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5章

作者:剑从天降

  立威過後,剩下的談判就變得非常順利了,於夫羅的困境蘇曜其實一清二楚,而且還知道:

  “然後你就準備上京告御狀是吧?”

  “是又如何。”

  於夫羅氣哼哼,摸着脖頸上的紗布,問一句答一句。

  “沒用的。”

  蘇曜樂得跟他分析一下,現在朝廷自顧不暇根本就管不了他。

  而且幷州各地都遭了兵害劫掠,家家都沒餘糧,更不會有人能接濟他。

  所以歷史上,這位可憐的匈奴王子,在喫了一路的閉門羹後一咬牙,就地劫掠,從大漢的義從傭兵直接化身爲伲宦房繐屽X搶糧艱苦長征,總算是跑到了洛陽上訪。

  然後果然朝廷對他是愛答不理,別說出兵平叛幫他重奪王位了,甚至連慣例性的內遷安置都不給他。

  被老家拒絕,又被大漢排擠,最終這位匈奴王子只能帶着這三千義從胡騎變成了流寇,在幷州靠搶劫度日,投靠白波軍。

  而在中原大亂後,回不了家的於夫羅又先後投奔聯合袁紹,張楊,袁術等與曹操交戰,最終因這爛到家的站隊水平,被曹操擊敗收服後不久即悲憤而死。

  這就是於夫羅在真正歷史上的悲慘命摺�

  蘇曜雖然不會,也不可能講未來的事情,但是幫他分析一下形勢,陳明利害,告訴他靠朝廷是沒出路的還是可以做到的。

  “靠朝廷沒出路,那靠你們就行了啊?”

  於夫羅其實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大漢要是行,現在至於是這樣麼?瞧瞧這幷州吧,亂成了這樣,大漢自己都管不好自己了,還能有閒心管他?

  但是他總是還心存一點幻想,不然呢,他還有什麼路可走?

  “跟我走,我會讓你重回王座!”

  蘇曜平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第104章 五百騎足矣

  “什麼,你只要五百騎?!”

  聽了蘇曜的要求,不但於夫羅震驚,王柔,王凌和張遼等人也全都是大感意外。

  之前只聽蘇都督說要收編於夫羅部,怎麼三千人只要五百呢?

  於夫羅現在已經差不多被說動了,尤其是在蘇曜立威在先,王凌又拿出席巴等人的人頭在後。

  再加上蘇曜一波舌戰,有理有據的分析下,於夫羅王子雖然對蘇曜的爲人態度極爲不滿,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就如蘇曜在剛剛舌戰中說的,雁門郡羅羅託部的萬騎隊已經沒多少戰鬥力了,他們只要能抓住機會,很可能一戰解決掉這個問題。

  到時候,令他頭疼的補給問題也能徹底徹底解決,而打通了前往西河的道路,他重新與右部建立聯繫的希望也有了。

  到那時,他振臂一呼,帶領右部殺回王庭爲父母報仇,奪回王位是有很大機會的。

  但是……

  五百人?

  這傢伙在想什麼?

  “羅羅託部可還有五六千以上的胡騎吧?

  你只要我五百騎???”

  “羅羅託不過土雞瓦狗之輩,插標賣首之徒,五百精騎足矣。”

  蘇曜站起身,威風稟稟

  “爾等且去樓煩關內安坐幾日,蘇曜自會取來叛偈准墶!�

  對於如此高調輕敵的發言,王柔心裏狂拍大腿,怒罵這淨給自己找麻煩,但臉上還是憋住了,他堂堂使匈奴中郎將可不能在胡兒面前漏了怯。

  於是他憋了半天,還是拍了拍蘇曜的肩膀,大笑三聲:

  “賢侄不愧是我軍柱石啊!”

  “這…那本王就等都督的好消息了。”

  而於夫羅則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給你兵伱不要,他頭一次見這樣的人。

  再一次摸了摸脖頸上的紗布,於夫羅只能無奈的召集軍中好手,將他們交於蘇曜,同時心裏默默的祈哆@些人能夠多些人活着回來……

  在清點完胡騎士兵後,蘇曜將其交於金方言帶領,這一下匈奴弓騎兵的數量就有了小六百人。

  蘇曜臉上保持着面無表情的冰冷,但是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

  沒錯,別看蘇曜話說的很漂亮,很囂張,但他其實耍了個小心眼。

  他只要來五百騎是爲啥啊?

  不,那可不單純只是想裝x立威再震懾一下於夫羅,更關鍵的原因是三千騎他真帶不動……

  之前說了,於夫羅現在發愁的最大問題其實是喫飯,三千騎就是六千張嘴啊。

  從這裏翻越雁門山出關前往戰場最快也要三五天,路上蘇曜也沒把握能搞到糧食餵飽三千多人。

  他之前繳獲雖然很多,但都在樓煩關堆着呢,這一路輕騎過來趕路總不能帶着羊兒跑吧……

  所以要五百騎正好!

  既能保證參與最終戰時的戰鬥力,五百這個數量也不至於一下就難倒各地官員,在節杖的徵調下混個一天的補給應該不會被拒絕。

  同時五百這個數量,還可以在徵調馬匹後繼續保持一人三馬的強大機動性。

  最後最關鍵的是,帶的人少,分經驗的就少,所以保證能打贏的情況下帶最少的人就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最近他的經驗已經浪費了相當多在鍛造和語言技能上,正需要一大波怪來填充他快速乾涸的經驗池。

  所以五百人,正好,完美!

  “滾開,沒看軍情危機嗎?竟然還來拜見郡守,沒眼力界的傢伙。”

  雁門郡治所陰館(今山西朔州市夏關城村)內的郡守府外,兩個衛兵長戟一叉,架着一個腰掛佩劍的青年男子就往外推。

  “你們,我就是來報軍情的啊!”

  這個青年是遊俠陳質,他見這些人竟如此蠻不講理,急得拔劍出鞘,叮噹兩下格開長戟,三兩步就衝進府去。

  只見他身形敏捷的躲開攔截的衛兵,一路跑還一路大喊:

  “江家村危急,請郡守發兵!請郡守發兵啊!”

  “嚎什麼嚎,鬧什麼鬧?!”

  突然,俨苻蚴穾ё�5個衛兵正面而來:

  “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曹掾我放你進城就是讓你來找咱們麻煩的嗎?”

  俨苻蚴窔獾难栏W癢,最近爲了應對胡人掠襲,郡城大門緊閉不得出入,這臭小子數日前滿身是血的在城門外呼救還是他給放了吊籃救進城內。

  然而誰知此子不但不知感恩圖報,還天天給他找麻煩,自己不辦他今天竟然幹出擅闖郡守府的事情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你江家村危急,是他李家村就不危急還是那張家村不危急?”

  俨苻蚴钒脨啦灰�:

  “胡僮鱽y郡府無兵,要求各地鄉親限期進城避難,不來的生死自負,這行文可早就發下去了。”

  俨苻蚴氛f的沒錯,陳質無法反駁。

  但問題是,這樣的警情,最近年年都會演幾次,初時各地鄉親還會蜂擁避難,後來習慣了,發現胡人大多都是邊境打個草谷也就不太在意,各村寨加強防護便也不再逃難。

  誰曾想,今次的胡亂明顯大異於以往,等他們發覺不對的時候,已經被困在村裏出不來了。

  “而且關鍵是,你陳伯重不是自稱潁川陳氏子弟嗎?

  那江家村幹你何事如此拼命,我勸你還是老實待在城裏,待胡亂過去趕緊回老家去。”

  “……我,不會回去的。”

  但如此說着的陳質還是轉過了身去,低着頭與一面如紫玉的少年擦肩而過後,背影蕭瑟的離開了郡守府。

  面對這樣救命恩人,陳質縱使武藝再高也無法刀兵相向。

  而且衝到那裏,他不信郡守沒聽到他的話,顯然是他們不會出面此事。

  “我不會放棄的……”

  他確實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不過卻是遠方旁支的庶子罷了。

  本來他的命呤浅蔂懱┥窖蚴系馁樞觯孕【托膽延⑿蹓舻乃活娨馇蹲约旱拿,於是便逃婚而走,來到了邊郡雁門。

  那位來自雁門江氏的寒門同窗曾告訴他,邊郡子弟功名都靠馬上取,於是他便提起自己的三尺青鋒前來闖蕩一番。

  然而誰知世事難料,投效的路子他還未找到,同窗的家鄉就先遭遇了兵災。

  那時,兩人作爲村裏身手最好的青年,被同窗的里長父親所託前往郡城求援。

  然而在趁夜的突圍中,他們卻被胡侔l現,是同窗果決的斷後換來了他逃亡郡城的生機。

  “伯重,快跑,快跑!”

  那熊一樣的胡人軍官用戰錘敲碎同窗顱骨的畫面至今仍清晰可見。

  他陳質不管是村莊遭遇的危機大義,還是同窗捨命相救的私情,他都絕不放棄努力。

  哪怕沒有人願意去,他自己也要回去。

  這受人之託卻未能盡其事的遺憾,就讓他一死以報之吧!

  陳質抬起頭,握緊手上的劍,咬牙做好了回村與胡贈Q死的準備時。

  一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紅袍少年突然歪頭擋在他面前:

  “請問,小哥你是有什麼困擾的事情嗎?”

  “啊???”

第105章 送個大禮

  蘇曜和陳質,兩人一人一騎,小心的避開胡人斥候一路前往江家村。

  陳質回頭看了眼跟在後面那腰掛雙刀做一身胡服打扮的少年,攥緊繮繩。

  他沒想到此人竟如此仗義!

  只是聽了自己那一聲悲嘆,便願意挺身相助。

  但是……

  “胡人兇殘狡詐,佔領江家村的胡人頭領更是個有蠻熊之力的野人,若非陳某同窗以命相搏,縱使以我的劍法也無法走脫啊。”

  那個熊一樣的男人簡直是胡人中的異類,身長八尺,虎背熊腰,不但一把雙手大錘在他手上舞的虎虎生風,更是身先士卒,冒着鋒矢推着撞錘摧毀了他們村寨的大門。

  那傢伙一錘一個,殺得腥風血雨的樣子在陳質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就是邊郡人的戰鬥麼?

  和他平日裏仗劍江湖的生活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江湖上的戰鬥更多的是武藝的切磋與較量,是名號與榮譽的爭奪。

  在那裏,他陳質一壺酒一把劍,便可走天涯嘆路有何難。

  而戰場上,則沒有任何規矩,也不會給你任何準備的時間,殘酷和現實,生死只在一瞬,每一次揮劍都可能是生命的終點。

  “戰場與江湖不同,沒有點到爲止一說。

  陳質有負囑託,唯有以死報之,以明其志,蘇兄臺與此事無恩無怨,何必趟這渾水,枉送大好性命啊。”

  “.”

  蘇曜抬起頭,將注意力從地圖上轉回現實,對這個一直打擾他的NPC有點無語:

  “些許插標賣首之輩,你怕個甚,老實帶路,不要耽擱了時辰。”

  是的,不過百人而已。

  蘇曜正好趁着這個任務的機會,去抓兩個舌頭探個究竟,看看能不能找到敵軍主力的位置。

  沒錯,雖然知道了胡人遊牧大營的大概位置,但是具體準確的地點卻依然無法掌握。

  蘇曜可不想讓自己的奇襲行動變成一場愚蠢的迷路遊行。

  本以爲這身處前線的郡守有更多情報,沒想到他只是一副閉門自保,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