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52章

作者:剑从天降

  “另外還有一位是犍陀羅當地世族的子嗣,其家族世代與王室聯姻,是王都貴族的代表。”

  “最後,還有幾位遠支王族,都是韋蘇提婆在外的堂兄弟們。”

  蘇曜聽完彙報,眉頭微挑:“這些人選倒是各有各的算盤。”

  他隨手將羊皮卷放在一旁,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雖然睡了一整夜,但體內力量仍有些許滯澀感,看來昨日那一戰確實消耗不小。

  “行吧,傳令下去,讓他們一個時辰後在大殿集合議事,今天就把後續的事情敲定。”

  “至於現在嘛”

  蘇曜看了眼雙目中滿是血絲,面容略有憔悴的少女,伸手將她一拉,隨即就推倒在牀上:“現在該你好好休息了。”

  蘇曜輕撫着阿伊莎的臉頰,語氣難得帶着幾分溫柔。

  阿伊莎微微一怔,緊閉雙眼,睫毛一抖一抖的:“主人,這.大白天的不太合適.”

  蘇曜見她還這般青澀,頓時一笑:“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守我一夜,勞苦功高,孤自然要好好犒勞下我的寶貝。”

  兩人這已不是第一次親暱。

  蘇曜又不是什麼柳下惠,當時在迦畢試時諸事繁雜姑且不論,之後兩人一路南下,十幾天行程,在馬車中孤男寡女,在驛館中共處一室,很快就乾柴烈火,收下了這小妮子。

  如今邪王授首,貴霜大局已定,只剩下些善後收尾,摘取勝利果實的事情,蘇曜也是心情大好,自然要好好放鬆一番。

  阿伊莎被蘇曜壓在身下,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她雖然已習慣了主人的溫度,但在這陌生的王宮,阿伊莎還是緊張得渾身僵硬。

  她咬着嘴脣,聲音細若蚊蠅:“主人.外面還有人.聖女,聖女還說有事要向您彙報”

  “那就先讓她等着。”

  蘇曜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劃過阿伊莎的鎖骨:“現在,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阿伊莎的呼吸越發急促,她能感受到主人熾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

  他俯身吻上阿伊莎的櫻脣,手指靈活地解開她的衣帶。少女的肌膚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澤,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

  “主人.輕點”

  溫熱的吐息中,兩人漸入佳境。

  這個安息舞姬雖是初經人事不久,但顯然很精通如何取悅男人。她很快便適應了蘇曜的節奏,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配合着他的每一個動作。

  就在兩人纏綿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正在休息,有什麼事情聖女請稍後再來吧。”

  門外傳來了張遼嘹亮的嗓音。

  這是一句地地道道的漢語,顯然並不是真的說給對面的聖女聽的。

  蘇曜的動作微微一頓,他豎着耳朵聽門外幾人的動靜,但很快又繼續深入。

  阿伊莎則趴在牀上,咬着被子,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卻諏嵉鼗貞胖魅说乃髑蟆�

  門外的聖女咬着下脣等候,門內的蘇曜則彷彿被加了攻速BUFF,享受着少有的歡愉。

  時光緩緩流逝,當蘇曜終於盡興,阿伊莎已經癱軟在牀上,香汗淋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好女孩,好好休息吧。”蘇曜輕吻了下她的額頭,隨即便起身穿戴,簡單收拾下後推開了殿門。

  只見門外張遼依舊如標槍般挺立,而迪娜則站在不遠處,神色略顯焦急。

  這位聖女依然戴着面紗,但眉宇間的疲憊卻掩飾不住。見蘇曜到來,她立刻起身行禮:“聖主休息得可好?”

  蘇曜隨意地擺了擺手:“還行。聽說你有事要彙報?”

  “是的。”

  迪娜頓了頓,開口說:“南方阿布哈亞大軍的先鋒已進入犍陀羅地區,預計數日後就可抵達王都。”

  “嗯,我聽說了。”蘇曜點了點頭,“就只是這樣嗎?”

  迪娜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還有一事.薩米拉公主想求見聖主。”

  “薩米拉公主?”蘇曜挑眉,“韋蘇提婆的妹妹?”

  “是的。”迪娜低聲道,“她是先王最後的血脈,想請求聖主的庇護。”

  “沒想到那瘋王倒還留着些許人性,沒把自己血親殺絕。”

  蘇曜感慨一聲,而後說:“帶她來見我吧,這位公主我也算是久聞其大名了。”

  迪娜眼中終於有了絲喜色,她躬身行禮,隨即轉身安排。

  不一會,她帶着一位身着素白長裙的少女回到殿前。

  少女十五六歲的模樣,清麗的面容下還有着些許稚氣,她一頭栗色的波浪卷長長地垂至腰間,手腕上戴着一枚精緻的金鐲。

  她低垂着眼簾,雙手緊握在身前,緩步走到蘇曜面前,盈盈下拜:

  “薩米拉拜見聖主。”

  蘇曜打量着這位亡國公主,見她雖極力保持鎮定,但微微顫抖的雙肩和低垂的眼簾還是暴露了其極大的不安。

  蘇曜揚了揚手說:“起來吧,不必多禮。聽說你想見我?”

  薩米拉深吸一口氣,沉默片刻,方纔顫抖開口:“是是的。我我想請求聖主允許我去祭奠兄長。”

  “哦?這倒有點意思。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蘇曜瞥向迪娜,見那聖女正是瞳孔巨震。

  顯然,迪娜也完全沒想到薩米拉剛開口就是說這種事情。

  聖女的心怦怦直跳,她明明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提韋蘇提婆的事情,結果卻不曾想這公主一上來就踩雷.

第1033章 仁慈的聖主

  眼見氣氛尷尬,迪娜急忙上前一步,想要解釋:“聖主,公主她只是——”

  “讓她自己說。”蘇曜抬手製止了迪娜,目光直視薩米拉,“爲什麼想去祭奠一個殘暴的君王?你就不怕被打成這個暴君的同黨?”

  薩米拉鼓起勇氣抬頭,正對上蘇曜審視的目光。

  那是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最深處的祕密。薩米拉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膝蓋一軟噗通就跌坐在地上。

  “哥哥.皇兄他曾經是個好哥哥”

  薩米拉按着地板,噙着眼淚說:“在變成惡魔之前,他保護過我,教導過我.我只是想和過去的他告別。”

  接着,薩米拉又咬着嘴脣,仰視着蘇曜說:“既然聖主能寬恕那些曾效忠韋蘇提婆的臣子我想以您的仁慈,應該也不會拒絕一個妹妹對兄長最後的告別吧.”

  說完,她又低下頭,攥着手說:“如果聖主能夠應允小女的話,我.我可以答應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

  蘇曜輕笑一聲,看向迪娜:“這些是你教她的嗎?”

  迪娜連忙搖頭:“聖主明鑑,這都是公主自己的心意。”

  蘇曜收起笑容,蹲下身去,伸手起薩米拉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公主殿下,你知道向我提出這個請求意味着什麼嗎?”

  薩米拉的瞳孔微微收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曜指尖的溫度,以及那雙深邃眼眸中蘊含的威嚴。

  她的喉嚨發緊、乾澀,幾乎不能發聲,但還是努力的開口:

  “我我知道。這意味着我承認您的權威.相信您的仁慈”

  說完話後,薩米拉便緊緊的閉上了眼,等待命叩呐袥Q,這寢殿之中也隨之陷入了一陣沉寂。

  蘇曜沉默着權衡,迪娜也在一旁緊張地攥緊了衣角。

  這個決定太過冒險,但她不得不承認,薩米拉的選擇或許比她的建議更加明智——用真斩撬阌嫶騽舆@位深不可測的征服者。

  這段沉默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蘇曜就用一聲爽朗的大笑將其打破:

  “哈哈,公主殿下這小嘴兒可真夠甜的。”

  蘇曜一把拉起薩米拉,將她扶正站好,然後幫她拂去裙襬上的灰塵:

  “行吧,看在你這麼有找獾姆萆希戮蜏柿恕!�

  “真的?”

  薩米拉公主驚喜地抬頭,眼中閃爍着淚光:“真的嗎?聖主您真的允許我去祭奠兄長?”

  “當然。”

  蘇曜大笑說:“不但如此,孤甚至可以同意,爲你的兄長辦一場屬於君王的葬禮。”

  “君王的葬禮?”薩米拉公主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蘇曜。

  蘇曜微微頷首:“他雖殘暴,但終究是一國之君。而且我之前也答應了聖女,讓他走的體面,只可惜還是沒能給他留個全屍”

  迪娜在一旁聽得心頭一震。她沒想到蘇曜不僅答應了公主的請求,還要主動爲韋蘇提婆舉辦葬禮。這份氣度與胸襟,確實遠超常人。

  “多謝聖主,多謝聖主!”薩米拉激動得熱淚盈眶,當即就要跪下叩首。

  “不必多禮。”蘇曜伸手扶住她,隨後看向迪娜:“不過話雖如此,他到底也是作惡多端,葬禮不可過於高調,且不得有任何歌頌他暴行的內容,你們明白我意思嗎?”

  “我明白。”薩米拉小雞啄米般點頭,“只要能讓我們最後送別哥哥,我就心滿意足了。”

  相比於薩米拉忙不迭的點頭,迪娜則微微怔了一下。

  她馬上就回過神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葬禮,而是要藉此對韋蘇提婆蓋棺定論,向天下正式宣告其統治的終結,同時也彰顯新主的仁慈與威嚴。

  她立刻躬身行禮:“聖主英明,我這就去安排。”

  “不急。”

  蘇曜擺了擺手,目光在薩米拉身上停留片刻:

  “既然公主殿下已經來了,那不妨你們倆就一起參加一下稍後的議事吧。”

  “議事?”

  薩米拉的心砰砰的狂跳。

  她當然沒有忘記昨夜迪娜小姐給她說得那些話。

  只不過今天她自作主張,打亂了節奏,還沒有來得及提出那個更重要的事情.

  不曾想,這男人現在竟主動提起此事,怎能讓她不心中緊張?

  “沒錯。”

  蘇曜微微點頭:“你是先王血脈僅剩的傳人了吧?關於新王的人選,我也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薩米拉公主的心跳幾乎停滯了一瞬。她下意識看向迪娜,只見聖女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我我願意爲聖主效勞。”薩米拉屈膝行禮,聲音輕顫卻堅定,“只是我久居深宮,恐怕對朝政知之甚少”

  蘇曜輕笑一聲:“無妨,你只需代表王室出席即可。”他轉向迪娜,“去準備吧,一個時辰後大殿議事。”

  “呼——”

  待遠離寢殿後,迪娜才長舒一口氣,她拉着薩米拉的手低聲道:“殿下,您剛纔太冒險了!”

  薩米拉也伸手摸着胸口,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但結果不是很好嗎?他比我想象中更有人情味。”

  迪娜複雜地看着公主,頓了頓說:“希望如此吧。不過接下來纔是真正的考驗——今日議事將決定貴霜的未來還有你的命撸仨毚蚱鹗值木瘛!�

  “.迪娜小姐,你說我真的可以嗎?”

  薩米拉聲音發抖,剛剛那一會兒的功夫,她都覺得自己已經渾身溼透。

  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站在那個男人身邊,面對滿朝文武時她該如何自處。

  迪娜握住薩米拉冰冷的手:“殿下,記住您剛纔的勇氣,聖主對你的印象還不錯,您又是先王最後的血脈,沒有人比您更有資格代表王室發聲。”

  薩米拉聞言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即挺直腰背:“好吧,我明白了。爲了母后,爲了貴霜的子民,也爲了.哥哥的在天之靈.我,會竭盡所能。”

  迪娜凝視着公主那稍顯稚嫩的面孔,突然意識到在公主的外衣下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少女。

  但命叩淖脚褜⑺崆巴粕衔枧_,少女在努力適應的同時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或許.這就是王室血脈中與生俱來的韌性?

  “走吧,我們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準備時間。”迪娜輕聲說道,“您需要換上更正式的禮服,我也會召集祭司們一同出席,等會再給您講解一下今日可能出現的幾種情況。”

  兩人匆匆穿過長廊,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在她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薩米拉突然停下腳步:“迪娜,如果如果我真的被選爲女王,你會一直輔佐我嗎?”

  迪娜轉過身,陽光在她面紗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殿下,只要您需要,我會一直在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