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6章

作者:剑从天降

  那時郡守府外這個唉聲嘆氣的NPC立刻吸引了蘇曜的注意,他上來一看果然有觸發任務。

  而且村莊的情況也令他非常意外。

  這些胡人這次居然不燒村了。

  他們在以數百人破寨,搶了一波後居然安排了一個百人隊駐紮,大搖大擺的搞起了佔領,開始玩起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了。

  蘇曜想了一下,大抵是因爲雁門郡微弱的抵抗助長他們的野心,這些胡人已經不想走了。

  同時江家村的這個位置也頗爲重要,它正好位於治所陰館到馬邑縣城之間的平原地區(今朔州機場西),其三面環河土地肥沃。

  佔領這裏既可以作爲匈奴大營前哨,預警敵情,監控陰館,同時這裏也可以作爲他們日後進攻郡府陰館的跳板。

  那樣的話,作爲胡人駐村的代表,負責徵收物資的小頭目肯定有大本營的準確位置。

  一切都很順利,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慫貨任務NPC,一個勁的勸自己不要去送死,真是杞人憂天。

  真希望他能擺正位置,管好自己,不要一會任務過程中把命送了,讓自己找不到交任務的人就好。

  沒有陳質的打擾,下來的時間便過的很快了,當蘇曜思緒再次回神後,夜幕已悄然降臨,他們來到了江家村外。

  “蘇兄臺,我們到了”

  陳質已經不再勸了,既然這位仁兄盛情難卻,那麼兩人黃泉路上有個伴,也算美事一件,不過現在的問題是

  “時日已晚,要等明天開門再上嗎?”

  陳質遙指村寨。

  村子的寨門已經被修好,大門緊閉,門上不見村民,只有兩個拿着火把的胡兵身影。

  是的,村寨。

  雁門作爲幷州邊郡,是鮮卑人打草谷的活動範圍,這裏的村子與內地太原大多數安逸的村莊不同,最少都會有一道木牆籬笆之類的,用作防守。

  這也是最初他們大意,見狼煙起後沒有撤往郡城的原因。

  小股的胡人散兵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但誰知來的卻是數百人的大軍。

  且說回當下,面對這個緊閉的寨門,蘇曜的選擇是……

  “什麼?!”

  陳質看着套在自己身上繩索,還沒回過神,他的劍又被摸走。

  “兄臺這是何意???”

  瞬間成爲階下囚的陳質臉色漲得發紫,沒搞懂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難道……

  “隨我去給他們送個大禮。”

  “啊???”

  ……

  江家村裏長大宅的大堂。

  年近四十的江家裏長帶着妻女三人顫抖着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恭喜江里長,你家女兒被選中了,切記給她好好打扮打扮,明日送往我家首領大營。”

  “什?!”

  “不!”

  比江里長的震驚更嚴重的是江母聲嘶力竭的吶喊,她一把衝上去抓住那熊一樣男人的衣服,猛捶道

  “伱騙我們!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你答應不對小女出手的!!!”

  倪岢冷哼一聲,一巴掌賞了過去,直接把江母打倒在地,嗚咽着坐都坐不起來。

  “臭娘們,以爲陪大爺睡幾天就有資格對咱們的決定指手畫腳了嗎?

  能被羅羅託首領選中,那是你女兒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懂嗎?”

  江里長見這頭領動了真火,忍着仇恨,抱着老婆女兒屈辱的不住道歉。

  心中卻無比的悲涼。

  要不是他要對村裏的這些族人負責,他當初真應該像他兒子一樣,行那匹夫之怒,縱是一死也好過如此受人折辱。

  如今兒子死了,夫人被玷污,連女兒都要被送去匈奴大營淪爲他們首領的玩物。

  蒼天何其不公啊。

  支撐江里長現在活着唯一的希望就是陳質!

  那個他兒子的同窗,逃出生機去求援兵。

  此地現在留守的胡人不多,只要郡守發兵,就一定可以解困救厄。

  他要親眼看到這個仇人伏誅!

  大抵是因爲江里長眼中難掩的仇恨吧,熊一樣魁梧的倪岢嗤笑一聲

  “那個小子他最好能求來救兵,我家首領盼那個龜郡守出城已經很久。

  不過,可惜……”

  話音未落,大門大開,滿身狼狽的陳質被泻话淹屏诉M來,摔倒在地,見此,倪岢呵呵一笑

  “看來他連那麼點任務也做不好啊。”

  “陳質?!”江里長面如死灰。

  陳質的眼中則冒着熊熊的火:

  “伯父伯母,悠兒…質…有負重託……”

  “那位小兄弟,幹得不錯,說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啪嗒一聲,大門緊閉,同時倪岢也摸出了戰錘,一臉玩味的盯着被收光了武器,身後還站着數個衛兵的蘇曜。

第106章 菜,就要多練

  賞賜?

  倪岢也就是嘴上說說,他壓根就沒打算給什麼賞。

  不錯,這一身胡服的漢兒把這逃跑的老鼠抓了回來確實是個意外之喜。

  倪岢最初也是打算掏幾個賞錢給蘇曜。

  但讓倪岢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竟表示不滿,挾功邀賞,還執意麪見自己,那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倪岢掂量着自己手中的戰錘,準備先聽聽這小子想說什麼,但凡敢有任何不敬,他就要一錘子砸爛這狂徒的腦袋,以儆效尤。

  同時,趴在地上的陳質也想知道答案,他心中的憤怒之火熊熊燃燒,卻怎麼也燒不盡那無邊的迷茫。

  這個小兄弟難道就只是爲了賣友求榮?

  他真的以爲這些胡人會因此接納他?會給他豐厚的賞賜?

  真是愚蠢,這是自尋死路!

  可嘆他陳質竟然會被這種人迷惑,該死,真該死!

  陳質被緊緊束縛着,以頭錘地,恨得在地板上甚至都磕出了血來。

  而蘇曜,則彷彿對渾然不知,毫不在乎似的向前走去,臉上掛起絲難得的笑意。

  “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

  蘇曜不疾不徐,來到黑熊似的倪岢身前,雲淡風輕:

  “就是你的腦袋呀”

  “你?!”

  “什麼???”

  “狂妄!!”

  倪岢都氣笑了,他高舉戰錘,猛的一砸,就要了結這蠢貨的狗命,然後.

  我錘兒呢?!

  虎背熊腰的倪岢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就這麼愣神的一瞬間,他只覺腰眼處有一股巨力,竟轟的他騰空而起,一下飛了出去!

  “力量有餘,速度不足。”

  蘇曜拎着戰錘踢了踢腳,彷彿要踢掉什麼髒東西似的:

  “菜,就要多練!”

  “混賬東西,快保護頭領!”

  “抓住他!”

  行l兵驚呼一聲,忙抽刀向前,散成一個半圓形的勢態圍困蘇曜。

  “混小子,安敢如此放肆,不想死就放下武器,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衛兵雖然心驚此人武藝,一腳踢飛了頭人。

  但室內他們尚有十人之校^人也只是猝不及防,這一個毛頭小子還能讓他反了天了?

  什?!天怎地真反了?

  天地倒轉!

  發話的衛兵下巴猛遭一重錘,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向天花板。

  蘇曜出手了,這些雜魚的動畫,他壓根就不看。

  於是,倒在牆角被摔得頭昏腦漲的倪岢,就見蘇曜竟在他眼前化身一尊恐怖的殺神,戰錘飛舞之下,每一個衛兵都被一擊斃命!

  “這是.什麼妖孽?”

  就這麼一會功夫,室內的九個衛兵便全被他的戰錘敲爛了臉,不是下巴鼻子被砸的內陷,就是眼睛被錘了個血窟窿,甚至還有天靈蓋直接被敲了個粉碎。

  可怕,滲人。

  九個持刀的衛兵啊,在有所警覺的情況下,竟然毫無作爲,連哀嚎都沒怎麼發出一聲就橫七豎八的躺成了一片。

  而始作俑者,那個他剛纔完全沒當回事的混小子,已經回過頭來,臉上帶着一抹邪魅的血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伱,你”

  手無寸鐵的倪岢倒吸一口涼氣,驚慌大喊

  “衛兵,衛兵?來人啊!!”

  沒人回應他的呼喚。

  門口的守衛已經全部死在了屋內,而好死不死他們還是自己關好了大門。

  於是倪岢的聲音也就無法傳到遠處巡邏的衛兵那裏。

  顯然他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乎他的表現就立刻滑稽了起來。

  熊一樣的戰士?

  陳質和里長等人愣愣的看着那個之前高大威猛,殺人無算的惡徒此刻像個脆弱的雞仔,在蘇曜面前不住的後退。

  “怕什麼,要殺的話,還能留你到現在?”

  “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倪岢慫成了熊樣,對於如此恐怖的殺戮,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名字,蹩腳的漢話半天說不利索:

  “你,你,你是蘇都督?你沒死?!”

  蘇曜之名,已然通過潰兵之口傳遍全軍,他們雖然對那些誇張的說法將信將疑,但此人戰場上的武勇與強大顯然是毋庸置疑。

  而這個強大的蘇都督死了,這纔是他們開始再一次在雁門郡活躍的動力。

  現在這個傳說般惡鬼一樣的人物突然出現在面前,再加上其所展示的壓倒性戰力,倪岢頓時膝蓋一軟,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倪,倪岢願誓死追隨都督,求都督開恩饒命啊——”

  趴在地上的陳質都看傻了,什麼玩意?

  剛剛他還在想胡人不可能接納這個小兄弟的投效,怎麼轉眼間,這個小兄弟大殺四方,然後那個惡鬼一樣的胡人卻跪在地上求收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