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66章

作者:剑从天降

  “恐什麼?”蘇曜冷笑,“韓遂能想到斷我糧道,就想不到我會另闢蹊徑?”

  賈詡眯起眼睛:“唐王此計雖險,卻正合兵家'出其不意'之要。蕭關古道雖荒,但若以小股精兵輕裝疾進,確可直插金城腹地。”

  郭嘉撫掌:“妙!韓遂主力皆佈防於南線隴關道,北面必然空虛。只是.”

  郭嘉猶豫說:“此去蕭關山高路險,若遇羌騎埋伏”

  “無妨。”

  蘇曜站起身,猩紅的披風無風自動:

  “孤親自帶隊,子龍和公明隨我同行。孟德你們率主力繼續走隴關道西進,與奉先合圍天水,做出強攻之勢等我消息。”

  蘇曜環視袑ⅲ瑲庥钴幇海�

  “十天內,我定讓韓遂的人頭掛在金城的城門之上!”

  於是乎,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趙雲與徐晃最熟悉的一幕了。

  三千禁軍精騎一人三馬,輕裝簡從,直接繞過長安,沿着涇河一路北上,短短數日便抵達了安定郡的涇陽。

  西北邊,六盤山脈已是舉目可見。

  當地縣令得知唐王親至後,那是激動的手足無措。

  天吶嚕,那可是朝中最炙手可熱的權力人物,當今陛下的夫婿,掌天下兵馬的大將軍,而且還有死而復生這種傳奇故事加身的人物。

  這要是伺候好了,那以後升官發財不是指日可待?

  於是乎,得報了的縣令立刻調集全城官吏出門迎接蘇曜,給唐王殿下接風洗塵。

  而蘇曜對此倒也沒有推辭,不如說他是主動過來叫門入城的。

  馬上蕭關就到了,這涇陽縣基本就是最後一次可以獲得補給的友方據點,往後過去是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趁此時機,讓大軍稍微休整一下,帶足糧草,順便還能探探消息。

  然而,當準備盛宴款待蘇曜的縣令得知蘇曜這是要帶兵走蕭關去打金城的時候,立刻人都嚇傻了。

  “大將軍、唐王殿下三思啊!”

  “那邊,山那邊可全是羌人啊!”

  只見縣令噗通一聲跪伏在地,整個人已是抖得不成樣子。

第950章 殺穿六盤山(合章K5)

  “山那邊都是羌人?”

  涇陽縣衙,蘇曜捏着下巴問縣令:

  “具體都是什麼情況,你先細細說來。”

  縣令嚥了口唾沫,顫聲道:“回殿下,咱們這涼州自先漢遷羌人戍邊河西以來,就有大小無數個部落在這邊生活。”

  “其中在我安定和北地的羌人由於靠近關中與幷州,在匈奴之亂中見識過殿下的厲害,近兩年來還算乖順。”

  “可那些盤踞在隴西、金城和武威的羌人就完全不一樣了!”

  “近百年來,他們頻頻叛亂,攪得河西走廊雞犬不寧,蕭關道以西,乃至整個六盤山脈,早已淪爲羌胡牧馬之地。”

  “數月前曾有些關中商人,覺得天下太平,想要抄近路走這蕭關道去金城那邊,結隊通行。結果.”

  “結果如何?”徐晃沉聲問道。

  縣令額頭抵地,恨聲說:“全隊三百餘人,只逃回來三個,而且還全都被割了耳朵!”

  “他們說,沿途山谷中盡是羌人部落,根本無路可走啊!”

  趙雲聞言,銀槍往地上一頓:“羌倏珊蓿№n遂該殺!”

  趙雲話音一落,現場諸將士們頓時是羣情激奮,紛紛喊打喊殺。

  顯然腥硕紱]想到,就在幾個月前大家以爲天下早已太平的時候,在這涼州之地竟然還在上演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

  而羌人如此狠辣,顯然也離不開此地韓遂的縱容。

  蘇曜眼中也閃過一絲寒芒,不過他倒沒有着急,抬手製止後目光轉向縣令:“蕭關那邊情況又是怎樣?”

  “這”縣令猶豫片刻,“那商隊慘案發生後下官曾派斥候去查探過,關城雖在,但年久失修,且在羌偈种校筌娤胍ㄟ^恐怕.”

  “無妨。”

  蘇曜將酒一飲而盡,起身道:

  “傳令全軍,明日五更造飯,每人攜帶十日干糧。再徵集本地嚮導,重金懸賞熟悉蕭關道者!”

  當夜,涇陽縣衙。

  “唐王,此人便是縣中最熟悉蕭關道的獵戶。”

  縣令引着一位滿臉風霜的老者入內。那老者見到蘇曜便要下跪,卻被一把扶住。

  “老丈不必多禮。”

  蘇曜親自斟了碗酒遞過去:“可知如今蕭關道上,共有多少羌人部落?”

  老者雙手顫抖着接過酒碗,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將軍真要過蕭關?”

  “自然。”蘇曜點頭。

  老者仰頭飲盡,抹了把鬍子:“好!老漢就陪將軍走這一遭!”

  他手指蘸酒,在案几上畫起路線:

  “從這裏往西北三十里入山,沿涇水支流上行,過三處隘口便到蕭關。沿途有大小羌寨七座,最險要處當屬雞頭道,一夫當關.”

  蘇曜凝神細聽,突然打斷:“這些羌寨,可有漢人?”

  “有,還不少哩。”老者神色一黯,嘆道,“多是這些年被擄去的百姓,替他們放牧種地。”

  “很好。”

  蘇曜眼中精光一閃,轉頭對趙雲道:

  “傳令下去,明日改換羌服,僞裝成商隊。再選百名會說羌語的士卒打頭陣。”

  次日拂曉,一支奇怪的“商隊”悄然離開涇陽。

  這支隊伍人數不過五百餘人,但隊伍中大小騾馬車輛那是排了長長的一列,除了滿載貨物的外,還有數十名被捆縛雙手的“奴隸”——實則是精銳士卒假扮。

  蘇曜親自披上羊皮遥瑢⒛暗恫卦谪浳镏校缱魃剃犑最I,而他的其他精銳則悄悄尾隨在商隊的後面,遠遠的跟着。

  六盤山脈的秋色已濃,山間薄霧繚繞。

  “前面就是第一處羌寨。”

  嚮導老獵戶壓低聲音:“守寨的是燒當羌的小頭領,貪財好酒,若能投其所好,當不難應對。”

  蘇曜微微頷首,示意隊伍打起精神。

  不多時,木質寨門出現在山道拐角。幾個披髮左衽的羌兵懶散地靠在門邊,見到商隊頓時眼睛一亮。

  “站住!哪來的?”

  爲首的羌兵操着生硬的漢話,長矛直指蘇曜胸口。

  “這位軍爺,咱們是金城韓將軍麾下的商隊。”蘇曜用一口流利的羌語說道。

  “韓將軍?”

  那羌兵隊長顯然不是個飯桶,馬上反問道:

  “韓將軍的商隊什麼時候走過這裏?你們怕不是奸細來的!”

  羌兵隊長話音剛落,寨前諸羌兵皆嚴陣以待。

  蘇曜則不慌不忙說:

  “害,你當咱們喜歡走這蕭關道啊?”

  “還不是隴關道那邊打仗,根本就走不了人嘛。”

  說話間蘇曜就從懷中掏出一袋錢幣,遞上道:

  “咱們知道各位守寨辛苦,這次還特意帶了些中原的寶貝,獻給各位頭領。”

  那羌兵掂了掂錢袋,咧嘴露出黃牙:“等着!”轉身跑進寨中。

  片刻後,一個醉醺醺的壯漢晃出來,腰間別着彎刀:

  “韓文約的人?可有憑證?”

  蘇曜早有準備,取出一個僞造的令牌和書信:“此乃韓將軍的親筆信。”

  那頭領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根本就不識字。

  這傢伙裝模作樣了兩下,心思早也不在那令牌上,因爲他的目光剛剛只是往蘇曜隊中那麼一瞥,就被牢牢吸住了:

  “你們這竟還有這般上等的胡姬?”

  說話間,他的魔爪就伸向隊伍中的“女奴”:

  “這小娘子不錯,就留下來給爺暖牀罷!”

  僞裝成女奴的胡姬姐姐阿麗莎眼中寒光一閃,下意識想要反抗,卻被蘇曜按住肩膀,順勢拉到了身後:

  “頭領喜歡,那是她的福分,不過這美人可是上等貨,京師有名的胡姬,乃是韓將軍指名要的人,咱們爲了弄來她可是花了不少的代價.”

  那頭領聽到又是韓將軍後動作突然一頓,潮紅臉色略有難看,卻還是硬着脖子哼哼:

  “韓文約又怎地?還不是我家大王的走狗。若非俺們羌人不喜歡那些舞文弄墨的瑣事,這涼州哪裏有他當家說話的份來。”

  “頭領說的是。”蘇曜賠着笑臉,又遞上一袋沉甸甸的銀錢,“不過韓將軍說了,這批貨關係到與西域諸國的盟約,若是出了差錯”

  羌人頭領掂了掂錢袋,突然一把揪住蘇曜衣領:“你威脅我?”

  “不敢不敢。”蘇曜連連擺手,壓低聲音,“只是聽說漢人大軍已到天水,韓將軍急需這批貨去聯絡西域援兵。頭領若肯行個方便,待擊退漢軍後,韓將軍許諾的河西牧場”

  羌人頭領眼中貪婪之色一閃,鬆開蘇曜:“這還不錯。不過——”

  他淫笑着指向阿麗莎說:“這小娘子無論如何都得在寨裏住上一宿,明日再走!”

  蘇曜佯裝爲難,最終“無奈”點頭:“那就.依頭領的意思。”

  “哼,算你小子識相。”他立刻轉身急色地對守兵吼道,“快,開門放行!”

  很快的,蘇曜的商隊就進入其寨中。

  雖然那首領說是要阿麗莎留宿一夜,但顯然對於此等美人,他是不可能真的忍到晚上纔去享用的。

  於是乎,商隊剛剛進寨,還未安頓他便來向蘇曜要人,準備美美的爽上一天一夜。

  爲此,他剛剛還特意叫手下去準備燉了一大鍋滋補壯陽的湯藥。

  眼見這首領如此急色,蘇曜不動聲色的悄悄回頭。

  在見到身後寨門已然落鎖後,蘇曜當即也就不再陪他演戲,直接暴起發難,眨眼間便抬手扼住了那首領的咽喉,將他高高舉起。

  “你?!”

  羌人頭領猝不及防,被蘇曜鐵鉗般的手掌扼得面色發紫。他拼命掙扎,卻見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商賈”眼中寒光迸射,哪裏還有半分諂媚之態?

  “你你不是.”羌人頭領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右手拼命向腰間彎刀摸去。

  不過這一切自然是爲時已晚。

  在蘇曜的冷哼聲中,這羌人頭領的咽喉也發出了“咔嚓”一聲脆響。

  沒有遺言也沒有求饒,更來不及反抗。

  這個剛剛還囂張哄哄,色膽包天的羌寨頭領,就這麼瘋狂的蹬了兩下腿後便一命嗚呼。

  “什麼?!”

  “頭領!!!”

  “你個混賬東西!”

  蘇曜當衅懒饲颊最I的一幕頓時驚呆了寨中諸人。

  靠近這邊的數十名羌兵當即抄起武器蜂擁而來。

  “動手——”

  其實也不需蘇曜下令,就在他動手的下一刻,那些僞裝成商隊護衛的禁軍精銳們也是瞬間暴起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