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29章

作者:剑从天降

  他閉着一隻眼睛,學着蘇曜的樣子觀察,一邊心中暗暗歎服大將軍治下日新月異的變化,一邊又對敵方這水寨情況暗暗皺眉:

  “大將軍,此水寨易守難攻,強攻恐非良策,且我軍將士多爲北人,不熟水戰,若貿然進攻,恐有閃失。”

  皇甫嵩的話倒是沒什麼毛病。

  別看這邊朝廷水師船多,但這個時代的水戰有一大特徵,那就是專業水軍人數有限,越大的戰船越需要負擔咻斎蝿铡�

  故而,別看船多,但這些戰船大多都是隻保持了一個勉強操船的水手名額,一旦開戰,還是需要陸軍登船,補充人力。

  這時,南北方水師的差距就會顯現出來。

  這也是歷代北方水戰遠不如南方的一大原因,船你有錢的話那可以隨便造,但專業水手可就那麼些。

  蘇曜放下望遠鏡,微微眯起眼睛:“皇甫將軍說的有點道理,但我軍卻也不能在這陪他們久耗,若是讓袁術滅了袁紹,那又不知要平添多少傷亡。”

  講道理,蘇曜如今也沒想到,袁紹被他幾次削弱後,竟然連對付袁術都顯得力不從心了。

  而有了這層認識,對於袁紹現在麾下的大軍,蘇曜也就直接將其視爲自己的儲備,不想讓他們就這樣直接滅了。

  “既然如此,下官這裏倒有一計。”

  說話的是郭嘉,只見他走上前來,搖了搖手中羽扇,成竹在胸說:

  “俦鴳鸫邢蓿斂s水寨不出,我軍可佯裝強攻,吸引敵軍主力至水寨正面,同時派遣精銳水師從側翼迂迴,尋其水寨防禦薄弱之處,以火攻突襲,燒其水寨。如此一來,則此戰定矣。”

  蘇曜眼前一亮說:“奉孝此計甚妙,雖然這水寨堅固,但到底不過是木質建築,就算有一定防火處理,但只要咱們多用硫磺火油等物,待火勢一起,在江風助燃下,也必難以遏制。只是這任務艱鉅,不知我軍哪支部隊適合承擔這火攻突襲的重任?”

  太史慈聞言,跨前一步,雙手抱拳朗聲道:“大將軍,末將願率青徐水師承擔此重任!我青徐水師士卒多爲沿海健兒,水性嫺熟,操舟如飛,對火攻之術亦有鑽研,定能尋得敵軍水寨破綻,一舉將其焚燬!”

  蘇曜看着太史慈那堅毅的眼神,滿意地點點頭:“子義有此壯志,甚好!此次行動關係重大,務必小心謹慎。我再撥給你五百艘快船,皆配備強弓勁弩與足量火油,以助你一臂之力。”

  太史慈單膝跪地,領命道:“多謝大將軍信任!末將定不負所托,若不能燒燬僬犷^來見!”

  安排完了突襲的任務後,蘇曜又命關羽率領其餘水師負責正面誘敵,在其水寨正面擺出強攻的架勢,吸引梁剛注意力,皇甫嵩則率領大軍在後方接應,隨時準備在破敵後快速渡江。

  待一切安排完畢後,皇甫嵩抬頭看了眼桅杆上的旗幟,皺起眉頭,言說這個計策雖好,但恐不切實際。

  因爲從天象看,近些時日那就不適合發起火攻。

第893章 軍中無戲言

  天象不利火攻?

  這倒不是皇甫嵩神神叨叨,而是確實的問題。

  畢竟他們是從北向南方攻,想要火借風勢,那必須要北風纔好。

  但淮河流域,夏季時多東南風,這個風向反倒是對面火攻起來會更加順利一些。

  不過對此,郭嘉再次站了出來,笑說其夜觀天象,可判定三日左右必有西北風來。

  屆時,就是大軍進攻的最好時機,請大將軍提前做好充分準備。

  “奉孝此言可能當真?”

  皇甫嵩皺眉發問:

  “兵者大事,若三日時間西北風不來,則我軍行動恐被延誤,袁術那邊若是趁機攻破袁紹防線,局面將不堪設想。”

  郭嘉自信一笑,微微搖頭:“皇甫將軍但請放心,嘉對天象的推算向來有把握。且這幾日與當地漁夫多有交流,他們也言及此時節風向多變,不出三日,定有西北風起。”

  “若是將軍不信,嘉願立軍令狀一份,以項上人頭擔保!”

  嚯——

  一聽說郭嘉敢立軍令狀,其他人一時之間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將信將疑的把目光轉到蘇曜身上,等候大將軍定奪。

  蘇曜微微沉吟,目光在腥四樕弦灰粧哌^,最終落在郭嘉自信滿滿的臉上。

  對於郭嘉的才能,每一個玩過三國遊戲的玩家都很清楚,既然這一次郭嘉說的如此篤定,又願立軍令狀,那蘇曜便也決定賭上一次。

  “好!既然奉孝如此有把握,本將軍就信你一回。全軍即刻備戰,三日後發起總攻!“

  隨着軍令下達,整個水寨頓時忙碌起來。

  將士們檢查兵器、搬呒浮蕚浠鹩停慌蔁峄鸪斓木跋蟆L反雀怯H自挑選精銳水手,反覆演練火攻戰術。

  且說三日時間,轉瞬即過,然而天象卻無任何變化。

  本來躍躍欲試的將士們頓時變得有些焦躁起來,流言蜚語也開始在軍中傳播。

  “這不對吧?”

  一名年輕的軍官甲皺着眉頭,小聲對身旁的同僚嘀咕:

  “都第三天了,別說西北風了,現在根本就是一丁點風都沒有了,你們說那郭軍師他到底靠不靠譜啊?”

  “應該是靠譜吧.”

  軍官乙將信將疑說:

  “大將軍那麼信他,總不能是個草包吧?”

  “那又怎麼不能?”

  軍官丙則是輕嗤一聲:

  “你們也不看看那姓郭的有多年輕?毛頭小子一個還沒咱們大將軍大哩,這天象之事,瞬息萬變,哪能這般篤定?居然還敢立下軍令狀。”

  “依我看,他這會回怕是要丟了命嘍。”

  “噓!慎言!”軍官甲慌忙制止,“讓軍法官聽見,咱們都得喫軍棍!”

  “害,你膽子咋那麼小?你瞅瞅周圍,這又不是光咱們在說。”

  軍官乙輕嘆一聲:

  “這回要是沒來西北風,他丟了命是小,咱們大軍在這空耗三天才是真的大事。”

  果然,軍官甲抬頭望去,軍中流言蜚語已是塵囂之上。

  大大的日頭頂在頭上,人們遲遲不見西北風來,焦急與抱怨已是隨處可見。

  當然了,他們沒人敢抱怨大將軍的決策,於是乎所有矛頭都指到了郭嘉身上。

  說此人徒有虛名,矇蔽大將軍致使大軍錯失戰機,甚至有人暗中提議,應將郭嘉押至軍前問罪,以安軍心,平民憤。

  太陽,漸漸西下,淮河之上依然是一派風平浪靜的景色。

  就在渡口中的小樓上,輿論風暴中心的蘇曜與郭嘉二人卻在不緊不慢的對弈。

  棋盤邊還放着兩壺小酒,看起來頗有幾分格調。

  “哎呦,我的大將軍啊!您怎麼看坐得住啊。”

  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後,隨軍護衛蘇曜的逡滦l二把手——校尉陳質,火急火燎地衝上樓來,那是一臉的焦急。

  蘇曜抬眸,只看了陳質一眼,隨即神色平靜的繼續下棋: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可是西北風起?”

  “沒有,就是沒有啊!”

  陳質滿臉急色,單膝跪地說:

  “大將軍,您不知道,這一直沒來西北風,大軍候了三天,已是軍心浮動,不少將士們都在嚷嚷,說郭軍師這是誤了大事,吵着要把他拉出去問罪。”

  “雖然現在皇甫將軍和關將軍他們還能壓住,但這都快傍晚了,若是再沒有個說法,將士們怕是要失控了。”

  “說法?那他們想要個什麼說法?”蘇曜頭也不回說。

  “這”

  陳質額頭滲出細汗,動了動嘴脣,愣是不敢說話。

  陳質是最早追隨蘇曜的老資歷了。

  早年在征討匈奴的時候就已在其身邊,承擔保護家眷的重任。

  也因此,雖然他不是什麼歷史名宿,但蘇曜也從未虧待,跟着一路水漲船高,年紀輕輕的就成爲了逡滦l的二把手,是最核心的幾位心腹之一。

  但同樣也正因此,他才比旁人都懂這郭軍師在大將軍眼中的分量,也更明白蘇曜一向喫軟不喫硬的性子。

  這事兒要是一個處理不好,那到時候不知要幾人掉頭,幾人送命啊。

  “大將軍何必爲難陳校尉呢?”

  郭嘉一手笑着落子,一手抄起酒壺抿了一口:

  “想來軍中吵鬧無非是我郭某人既已立下軍令狀,如今大風未至,那就該按軍法處置罷了。”

  “你倒是不急啊”

  蘇曜跟着又落一字,緊緊咬住,笑說:

  “怎麼,你郭奉孝是不怕死,還是覺得本將軍不捨得砍你?”

  郭嘉聽聞蘇曜此言,放下手中酒壺,看了眼窗邊景色,隨即郭嘉眼中的自信與灑脫更甚:

  “大將軍明鑑,嘉非不懼死,實乃對天象推演有十足把握。”

  “如今已至三日,風雖未到,卻也不遠矣。嘉既立軍令狀,自當承擔後果,若誤了軍機,願以死謝罪。可若此刻便將嘉問罪,大軍軍心雖一時得安,卻錯失取勝良機,實在得不償失。”

  蘇曜微微挑眉:“你倒是自信,不過,軍心不穩,乃是大事,能留你到何時,就看你自己如何爭取吧。”

  言罷,蘇曜便轉頭向陳質下令,傳召諸將前來議事,商議對郭嘉的處置問題。

  “諾!”陳質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快步離去。

  不多時,皇甫嵩、關羽、太史慈等一袑㈩I魚貫而入,神色間既有焦急又有忐忑。

  在腥诵卸Y之後,皇甫嵩率先開口:“大將軍,如今已過三日,風向未變,將士們多有疑慮,這……”

  蘇曜抬手示意腥税察o,隨即道:“諸位將軍,本將軍明白大家的擔憂。軍中無戲言,郭奉孝既然已立軍令狀,若是今日西北風不至,那我絕不留情。”

  “不過,天象之事,本就微妙難測,本將軍相信,不到最後一刻,一切皆有可能。”

  蘇曜說完之後,郭嘉立刻起身,向腥斯笆郑�

  “諸位將軍,嘉深知此次推演天象干係重大。如今雖未見風動,然天象之變,常於瞬息之間。依嘉之見,今夜必有西北風至,且此風一起即是大風,且明日有雨,還望諸位做好夜戰準備,務必當夜破敵,否錯失良機是也。”

  腥寺牭檬敲婷嫦嘤U,關羽微微皺眉,輕撫長鬚,追問說:

  “郭軍師,軍中將士皆盼取勝,如今空等三日,難免焦急。若今夜風仍不至,我等又該當如何?”

  郭嘉微微一笑,目光堅定:“關將軍放心,若今夜風未起,嘉願即刻伏法,以正軍法。但嘉堅信,此風必來,屆時我軍依計行事,定能大破敵軍水寨。”

  彷彿是回應郭嘉的豪言一般,突然間,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陣喊聲。

  “快看,你們快看天色!”

  腥思娂娀仡^,透過窗戶望向天空。

  雖然現在依然是一派無風無浪的景色,但只見西北邊的天際,在那一片橘色的晚霞映照下,已悄然出現了絲絲縷縷的烏雲,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慢慢扯動,逐漸的朝着這邊匯聚

第894章 霹靂火船

  “起風了!起風啦!”

  夜幕初降,本來風平浪靜的下蔡渡口突然大風驟起。

  西北風呼呼的吹來,漢軍旗幟吹獵獵作響。

  “西北風,是西北風來了!”

  “快,準備開戰了!”

  “集合,全體集合!”

  咚咚的戰鼓響起,與哨兵的呼喊聲一同傳遍軍營,原本躁動不安的將士們瞬間沸騰起來。

  他們紛紛跑出營帳,仰頭望着在風中獵獵作響的軍旗,臉上寫滿了興奮之情。

  這一刻,他們忘記了之前聲討郭嘉的事情,每個人都衝向自己的旗幟。

  蘇曜麾下的大軍與其他軍隊有着一個很不同的特點,那就是這些戰士們多像他一般鬥志昂揚,聞戰則喜,一聽說終於要上陣了,那是一個兩個的都摩拳擦掌。

  兵士們都如此,作爲主將的蘇曜就更是笑開了懷。

  “好風,好風啊!”

  “奉孝,你果然不負我所望。”

  郭嘉拱手笑說:“大將軍過獎,卑職不過是略通天文,順應天時罷了,若非大將軍天命所歸得蒼天垂青,卑職怕是難保住項上這顆腦袋。”