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4章

作者:剑从天降

  而他們自身的傷亡甚至不足一成,還基本都是在最後衝營的混戰中出現的。

  又是一場史詩性的勝利。

  於夫羅在之前根本就想不到,同樣素質的戰士,僅僅是換了一個人帶領,竟然能爆發如此強大的力量,取得這樣輝煌的戰果。

  想到自己一路走來的提心吊膽,現在這輝煌的勝利下全部都化爲了過眼雲煙。

  唯一讓他感到遺憾的大概就是這位蘇都督殺人殺的實在是太果決了。

  幾乎沒給呼延駿部留什麼投降的餘地。

  對於這些反叛者,蘇曜的處理殘酷又果決,就是一個殺字。

  而在如此赫赫兵威下,他們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

  “羌人XX部,勝兵四百餘,特率袣w降蘇都督,願爲都督前驅,以效犬馬之勞”

  “黑狼XX部,勝兵三百餘,特率袣w降蘇都督……”

  “鮮支XX部,勝兵二百餘,特率袣w降蘇都督……”

  “.”

  由於蘇曜盯着匈奴人的中軍大陣猛錘,所以比起傷亡慘重的二王子本部人馬,這些炮灰雜胡倒都保持了完整的編制。

  此時他們見到戰鬥結束,忙不迭的趕來表示歸順,一經清點,竟然還能有近一千四五之多。

  “這些雜胡?”

  蘇曜在戰鬥中也發現了,這些牆頭草轉變極快,可以說在他一箭射死最初的大將後,他們便立刻變成了中立狀態。

  此時一問郡守,便徹底明白了。

  原來這些人也是遷居本地的雜胡,夾在各方勢力之間,一向是誰贏他們幫誰。

  若是大漢當地管理有效,由頗具才能與名望之人治理,那麼他們便是最好用的打手。

  與已經被養熟養刁了,動輒花費甚巨纔可徵召的正統匈奴胡人不同。

  這些目前文明水平還很落後的雜胡,只需要一點微末的小錢,便會得到他們的賣命。

  但若是大漢在當地管理失能,再攤上個喜好盤剝,徵發無度的貪官污吏。

  那他們就會化身當地最頭疼的悍不畏死之徒。

  大漢近來爲何邊郡叛亂久久難平?

  羌人,匈奴人,鮮卑,烏桓,甚至連這些沒多少部械碾s胡都紛紛舉起反旗,一波波的蠶食大漢邊疆,不停的爲大漢放血?

  難道是因爲他們很強嗎?

  非也,此時哪怕是漢化程度最深的匈奴人,其裝備和人員素質也不如大漢官軍。

  而羌人的叛亂也往往是依靠漢軍服役的老鄉和聯合本地豪強才能越鬧越大。

  這些遊牧民族的文明水平和部隊戰鬥力是遠不如此時遙遙領先的大漢的。

  除了某些死硬的造反派外,這些人反抗最大的理由就是大漢朝廷又不當人了,壓迫過甚活不下去了。

  當然了,連本土漢民都在重重盤剝下起義不斷,對這些夷民,朝廷和官員的能把他們當人的可以說絕對的少數。

  長期的高壓剝削統治,就產生了兩個極端。

  一是像西涼羌人和幷州胡人一般,壓力維持不住,便是殺官造反瞬間崩裂。涼州漢羌戰爭打了百餘年,幷州則直接在漢末大部割據出去不再復位漢土,兩漢拓邊的幾百年積累毀於一旦。

  另一個則是像現在的幽州,只要一聽是那聲名卓著的劉虞來了,鬧事的泻谋慵娂姲莘毡�

  其竟能僅以仁義和德政便免刀兵之禍,在亂世中庇一方百姓,哪怕昔日聲勢浩大的黃巾之亂,也無法滲透其治理之下的幽州。

  這便是靈帝末年大漢北方邊境,因治理理念和施政方針不同而產生的奇特對比。

  不過這些跟蘇曜還沒什麼關係,他並不需要治理這裏,不過卻還是將這些送上門來的雜胡們照單全收。

  甚至還大異於以往常例,拉滿了軍餉支出,不但依常例足額髮餉,甚至青壯年戰兵還能享受額外一餐的補助,陣亡者也有足額的撫卹。

  當然其中最關鍵的那就是對戰後論功行賞的分配,蘇曜特地申明瞭完全按照戰功標準配給,一視同仁。

  只要你能打,那就少不了你的賞賜。

  這瞬間就讓之前提心吊膽的雜胡們喜笑顏開,高呼都督高義,萬勝云云。

  不過這一幕卻讓右賢王於夫羅和郡守欒賀看得直呲牙。

  “門下督還是年輕了,須知戎狄豺狼,貪而好利,反覆無常”

  欒賀看了眼接受胡人歡呼效忠的蘇曜,搖頭道

  “如今都督出手如此闊氣,養刁了他們的胃口,回來若事有不順,其必然會獅子大開口,到時伱又如何滿足?”

  而於夫羅的反對原因就很簡單了:

  “雜胡賤畜,也配與我等同餉?”

  兩人如此赤裸裸的歧視登時讓這些剛歸順的各路雜胡部落領袖火冒三丈,紛紛嗷嗷起來。

  對此蘇曜制止道

  “大家都是爹生娘養的血肉之軀,都是父母的好兒郎,妻兒的好家長,死了誰,我相信那都是一個家庭的災難。

  若是與我爲敵,那各爲其主,戰場之上刀槍無眼,殺之是其宿命。

  但若是心慕王化,找鈿w順之輩,蘇曜便保證不以族裔之別分高下,吾等當視彼此如手足,合同爲一家。”

  “這”

  此言一出,腥私泽@,他們都沒想到,這位剛剛來到這紛擾不休,漢胡共居之地的蘇曜,竟然對胡漢事物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尤其是郡守欒賀,他很清楚,大漢歷史上數次胡人義從的背叛,甚至逃離戰場,往往都是源於將領分配的不公。

  不過知道歸知道,真正能夠公平待人的還是極少數,畢竟,大多數時候,這些胡人都沒什麼別的選擇,只能幹喫啞巴虧。

  “都督高義,仁德我等佩服!”

  王凌率先帶頭喊道,心裏還頗爲自得,這數千人裏,王凌認爲怕是隻有他才心知都督的胸懷有多麼廣大。

  而有王凌帶頭,其他漢胡士兵們也紛紛高呼捧場起來。

  最賣力的就是剛收入帳下的那些胡人。

  他們剛剛被武力威懾,膽戰心驚的投降,沒想到居然得到了視若己出的承諾。

  沒有什麼文化水平的他們只能嗷嗷的表示自己的心意。

  而蘇曜對此淡淡一笑,看了眼瞬間抬滿的士氣,很是滿意。

  其實,在他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背後,還有一個很單純的理由。

  那就是系統關於使匈奴中郎將這類域外官職的特性。

  其就是帳下節制的僕從部隊種類越多,其對征服地區的安定度影響就越高,同時還會得到更多聲望和正統性加成,甚至每收集一個不同的小弟,都會根據其特性給予角色小幅的屬性加成。

  說白了,這條線玩的就是附庸養狗流,帶的小弟越多加成就越強。

  故此蘇曜纔會特意抓大放小,現在這些雜胡送上門來給他加buff了,他自然果斷笑納。

  而對於這些已經是自己部屬的部隊,他更不會吝嗇軍餉,滿餉軍隊的戰鬥力和欠餉軍隊的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現在他發的軍餉也好,補給也罷,全都可以名正言順從繳獲裏出,這種公款養兵,慷他人之慨的好事,蘇曜可太喜歡了。

  於是乎,在結束雜事後,蘇曜大手一揮,劍指九原

  “目標左賢王,出擊!”

第116章 咱們投了

  蘇曜劍指九原左賢王。

  在稍事休整之後,部隊即開拔出擊。

  在整合了雜胡部薪挥山鸱絿缼ьI後,蘇曜又掏出了他的節杖,胡謅一通從雲中郡抽了50漢騎和數百民夫,可戰之兵的規模也來到了4000餘人。

  【大漢幷州騎士:51人(成廉)83人(張遼)

  匈奴騎射手:2773(於夫羅)

  草原遊牧民:1321(金方嚴)】

  蘇曜回首身後,那服色各異,種族不同的人都團結在他這一面旗幟之下。

  看着那一張張興奮又堅毅的面孔,恍然間蘇曜竟有種錯覺。

  此刻彷彿不是馬上就要天崩的漢末,而是威加海內的漢唐盛世之巔。

  在蘇曜感慨時,腥俗匀灰膊粫O拢麄凃屪爬U獲的牛羊馬匹,推着一車車物資,大搖大擺的向九原郡的治所,五原縣城進發。

  看着這逐漸壯大的隊伍於夫羅欣慰之餘不禁又有點擔心。

  左賢王目前親自坐鎮五原城中,怕是尚有萬餘之小�

  在他得知如此慘敗後,怕不會再輕易出擊,倒是這位蘇都督又該如何應對呢?

  若是真的硬仗強攻,他們這四千餘人怕是要磕的頭破血流,到時候別說能否打贏,就算贏了,那攻城戰中慘烈的傷亡比,必然會影響他們向王庭進軍的計劃。

  畢竟王庭內那個僭越的單于,顯然不可能輕易放棄他的王位。

  但是看起來這個蘇都督卻一點也沒把下來的攻城戰當回事,於夫羅只能希望是他多慮了還好。

  不對,蘇都督如此大搖大擺的行軍,莫非正是想勾引左賢王出戰偷襲?

  搞不懂。

  於夫羅看着那面無表情默不作聲的蘇曜,沒有一點頭緒。

  那面對蘇曜如此大搖大擺的行軍,左賢王這邊會有何反應呢?

  答案是沒有反應……

  或者說是已經反應過度了。

  左賢王突發中風不省人事啦!

  “呼延駿,都是你的錯!”

  左賢王大王子,呼延鳴站在父親的病榻前,當信R二王子呼延駿:

  “一萬騎的戰兵啊,你居然只帶回來不到兩千人?

  丟盔棄甲,損兵折將,還害的父王頭疾發作不省人事。

  還是被那個廢物於夫羅幹輸的,你怎麼好意思回來?!”

  說着呼延鳴遞上彎刀:

  “既不孝,又無能。

  伱自裁吧,不要再給我們呼延家丟臉了。”

  呼延駿的臉都漲綠了,心知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是想逼死自己,好剷除他這個競爭對手。

  這個死瘸子呼延鳴別的本事沒有,嫉賢妒能的本事倒是蠻大。

  他們兩兄弟已經明爭暗鬥了好幾年,這次呼延駿也正是怕戰敗後被他找理由陰了自己,所以纔不要命似地跑回來。

  然而卻沒想到,此事竟能激的父王頭疾發作,實在是可恨啊。

  要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堂堂左賢王爲何會被這一敗激得人事不省呢?

  這除了他本身年齡較大患有頭疾外,更關鍵的原因還是這個打擊太慘烈了。

  要講清這,就不得之前所說的勝兵一事了。

  所謂勝兵,顧名思義,就是足以勝任士兵的意思。

  他和戰兵有着本質的不同,是最大可徵召兵力的意思。

  匈奴人自文化進步,也開始編戶齊民以後,便以帳爲戶,每戶出一個半人的名額。

  其總計也不過有帳四萬餘,勝兵七萬有餘。

  而左賢王作爲當今最大的部族,在黃河北岸的牧區有帳一萬一千餘,兩個萬騎編制下也不過勝兵一萬六千餘。

  此乃是極限,平時顯然是不可能把所有的牧民都徵召爲兵的。

  故此,本輪出戰動員的戰兵也不過就是萬人多點,而派往雲中,由呼延駿率領的那7000騎全是當打的戰兵,已佔了總數之大半。

  這一下子葬送五千餘,真就是鑽心剜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