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91章

作者:剑从天降

  日行千里倒也不算誇張,畢竟如今格里芬在滿載四人的狀態下,每日僅白天飛行,就已可以做到日行六百餘里的速度,如果全程順風那還能再快一些.

  不過這些細節不重要。

  很快,在一陣騷亂之後,蘇曜與侯成就在守將府邸再次碰頭,進行交換情報的工作。

  侯成聽着蘇曜簡述,驚得是雙目圓瞪,幾乎五體投地,完全沒想到竟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戰果,還收服了異國的聖獸。

  而蘇曜聽侯成描述嘛,那卻就只能感到無聊兩字。

  在侯成口中,報上來的信息總結下來基本上全都是御史言官的碎嘴連個正經靠譜的反對派都找不出來。

  “就點這?一年時間,朝中竟然無甚大的變化嗎?”蘇曜狐疑的打量着侯成,很好奇是不是這傢伙根本不關心國家大事。

  侯成被蘇曜看得心頭一緊,連忙擺手:“殿下息怒!並非朝中無甚大事,只是……只是比起您在西域的雷霆手段,朝中之事確是平穩了許多。”

  他見蘇曜似是不信,撓了撓頭,突然靈機一動,匆匆跑了兩步,從書櫃中取出了幾份文件:“殿下您看,您之前改革發行的這邸報,末將可是每期都看,“您瞧,這是近半年的合訂本,上面的大事可都記着呢。”侯成捧着幾本厚實的冊子,獻寶似的遞到蘇曜面前。

  蘇曜接過冊子,打眼一瞅,正是他之前在洛陽時命人創刊辦理的大漢月報。

  相比於過去舊事有事才發的各種“宮門抄”與“轅門抄”,蘇曜創立的《大漢月報》每月定期發行,內容涵蓋朝政要聞、律法變更、農事節氣、商貿行情等方方面面,通過驛站系統發往全國各郡縣,甚至遠至邊關要塞。

  “哦?這辦得倒是有點模樣了。”

  蘇曜翻開最新一期,只見頭版赫然印着《西域大捷!大將軍陣斬貴霜王》的標題,配圖是一幅略顯粗糙卻氣勢恢宏的版畫——蘇曜身披赤甲,手持馬槊,槍尖挑着貴霜王的首級,胯下戰馬踏碎敵陣,身後漢軍紅旗漫卷。

  “這畫師倒有幾分功底。”蘇曜嘴角微揚,目光掃過內容,卻是眉頭微蹙,哭笑不得。

  原來,那內容裏除了一看就是被嚴加審覈的官方辭令外,更大篇幅的卻是聚焦在西域開發公司的股價走勢上面。各路高官大儒競相發言,論述平定貴霜後將給中原帶來的好處,其中最重磅則要數袁紹的《論西域平定對中原經濟之提振》,洋洋灑灑上千字,從絲綢貿易到玉石開採,從戰馬引進到商路稅收,分析得頭頭是道,最後還附上了西域開發公司最新股價,比最初發行時已翻了十數倍!

  這一篇篇社論顯然代表了時下大漢朝野關注的焦點,以至於就連他和貴霜女王薩米拉的事情,都被擠下了頭版,寫在第二版後面的風聞欄裏,只佔了巴掌大的篇幅。

  除此以外,報紙上就多是些某某某地豐收,某某某地出祥瑞,還有某某郡守興修水利、某某縣尉緝拿江洋大盜之類的地方瑣事。蘇曜指尖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鉛字,飛快的翻越往期的報刊,很快又被一個頭版吸引——《龍鳳呈祥,女帝陛下母子平安》。

  看來,萬年又順利的給他添了一對寶寶。蘇曜嘴角剛剛揚起,忽然又在手邊的角落處發現一則不起眼的短訊——《倭國遣使入貢,獻生口百數》。

  “倭國的人來了?”

第1092章 倭國命�

  蘇曜聽說倭國來使,眼前頓時一亮。

  要知道,除了他親自帶隊的西征外,對於海外的開拓也是他同步進行的重點。

  在漢末內戰中湧現出了無數英雄豪傑和久經沙場的兵士,與其讓他們在國內荒廢,不如讓他們都去海外開拓立功,爲民族爭取生存空間,將大漢的版圖延伸到更遙遠的地方。

  與此同時,這也能省的一些人閒的蛋疼,在國內趁他不在時生出些什麼非分想法。而倭國顯然是他海外開拓的一大重點項目。

  見蘇曜表現出了興趣,侯成連忙上前,湊過來看了一眼,咂咂嘴道:“殿下您是不知道,這幫倭人長得矮矮小小,穿着麻布片子,見了咱們女帝陛下還敢瞪眼睛。若不是看在他們獻了些稀罕海產的份上,呂將軍差點把他們全砍了祭旗。”

  蘇曜失笑:“奉先還是這般火暴脾氣。”他又看了眼報紙,注意到這是約半年前的舊聞,便問,“這些倭人可有說什麼?後來朝廷如何處置了?”

  侯成撓了撓頭,回憶道:“聽驛站傳信的兵卒說,那些倭人囇Y呱啦說了一堆,連翻譯都聽不太明白,只大概懂了是想求陛下賜些鐵器和絲綢,還說他們島上有個叫‘邪馬臺’的部落,出了個女首領,想跟大漢結好。”

  “至於處置嘛……”侯成頓了頓,“女帝陛下看他們蠻夷無知,沒跟他們計較,賞了些布匹和農具,讓他們帶回去,又派了個使團隨行,去那邊探探情況。”

  “不過現在都過了快半年了,好像是一直沒有動靜,具體什麼情況咱也不知,別是出了什麼事吧。”

  蘇曜眉頭微蹙。倭國此時正值分裂,邪馬臺與狗奴國混戰不休,這些島民雖落後,卻不乏野心。

  在原計劃,他是準備先喫下朝鮮半島全境,然後再在南部釜山和麗水等地建設軍港,控制濟州島和對馬島後再登陸日本列島。

  畢竟如今時代,出海航行的危險依然不小,保證沿途中轉港非常重要。

  但沒想到這倭國人居然自己主動上門,還給他整了不小動靜。

  也許藉着此事,他可以適當加速下對這片海東列島的開拓了。

  “記下來。”蘇曜對身後的侍從道,“回洛陽後,即刻命太史慈與甘寧等人整備艦隊,調五千精兵,若開春後使團仍無信息,便即刻渡海東征,務必查清倭國虛實,若我使團遇害,便順勢蕩平邪馬臺,將其地設爲漢家郡縣。”

  侯成聽得咋舌:“殿下這剛回來就要動手?那些矮子看着也不經打,犯得着動這麼大陣仗?”

  “你懂什麼。”蘇曜放下報紙,目光深邃,“海東諸島雖偏遠,卻盛產金銀銅鐵,更有無數良港。如今我大漢商路西通安息,若能再打通海東航線,北連遼東,南接交趾,便可形成環海商道,屆時財富滾滾而來,不但足以支撐西征之用,還可支援南海拓殖。再者……”

  他指尖在地圖上劃過倭國的位置:“這些島民有大洋庇護,若不趁早馴服,日後遲早會成咱們的一大麻煩。與其等他們羽翼豐滿,不如現在就將其納入版圖,讓他們學漢字、習漢禮,世代臣服於我大漢。”

  侯成心裏撇撇嘴,似乎根本就想不到那些野人會威脅到大漢的樣子,但既然大將軍如此說,他也就忙作恍然大悟樣,連連點頭稱是,滿腦子都是跟着大將軍出兵泰西光宗耀祖的事情。

  莎菲婭坐在一旁,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卻從蘇曜的語氣中感受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決心,悄悄握緊了他的衣角,直覺得這男人的野心,似乎比阿拉伯的沙漠還要遼闊。

  待了解完國內近況後,太陽已經完全落下,蘇曜便在玉門關守將府邸暫歇。莎菲婭初到中原地界,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夜裏躺在牀上,聽着窗外風沙呼嘯的聲音,卻毫無睡意。蘇曜察覺到她的不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怎麼,不習慣這裏的風沙?”

  莎菲婭搖搖頭,鼻尖縈繞着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輕聲道:“只是覺得……這裏離尼薩好遠。”她想起格里芬飛行時穿過的雪山戈壁,那些連綿的山脈像一道道屏障,將她熟悉的世界與眼前的陌生土地隔絕開來。

  蘇曜輕笑,指尖劃過她柔順的髮絲:“很快你就會習慣的。洛陽不比尼薩,那裏沒有呼嘯的寒風,只有熱鬧的街市和溫暖的宮殿。等開春後,孤帶你去看洛陽的牡丹,那花比貴霜的玫瑰還要嬌豔。”

  提及牡丹,莎菲婭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卻又有些忐忑:“中原的貴女們……會不會不喜我這異族女子?”

  “誰敢不喜?”蘇曜語氣突然嚴厲,隨即又放緩下來,“你是孤親封的側妃,輪不到別人來說三道四。”

  “那大漢的皇帝陛下呢”

  莎菲婭揪着蘇曜的衣角,臉上表情愈發的緊張。

  按照他們本來的想法,聖主自然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在她接觸的那些漢人們的話裏來看,聖主似乎只是大漢皇帝之下的一個親王,並非是真正的九五之尊。

  在安息,天高皇帝遠,他們可以無視大漢皇帝的威嚴。但如今自己隨聖主來到大漢,那位陌生的女帝突然就變得無比真實且威嚴起來。

  她甚至聽說,那位女帝陛下不僅是蘇曜的君主,還是他明媒正娶的髮妻,這層關係讓她越發坐立難安——在安息,正妻對側室有着生殺予奪的權力,她實在不敢想象,那位能讓蘇曜都俯首稱臣的女帝,會用怎樣的目光看待自己這個“戰利品”般的存在。

  “放心吧。”

  蘇曜安撫道:“萬年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雖是自幼長於深宮,卻又歷經一番亂世,很是能體恤人心。這些年來,她待後宮諸妃皆非常寬厚,甚至不少女子都是她幫孤張羅入門的。更別提你不但有個大將父親,還與格里芬心意相通,可助孤馴養聖獸,開拓疆土,她知道了歡喜還來不及,豈會爲難於你?”

  莎菲婭聞言,眼中泛起一絲希望:“真的嗎?女帝陛下……真的會接受我嗎?”

  “自然。孤可以向你保證。”蘇曜輕笑一聲,手上動作突然不老實起來,“不過我漢家最重傳承,你若是能爲孤誕下一兒半女,那地位便再無人能動搖了。”

  莎菲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番欲拒還應後很快兩人身影便交纏在了一起。

  次日,蘇曜便神清氣爽的摟着幾乎站不穩的莎菲婭大步出門,在腥说臒崃覛g送中踏上回返洛陽的旅程。

第1093章 我回來了

  次日上午,蘇曜帶着莎菲婭與安息王沃洛加西斯五世,乘坐格里芬再次啓程。

  侯成率領玉門關全體將士在城外相送,望着那道金光劃破雲層,直到消失在東方天際,才依依不捨地返回關內。

  一路向東,風沙漸歇,綠意漸濃。格里芬飛過河西走廊,越過祁連山,腳下的景象從戈壁荒漠變成了沃野千里。農田裏,農夫們正在春耕,田埂上的孩童看見空中的巨鳥,紛紛拍手歡呼;官道上,商隊的駝鈴聲此起彼伏,西域的胡商與中原的貨郎談笑風生,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這就是大漢嗎?”莎菲婭趴在格里芬的背上,看着下方井然有序的村莊和城鎮,眼中滿是驚奇。她從未見過如此廣袤的耕地,也從未見過如此密集的人口,那些整齊的屋舍、筆直的官道,無一不彰顯着這個帝國的強盛。

  蘇曜指着下方一座繁華的城池:“那是長安,昔日的大漢帝都,就像你們的尼薩城一般意義。”

  莎菲婭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長安城郭連綿,大街上車水馬龍,鐘鼓樓的鐘聲隱約傳來,莊嚴而肅穆。她忽然明白,爲何父親與安息的貴族們對大漢如此敬畏——不止是偉大的聖主,這樣的帝國,確實也有着碾壓一切的底氣。

  越往東行,春意越濃。當格里芬飛過函谷關時,漫山遍野的桃花開得正豔,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宛如雲霞。

  蘇曜特意讓獅鷲低空飛行,穿過桃花樹海,莎菲婭順勢伸出手,接住片片花瓣,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這樣,在少女一路銀鈴般的笑聲中,洛陽城終於也露出了他的真容

  在地平線的彼端,一座恢弘偉大的城市正迎面而來。

  那是一座比長安更加宏偉的巨城,洛水如帶,環繞着巍峨的宮闕。城牆高達五丈,令人望而生畏。

  城門處,甲士林立,旌旗飄揚,“漢”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遠遠望去,宛如一頭沉睡的巨龍。

  “我們到了.”

  蘇曜凝視着眼前飛速接近的城牆,激動的邭獯蠛龋骸奥尻柍牵一貋砝玻 �

  洛陽宮殿,早朝剛剛散場。

  突然間,一聲大喝從天而降。

  “什麼?!”

  “你們聽到了嗎?那是什麼?”

  蘇曜那一聲蘊含內力的長嘯,如同龍吟九天,瞬間穿透了洛陽城的喧囂,清晰地迴盪在巍峨的宮闕之間。

  “洛陽城,我回來啦——!”

  這聲音是如此熟悉,又帶着難以言喻的威嚴和力量,讓剛剛散朝、正走出大殿的文武百官們齊齊一震,愕然抬頭。

  “剛、剛纔那是什麼聲音?”

  “好像有人在喊……回來了?”

  “這……這不會唐王殿下的聲音吧?!”

  盧植愣愣的直視天際,一向沉穩的聲音都變了調子。

  “不可能!”王允大呼一聲,“唐王不是遠在貴霜嗎?八百里加急沒有送來任何軍報!”

  “不!”

  突然間,百官身後一道香風撲鼻而來:

  “是唐王!朕絕不會聽錯他的聲音!”

  萬年女帝的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激動和顫抖,她不顧帝王威儀,提着龍袍下襬,快步衝出大殿,仰頭望向晴朗的天空。百官緊隨其後,臉上亦寫滿了緊張與驚疑。

  “陛下小心!”侍衛們慌忙跟上,護在女帝周圍,但所有人的精神都非常的緊繃,頻頻張望四周,想要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如雷鳴般的喊聲已漸漸遠去,大殿前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若非大家都在這裏,幾乎要懷疑是自己的南柯一夢。

  怎麼會這麼離譜的事情?

  唐王殿下究竟是在哪裏?

  “是有人在搞鬼?”

  “還是說咱們聽錯了?”

  “陛下!”王允上前說道,“先回去吧,保重龍體要緊啊。”

  女帝卻充耳不聞,只是攥着小手左右張望。

  “他回來了,他一定回來了。”

  劉虞勸說道:“陛下莫急,現在還不能確定.”

  他話音未落,突然間四周便傳出大喊:“天上,快看西北天上!”

  天空中一道金光劃破雲層,越來越近。洛陽城中的百姓紛紛駐足觀望,驚呼連連。

  “是金烏!金烏現世了!”

  “胡說!那分明是鳳凰!”

  隨着那道金光逐漸降低,人們終於看清了——那竟是一頭巨大的金色獅鷲,翼展足有十餘丈,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更令人震驚的是,獅鷲背上赫然坐着三個人影!

  “是唐王殿下!真是唐王殿下!”城牆上值守的顏良最先認出了蘇曜,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唐王殿下騎着神獸回來了!”

  接近城牆,蘇曜已慢慢減速,他控制着格里芬以幾乎持平戰馬的速度,自西陽門上空飛過,正式入城。整個洛陽城瞬間就沸騰了。認出他來的百姓們紛紛跪地叩拜,高呼“唐王萬歲”的聲音此起彼伏。更有甚者,直接對着天空頂禮膜拜,將這視爲祥瑞降臨的徵兆。

  蘇曜騎着獅鷲,一點點的接近皇宮,給那邊點準備時間。

  然而他的體貼卻壓根沒發揮什麼作用,那邊現在已經完全是亂做了一團。

  “你說什麼?!”

  “唐王騎着神鳥飛進來了??!”

  “放肆!”

  “無禮!”

  “陛下未下詔他便擅自入城,這是想幹什麼?!”

  “快來人去先去攔住他再說!”

  以王允和劉虞爲首的老臣們七嘴八舌的大喊。

  這倒也不是針對蘇曜,而是大漢以禮治國,進京面聖有着嚴格的流程和制度,更別提這種在外領兵的大將突然間不告而歸,還直接飛入京師,簡直是聞所未聞!駭人聽聞!

  然而萬年女帝卻已經顧不上這些規矩了,一向沉穩持重的她在腥说捏@呼中提起龍袍下襬就往宮門方向跑去,邊跑還邊喊:“快快隨朕去接駕!再讓御膳房準備唐王最愛喫的紅燒肉!還有,把太子和公主都給朕帶來!”

  “慢些!陛下你慢些!”

  腥藷o奈,跟着呼啦啦的一路小跑,直奔皇宮正大門而去。

  當蘇曜趕到禁宮門口的時候,見到的正是這麼一大票文武百官氣喘吁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