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78章

作者:剑从天降

  不過還好,能在安息帝國的爾虞我詐的後宮中脫穎而出,長期蒙受帝王的恩寵,阿米娜自然不是隻靠外表就能走到這一天的。

  阿米娜早已練就了處變不驚的本領,在短暫的驚愕過後,她迅速收斂心神,將那份不合時宜的詫異深深掩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盏墓ы槨�

  她緩緩伏下身,額頭輕觸冰涼的地板,清麗的嗓音帶着絲絲的顫抖:“賤妾阿米娜,參見聖主,很榮幸您還能記得賤妾的名字。”

  蘇曜挑了挑眉頭,一翻身坐到了牀邊,身上的鎧甲發出刺耳的摩擦。

  他沒有立刻讓阿米娜起身,只是用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眸子靜靜注視着她:“孤問你,爲何會在此地?”

  阿米娜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

  夜空中蘇曜騎乘獅鷲、力破火球的身影早已在無數人的心中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那是連安息王沃洛加西斯五世都無法企及的神威。

  而她阿米娜更是極近的距離目睹了一切,心中震撼更是無以復加。

  此刻近距離面對這位征服者,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與血腥和硝煙的氣味幾乎讓她窒息,但這份痛苦卻又奇異地勾起了她心底某些隱祕的渴望。

  “賤妾……賤妾是自行前來的。”

  阿米娜的聲音輕若蚊鳴,卻又帶着些許的婉轉:

  “安莫提總督說聖主剛收服神獸,大戰疲憊,需要有人照料.”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微不可聞。月光下,能看見她纖細的脖頸泛起淡淡的紅暈,修長的手指不安地絞着裙襬。

  蘇曜眯起眼睛,目光在阿米娜身上逡巡。這位安息王妃確實美得驚人——不同於中原女子的溫婉含蓄,也不同於貴霜公主的異域風情,她身上融合了東西方的特質:深邃的眉眼如波斯細密畫般精緻,挺直的鼻樑下是飽滿如玫瑰的脣瓣,肌膚如蜜,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有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氣質,即便此刻跪伏在地,也絲毫不顯卑微,反而像一隻暫時收起利爪的波斯貓,優雅中暗藏鋒芒。

  一瞬間,蘇曜想到了與這個女人初次相遇時的場景。

  那時自己一路深追,將她們兩位王妃和沙普爾堵在密道之中,還未表明身份,這位王妃就已經主動做出了選擇,甚至不惜出賣沙普爾以換取活命的機會。當時他就覺得此女不簡單,如今看來,果然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人。

  “安莫提讓你來的?”蘇曜輕笑一聲,“他倒是會安排。”

  阿米娜抬起頭,月光映照着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面盛滿了複雜的情緒:“不,是賤妾主動要求的。安莫提大人只是沒有阻攔。”

  她咬了咬下脣,鼓起勇氣直視蘇曜的眼睛:“聖主或許不知,在安息後宮,妃嬪不過是王權的點綴,隨時可以被賞賜給功臣,或是作爲和親的籌碼。賤妾.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命摺!�

  蘇曜挑眉:“所以說,安息王剛被我拿下,你這寵妃就來討好新的主人?”

  阿米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聖主明鑑,賤妾雖是安息王妃,但實則是被強納入宮的。我父親本是呼羅珊總督,因反對沃洛加西斯五世的暴政而被處決,我被迫入宮爲妃,日夜都想爲父報仇.”

  她的聲音漸漸哽咽,晶瑩的淚珠順着臉頰滾落:“今日得見聖主神威,方知天意如此。賤妾願獻上一切,只求聖主垂憐.”

  說着,她緩緩站起身,輕紗長裙如水般滑落,露出裏面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月光下,她如一朵盛開的夜玫瑰,散發着誘人的芬芳。

  蘇曜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着她表演。阿米娜的舉動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並不會輕信這套說辭——能在安息後宮站穩腳跟的女人,怎麼可能是什麼單純的白蓮花呢?

  不過對於這個送上門來的女人,蘇曜也沒打算就這麼給她攆走。

  如今大戰得勝,安息王被擒,所有人都在看他的態度,安莫提在這深夜裏給他送女人過來,既是表忠心也是存着試探的心意。

  若他就這麼拒絕,反倒會讓這些新降之人心中不安。

  坐了這麼久的上位者,對馭下之術,蘇曜也不再是過去那般懵懂無知。

  尤其是蠻夷多畏威而不懷德,只懂得些最滐@易懂的事情。

  在他們眼中,王者爲何?

  那就是喝最烈的美酒,睡最美的女人,騎最快的戰馬,征服最遼闊的土地——這纔是王者應有的氣魄,才能得到最廣泛支持與愛戴。

  而顯然,眼前這位安息王妃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比自己後宮裏那些規規矩矩的女人們,都更懂得利用自己女性的優勢。

  想到這裏,蘇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站起身,緩步走向阿米娜。

  “你倒是很懂得抓住機會。”蘇曜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膚,“不過,孤可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阿米娜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仰起頭,讓月光更好地勾勒出她優美的脖頸線來:

  “賤妾.賤妾會證明自己的價值。”

  話音一落,阿米娜身上的輕紗便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那能讓無數男人如癡如狂的曼妙身姿。

  月光下,她如一朵盛開的夜玫瑰,散發着誘人的芬芳.

第1067章 真正的價值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蘇曜的指尖與阿米娜的下頜之間。那細膩的觸感彷彿帶着波斯綢緞特有的溫涼,卻又在她微微的戰慄中透出一絲灼熱。

  “不錯,你確實懂得該怎麼去取悅男人,”蘇曜深呼吸了一口,隨即輕笑一聲,收回手轉身走向窗邊,“但在孤這裏,所謂價值可不僅僅是靠脫個衣服就能證明的。”

  阿米娜的瞳孔微微收縮,指尖下意識揪緊了滑落的紗衣。她沒想到這位東方征服者竟會在此刻抽身而去——在她的不可能會有男人能抵擋她這樣的誘惑。

  “聖主.”她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賤妾愚鈍,不知該如何.”

  蘇曜背對着她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聽說你父親曾是呼羅珊總督?”

  “是是的。”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阿米娜先是一怔,然後神情就是一黯:“三年前,父親追隨僭主奧斯羅埃斯二世起兵反抗沃洛加西斯五世的統治,卻最終兵敗身死。”

  阿米娜的聲音帶着顫抖,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沃洛加西斯五世用我父親的頭骨做酒碗來慶功,又把我納入其後宮,帶在身邊,向世人煊赫其武功。”

  “所以你說想要爲父報仇,倒也不是假話?”

  “是的。”

  阿米娜跪伏在地:“我無時無刻不在盼望着沃洛加西斯五世統治的終結,您的出現就是上天賜予我的機會。只要能親眼看着他的王國覆滅,我願付出任何代價。”

  “抬起頭來。”蘇曜直視着阿米娜的眼睛,“若真是如此,以你的性格,恐怕不會只讓這個念頭徒留在想法層面吧。”

  阿米娜的瞳孔驟然收縮,彷彿被這句話戳中了深藏的祕密。她沉默片刻,指尖在冰涼的地板上掐出半寸深的印痕,忽然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裏燃起一簇幽光:

  “聖主明鑑,賤妾在後宮三年,從未停止過一刻爲反抗而做的努力。”

  接着她就娓娓道來,將安息帝國內部的權力鬥爭、各大家族的矛盾、邊境行省的不滿一一道出。這些情報極爲珍貴,有些甚至連安息王都不知道。

  蘇曜聽得入神,不時點頭。阿米娜的敘述條理清晰,見解獨到,顯然不是臨時編造的。看來這位王妃確實不簡單,不僅美貌過人,心智致砸卜峭话恪�

  “.所以,聖主若想徹底征服安息,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阿米娜最後總結道,“沃洛加西斯五世繼位不過三年,便窮兵黷武發動數場戰爭,早就讓各大世家不滿。”

  “如今聖主擒獲那僞王,安息國內必定大亂。只要聖主能善用這些矛盾,安息帝國不攻自破。”

  蘇曜微微頷首:“說得好。不過.”他話鋒一轉,“你爲何要告訴我這些?難道就不怕我對安息趕盡殺絕?”

  阿米娜悽然一笑:“聖主明鑑,安息早已不是當年的安息了。沃洛加西斯五世暴虐無道,各大世家只顧爭權奪利,百姓民不聊生。與其讓這個腐朽的帝國繼續苟延殘喘,不如”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如讓聖主這樣的明主來統治這片土地!”

  說罷,她便膝行兩步,從髮髻中抽出一支鑲嵌着藍寶石的金簪,輕輕旋開簪頭——裏面竟藏着一卷細如髮絲的羊皮紙。

  “這是呼羅珊舊部的聯絡名冊。”阿米娜將羊皮紙高舉過頂,聲音因激動而發顫,“父親當年的親信並未盡滅,不但國內各地都有我波斯義士在蟄伏,更有三百死士鐵衛在波斯灣沿岸潛伏。他們只認我家的鷹徽令牌,若聖主不棄,賤妾願獻上名冊與信物,助聖主收復波斯諸城。”

  蘇曜接過那捲羊皮紙,指尖觸及之處冰涼如鐵。展開來看,細密的安息文字記載着數百個名字與聯絡暗號,從波斯灣的漁夫到泰西封的宮廷侍衛,赫然是一張遍佈安息帝國的情報網絡。

  蘇曜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今夜前來,獻上的不僅是她的自己的美色,更是一份足以撬動整個安息帝國的大禮。

  有意思。”蘇曜將金簪在指間轉了一圈,把羊皮紙重新插了回去,“你就不怕我拿了信物後翻臉不認人?”

  阿米娜緩緩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怯懦,反而閃爍着孤注一擲的決絕:“聖主若是貪圖這點小利便失信於人,又怎能成就如此偉業?”

  她又膝行兩步,伸手捧起蘇曜的戰靴:“賤妾將身家性命與復仇希望全繫於聖主一身,賭的便是聖主非雞鳴狗盜之輩。何況——”

  她忽然輕笑一聲,月光下那抹笑容竟帶着幾分狡黠與自信:“以聖主的雄才大略,定會明白活着的阿米娜比一具屍體更有價值。”

  蘇曜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裏迴盪:“好一個聰明的女人,孤喜歡!”

  “更衣!孤乏了,讓我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是否真如你所說那般出色。”

  阿米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卻又迅速斂去,化作柔順的恭謹。她膝行上前,指尖輕輕搭上蘇曜鎧甲的繫帶,動作輕柔得彷彿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冰涼的甲片與她溫熱的指尖相觸,竟泛起一絲奇異的暖意。蘇曜低頭看着她認真的側臉,月光下那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心中不由暗笑——這女人,果然將“收放自如”四個字刻進了骨子裏。

  阿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顯然在後宮中受過專業訓練。當最後一塊護甲卸下時,她才地發現這位戰神的貼身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

  “聖主.”她輕呼一聲,連忙取來溫水與絲巾。

  蘇曜卻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不必了。”他的聲音帶着疲憊的沙啞,“今夜你已證明了自己的價值,現在”

  話音未落,蘇曜高大的身軀突然一晃,竟直接倒在阿米娜懷中。這位所向無敵的戰神,在連續激戰與馴服神獸後,終於力竭昏睡過去。

  阿米娜猝不及防被壓倒,卻下意識抱緊了懷中的男人。月光下,她凝視着蘇曜沉睡的側顏,指尖輕輕拂過他眉間的傷痕,忽然露出一絲真心的微笑。

  她輕手輕腳地爲蘇曜擦拭身上的污垢與汗水,而後又爲他蓋好灞唬侄嗫戳藥籽坩岱讲判⌒牡蔫嵢肫渲校稍谏砼裕袷刈o珍寶的龍一般再不離寸步

  次日上午,木鹿總督府。

  當蘇曜睜開眼時,窗外已是天光大亮。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牀榻上,映得空氣中浮動的微塵都染上了金邊。

  蘇曜用力的深吸了口氣,鼻尖縈繞着一縷淡淡的馨香。

  “聖醒了?”

  身邊傳來一聲慵懶卻又不失恭謹的聲音:“賤妾已備好了晨食,這就伺候您更衣?”

  蘇曜轉過頭來,就見阿米娜王妃正乖巧的跪坐在牀邊,昨夜那身誘人的輕紗已換作一身素雅的波斯長袍,烏髮鬆鬆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與修長的脖頸,把蘇曜的記憶又喚回了昨日那香豔旖旎的夜晚。

  蘇曜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胸膛,點了點頭:“昨夜孤昏睡過去,倒是辜負了美人好意。”

  阿米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竊喜,隨即又化爲恭順的溫柔。她俯身取來疊好的迮郏瑒幼鬏p柔地爲蘇曜披上:“能伺候聖主,是賤妾最大的福分。昨夜見聖主沉睡,便未敢驚擾,只讓人備了些清淡的粥品,聖主且用些墊墊肚子?”

  蘇曜頷首,任由她伺候着穿戴整齊。銅鏡裏映出他英挺的面容,銀甲雖已卸下,那股久經沙場的凌厲氣勢卻絲毫不減。阿米娜站在身後爲他梳理長髮,銅鏡中兩人的身影交疊,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似是感受到鏡中人的目光,阿米娜突然雙頰飛紅,退後兩步轉身去桌邊奉上一碗溫熱的甜粥:

  “聖主請用,這是用呼羅珊特產的玫瑰與蜂蜜調製,最能提神醒腦。”

  蘇曜接過碗來,渿L一口,甘甜的滋味在舌尖綻放:“不錯。你伺候人的本事倒真不是浪得虛名。”

  阿米娜抿脣一笑:“賤妾在宮中三年,總要學些伺候人的本事。”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只是這本事,過去從未有機會用在值得的人身上。”

  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嗎?

  蘇曜嘴裏抿着甜粥,目光落在阿米娜微垂的眼睫上。

  這個女人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帶着恰到好處的風情,既不會顯得輕浮,又能讓人感受到她含蓄的挑逗。比起那些青澀的少女,她更懂得如何用眼神、語氣和細微的動作來撩撥人的心絃。

  怪不得孟德對人妻情有獨鍾,蘇曜感覺現在自己也多少能夠理解一些了。這種成熟女性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風情,確實有着青澀少女難以企及的韻味,讓人非常舒服。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會再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蘇曜放下粥碗,伸手輕撫阿米娜的臉頰。她的肌膚如絲綢般柔滑,帶着淡淡的玫瑰香氣。

  阿米娜頓時眼中閃過大大的驚喜,連忙伏身叩首:“賤妾能得聖主垂憐,實乃三生有幸,日後一定安分守己,盡心侍奉聖主。”

  “不必如此拘禮。”蘇曜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既然你已獻上名冊信物,又成了我的女人,以後便不必再自稱賤妾了。”

  “是妾身明白了。”阿米娜站起身來微微欠身,露出一個湝的微笑。

  “走吧,你不是恨安息王讓你家破人亡嗎?現在是時候讓他付出代價了。”

  兩人走出房門,庭院中天光正好。

  張遼、魯肅、於夫羅和安莫提等人似乎早已得信,齊刷刷的都等在外面。

  見蘇曜帶着阿米娜出現在庭中,張遼等人是略有意外,目光在在阿米娜身上短暫停留,隨即恭敬地低下頭去,而安莫提則是紅光滿面,似乎對昨夜之事已完全瞭然。

  “參見聖主(殿下、天將軍)!”

  “免禮平身。”

  蘇曜擺了擺手,目光掃過腥耍骸澳韭钩侨缃袂闆r如何?”

  昨夜戰事末尾的時候蘇曜就已脫離戰鬥將收尾交給他們,現在,大戰落幕後腥诉B忙報上最新的成果。

  “啓稟聖主,城中秩序已基本穩定。”魯肅率先出列,躬身說道,“得益於聖主之前的安民舉措,百姓對我們佔用其房屋佈置陷阱等毫無牴觸。今日清晨我們便已打掃完戰場,百姓們見我軍秋毫無犯,還歸還了安息人強徵的財物,已是對聖主感恩戴德,沿街跪拜者不計其數。”

  張遼接着道:“城中殘敵已肅清,此戰共俘獲安息士兵一萬三千餘人,安息王及以下貴族和軍官共三百餘人。至於安息王的後宮女眷和這些貴族家眷,也已按聖主命令,妥善安置在西院,派專人看守,未敢有絲毫驚擾,至於城外的殘敵”

  這時於夫羅哈哈一笑,上前稟道:“天將軍,城外那些潰散的安息兵也被我匈奴兒郎收拾得差不多了!共斬殺三千餘人,俘虜兩千餘。雖然那蘇倫宰相跑得飛快,但他們留在外面的戰馬和輜重等物可就全被咱們笑納了。”

  最後上前彙報的則是身爲木鹿代理總督的安莫提,他拿出一卷羊皮紙。

  “聖主請看,這是從安息王行營繳獲的軍情圖冊與密函。”安莫提恭敬地展開羊皮卷,“其中詳細記載了安息國內呼羅珊與帕提亞地區的各城駐軍情況,其中更重要的是——”

  他指向一處用紅墨水圈出的地點:“這裏標註着安息王儲阿爾達班正在集結的新軍,約有三五萬之校臼且鳡懙诙鷸|征部隊。如今安息王被擒,蘇倫宰相逃跑,這支軍隊恐怕很快就會做出反應。”

  蘇曜接過羊皮卷仔細查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很好。安莫提,你這是又立下一功啊,你說孤該怎麼賞你好呢?”

  安莫提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連叩首:“聖主謬讚,能爲聖主效力,就是屬下畢生的榮耀!”

  “起來吧。”蘇曜將羊皮卷遞給魯肅,“子敬,你即刻派人將這份情報抄錄分發各營將領。另外,傳令下去,即日起擺宴慶功,大軍休整三日,儘快統計諸將戰功,莫要誤了論功行賞的大事。”

  “殿下放心,屬下必會辦好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