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00章

作者:剑从天降

  “不要害怕!”

  狗奴國王城外戰場,山本熊直揮刀大喊:

  “漢軍不過這麼點人,咱們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他們!”

  “給我上!”

  “撒死給給!”

  山本熊直聲嘶力竭的咆哮,他身後的狗奴國武士們隨即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這些人揮舞着五花八門的武器——竹弓、骨箭、石斧、簡陋的鐵刀,以及少量從漢使團搶來的精良環首刀和弩機,向着漢軍那貌似單薄的戰陣發起了豬突猛衝。

  什麼戰術?

  什麼陣型?

  狗奴國武士不懂那麼許多,他們信奉的就是一擁而上,豬突猛進,人多就是NB的道理。

  而他們的人數顯然佔據絕對的優勢,黑壓壓的一片,幾乎覆蓋了王城外的整個平原。

  吶喊聲、腳步聲、兵甲碰撞聲匯成一片,大地都在微微顫抖。在許多狗奴國武士看來,對面那區區兩三千漢軍,縱然裝備精良,也絕無可能抵擋住他們一萬五千人的瘋狂衝擊。勝利似乎唾手可得,王城之圍頃刻可解!

  而面對他們這排山倒海般的攻勢,漢軍陣中卻異常寂靜,似乎已經無能爲力,放棄掙扎。

  “好好好!”

  “看到了嗎?”

  城頭上的卑彌弓呼看到這一幕,激動得渾身顫抖,扒着垛口聲嘶力竭地吶喊:“殺!殺光他們!山本將軍,碾碎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漢人!”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看到了漢軍被他的勇士撕成碎片,看到了自己踩着漢將的頭顱接受萬民朝拜的景象。

  然後,他的美夢就被一聲整齊劃一的“放!”字,徹底撕碎。

  漢軍陣前的數百張強弩同時引弦,箭簇在陽光下泛着淬了寒的光,如同暴雨傾盆般朝着衝鋒的狗奴國武士傾瀉而下。

  沒有多餘的吶喊,只有弩機崩響的脆鳴和箭簇穿透皮肉的悶響。那些用獸皮、藤甲勉強護身的狗奴國武士,在漢弩的巨力面前如同紙糊,箭簇輕易撕開防禦,帶起一蓬蓬血花,前排的武士瞬間倒下一片,他們衝鋒的陣型就這樣被硬生生撕開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不!”

  “這不可能!!”

  卑彌弓呼驚呼一聲,瞳孔驟縮,他當然見過漢弩的威力,但以他貧瘠的腦細胞,根本想不到那些精巧的弩機在密集使用時竟有如此恐怖的殺傷。

  只是一輪齊射,那些讓卑彌弓呼與山本熊直驕傲的九州勇士們便死傷狼藉,餘者各個心驚膽戰,想要腳底抹油。

  “穩住!”

  “衝過去!”

  “不要給他們第二次射擊的機會!”

  山本熊直到底是久經沙場,面對這突然的打擊,他沒有如卑彌弓呼那般驚慌失措,而是急切的下令大軍衝鋒。

  身爲一名合格的將領,他親自操刀使用過漢弩,知道這武器雖然威力驚人,但上弦極爲緩慢,遠不如他們的弓箭和投石。

  只要在漢軍第二輪箭雨打擊前逼近敵陣,展開白刃戰,他們的人數優勢就能充分發揮。

  這,即是他山本熊直的取勝之道也。

  不得不說,夢做得很好,然而嘛

  “放!”

  漢軍陣中,又是一聲整齊劃一的吶喊。

  只見前排漢軍半跪下去,後排漢軍直接抬手就射——又是數百支弩箭如暴雨般襲來。

  “什麼?!”

  咻咻咻——咻咻咻——

  第二波弩矢如同死亡的蜂羣,毫不停歇地再次覆蓋了衝鋒的狗奴國武士。

  緊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

  漢軍的強弩射擊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分爲三排,輪流上前射擊、後撤裝填。這套經過無數次戰場檢驗的輪射戰術,保證了箭雨幾乎連綿不絕,根本不給敵人喘息和靠近的機會!

  這遠超山本熊直認知的持續火力,徹底打碎了他的戰術構想。狗奴國武士衝鋒的勢頭被一層層削薄,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不斷噴射致命尖刺的牆壁。衝鋒的道路上頃刻間鋪滿了屍體和哀嚎翻滾的傷兵,鮮血匯聚成溪流,染紅了大地。

  “怎麼會…這麼快?!”山本熊直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他無法理解,漢軍的弩箭爲何彷彿無窮無盡,射擊的間隔爲何如此之短!

  這根本不是他印象中那需要費力蹬踏、緩慢上弦的漢弩!這是來自地獄的收割機器!

  城頭上的卑彌弓呼更是看得魂飛魄散,方纔的激動早已化爲冰冷的恐懼,扒着垛口的手指因爲用力而發白,牙齒咯咯作響。

  他看到了,自己引以爲傲的大軍被漢軍瘋狂收割,迅速解體。

  兩軍甚至還未接觸,他的大軍已經開始了不可挽回的潰散。

  沒錯,狗奴國的武士們根本沒那個士氣冒着死亡的箭雨衝鋒到漢軍陣前。

  一輪半的弩箭齊射,直接把他們的衝鋒打散。

  “快跑啊!”

  “逃命啊!”

  “我不想死啊!!!”

  恐懼的尖叫聲如同瘟疫般在狗奴國大軍中炸開。前排的武士親眼目睹同伴被弩箭輕易撕碎,後排的則被前方潰退的人羣衝撞踩踏。那看似不可阻擋的豬突猛進,在漢軍冰冷高效的死亡箭雨面前,瞬間土崩瓦解,變成了一場爭先恐後的大逃亡。

  山本熊直的眼睛瞬間佈滿血絲,他聲嘶力竭地咆哮,甚至揮刀砍翻了兩個從他身邊逃過的潰兵:“不準退!誰敢退我殺了誰!衝上去!衝上去啊!”

  然而,崩潰的士氣豈是個人勇武和血腥鎮壓所能挽回的?死亡的恐懼壓倒了對將領的畏懼。更多的人繞開他,像受驚的獸羣般向着來路狂奔,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城頭上的卑彌弓呼眼睜睜看着那黑色的“浪潮”不是拍擊在漢軍陣線上,而是如同撞上礁石般四分五裂,然後倒捲回來,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徹底失去了血色,渾身篩糠般抖動起來。

  “廢物!都是廢物!一萬多人…一萬多人啊!”他捶打着垛口,聲音裏充滿了絕望和無法理解的憤怒。

  就在這時,漢軍陣中令旗再變。

  太史慈冷漠地看着潰散的敵軍,並沒有滿足於遠程狙殺。他長劍前指,聲如雷霆:“弩手停射!騎兵出擊!長戟方陣,向前推進!”

  命令一下,原本持續不斷的恐怖箭雨驟然停歇。

  但這寂靜反而讓狗奴國的潰兵們更加恐懼。

  因爲他們看到了——以蔣欽爲首的,三百名足有他們兩個人高的漢家騎士,自兩翼狂飆而出!

第1116章 不接受投降

  “騎兵隊——隨我殺!”

  大地在顫抖,騎兵在衝鋒。

  蔣欽一馬當先,高舉滴血的環首刀,高聲怒喝。

  而在他身後,那三百漢軍輕騎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驟然從軍陣兩翼狂飆而出!他們胯下的戰馬高大神駿,遠非狗奴國矮小的馬匹可比,衝鋒起來勢若雷霆。

  騎兵們並沒有衝向敵人正試圖重整的中央大陣,而是是如同兩把鋒利的彎刀,沿側翼擴散,封鎖敵軍逃跑的方向。

  馬蹄踐踏,馬刀揮舞。蔣欽一馬當先,刀光閃過,一名正在呼喝聚攏士兵的狗奴國頭目頭顱沖天而起,無頭屍體噴湧着鮮血栽倒在地。騎兵們緊隨其後,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易地將潰逃的敵人殺得稀里嘩啦,無數人頭滾滾掉落,面對兩翼勢不可擋的鐵騎,逃兵們只能調轉方向,向自家中軍陣線衝去.

  “別過來!”

  “滾開!”

  “後退者死啊!”

  山本熊直完全慌了。

  潰兵們一窩蜂的衝向中軍本陣,帶着整個大軍全都騷動起來,無法組織任何防禦。

  而與此同時,漢軍的主力步兵方陣也開始動了。

  “風!風!風!”

  沉重的戰靴踏地聲整齊劃一,伴隨着士兵們有節奏的低吼。刀盾手在前,長戟手在後,整個方陣如同一臺沉重而不可阻擋的鋼鐵巨獸,開始攆着潰兵向敵人的中軍發起衝鋒。

  他們的速度並不快,但那股森嚴的紀律性和碾壓一切的氣勢,帶給狗奴國人的心理壓力甚至比剛纔的箭雨更加可怕。

  許多落在後面的潰兵回頭看到那不斷逼近的鋼鐵叢林,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軟便癱倒在地,然後被後面逃來的自己人活活踩死。

  “攔住他們!給我攔住這些廢物!”山本熊直揮刀劈向一名撞進中軍的潰兵,滾燙的鮮血濺在他臉上,卻絲毫壓不住心頭的慌亂。他麾下的中軍本是最後的精銳,此刻卻被潰兵衝得七零八落。那些逃兵如同沒頭蒼蠅般亂撞,撞翻了持盾的武士,衝散了搭箭的弓手,連帶着中軍的陣型都變得混亂不堪。

  可還沒等山本熊直重整陣型,漢軍步兵方陣那沉重的腳步聲已如同驚雷般在耳畔響起。刀盾手將鐵盾牢牢紮在地上,形成一道寒光閃爍的鋼鐵壁壘;長戟手則將長戟從盾縫中探出,密密麻麻的戟尖如同一片死亡森林,朝着混亂的狗奴國中軍緩緩推進。

  “殺!跟他們拼了!”一名狗奴國貴族嘶吼着,揮舞着從漢使那裏搶來的環首刀,率先衝向漢軍方陣。可還沒等他靠近,兩名漢軍長戟手同時挺戟,鋒利的戟尖瞬間刺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高高挑起,鮮血順着戟杆流淌,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聲響。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狗奴國武士最後的抵抗意志。他們看着那步步緊逼的鋼鐵方陣,看着方陣後仍在不斷傾瀉箭雨的弩手,看着兩翼如同死神般收割生命的騎兵,終於明白——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跑啊!”不知是誰先喊出了這兩個字,緊接着,整個狗奴國中軍徹底崩潰。武士們紛紛丟下武器,朝着王城方向狂奔,甚至有人爲了爭奪逃跑的道路,拔刀砍向自己的同胞。混亂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的“大軍”,此刻成了一羣只顧逃命的烏合之小�

  山本熊直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敗局已定,再無挽回的可能。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野心就此破滅,不甘心狗奴國就此覆滅。

  於是,山本熊直一咬牙,猛地提起環首刀,朝着漢軍方陣衝去,口中還唸唸有詞,報着自己的家名和大將的職位,言說要與漢軍主將決戰。

  然而.

  噗,噗,噗。

  刀槍劍戟輪番招呼,他囇Y咕嚕的話語漢軍根本無人在意。

  片刻之後,這位野心勃勃的狗奴國大將,就被滾滾前進的漢軍方陣踩成了一灘爛泥。

  “呃,太史將軍,剛剛那好像是個狗奴國大將?咱們不用把他抓了審判麼”

  有一小校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剛剛那雞娃亂叫的小矮子,其裝束似乎與其他叫花子們不同。

  太史慈聞言撇了撇嘴道:“一個撮餌小邦的酋長,死便死了,何須審判?”

  太史慈冷哼一聲,目光掃過遍地狼藉的戰場,又說:“殿下有令,此戰不留戰俘。凡持兵刃者,皆斬!”

  命令一下,漢軍將士更是毫不留情。長戟如林推進,環首刀寒光閃動,將那些倒地裝死或跪地求饒的狗奴國武士盡數誅滅。

  鮮血染紅了王城外的土地,狗奴國兵士的哀嚎聲與漢軍無情的砍殺聲相交織,奏響了一曲冷酷的征服樂章。

  “不!”

  “完了.全完了.”

  城牆上,國王卑彌弓呼看到這一幕,面如死灰,癱軟在地。他最後的希望——那支由山本熊直率領的精銳大軍,竟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裏就灰飛煙滅。漢軍的戰鬥力遠超他的想象,那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怎麼可能”卑彌弓呼喃喃自語,精神幾近崩潰。他此刻才真正明白國師狗古智卑狗的警告是何等正確,但一切爲時已晚。

  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的在城牆上看着自己的萬餘大軍被漢軍一點點絞殺殆盡,一個個手腳冰冷,渾身無力。

  殘陽如血。

  城外的狗奴國援軍,除極少數趁亂逃入山林外,絕大部分或被陣斬,或被追擊的騎兵獵殺,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王!不能再抵抗了!開門投降吧!否則咱們全都要完了!”

  眼見漢軍已開始打掃戰場,馬上就要把注意放到他們的身上,國師狗古智卑狗在混亂中擠到卑彌弓呼身邊,聲音淒厲的勸說。

  “對,投降,快投降吧!”

  國師的話立刻得到了周圍諸貴族的認同,他們紛紛圍着發呆的國王,催促他趕緊開門投降,以保全身家性命。

  然而卑彌弓呼卻恍若未聞,只是癡癡地望着天空。

  因爲在那裏,一片火燒雲的映襯下,有一頭金色的大鳥正展翅而來。

  那是神王的坐騎,它正載着那位如同天神般的身影,以無可阻擋的氣勢飛馳而來。

  格里芬巨大的雙翼攪動雲霞,九天之上突然間雷光閃耀。

  卑彌弓呼嘴脣無力的動了一動,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卑彌弓呼知道,自己要完了,投降機會,已經沒有了。

  果然,下一刻。城頭便被一道雷光命中。

  頓時,世界是白茫茫一片,卑彌弓呼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第1117章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轟——

  天空之上一聲巨響,蘇曜的金杵發出閃電,直接命中城頭,幾乎秒殺了卑彌弓呼。

  而之所以是用“幾乎”,那是因爲這麼死了簡直太便宜此人,所以蘇曜特意讓準頭歪了那麼一丟丟,同時稍稍控制了下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