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第1072章 帶你上天
果然還是女人更懂女人心呀。
爲了幫蘇曜拉攏巴赫拉姆,充分發揮他們手中莎菲婭小姐的作用,阿米娜王妃給蘇曜出了一個非常有效,卻又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
那就是.
“你要我帶她上天?”
這可真是未曾設想的道路。
不過說來也是,這香車寶馬,從古至今對女孩子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聖獸格里芬,那更是遠超一切豪車神駿的存在。
而阿米娜更是以親身體驗作保,沒有人可以拒絕翱翔於天際的誘惑。
畢竟,打自人類有史以來,天空那都是凡人的禁區,是神明的領域。
於是很快的,在阿米娜的計劃下,兩人次日一早就再次於木鹿城中進行了一場公開飛行。
他們在萬民的歡呼與崇拜中,乘着獅鷲格里芬翱翔天際。
獅鷲金色的羽翼在朝陽下熠熠生輝,銀甲紅袍的蘇曜與輕紗曼舞的阿米娜宛如啓示中的神祇。
當獅鷲低空掠過總督府花園時,阿米娜突然指向下方一處涼亭:“陛下快看,咱們的女主角出場了。”
蘇曜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正瞧見兩位身着典雅長裙的美麗少女並肩站在一起,她們正是巴赫拉姆的女兒莎菲婭和另一位隨行安息王的寵妃索拉雅。
“莎菲婭你看到了嗎?”
“是聖主和阿米娜!”
索拉雅拉起莎菲婭的手,指向天空。
莎菲婭慌忙抬頭,正望見蘇曜抱着阿米娜騎乘獅鷲在飛掠而來的身影。
陽光灑在蘇曜銀甲上折射出的耀眼光芒,還有阿米娜王妃笑靨如花的模樣,瞬間撞進了莎菲婭的眼底,讓她不由心中一緊。
“原來人還可以如此的自由”
獅鷲飛掠而過,帶起一陣大風,莎菲婭壓住裙襬,望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
呼嘯的風聲中索拉雅側着頭問。
“不,我是說她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莎菲婭提高音量回應。
自父親巴赫拉姆被俘後,她便日夜活在惶恐中,既怕父親爲自己的倔強付出代價,又恐懼這位東方征服者對自己未知的處置。
然而此刻,看着翱翔天際的兩人,莎菲婭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動。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胸口,感受着那裏異常活躍的心跳。
“想試試嗎?”索拉雅突然湊近她耳邊,帶着幾分揶揄的語氣問道。
莎菲婭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什、什麼?”
索拉雅眼波流轉,朝着獅鷲遠去的方向努了努嘴:“飛上雲端啊。你方纔望着他們的眼神可是一點都瞞不住人。”
莎菲婭慌忙別過臉,大聲否認,烏黑的髮絲在陽光下劃出耀眼的弧線:“不不不,那可是聖獸,我這種人怎麼配.要乘也該是王妃你”
索拉雅的笑容突然凝固,不過還不待她說什麼,突然間天空就傳來一聲鳴叫。
原來,那聖獸竟是去而復返,很快就懸停在花園的上空。
這一下,可把花園中的腥藝樍艘惶瑹o數僕人奴婢放下手中的工作,紛紛蜂擁而來,向偉大的聖主跪拜見禮。
“索拉雅、莎菲婭,拜見聖主、王妃。”
兩女慌忙行禮,莎菲婭更是緊張得連耳尖都泛起了紅暈,生怕剛纔兩人的話被風聲傳去。
但顯然,她的願望是落了空。
“聖主陛下,看來咱們的莎菲婭小姐很中意你的新寵物啊。”
只見高天之上,獅鷲背上的阿米娜倒在蘇曜懷裏,攬着男人的腰,就掩着嘴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語:
“要不聖主您也賜她一程,讓咱們的小獅子也嚐嚐翱翔雲端的滋味。”
“這這.”
莎菲婭頓時羞得無地自容,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連連躬身,表示婉拒:“賤妾不敢僭越。”
雖然莎菲婭年輕又單純,但卻絕不是個蠢姑娘,她很清楚自己身份的敏感,雖然這位聖主一直都沒有碰他,表現的相當紳士,但兩個人一起共乘神獸,卻絕非尋常之事。
要知道就連過去的安息王沃洛加西斯五世陛下都沒有乘坐過一次神獸。
即便是聖主馴服了這頭聖獸的今天,他身邊的座位在萬民眼中也幾乎是王妃的專屬,兩個人一起共乘神獸這種事,怎麼看都太過曖昧。
尤其是她曾經親眼目睹,在首次聖主帶王妃翱翔天際後,阿米娜王妃下來時那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的樣子,更是讓人浮想聯翩,使她不敢越雷池一步。
畢竟,誰知道阿米娜王妃如今看似大度的話會不會是在試探她的心意呢?自小在貴族家庭中長大的莎菲婭,對安息王后宮中那些明爭暗鬥,可是早有耳聞。
不過,正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就在莎菲婭猶豫之際,蘇曜已經駕馭獅鷲緩緩降落。
蘇曜甚至不需要開口,只是稍微一動念頭,格里芬就配合地降落在花園的中央,它收攏起那遮天蔽日的鐵翼,掀起的氣流將周圍的花瓣捲起,製造出一場絢麗的花雨。
在漫天的花雨中,蘇曜抱着阿米娜一躍而下,接着向莎菲婭伸手:
“來吧,孤特許你體驗一番。”
萬王之王的意志是絕對的。
面對蘇曜伸出的手,莎菲婭最後那點矜持很快就被一絲絲的粉碎。
她纖細的手指顫抖着搭上蘇曜的掌心,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戰慄便從指尖直竄上心頭。
莎菲婭還來不及感受這位征服者的掌心的溫度,很快一陣失重的感覺襲來——蘇曜有力的臂膀已經環住她纖細的腰肢,輕鬆將她帶上了獅鷲寬闊的脊背。
“啊!”莎菲婭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了蘇曜的腰,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裏。
“別怕,坐穩扶好。”
蘇曜話音剛落,格里芬便展開那對遮天蔽日的金色羽翼。
很快,呼嘯的風聲就在她耳邊炸響,木鹿城的輪廓在腳下迅速縮小,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湧上了少女的心頭。
“放輕鬆。”蘇曜的聲音在風中依然清晰,“抓緊我的腰帶,別往下看。”
莎菲婭死死閉着眼睛,纖細的手指幾乎要掐進蘇曜的鎧甲裏。她能感覺到格里芬每一次振翅帶來的顛簸,能聽到風在耳邊呼嘯而過的聲音,甚至能聞到蘇曜身上淡淡的鐵鏽與汗水混合的氣息。
“睜開眼睛。”蘇曜摸了摸少女的頭說,“這樣的景色,縱使塵世的帝王也絕無機會看到。”
莎菲婭顫抖着睜開雙眼,隨即發出一聲驚歎。
從高空俯瞰,木鹿城如同一幅精緻的沙盤,阿姆河如銀帶般蜿蜒流淌,遠處的羣山在夕陽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她從未想過,自己生活十五年的世界,從高空看竟是如此渺小.
第1073章 雄獅暴怒
“美嗎?”蘇曜問道。
莎菲婭緊緊抱着蘇曜,如小雞啄米般點頭,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這一刻,她忘記了身份的尷尬,忘記了父親的處境,甚至忘記了恐懼。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正翱翔在雲端,這是她從未想象過的自由。
而這結果,也正是蘇曜所要。
獅鷲的羽翼劃破雲層,將木鹿城的喧囂遠遠拋在身後。莎菲婭緊緊貼着蘇曜的脊背,鼻尖縈繞着他身上淡淡的皮革與硝煙氣息,心跳如鼓。
“看那邊。”蘇曜忽然偏過頭,指向西方。
少女順着他的指尖望去,只見夕陽如熔金般潑灑在阿姆河上,粼粼波光中,一隊漢軍舟師正順流而下,船頭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更遠處,貴霜與安息的降兵們正在河畔開墾荒地,炊煙裊裊升起,竟是一派安寧景象。
“那是……”莎菲婭愕然。她自幼聽聞東方帝國的鐵騎如何兇悍,卻從未想過他們征服之後,帶來的不是屠戮與劫掠,而是如此規整的治理。
“孤說過,歸順者既往不咎。”蘇曜伸手一指下方安息降兵的駐地,“你父親巴赫拉姆是員猛將,若他願意歸降,孤甚至可以讓他繼續統領安息舊部。”
莎菲婭心頭一顫,她從未想過這位東方征服者竟會如此看重父親。
在過去她聽過的無數傳聞中,這個大秦的征服者都是個嗜血好殺的魔頭,可近日來的相處下來,她卻看到了一個遠比安息王更加仁慈和智慧的統治者。
那些歸順的貴族們不但保住了性命,甚至還能繼續擔任官職;而普通士兵只要宣誓效忠,也都能得到他的信任與重用。
這與安息王之前坑殺國內叛軍,盡誅反抗貴族形成了鮮明對比。
如果父親真的能歸順,想來也一定會更好的前程吧。
只是
“父親他其實並非頑固不化之人。只是他重榮譽更甚於生命,一時間很難想開”
莎菲婭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鳴:“請聖主再給他一點時間,我想我可以試着去說服他”
“你只怕會適得其反。”蘇曜聞言大笑,“不過看你的面子上,我會再給他些時間。”
“但新的戰鬥馬上就要打響,如果他不能在三天內做出決定,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莎菲婭聞言,頓時面色一變。她明白蘇曜話中的分量——若父親繼續固執己見,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正當她正想再哀求兩句的時候,突然間.
“快瞧——看看那是誰?”
且說二人騎着獅鷲獸在木鹿城上空翱翔時,蘇曜很快就找到了他的目標——巴赫拉姆。
大漢朝不養閒人,巴赫拉姆雖然貴爲敵軍主將,但在監牢中他與其他俘虜的待遇們是一樣的,每日都要出來參加修繕城池的勞動。
這一路來,他身邊的同伴越來越少,在蘇曜的神威與殘酷的現實面前,一個又一個昔日宣誓效忠安息王的貴族轉變了立場,奴顏屈膝的向篡位者效忠,換取自由的身份。
但巴赫拉姆態度卻從未動搖,面對勸降的同袍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
直到
“父親!”
“是父親!”
呼——
格里芬扇着翅膀,在他頭頂飛馳而過,莎菲婭清脆的呼喊聲從高空傳來,巴赫拉姆猛地抬頭,只見自己心愛的女兒正坐在那魔王的懷中,一頭烏黑的長髮在風中飛揚,滿面紅暈中帶着絲驚奇與慌張。
“莎菲婭?!”
巴赫拉姆手中的石塊砰然落地,他下意識伸出帶着鐐銬的雙手,卻只抓住了一把空氣。
他眼睜睜看着獅鷲載着兩人遠去,在陽光下劃出一道耀眼的軌跡。
“叛徒!”
“賤人!”
人羣中突然爆發出陣陣臭罵,禁軍統領德米烏斯指着天空嘶吼:“巴赫拉姆!你看到了嗎?那是你女兒!我等在這裏受苦的時候他卻和那漢狗.”
“閉嘴!”
巴赫拉姆突然暴起,鐵鏈嘩啦作響,一拳砸在德米烏斯臉上,“不許你侮辱莎菲婭!”
德米烏斯踉蹌後退,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你女兒就是個賤種,賣身求榮,你也.”
DUANG!
一拳,又一拳。
在蘇曜凌空掠過之後,亞美尼亞的雄獅與安息王的禁軍統領爆發了激烈的衝突,這兩位被俘的安息國大將像兩個潑皮,在人羣中互毆,而看押他們的官兵對此則不聞不問。
很快,巴赫拉姆就不愧其雄獅之名,乾淨利索的贏得了戰鬥,把出言不遜的德米烏斯揍得鼻青臉腫,口鼻鮮血直流,看的周圍腥肃淙艉s,鴉雀無聲。
巴赫拉姆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鐵拳上還沾着德米烏斯的血。他沒有再看那個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敗類,目光死死盯着獅鷲消失的方向,彷彿要在湛藍的天空上燒出兩個洞來。
他的女兒,他最心愛的女兒,怎麼會做出這等事來?!
“將軍息怒……”一名與巴赫拉姆同袍多年的中年將領猶猶豫豫的開口,“至少好消息是小姐她現在性命無礙,過得.也還算不錯……”
“我倒寧願她死了!”巴赫拉姆猛地轉頭,聲音嘶啞,“死了,至少還能保住我家門的清白,現在她這樣讓本將軍顏面何在?!”
他的話直接把那老將後來的話都給堵了回去,眼見左右都不行,周圍的俘虜們大氣不敢出,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從未見過巴赫拉姆如此失態——這位在亞美尼亞草原上能與雄獅搏殺的硬漢,此刻眼底翻湧的不是戰場上的戾氣,而是混雜着痛苦、憤怒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
這時,巴赫拉姆身邊另一個年長些的老將嘆了口氣:“將軍,您也別太苛責小姐了。時代變了,那魔頭連咱們的聖獸都能馴服,他若真是看上了咱們小姐,以他的本事.”
“你什麼意思?”巴赫拉姆怒瞪這員老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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