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79章

作者:剑从天降

  魯肅躬身領命退下,這時蘇曜又轉向張遼:“文遠,那安息王現在關在何處?”

  張遼抱拳:“回殿下,就關在地牢最深處,由赤雲騎親自看守。”

  “帶路,讓孤去瞧瞧這位'萬王之王'。”

第1068章 階下之囚

  總督府地牢,幽暗潮溼。

  蘇曜跟着張遼與安莫提二人,帶着阿米娜王妃,一行十數人沿着石階而下,空氣中瀰漫着黴味與血腥氣。火把的光亮照出兩側牢房裏一張張驚恐的面孔——那些被俘的安息貴族們見到蘇曜,紛紛撲到鐵柵前,用安息與粟特語或是咒罵或是哀求,還有的試圖用重金賄賂,換一線生機,但蘇曜只是目不斜視地走過,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塵埃般渺小。

  安莫提提着個燈唬咴谧钋埃樕媳砬檠}雜難明。

  身爲木鹿城的代理總督,他很清楚能關在這裏的人那無一不是帝國的重要人物。

  這些在過去呼風喚雨,跺跺腳都能讓整個安息帝國抖三抖的大人物們,如今卻都成了階下囚,生死操之他人之手。

  而他自己,若不是抓住了聖主給他的機會,此刻恐怕都已經死在某個不知名的小角落中,哪能如現在這樣威風凜凜地前面帶路?

  “聖主,前面就是關押安息王的牢房。”

  安莫提話音剛落,便見地牢最深處的鐵牢前,兩名赤雲騎衛兵肅然挺立。鐵牢內光線昏暗,藉着燈坏奈⒐猓茈[約看到一個蜷縮在稻草堆上的身影——正是昔日不可一世的安息王沃洛加西斯五世。

  他身上的王袍早已被污泥與血漬浸透,華貴的王冠歪在一邊,幾縷凌亂的髮絲粘在汗溼的額頭上。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曾經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佈滿血絲,渾濁而空洞。當看清來人是蘇曜時,那空洞中驟然燃起一簇怒火,他猛地撲到鐵柵前,雙手死死攥住冰冷的欄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是你!大秦來的蠻夷!”

  沃洛加西斯五世扯着嘶啞如破鑼般的嗓子大喊:

  “你居然敢囚禁朕?你可知吾乃是萬王之王?天下所有君主都要向朕臣服!”

  “我命令你立刻釋放朕,否則帝國的鐵軍必會將你碾爲齏粉!”

  蘇曜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沃洛加西斯,一夜不見你是還沒睡醒嗎?看來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啊。”

  蘇曜緩步上前,隔着鐵欄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位階下囚:“你的聖獸現在是我的坐騎,你的王妃也成了我的女人,至於你的帝國.很快我也會將它徹底覆滅。”

  “你!你說什麼?!”

  沃洛加西斯剛想大罵反駁,就見蘇曜側開了一點身位,露出了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身影。

  “阿米娜見過陛下,恭請聖安。”

  阿米娜微微欠身,她月光般的紗裙在昏暗地牢中格外醒目,尤其是她一邊行禮,一邊手臂還親熱的搭在蘇曜臂甲上的這一幕,看得沃洛加西斯五世瞬間瞪圓了眼睛:

  “賤人!你這個賤人!”

  沃洛加西斯五世猛地撞向鐵柵,面目猙獰如惡鬼,“朕早該把你和那個叛俑赣H一起處決!”

  面對昔日君主的咒罵,阿米娜一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動搖,似乎勾起了什麼可怕的回憶,踉蹌後退了半步.

  而下一瞬間,蘇曜就扶住了她的後背,同時另一手伸出鐵窗,狠狠掐住了安息王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骼:“注意你的言辭。”

  蘇曜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地牢溫度驟降,“阿米娜現在是我的人,再敢出言不遜,孤便拔了你的舌頭拿去餵狗。”

  蘇曜的指尖微微用力,沃洛加西斯五世的臉頰瞬間扭曲變形,喉嚨裏發出嗬嗬的哀鳴,眼中的怒火被徹骨的恐懼取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指骨上傳來的恐怖力道,那是足以輕易碾碎他頭顱的偉力。

  在這樣的力量下,沃洛加西斯五世似乎終於想起了昨夜蘇曜血戰格里芬的一幕,他口中惡毒的詛咒全都嚥了回去,只能發出幾聲不甘的低語:

  “好啊,你喜歡這女人,那朕就給你好了。”

  “但你且明白,這毒婦今日能叛我,日後也可叛你。”

  “漢國的王啊,朕會在地下等着你。”

  蘇曜鬆開手,看着沃洛加西斯五世如斷線木偶般癱倒在地,還沒說話,手臂就被一陣柔軟包裹。

  阿米娜緊緊抱着蘇曜手臂,臉上的表情堅定而決絕:

  “你這僞王怕是忘了,當年是誰將我父親的頭骨製成酒器?是誰將我全家抄斬,只留我一人苟活在後宮做你的奴隸?”

  阿米娜的聲音帶着泣血的恨意,咬牙切齒喊:“你毀了我的生活,殺了我的家人,又有什麼資格指責我的背叛?!”

  “如今我得遇聖主,撥雲見日,此生唯願追隨聖主左右,蕩平你這腐朽帝國,告慰我父兄在天之靈!”

  沃洛加西斯五世被她眼中的決絕震懾,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他從未見過這個溫順的王妃露出如此猙獰的一面,彷彿積壓了三年的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將他最後的尊嚴割得粉碎。

  蘇曜離開了。

  對於這個已經失去了一切的萬王之王,他沒有一絲憐憫。

  自己不是沒給過他們機會,但沃洛加西斯的傲慢已然將一切和解的可能葬送。

  現在,收降了大量降兵和聖獸格里芬後,蘇曜根本無需再顧慮安息帝國可能的反撲。

  接下來,他只需要好好利用阿米娜提供的名冊和信物,就能順利瓦解安息國內的反抗力量,一步步將這片廣袤的土地納入大漢版圖。

  至於沃洛加西斯五世?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即便是安息的萬王之王那也一樣。

  蘇曜已經想好了他的結局——押回洛陽,在女帝和文武百官面前獻俘,讓天下人都看看,與大漢爲敵的下場。

  如此一來,不但能震懾宵小,西域開發公司的股價大概也將再次迎來一波爆發吧。

  只不過這樣一來嘛

  “孤若決定留他一命,你會否覺得是對你不公?”

  腥顺隽说乩危逶∽艩N爛的陽光,蘇曜忽然問阿米娜道。

  阿米娜抬起淚眼,望着蘇曜堅毅的側臉,忽然悽然一笑:“聖主說笑了。沃洛加西斯這種人,死在刀下反倒是便宜了他。”

  她指尖輕撫過蘇曜甲冑上的紋路,努力剋制情緒:“當年他將我父親的頭骨製成酒器,將我兄長們的皮剝下來蒙鼓,還強納我爲妃,日日帶在身邊炫耀;若只是一刀殺了他,怎能償還萬分之一的血債?”

  蘇曜挑眉:“哦?那你想如何處置他?”

  “讓他活着。”阿米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讓他穿着囚服遊街示校尠蚕⒌陌傩斩伎纯催@位'萬王之王'的落魄;讓他親眼看着聖主如何接管他的帝國,如何善待他曾踐踏的子民,看着他昔日珍視的事物被一點點奪走,自己的驕傲被一寸寸粉碎這纔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這番話聽得張遼等人暗暗咋舌——這位王妃看似溫婉,手段竟比戰場上的將軍還要狠辣。

  而蘇曜卻朗聲大笑,沒想到她的想法竟與自己的安排不侄希骸昂靡粋誅心之策!不愧是能在安息後宮活下來的女人。”

  說着蘇曜轉向安莫提:“就按王妃說的辦。傳令下去,好好看管着住安息王別讓他死了,明日午時押去城中廣場示校o這位'萬王之王'來一場公審大會。”

第1069章 王的末路

  公審一位萬王之王?

  木鹿城的人民何時見過這等奇事,消息一出,立刻木鹿全城都沸騰了。

  次日,天剛微明,還遠不到公審的時候,但木鹿城的百姓們就已是按耐不住,紛紛扶老攜幼的出門,湧上街頭,爭相熱議此事。

  “聽說了嗎,大夥聽說了嗎?”

  “安息王被聖主擒獲,今日午時要在廣場公審!”

  消息靈通的正大肆賣弄。

  “真的假的?!”

  一個賣陶器的商販瞪大眼睛,手中的陶碗差點摔在地上。

  在他們的認知中,別說萬王之王這種偉大人物了,就連普通貴族老爺即便戰敗被抓,那也是好喫好喝的招待。

  就拿他們前一陣木鹿城被安息王大軍攻陷來說,城中的貴族老爺們紛紛投降,改換門庭也還是過得老爺的日子,只有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受盡了安息人的欺凌。

  現在居然說要幹什麼.公審???

  “那可是萬王之王啊!”

  “千真萬確!”

  人羣中,一個年輕的小哥握着拳大喊:

  “前天晚上我親眼看到那安息王被漢兵押解去總督府裏,那副狼狽模樣,我家狗都比他威風!”

  “活該!”旁邊賣羊肉的小販狠狠剁下一塊羊腿,“這些安息狗搶我女兒時何等威風,現在終於遭報應了!”

  消息像野火般蔓延,不到正午,中央廣場已是人山人海。百姓們踮着腳尖,伸長脖子,都想一睹這千古奇觀。

  就在人羣的熱議聲中,時間終於來到了公審時刻。

  正午的日頭毒辣似火,將木鹿城中央廣場烤得熱辣滾燙,黑壓壓的人羣擠得水泄不通,連屋頂和樹梢上都爬滿了伸長脖子的百姓。

  當蘇曜銀甲紅袍的身影出現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時,全場瞬間安靜,只剩下獵獵作響的漢旗與貴霜旗幟在風中拍打。

  “帶上來!”

  張遼一聲斷喝,兩名赤雲騎衛兵如拖死狗般將安息王沃洛加西斯五世拽到臺前。昔日的萬王之王此刻嘴裏塞着破布,披頭散髮,一身麻布囚服還戴着鐐銬,看不出一絲王者風範。

  “嗚!嗚!”

  沃洛加西斯五世被拖到看臺後發出一陣劇烈的掙扎,他本想抬頭挺胸,然而當他看到臺下那無數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時,心中驀的一寒,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跪下!”

  張遼一腳踹在沃洛加西斯五世膝窩,這位曾經的萬王之王“撲通”一聲跪在了高臺上。臺下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有人甚至激動地哭了起來。

  “木鹿城的子民們!”蘇曜站在高臺中央,聲音如雷霆般傳遍全場,“今日,孤要還你們一個公道!”

  隨着蘇曜大手一揮,數十名被安息軍欺壓過的百姓被請上高臺。一個駝背老者顫巍巍地指着沃洛加西斯五世:“就是他!他的士兵殺了我兒子,搶走了我孫女!”說着就要撲上去撕打,被衛兵攔住。

  接着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婦人,她聲淚俱下地控訴安息軍如何當着她丈夫的面凌辱她,最後將夫妻二人活活燒死。她僥倖逃出,卻已家破人亡。

  一個接一個的控訴,讓全場百姓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證據也越來越翔實,但沃洛加西斯五世仍然驕傲的昂着頭顱。

  在他看來,這些賤民不幸就像塵埃那麼渺小。

  能夠爲偉大的萬王之王獻身,那是這些賤種的榮幸。

  “沃洛加西斯。”

  蘇曜緩步走到安息王面前,拔出腰間佩劍,劍鋒貼着對方的臉頰劃過,挑掉了塞在他嘴裏的破布。

  “孤問你,你可知罪?”

  安息王劇烈喘息着,唾沫星子飛濺:“朕乃萬王之王,何罪之有?倒是你這東方蠻夷,侵我疆土,擄我子民,終將遭天譴!”

  “天譴?”蘇曜冷笑一聲,猛地一腳踹在安息王胸口,“你大興土木修建宮殿時,怎不想想流離失所的百姓?你用活人獻祭時,怎不怕天譴?你將呼羅珊總督的頭骨製成酒器時,怎不念及一絲人性?”

  每說一句,蘇曜便踹出一腳,直到安息王蜷縮在地,口吐鮮血。

  “傳阿米娜。”

  阿米娜身着素色長袍,手持那枚藏有名冊的金簪,緩步走上高臺。她先是對着蘇曜盈盈下拜,而後轉向臺下百姓,舉起金簪高聲道:“諸位父老鄉親,我乃呼羅珊總督之女阿米娜!此簪中藏有安息王迫害忠良的鐵證,僅呼羅珊一地,就有三萬百姓因反抗暴政被屠戮!”

  說着,她將金簪中的羊皮紙展開,由親兵傳遞展示。百姓們看到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想起親人被強徵入伍、家產被抄沒的遭遇,頓時羣情激憤:

  “殺了他!爲親人報仇!”

  “燒死這暴君!”

  ——“我看誰敢?!”

  安息王仰着脖子吶喊:“你們這些卑賤的螻蟻!”

  “朕乃流淌着神之血的阿薩息斯王朝正統後裔,是宙斯與密特拉神共同庇護的萬王之王!爾等不過是一羣匍匐在塵埃裏的奴隸,有什麼資格審判朕?”

  他猛地轉向蘇曜,眼中噴吐着怨毒的火焰:“還有你,來自東方的暴發戶!你以爲擒獲朕就能征服安息?癡心妄想!朕的王儲會帶着百萬雄師踏平你的巢穴,將你碎屍萬段,用你的頭骨來祭我王朝的榮耀!”

  “聒噪。”

  蘇曜懶得多言,金杵在掌心輕輕一磕,嗡鳴之聲瞬間壓過安息王的咆哮。他俯身捏住對方的下巴,迫使那張狂的面孔正對臺下百姓:“看看他們。”

  蘇曜的聲音透過內力傳遍廣場:“這些被你稱爲‘螻蟻’的人,曾用血汗滋養你的帝國,用虔展┓钅愕纳衩鳌?赡慊貓笏麄兊模菓鸹稹⑹锹訆Z、是骨肉分離!”

  他猛地鬆手,沃洛加西斯踉蹌着撞在臺柱上。

  “汝既然妄言神的庇護,那好啊!”

  蘇曜轉身面對沸騰的人羣,高舉金杵,指向天際:

  “今日,吾便以神之命,廢黜沃洛加西斯五世的安息王位,剝奪其一切權力與榮耀,貶爲他最瞧不起的奴隸螻蟻,永世不得翻身!”

  蘇曜話音一落,手中因陀羅之怒便射出一道電光,刺破雲層。

  緊接着,彷彿是對他話語的呼應,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鳴叫。腥颂ь^望去,只見獅鷲獸格里芬展開遮天蔽日的金翼,自雲端俯衝而下,穩穩落在蘇曜身側。它親暱地用頭顱蹭了蹭蘇曜的臂甲,而後對着沃洛加西斯發出一聲充滿輕蔑的嘶鳴。

  “連聖獸都背棄了你,還有何顏面自稱神佑?”蘇曜冷笑。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沃洛加西斯最後的驕傲。他癱軟在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這不可能格里芬是朕的是朕的.”

  “帶下去!”蘇曜一揮手,“裝入囚車,押回京師,讓所有人都看看這暴君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