未點破,只是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卑彌呼這點小心思,他看得分明。借勢固權,本就是弱者的生存智慧,只要大方向無誤,些許修飾無傷大雅,反而更能凸顯漢話的“神聖”與“權威”——畢竟,只有“天神”的真言,才需要“神使”來謹慎解讀和傳達。

  而對於目前倭島上這些尚且原始的部落,這樣的作法不如說是恰到好處。他很清楚,對於文明程度較低的地區,宗教和神話往往比單純的行政命令更有效。

  於是他甚至特意讓格里芬在邪馬臺王都上空多盤旋了幾圈,再順手展示了下雷火之力,引得下方倭人更加瘋狂的跪拜,進一步坐實了“神蹟”。

  接下來也果然,很快的,卑彌呼座下的各個祭司和巫女們就在城中大肆向百姓宣講蘇曜的偉大與神威,將格里芬描繪爲天照大神的使者,將蘇曜尊爲至高無上的“天皇帝”,將萬年女帝奉爲“日御子”在人間的化身。

  而蘇曜騎乘格里芬,手持金杵,剷除狗奴國的事蹟更是被編寫成了一個膾炙人口的當世傳說,在倭島各部落間口耳相傳,並在在日後演變爲日本創世神話的一部分。

  這些經過精心加工的神話迅速在邪馬臺國乃至周邊附屬小國流傳開來,蘇曜的形象被不斷神化,甚至開始出現簡陋的圖騰和畫像被供奉起來。

  如此一來,在日本列島,大漢的神國地位已不可動搖。

  而接下來,只要再確立邪馬臺國的正統地位,將其扶持改造成一個合格的代理人,那蘇曜的日本開發計劃也就可以正式啓動郀I了。

  於是,當天傍晚,在三人簡單用了卑彌呼命人準備的晚宴後,蘇曜便在王宮的寢殿中迫不及待的對萬年描繪起未來的藍圖。

第1120章 倭島命�

  且說邪馬臺的王宮遠不及大漢恢弘氣魄之萬一。

  但即便如此,卑彌呼還是第一時間讓出了自己一直隱居休息的寢殿,請天神夫婦就寢休息,並且還安排了大量女奴服務。

  不過對於她的盛情,蘇曜只接受了一半,場地他就住了,至於女奴嘛,則全部打發了出去。

  很快,那些衣着簡陋的倭人侍女便紛紛退場,寢殿內僅剩他與萬年和莎菲婭三人。

  “你們看這倭島如何?”蘇曜一把關上房門,回首問。

  萬年與莎菲婭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露出絲苦笑。

  寢殿內的光線隨着房門閉合暗了幾分,僅靠四角燃燒的油脂燈盞勉強照亮。

  兩位尊貴的女士環視四周,這卑彌呼熱情獻上的所謂的“王宮寢殿”,在她們眼中不過是間稍大些的木石結構房屋。

  牆壁是粗糙的夯土,地面鋪着未經打磨的石板,就連本該象徵尊貴的“牀榻”,也只是鋪着幾層獸皮的木板,散發着淡淡的皮革腥味。

  唯一能稱得上“裝飾”的,是掛在牆上的幾串貝殼串珠和一張褪色的獸皮壁畫,畫着模糊的狩獵場景,與大漢宮殿中精緻的木雕、絲綢帷幔、青銅燈臺相比,簡直如同荒野中的窩棚。

  大概,也就只有乾淨這一點是值得誇獎的吧,看得出倭人們的努力。

  “此地……確實蠻荒得緊。”

  萬年伸手拂過被擦得乾淨的石桌,輕輕搖頭,“除了些未經雕琢的珍珠和瘦弱矮小的奴隸,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值得上心的地方。先前夫君平定三韓,咱們好歹還能得些糧食、鐵礦還有人口,可這倭島……”

  “確實。”

  莎菲婭也跟着點頭,琥珀色的眸子裏帶着明顯的不解,她走到窗邊,望着外面黑漆漆的村落輪廓,聲音裏帶着幾分急切:

  “殿下,我們自離開安息返回中原,因征討安撫三韓已花了不少時間,如今又在這倭島停留了大半月。若按原定行程,此時本該快到西域了,可如今看來咱們無論如何都趕不上在三月內回去了”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這些倭人既無貴霜的富庶,也無安息的精銳,所獻之物不過是些粗布、魚乾,連像樣的兵器都造不出。即便征服了他們,又能得什麼益處?與其在此耗費精力,不如早日返回安息,那裏纔是世界的中心,遠比這蠻荒島嶼重要的多。”

  看着兩人都露出“不值當”的神色,蘇曜卻忽然笑了,他走到寢殿中央,示意兩人靠近些,然後伸出手指,在粗糙的石桌上輕輕敲了敲:“你們啊,只看到了眼前的‘蠻荒’,卻沒看到這島嶼底下藏着的‘寶藏’。”

  “寶藏?”萬年與莎菲婭同時一愣,對視一眼,滿臉疑惑。

  “沒錯,就是寶藏。”蘇曜點頭,語氣篤定,“你們可曾注意到,方纔咱們登島時,海邊的岩石多呈黑色,且有股刺鼻的氣味?還有沿途看到的幾處山谷,地面泛着淡黃色的結晶?”

  萬年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實有印象:“好像是有…難道說那是?”

  “沒錯,那正是硫磺!”

  蘇曜語氣中帶着絲絲的興奮:

  “硫磺,乃是煉製火藥、製作軍械、甚至醫藥都不可或缺的重要原料!在中原,優質的硫磺礦脈難尋,價格不菲。咱們之前只能通過遙遠西域來進行漫漫轉摺!�

  “而此島,據孤觀察,地火活躍,硫磺儲量極爲豐富,光是這一項,便是價值連城。而更可貴的是此地財富還遠不止如此。”

  蘇曜拿出地圖,手指在上面比劃:“你們看,這倭島列島地處板塊交界,地下藏着大量礦產,金銀銅儲量豐富,尤其是本州島與九州島的山區,日後若能組織人手開採,足以支撐一支大軍的軍費開支。”

  他走到窗邊,望着遠處漆黑的海岸線,聲音變得悠遠:“你們覺得這裏蠻荒,是因爲眼下的倭人不懂開發,可一旦咱們將大漢的冶鐵技術、採礦技術帶過來,這裏就會變成一座巨大的寶庫。硫磺能造火器,金銀能充國庫,銅礦能鑄錢幣與兵器,甚至連這裏的木材與漁業,日後也能成爲中原的補給來源。”

  “更可貴的是,通過海撸覀兛梢詷O爲便捷的將此地與中原相連,”蘇曜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道弧線,連接起倭島與青徐、遼東,“比起翻越雪山、橫穿沙漠的西域商路,海路的咻斄扛螅杀疽哺汀R坏┖骄成熟,此地的物產便能源源不斷輸入中原。”

  “而倭島的財富一旦爲人所知,不需要咱們費多大功夫,就會有無數淘金客從中原湧來,在扶桑登陸。屆時,這片原始的土地自會被我漢家的文明之火所點燃。”

  蘇曜的指尖在地圖上輕輕點了點“扶桑城”的位置,眼中閃爍着對未來的憧憬,“你想,當中原的農夫帶着稻種與農具來此開墾荒地,當洛陽的工匠帶着熔爐與圖紙來此開採礦物,當齊魯的商人帶着絲綢與瓷器來此交換硫磺與金銀,用不了十年,這倭島便不再是蠻荒之地。”

  “他們會在這裏開礦、伐木、墾荒、築城,將漢家的規矩與技術深深紮根於此。而那些倭人?他們將在這個過程中充當最好的勞力,爲我大漢的繁榮貢獻力量,最終融於我們。”

  蘇曜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沉寂的倭人村落,語氣中多了幾分深遠:

  “你們想想,如今倭人部落林立,人口稀少卻還彼此攻伐不斷,連文字都尚未形成,正是最容易被塑造的時刻。咱們讓他們從現在起學習漢話、識漢字,讀《論語》《孝經》,讓他們知道何爲‘君臣父子’,何爲‘禮儀廉恥’——用不了三代人,他們便會忘了自己曾是‘倭人’,只認自己是‘大漢海東之民’。”

  “到了那時,三韓與倭島,將通過海路,設立郡縣,成爲我大漢永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此業非一日之功,但一旦功成,則我大漢海疆穩固,未來亦再不復朝鮮與倭寇之禍也。”

第1121章 拓殖倭島

  夜,深沉。

  邪馬臺王宮寢殿的燭火在不知不覺中熄滅,三人的夜話卻未因這黑暗而沉寂。

  淡淡的月光下,蘇曜的話語如同一幅宏大的畫卷,在萬年與莎菲婭面前徐徐展開,描繪出一個她們從未設想過的未來。

  硫磺、金銀、銅礦……這些詞彙彷彿帶着魔力,瞬間驅散了她們眼中的“蠻荒”之色。尤其是萬年,她自幼生長於深宮,雖知天下之大,卻從未想過這偏遠的海外島嶼竟蘊藏着如此巨大的財富潛力。她回想起白日裏看到的那些黑色岩石和黃色結晶,當時只覺尋常,如今聽蘇曜點破,才恍然大悟。

  “夫君深诌h慮,妾身……真是目光短溋恕!比f年輕嘆一聲,眼中泛起異彩,“若真如夫君所言,此地礦產豐饒,海路便捷,那確實值得投入。只是……”她微微蹙眉,“開發此地,需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移民實邊,非一朝一夕之功。朝廷如今西征未竟,中原雖定,百廢待興,恐難抽調過多資源於此。”

  莎菲婭也冷靜下來,她雖被蘇曜描繪的“寶藏”所吸引,但作爲一位來自安息王妃,她更關注蘇曜長期滯留此地的影響:

  “夫君,開採礦藏需要技術、需要穩定的環境、更需要時間。我們離開安息已近三月,雖有能臣鎮守,但新附之地,難保不生變故。若將過多精力羈縻於此,是否會影響西征大業,父親那邊”

  蘇曜聞言,自信一笑,走到兩人中間,左右攬住她們的香肩:“你們的擔憂,孤豈會不知?但正因如此,才更要在此地儘快打下根基。”

  “開發倭島,並非要立刻傾盡國力。初期,只需以蔣欽的三千兵馬爲基,輔以海東州(朝鮮半島)的支持,招募中原流民、能工巧匠,以軍屯、商屯形式逐步推進即可。硫磺、金銀皆是硬通貨,初期的產出便可反哺投入,形成良性循環。”

  “至於西征……”蘇曜目光投向西方,似是穿透重重牆壁,看到遙遠的安息高原,“安息確實很關鍵,若是那僞王得知孤不在,恐怕會發起孤注一擲的反擊。但安息有文遠、雲長和子龍諸將,你父親巴赫拉姆亦是當世豪傑,孤相信他們不會讓我失望。”

  “如今既然這些倭人主動跳出來,孤若不趁機將海東根基扎牢,日後再想收拾,只會耗費更多心力。”蘇曜手指輕輕敲擊着窗沿,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你二人想想,中原一統後,四方蠻夷若見我大漢對‘冒犯天威’者無動於衷,只會愈發驕縱。此次狗奴國伏殺漢使,正是殺雞儆猴的絕佳時機——既讓三韓諸部不敢再生異心,也讓倭島列島徹底明白‘漢威不可犯’,更能借平定之功,名正言順地在此設郡駐軍,爲後續開發鋪路。”

  萬年細品着蘇曜的話,眼中漸漸露出瞭然之色:“夫君是想以‘懲戒叛逆’爲引,行‘長治久安’之實?如此一來,既不用揹負‘無故征伐’之名,又能順理成章地將倭島納入管轄,確實高明。”

  “沒錯。”

  蘇曜摸了摸萬年的頭髮:“倭島之事,必須趁熱打鐵。如今我們以雷霆手段滅狗奴國,立威於諸藩,邪馬臺卑彌呼心膽俱裂,三韓首領噤若寒蟬,此乃確立秩序的最佳窗口。”

  “不過我們也不需要浪費太多時間,咱們要做的,是留下種子,定下規矩,然後讓時間和大漢的先進文明去自然同化、吸收這片土地。”

  “至於咱們嘛,最遲不過三五天的時間,在料理完這邊後,也就該回洛陽城了。想必那邊的‘大議禮’,也該有個結果了。”

  聽到這裏,萬年和莎菲婭終於徹底明白了蘇曜的全盤戰略。他不是要立刻傾注所有,而是要佈下一顆關鍵棋子,建立一個能夠自我發展並反哺中央的東方基地。這既是爲了眼前的資源,更是爲了長遠的戰略佈局和永絕後患。

  “妾身明白了。”萬年依偎在蘇曜肩頭,輕聲道,“夫君總是能看到更遠的地方。既如此,妾身自當全力支持。回洛陽後,我便下旨,鼓勵沿海百姓移民海東、瀛洲,並調撥一批工匠、農官前來。”

  莎菲婭也點了點頭,她知道現在心急也沒用,東方與安息,相隔何止萬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全身心的信任眼前這個男人的判斷,爲父親等人祈丁�

  而果然也如蘇曜所說,安息那邊新繼位的六世陛下在通過多方打探確定了蘇曜回國後,很快就在開春之後率先發起了進攻。

  不過安息戰事暫時不是此時的重點,蘇曜在通過系統的戰略地圖確認了下雙方的戰線後便很快將目光重新放回倭島之上。

  次日一早,他便攜手萬年與莎菲婭,召見卑彌呼與邪馬臺羣臣,宣佈接下來的安排。

  首先他們再次肯定了邪馬臺的地位,爲了褒獎女王的忠眨K曜表示大漢將派遣一些飽讀詩書的有識之士,前來教導邪馬臺貴族子弟學習漢家經典與禮儀,並協助女王處理政務,傳播先進的生產技術。

  當然這一切並非白白贈與,邪馬臺國接下來也將幫助大漢在九州島建立統治,派遣民夫奴隸參與築城工作,以及日後的礦物開採等等。

  當然,大漢也不是白嫖他們,對徵調的民夫,會由海東州方面給與一些實物補償回賜等等。

  比如首先大漢會先贈與一次性的鐵器、瓷器、茶葉、絲綢和漆器等生活與奢侈用品,給女王和倭島高級貴族們嚐鮮。

  然後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就會明碼標價,以每五百民夫幹一個月活爲標準,兌換少量物資。

  如此一來,享受過那些極品奢華體驗的倭島貴族們,便再也難忍受此前粗陋的生活,爭先恐後地將自己部落的勞力甚至奴隸送往博多灣,只爲換取那些能讓他們的生活發生天翻地覆變化的“神賜之物”。

第1122章 請加天皇號

  一把鋒利的精鐵鋤頭,可以輕易開墾以往需要數人合力才能翻動的堅硬土地;一匹光滑如水的絲綢,穿在身上帶來的尊貴與舒適感是粗糙麻布無法比擬的;一套潔白細膩的瓷器餐具,在宴會上足以讓所有使用木器、陶器的貴族羨慕不已;甚至一小罐清香撲鼻的茶葉,都成了身份與品味的新象徵。

  這種由奢入儉難的體驗,迅速在倭島上層形成了對大漢商品的強烈依賴和渴望。勞動力,尤其是那些在他們看來“取之不盡”的底層民夫和奴隸,成了換取這些珍寶最直接的“貨幣”。

  與此同時,大漢也在博多灣正建設的扶桑城處開設市舶司,以指定價格收取大漢急缺的金銀銅與硫磺等物。

  日本列島此時未經文明洗滌,島上還有許多露天可供開採的金銀礦脈與硫磺礦等。這些在中原稀缺的戰略資源,在倭人眼中,其價值遠不如那些閃亮的絲綢和精美的瓷器。

  於是蘇曜拿出地圖,讓官員們教導那些部落首領,該去哪些地方,如何採集等等,很快,源源不斷的金銀原礦、硫磺礦石,以及被貴族們驅使來的民夫奴隸,便開始匯聚到博多灣的漢軍營地,然後被裝船帶往中原。

  整個交換過程,在倭人看來是公平甚至是大方無比的——他們用自己土地上“無用”的石頭和“低賤”的勞力,換來了夢寐以求的天朝珍寶。而在蘇曜的戰略藍圖裏,這是一筆用短期奢侈品輸出換取長期戰略資源和控制力的絕妙買賣。大漢獲得了急需的礦產和開發東方的勞動力,而倭島的上層建築則在不知不覺中被中原的商品和文化所捆綁、同化。

  在親眼見證了第一筆交易達成後,蘇曜便將這裏交給了蔣欽等人,而後再次駕乘格里芬離開了此地,結束了他的海東之行。

  海風獵獵,腳下的蔚藍逐漸被一望無際的沃野所取代。

  蘇曜帶着萬年,橫穿齊魯大地,翱翔在中原的天空,沿途無數官員百姓見之無不震撼跪拜,口稱“萬歲”。

  “快看!是唐王陛下的神獸!”

  “天佑大漢!神王巡天!”

  “陛下萬歲!唐王殿下萬歲!”

  田野間的農夫、道路上的商旅、城郭中的士民,紛紛駐足仰望,激動地歡呼跪拜。

  蘇曜騎乘獅鷲、平定三韓、誅滅不臣還有討伐倭島的事蹟,早已隨着《大漢月報》的連載和口耳相傳變得家喻戶曉,甚至增添了更多神話色彩。此刻親眼得見,更是坐實了“神人降世”、“天命在唐”的輿論風向。

  這股風潮,隨着蘇曜的迴歸,迅速匯聚成一股無可阻擋的洪流,湧向帝國的中心——洛陽。

  洛陽,南宮議事堂,諸位朝堂高官雲集。

  往日裏圍繞“大議禮”爭得面紅耳赤的百官,今日卻異常安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份來自河內的八百里加急驛報上。

  “陛下與唐王殿下已駕臨河內郡,敕令京師各衙署做好迎駕準備,聖駕或將不日還朝!”侍中荀彧手持帛書,聲音沉穩地宣佈,但微微顫抖的指尖仍泄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堂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這麼快就到河內了?前幾天不才說是巡至樂浪、平定三韓,要去倭島追查使團下落嗎?”

  “莫非是倭島之事竟已了結?這,這可真是雷霆手段……”

  百官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敬畏。蘇曜離京這數月,其赫赫武功與神異事蹟早已通過《大漢月報》和往來驛傳遍傳天下,但如此迅捷的凱旋,仍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沒錯。”

  逡滦l中郎將王凌拿起戰報,大聲講道:“殿下駕馭神獸,日行千里,如今已平定倭島”

  王凌中氣十足的將蘇曜在三韓和倭島的戰績一一宣告,每說一件事,堂內百官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殿下於慰禮城降服百濟,雷誅逆酋,馬韓諸部望風歸順!”

  “殿下駕臨公山城,自天而降,破堅城如摧枯朽,逆酋金延束手就擒,旋即伏誅!”

  “殿下跨海東征,破狗奴國於博多灣,焚其港,滅其軍,斬其王卑彌弓呼並國師貴族十餘人於海岸祭壇,以血祭我殉國使節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