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33章

作者:剑从天降

  龜茲國便趁機與疏勒和莎車兩國展開了區域爭霸,車師國內也再次爆發了推翻親漢國王的內部鬥爭。

  如今當西域諸國得到蘇曜派人傳來的消息後,反應自然也是各有不同。

  但無論如何,大漢在西域威望猶在,面對朝廷的使者,龜茲、鄯善、于闐、疏勒、莎車、車師等諸國國王暫時放下了他們之間的爭端,紛紛派出使者和商隊,前往敦煌,一方面進行貿易,另一方面也打探中原的情況。

  不過嘛,對於這些西域諸國們的心思,蘇曜暫時還不關心。

  在留下了部分駐兵加強敦煌兵力後,對於西域的事務暫時還是交由當地官吏處理,只是叮囑他們加強情報收集,以爲日後經營西域做好準備。

  隨着這次貿易的重大成功,大量的西域珍寶帶回了中原,也帶回了製造火藥急缺的硫磺。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順理成章了。

  蘇曜在這次出擊討伐袁術時,便直接把這些火藥帶上,給了壽春城一個驚喜。

  那地動山搖的爆炸與火光給這些從未見識過火藥厲害的人們帶來了極其深刻的震撼。

  “這是天罰嗎”

  “雷公來了,是雷公來了!”

  “大將軍果然是天人降世啊!!!”

  城頭上,守軍們驚恐萬狀,紛紛跪地叩首,有的人甚至嚇得尿了褲子,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普通的兵士已經完全指望不上了,守將橋蕤也好不到哪去,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同樣震得他是耳鳴目眩,雙腿發軟,必須雙手緊緊抓住城牆才能勉強站住。

  “哪有什麼天罰?!這必是蘇曜的妖術!”

  “都給我起來,趕緊都給我起來!”

  橋蕤強撐着怒吼,拼了命的揮舞手中武器,企圖讓這些被嚇破膽的士兵重新振作起來。

  然而,士兵們被那驚天動地的爆炸徹底嚇懵,眼神中滿是恐懼,對橋蕤的呼喊充耳不聞,城牆上也是一片混亂,有的士兵還在跪地叩拜,祈求上蒼庇佑,有的則乾脆就是呆呆地望着那仍在燃燒的南門發傻,什麼事都幹不了。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這次爆炸還是發生在城門附近。

  這第二次的爆炸,直接把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城門炸的四分五裂,木屑和碎石四處飛濺,煙塵瀰漫間,守軍們徹底崩潰,他們哭喊着四散奔逃,彷彿末日降臨。

  “城門破了!城門破了!”

  “快跑啊,蘇贇⑦M來了!”

  混亂中,一襲紅袍的蘇曜一馬當先,他手持馬槊,破開煙塵,一口氣就殺入亂軍之中。

  “衝鴨!”

  “殺鴨!”

  “雜魚快來受死!”

  吶喊聲中,蘇曜揮舞武器,捲起了陣陣血霧。

  在他身後,那如潮水般的騎兵也洶湧跟進,瘋狂的踐踏城門口這些不知所措的守軍。

  “完了,全完了。”

  “怎麼會這個樣子?”

  橋蕤也不是傻子,如此景象他怎能不知大勢已去?

  “校尉,快跑吧!”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呀!”

  橋蕤身邊的親衛焦急地拉扯着他的衣袖,眼中滿是惶恐與急切。

  不過,橋蕤只是一甩手,把他推開:

  “跑?咱們又能往哪跑呢?”

  “收春城水陸俱被封鎖,眼下唯有拼死一搏罷了。”

  說罷,橋蕤惡狠狠的瞪着蘇曜的大旗,翻身上馬,一股腦的衝了過去。

  “早聞大將軍武勇不凡,某今日便來領教領教!”

  橋蕤向着蘇曜發起了一波絕地反擊,希望博得那一線生機。

  然而,蘇曜甚至都沒在這亂軍中聽到他的吶喊。

  只是看到一個敵將傻乎乎衝來,然後揮手一掃.

  橋蕤當即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被打飛出去,在半空中整個分解成了兩段,一命嗚呼。

  “不!”

  “橋校尉啊!”

  眼見自家大將被如此輕易的斬殺,附近兵士們肝膽俱裂,紛紛跪地投降。

  於是乎,這場收春城的攻防戰連一個時辰的時間都沒過去,便以漢軍的勝利告終。

第900章 關羽來求女

  隨着橋蕤的陣亡,本就被蘇曜“天雷”震撼的守軍徹底崩潰。

  一時間,以蘇曜爲圓心,猶如波浪一般,守軍們成批成批的跪地,倒戈卸甲,宣告投降。

  於是乎,這座昔日的楚國故都,袁術的老巢壽春,就這樣輕易的被攻克,以漢軍的輝煌大勝告終。

  最後的結果,壽春的八千守軍與兩萬民兵,除了被爆炸波及和第一波蘇曜衝鋒進來斬殺的三百餘人外,全部投降。

  橋蕤以下,郡丞、主簿、都尉、司馬等留守文武官員全部被擒獲,甚至當地俨苓趁着攻城的混亂,自告奮勇,帶着手下郡吏主動出擊,直接查封了袁術在城中的大宅。

  不但袁術留在壽春的妻兒老小被一網打盡,這一路來袁術辛苦積攢搜刮來的金銀財寶,以及糧草軍械、珍貴典籍等物資,也皆被漢軍盡數收繳。

  當第二天正午,看到那一車車滿載的戰利品被從袁術大宅中叱鰜頃r,幾乎全城都震撼了。

  “好傢伙,這怕不止是他從南陽捲走的財寶吧?”

  “自己藏着這麼多財寶,還玩命的給咱們加稅加賦!”

  “禽獸!無恥!”

  圍觀的百姓紛紛附和,怒罵袁術的貪婪無道。

  在袁術逃至淮南後,爲了應對蘇曜與袁紹的威脅,他便瘋狂加稅搜刮,搞得百姓苦不堪言。

  一見這種情況,蘇曜當即下令,開倉放糧的同時將繳獲物資的部分分予百姓,頓時就贏得了滿城的擁戴。

  “這大將軍好像和傳聞並不一樣啊。”

  “是啊是啊,不但沒有屠城,還分糧給咱們!”

  “甚至連私闖民宅的士兵都沒有,真是奇哉怪也。”

  “術倮u是真正的魔頭啊!”

  壽春城內的輿論風向一夜之間徹底扭轉,百姓們奔走相告,紛紛傳頌着大將軍的仁德。

  而郡守府內,袁術的家眷們則跪伏在地,瑟瑟發抖,渴望得到一絲垂憐。

  袁術的正妻袁夫人拉着自己的兩個小女兒,還有其他袁術姬妾們一起,伏在地上哀求連連,直言她們這些女流之輩,從未參與丈夫的謩潱望大將軍開恩,留他們一條性命。

  蘇曜站在臺階之上,目光掃過着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袁氏家眷,心中突然有點好笑。

  這當然不是蘇曜有什麼惡趣味之類,其實他本來都沒對這些女人上心,只是吩咐下去,將這些一起打包送往洛陽,依罪論處。

  然而,今日午後,趁着部隊休整,蘇曜剛剛跑了一趟糧倉,做了個開倉放糧的活動後,回來就見關羽滿臉通紅的向他提出一個要求。

  “啊?你要我放一個女人?”

  聽到關羽的話,蘇曜突然變得一臉古怪起來。

  蘇曜上下打量着關羽,只見平日威風凜凜的關二爺此刻竟有些侷促不安,連耳尖都有些泛紅,顯然是鼓起了不小的勇氣才向他提出此事。

  這一刻,蘇曜終於想起,關羽在歷史上確實有過類似事情,那是向曹操求娶呂布部將秦宜祿的妻子杜氏,結果他不提還好,一提出來,這美人就被曹操相中,先下手爲強。

  不過,由此也可見,關二爺的審美確實是在線的。

  這一下子,倒把蘇曜的興趣也引出來了。

  蘇曜饒有興致的問:“不知是哪家女子,國色天香竟然能讓雲長這般掛念?”

  腦海中心念電轉,蘇曜突然想起,袁術好像確實有個女兒國色天香,後來嫁給了孫權,差點被立爲皇后,莫非是這個女人麼?

  然而,關羽輕咳一聲,略顯尷尬地拱手道:“末將並非貪圖美色,只是袁術的妾室馮氏,乃故西園校尉馮方之女,避亂揚州卻被袁術強納,如今剛過門不久,末將不忍”

  面對蘇曜玩味的目光,關羽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乾脆閉目不言,與歷史上與曹操據理力爭的一幕簡直大相徑庭。

  這便是兩人威望的差距。

  蘇曜已經用戰場上絕對的統治力折服了關羽,他雖然年長,但在這高深莫測的大將軍面前還是不敢有一絲倨傲的。

  蘇曜哈哈一笑:“雲長倒是個憐香惜玉的俠士。”

  “馮氏既出身名門,又遭袁術荼毒,倒也可憐。”

  蘇曜捏着下巴,略作思索:

  “不過,袁術罪在帜妫浼揖彀绰僧攽停p易放過倒也不妥。”

  “這樣吧,你把她們都帶來,我來想個辦法,讓她們戴罪立功,以贖其罪。”

  “若是成了,那本將軍就給她們自由,貶爲庶人,讓她們自行離去便是。”

  “若是不成,那總之念起配合,我也可以賜其免死發配,到時候這馮氏之女就按功賜賞給雲長,由你好生照料便是。”

  關羽聽聞蘇曜最後那句“按功賜賞給雲長”,本就泛紅的耳尖幾乎要燒起來,他強作鎮定,連忙抱拳躬身:“多謝大將軍成全!末將這就去將袁氏家眷帶來。”

  不多時,數十名女眷跪伏在郡守府的青石磚上。

  許是那俨苣罴霸g舊情,又許是他有意諂媚蘇曜,還可能是關羽的出手關照,總之,這些袁術的妻女們顯然並未受到什麼虐待,反倒是一個個還略施粉黛,有意打扮了一番。

  不過,在這決定生死命叩臅r刻,即便她們精心打扮,衣飾華貴卻顯然也難掩狼狽。

  在袁夫人的苦苦哀求後,蘇曜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抬起頭來。”

  腥讼仁且唤嵩谠蛉说膸ьI下顫巍巍地抬頭,迎向蘇曜的目光。

  然後,蘇曜便感到了些許的無趣。

  只見袁術的正妻袁夫人膝前跪着的兩個女兒,小的不過垂髫之年,大的也不過十一二歲,雖是粉雕玉琢,楚楚可憐,但顯然,蘇曜還沒有那麼禽獸,不至於對這麼小的女孩起什麼非分之念。

  都說女人敏感,袁夫人顯然從蘇曜的目光中看出了什麼,她想到袁紹之前送女兒,以及大將軍每攻伐一地,幾乎都會收納當地女子,或敗軍家眷分賜將士們一事頓時心中一緊。

  若是大將軍沒看上她們,那怕是還不知道有什麼可怕的未來等着自己呢。

  想到這裏,袁夫人的指尖不自覺地掐進女兒的掌心,換來女孩一聲壓抑的嗚咽,她強壓下喉間翻湧的懼意,拉着大女兒跪着蹭上前兩步,悽婉的開口.

第901章 蘇曜的處置

  亂世之人,命如草芥。

  在這糟糕的時代裏,男人尚可發出最後怒吼,奮力一搏,而女人們則往往只能依附強者,以色娛人,以求一夕安穩。

  顯然,袁夫人對於這樣的現實是有着深刻的理解的。

  幾乎是馬上的,她就把袁術拋之腦後,諂媚的抱上蘇曜的大腿,向這位權勢滔天的大將軍推銷起自己年少的女兒。

  這一刻,她是深恨自己不能再年輕幾歲,不然就憑自己少時名動天下的姿色,親自出馬定然手到擒來。

  袁夫人拉着大女兒,聲音顫抖還帶着幾分諂媚:

  “大將軍文治武功冠絕天下,世間女子莫不傾慕,小女雖年幼,卻也日夜盼着能侍奉將軍左右。若蒙將軍垂憐,我母女願爲將軍做牛做馬,以報大恩大德。”

  說着,她還用力拽了拽身旁的大女兒,示意她趕緊表態。

  袁儷恪被母親拽得一個趔趄,怯生生地抬起頭,眼中盡是恐懼與無助。

  她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用略顯青稚的聲音說:“大將軍,民女願願伺候大將軍左右”

  “行了。”

  蘇曜抬起手,打斷了女孩的話語,心中泛起一絲不快。

  他拉起袁儷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就在袁夫人心中竊喜時,忽而一笑,對袁夫人說:

  “夫人倒是深諳生存之道,只是這等強賣親女的行徑,莫不是將本將軍視作那等好色無度之徒?”

  袁夫人渾身一僵,額頭重重磕在青磚地上,發出悶響:“大將軍恕罪!妾實在走投無路,只求大將軍能給我們娘幾個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